第889章 出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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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麗絲的第三隻精靈——快龍——出現在場地的高空區域。它和渡的那隻快龍不是同一隻,體表的顏色略有不同,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金色的光澤,像是被一層薄薄的金屬粉末噴塗過。它的翅膀在展開時帶起一陣持續的風聲,像是一塊被甩動的帆布在空氣中留下的聲響。

  小智的快龍也在同一時間從它的盤旋位置下降了高度。它的翅膀扇動頻率比之前快了,像是在持續加速中調整自己的定位。它在下降過程中和艾麗絲的快龍保持了一段距離,像是有意避免在短時間內同時占據同一個空域。

  章海的目光在那片高空的飛行軌跡上短暫停留了一瞬,目光的移動沒有被任何人捕捉到,像是沿著一條最短的路徑完成了對那個區域全部物體的確認。他在這段確認結束後把目光重新移回到了場地的地面層上。

  戰鬥的剩餘輪次正從分散的多點碰撞階段向更集中的消耗階段過渡。

  場地上的空氣已經變得沉重了。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密度增加,而是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持續按壓著每一個角落,讓每一次呼吸都需要比平時更加用力才能完成。

  巨型毒刺水母的身體在承受了多輪密集攻擊後已經出現了明顯的變化。它最初的觸手數量已經減少了大半,剩餘的觸手表面布滿了各種深淺不一的傷口,像是被反覆切割和灼燒過的繩索。它的身體中心部分保持著一個相對完整的核心區域,但那些觸手的活動範圍比戰鬥剛開始時縮小了將近一半。

  古代耿鬼的霧氣覆蓋範圍也在縮小。它的霧氣邊緣不再像之前那樣主動向四面擴展,而是更多地維持在核心區域周圍,像是一層保護性的薄殼,在受到攻擊後需要更長時間才能重新形成。它的影子球攻擊頻率比之前降低了,像是需要更長的間歇才能凝聚出一顆新的能量球。

  古代胡地的念力屏障在持續維持的過程中出現了幾次明顯的波動。它的屏障表面開始出現持續的厚度不均,一些區域的屏障比周圍更薄,像是正在承受不均勻的負載。它的勺子在一次念力波的釋放過程中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紋,裂紋從勺柄向勺面延伸了一段後停止了。

  古代胖丁的音波釋放頻率降低了,像是正在為最後一輪蓄力節省剩餘的能量。

  章海看著這些變化。他沒有焦急,他的表情在燈光映照下保持著和入場時相似的形態,但他知道,他的精靈們已經快到了極限。

  丹帝的轟擂金剛猩依然站在場地的一側。它的雙掌表面那層綠光在持續衰減,但衰減速度很慢,像是一層幾乎不會被消耗乾淨的塗層。它的身體在之前的多次攻擊中承受了來自巨型毒刺水母觸手的多次抽打,但它的腳步始終沒有出現明顯的不穩。

  竹蘭的花岩怪和羅絲雷朵像一對緩慢收縮的鉗子,一左一右地限制著古代耿鬼霧氣的邊緣。花岩怪的暗紫色能量波在和古代胡地的念力屏障接觸時產生了一層持續波動的薄膜,像是兩種不同密度的液體在交界處持續攪拌。羅絲雷朵的淡綠色光霧正在以更快的速度滲透進地面的縫隙中,像是某種滲入土層的藥劑正在緩慢擴散。

  渡的快龍在低空盤旋,它的翅膀每一次扇動都會在空氣中留下一串持續片刻的渦流,像是用看不見的筆在空氣中畫下一連串短暫存在的標記。它沒有急於進攻,像是在等待自己的紅色暴鯉龍調整好下一輪攻擊的節奏。

  大吾的盔甲鳥從高空俯衝下來,它的翅尖在接近古代胡地屏障時划過一道極窄的弧線,那道弧線在屏障表面留下了一道持續可見的劃痕,像是用鈍刀划過塑料表面後留下的白色痕跡。它在完成俯衝後重新拉高高度,準備進行下一次同樣的動作。

  卡露妮的沙奈朵退到了更靠後的位置,像是在為最後階段的集中念力儲備能量。它身體周圍的光暈變得更加內斂了,邊緣不再散逸,像是正在把那些散射的光線收攏回核心區域。

  艾嵐的超級噴火龍X懸浮在場地側上方,青色紋路的亮度比之前暗了一些,但它的呼吸節奏保持了穩定。它在等待一個合適的切入時機,爪尖凝聚的白光在持續縮小,像是正在把力量壓縮到更小的區域內。

  艾麗絲的雙斧戰龍退到了場地邊緣,它的斧狀突起上出現了多處缺口,像是被反覆打磨過的工具邊緣。它的身體保持著微低的姿態,像是已經準備好下一輪衝刺的起跑姿勢,只是還在等待一個信號。

  小智的皮卡丘站在場地另一側,它的呼吸頻率比戰鬥開始時快了一些,但它的站姿仍然穩定。路卡利歐站在它旁邊,爪尖的藍光在持續的微弱閃爍。快龍在小智身後高處的盤旋已經停止了,它降到了更低的位置,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動作做準備。小智的小智在剛才那段時間裡一直沒有收回任何一隻精靈——他的皮卡丘、路卡利歐、快龍、耿鬼、蔥游兵、鰓魚龍,六隻都在場上。它們在之前的多個波次的交鋒中保持了相對完整的陣型,像是一張尚未被撕破的網,等待收網的最佳時刻。

  丹帝也一直沒有收回他的噴火龍——那隻超極巨化的噴火龍被收回了,但他換上了轟擂金剛猩、閃焰王牌、千面避役、踏冰人偶和多龍巴魯托,它們在場上各自占據了一個不同的區域,像是被精確計算過站位間距的多邊形頂點,每一個頂點都能在需要的時候獨立支撐起一塊面積。

  章海的六隻精靈都還在場上,但它們的狀態已經接近極限。巨型毒刺水母的觸手數量只剩下最初的三分之一,像是被修剪過的灌木。古代耿鬼的霧氣濃度已經降到了戰鬥開始以來的最低點,邊緣的光澤明顯變暗了。古代胡地的念力屏障上布滿了密集的劃痕,像是一塊被反覆划過的透明塑料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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