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他一直捂著腰
……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剛才看到林七夜提著刀，就跟電影裡那種武林高手一樣，唰唰唰就砍死了好幾個怪物。」
「我信，我也看到了。」
「我好像看到呂誠把AK塞進怪物嘴裡突突。」
「對，我們也看到了！」
「他平時在學校的時候總是睡覺，該不會晚上都在面對這些東西吧？」
「很有可能啊！」
「白天是學霸，晚上化身拯救世界的英雄，好帥啊！」
「你們說他跟林七夜誰更厲害？」
「我覺得還是林七夜比較帥，他拿著刀就能砍翻怪物，呂誠他玩槍，刀我不行，但那槍，我有我也行啊。」
「有槍不用，非要提刀去跟怪物對砍？誰才是大聰明？」
「可是，我好像看到呂誠換彈夾的時候，順手一巴掌扇爆了一頭怪物。」
「我也看到了，稀碎！」
「……」
空曠的大禮堂中已經坐滿了一半多的人，此刻還處在無戒空域內的活人基本都來到了這裡。
有趙空城在現場維持執行，雖然議論聲不斷，但也沒有多少人搗亂。
倒不是趙空城有多大的威懾力，而是，呂誠把加特林借給他了。
見識過那足以輕鬆掃穿牆壁的重火力，大家還是很識相的。
咚咚！
「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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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
聽到這熟悉的槍響，被趙空城安排來守門的幾個學生連忙把堵在門後的障礙物挪開。
見識過呂誠那二話不說直接開掃的架勢，沒人敢在他面前硬氣，畢竟，這種特殊時期，就算人家一時興起把他們給掃了，他們能如何？
跟閻王爺告狀嗎？
「別緊張，放輕鬆。」呂誠拉著餐車走了進來。
「先吃點東西。」
噠噠噠！！！
「排隊，別搶。」
提醒了一句，呂誠提著一份盒飯朝著趙空城走了過去。
眾人神色僵硬的看著遠去的呂誠。
我們好像還沒搶吧？
「大家過來吃點東西，怪物已經肅清了，很快就結束了。」
司小南走到餐車前，擔任發餐員，擔驚受怕了一整天的學生們也很快排起了長隊。
幾個老師則是上去幫司小南打飯，還有發餐盒。
「你們哪兒弄來的？」趙空城疑惑道。
「我現做的。」呂誠說道。
「現做？」趙空城看了看門外餐車裡的幾個大飯桶，臉色有些不自然。
「你怎麼做這麼多的？」
這得有幾百個人的份吧？
司小南可不會做飯，就呂誠一個人，這得花多長時間？
呂誠該不會是今天從教學樓消失以後就跑去做飯了吧？
「食堂里材料都是現成的，我嫌做菜太麻煩，所以，直接用大鍋炒飯，很快的。」呂誠說道。
今天早上是升旗過後才開始暴動的，那個時候，食堂的工作人員已經把大部分的準備工作做完了，連洗菜都不用他自己動手，甚至飯都已經蒸上了。
也是因為正好方便，要是什麼也沒有，他就不會這樣一時興起了。
「大鍋炒飯？」趙空城有些懷疑的吃了一口。
「臥槽？」
「這麼好吃？」
「這是哪兒買的？」
「這應該是我長這麼大吃的最好吃的炒飯了。」
「你們吃慢點，別噎著，水在外面的車上。」
「去幾個男生把水搬進來給大家發一下。」
「……」
雖然是大鍋飯，但呂誠的手藝依舊在線。
再加上噩夢剛過，餓了一整天，很多人眼睛都快冒綠光了。
在這種時候，只要有一份熱飯，就算做的不是那麼好吃，對於大家而言，也已經足夠了。
在熱騰騰的炒飯香氣瀰漫至整個禮堂後，大家心中的恐懼都被驅散了不少。
「什麼情況？」
剛剛趕回來的李毅飛一臉懵逼的看著正在排隊打飯的學生們。
「李毅飛回來了？」
「還有其他同學嗎？」王老師走了過來，帶了一瓶水還有一盒飯。
「沒了。」李毅飛擦了擦汗，一隻手捂著腰，另一隻手接過水喝了起來。
「我繞著學校跑了一圈也沒遇到人，應該都撤走了。」
「那就好。」王老師點點頭。
「你忙了一天了，快吃點東西吧。」
「王老師，你吃了嗎？」李毅飛接過盒飯，問了一句。
「我不餓。」
「咕嚕嚕~」
「王老師，要不……你先吃吧？」李毅飛說道。
「不用，你今天忙前忙後跑了這麼多，你先吃。」王老師說道。
「對了，我看你今天一直捂著腰，是不是受傷了？」
「沒有，我就是感覺腰上有點火燒的感覺。」李毅飛說道。
「火燒？」王老師蹲下身來。
「你掀起來我看看，可能是你不小心撞傷了，只是你的情緒一直處在亢奮狀態，腎上腺素分泌過多，導致你忽略了這裡的問題。」
李毅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應該不會吧，我都還能跑能跳的？」
王老師扶了扶眼鏡，「你知道在車禍之中，內傷嚴重的人什麼樣嗎？」
「他們往往更加精神，甚至還能幫著救援人員做很多事情，但是，這其實是因為他們的內傷過重，導致身體不得不分泌更多的信息素，來麻痹相關感受器。」
「在野外，這能讓處在險境的人，在危難關頭擁有最後一段時間的高爆發力，屬於生物的求生本能。」
「但是，在這段亢奮期過了以後，這一類人，基本是救不回來的。」
李毅飛臉色慘白，「王……王老師，你別……別嚇我，我還年輕，我不，不想死啊。」
「不想死就把衣服掀起來我看看。」王老師說道。
「我幫你看看骨頭斷沒斷，內臟有沒有出現大問題。」
「好。」李毅飛不敢反抗，老老實實的把衣服撩了起來。
王老師上手摸了一下，「骨頭沒斷。」
「深吸一口氣，慢慢吐。」
「內臟也沒大問題啊……」
「你該不會是腎結石犯了吧？」
李毅飛神色一滯，「我才多大啊？哪兒來的腎結石？」
「腎結石跟年齡的關係不大，作息不規律的人都有可能出現。」王老師說道。
「你晚上，該不會經常熬夜吧？」
「……」
不知不覺間，夜幕降臨。
林七夜和紅纓也終於朝著來到了禮堂。
看著正在排隊吃飯的數百名學生，林七夜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隊長沒說送吃的進來啊。」
「應該是阿誠做的。」紅纓看向不遠處正在跟趙空城研究加特林子彈箱的呂誠。
「他……」林七夜神色莫名。
還真是跟陳牧野說的一樣啊。
「七夜，情況怎麼樣了？」李毅飛跑了過來，手裡拿著一盒飯，一瓶水。
「成功了。」林七夜說道。
「難陀蛇妖本體已經被我們殺了。」
李毅飛鬆了一口氣，「太好了！終於得救了！」
聽到這個消息，禮堂內正在吃飯的學生們也歡呼了起來。
噠噠噠！！！
「不要浪費糧食，吃完再高興。」
「……」
林七夜古怪的看著瞬間乖的跟兔子一樣的數百名學生。
「他真的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嗎？」
「應該是吧。」紅纓臉色有些不自然。
「他……」
一瓶水從遠處飛來，林七夜順手接住。
「出去解決。」
「……」
「李毅飛。」
「嗯？」
「跟我走。」
「是要說守夜人的事情嗎？」
「嗯，這裡不太方便。」
「好啊。」
林七夜將飯和水遞給了紅纓，轉身領著李毅飛離開了禮堂。
「他才是本體，對嗎？」司小南走了過來。
紅纓一愣，「你怎麼知道的？」
「阿誠說的。」司小南說道。
「今天發生的很多事情，都有些過於巧合了，就好像……一個精心打造的舞台。」
「當問題產生的時候，獲利和嫌疑成正比。」
「僅僅是懷疑？」紅纓疑惑道。
「當然不是。」司小南說道。
「還記得，我們早上在女生宿舍遭遇難陀蛇妖的時候，阿誠用加特林掃穿了難陀蛇妖的腰嗎？」
「李毅飛，今天一直捂著腰。」
紅纓面露古怪，「以難陀蛇妖的恢復力，不至於那種傷勢都一直無法恢復吧？」
「你還真以為那是單純的子彈啊？」司小南古怪道。
「你沒看到那加特林當時都冒起金色火焰了嗎？」
「阿誠那把劍能給子彈附魔的！」
「只要被打中了，除非境界在他之上，否則就會一直燒！」
「李毅飛今天一直都捂著腰，看那表情，就好像腎結石發作了一樣，他是真能忍啊。」
……
「解決了？」
沒一會兒，林七夜便回到了禮堂內，李毅飛並沒有跟他一起回來。
「嗯。」林七夜點點頭。
「這裡怎麼辦？」
先是呂誠提著加特林把女生宿舍掃穿，後是紅纓一槍轟穿一棟樓！
現在這學校里到處都是彈坑，還有蛇妖的屍體。
最關鍵的，今天死了不少學生。
「會有人來處理的。」紅纓說道。
「接下來的事情，不需要我們操心。」
「……好吧。」林七夜也不多問。
看紅纓的樣子，她也不像是知道後續會怎麼處理的。
「好了，該收隊了。」紅纓將裝著長槍的黑匣背起。
「阿誠！回……」
「阿誠呢？」
「這不是在這兒……人呢？！」正在鼓搗加特林的趙空城一臉懵逼的看著空蕩蕩的身側。
「他剛才還在這兒的！」
嘟嘟！
紅纓掏出手機，翻開信息。
「我先回家睡覺了。」
「……」
……
「結束了。」
「嗯。」
「呂誠走了。」
「……」
「我就說你這麼搞沒用。」吳湘南嘆了口氣。
呂誠可不是隨便哄兩句就能改變選擇的人，如果隨便哄兩句就能改變，那只能說明這件事他並不是特別在意，屬於可做可不做。
但如果是他已經做出決定的，改不了。
「未必。」陳牧野說道。
吳湘南沉默了一下，「那你還有什麼招？」
「總部已經給出答覆。」陳牧野說道。
「可以給他特殊身份，而且，不對他進行任何約束。」
吳湘南一愣，「這怎麼可能？」
守夜人可不是這麼好說話的地方！
呂誠就算是神明代理人，但他現在不過是一個池境，怎麼可能讓總部給出這種讓步？
「我也有點意外。」陳牧野說道。
「意外？」吳湘南面露古怪。
「我怎麼沒看出來你哪兒意外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沒有，我能瞞你們什麼？」陳牧野說道。
「紅纓不比我更了解他嗎？」
「沒準，他真的是哪位高層的私生子呢？」
「……」
「好了，準備迎接一下七夜吧，他可是第一次完成任務。」
「迎接？怎麼迎接？拉個橫幅？還是放一下禮炮？」
「再做個蛋糕吧。」
「……」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剛才看到林七夜提著刀，就跟電影裡那種武林高手一樣，唰唰唰就砍死了好幾個怪物。」
「我信，我也看到了。」
「我好像看到呂誠把AK塞進怪物嘴裡突突。」
「對，我們也看到了！」
「他平時在學校的時候總是睡覺，該不會晚上都在面對這些東西吧？」
「很有可能啊！」
「白天是學霸，晚上化身拯救世界的英雄，好帥啊！」
「你們說他跟林七夜誰更厲害？」
「我覺得還是林七夜比較帥，他拿著刀就能砍翻怪物，呂誠他玩槍，刀我不行，但那槍，我有我也行啊。」
「有槍不用，非要提刀去跟怪物對砍？誰才是大聰明？」
「可是，我好像看到呂誠換彈夾的時候，順手一巴掌扇爆了一頭怪物。」
「我也看到了，稀碎！」
「……」
空曠的大禮堂中已經坐滿了一半多的人，此刻還處在無戒空域內的活人基本都來到了這裡。
有趙空城在現場維持執行，雖然議論聲不斷，但也沒有多少人搗亂。
倒不是趙空城有多大的威懾力，而是，呂誠把加特林借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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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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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閻王爺告狀嗎？
「別緊張，放輕鬆。」呂誠拉著餐車走了進來。
「先吃點東西。」
噠噠噠！！！
「排隊，別搶。」
提醒了一句，呂誠提著一份盒飯朝著趙空城走了過去。
眾人神色僵硬的看著遠去的呂誠。
我們好像還沒搶吧？
「大家過來吃點東西，怪物已經肅清了，很快就結束了。」
司小南走到餐車前，擔任發餐員，擔驚受怕了一整天的學生們也很快排起了長隊。
幾個老師則是上去幫司小南打飯，還有發餐盒。
「你們哪兒弄來的？」趙空城疑惑道。
「我現做的。」呂誠說道。
「現做？」趙空城看了看門外餐車裡的幾個大飯桶，臉色有些不自然。
「你怎麼做這麼多的？」
這得有幾百個人的份吧？
司小南可不會做飯，就呂誠一個人，這得花多長時間？
呂誠該不會是今天從教學樓消失以後就跑去做飯了吧？
「食堂里材料都是現成的，我嫌做菜太麻煩，所以，直接用大鍋炒飯，很快的。」呂誠說道。
今天早上是升旗過後才開始暴動的，那個時候，食堂的工作人員已經把大部分的準備工作做完了，連洗菜都不用他自己動手，甚至飯都已經蒸上了。
也是因為正好方便，要是什麼也沒有，他就不會這樣一時興起了。
「大鍋炒飯？」趙空城有些懷疑的吃了一口。
「臥槽？」
「這麼好吃？」
「這是哪兒買的？」
「這應該是我長這麼大吃的最好吃的炒飯了。」
「你們吃慢點，別噎著，水在外面的車上。」
「去幾個男生把水搬進來給大家發一下。」
「……」
雖然是大鍋飯，但呂誠的手藝依舊在線。
再加上噩夢剛過，餓了一整天，很多人眼睛都快冒綠光了。
在這種時候，只要有一份熱飯，就算做的不是那麼好吃，對於大家而言，也已經足夠了。
在熱騰騰的炒飯香氣瀰漫至整個禮堂後，大家心中的恐懼都被驅散了不少。
「什麼情況？」
剛剛趕回來的李毅飛一臉懵逼的看著正在排隊打飯的學生們。
「李毅飛回來了？」
「還有其他同學嗎？」王老師走了過來，帶了一瓶水還有一盒飯。
「沒了。」李毅飛擦了擦汗，一隻手捂著腰，另一隻手接過水喝了起來。
「我繞著學校跑了一圈也沒遇到人，應該都撤走了。」
「那就好。」王老師點點頭。
「你忙了一天了，快吃點東西吧。」
「王老師，你吃了嗎？」李毅飛接過盒飯，問了一句。
「我不餓。」
「咕嚕嚕~」
「王老師，要不……你先吃吧？」李毅飛說道。
「不用，你今天忙前忙後跑了這麼多，你先吃。」王老師說道。
「對了，我看你今天一直捂著腰，是不是受傷了？」
「沒有，我就是感覺腰上有點火燒的感覺。」李毅飛說道。
「火燒？」王老師蹲下身來。
「你掀起來我看看，可能是你不小心撞傷了，只是你的情緒一直處在亢奮狀態，腎上腺素分泌過多，導致你忽略了這裡的問題。」
李毅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應該不會吧，我都還能跑能跳的？」
王老師扶了扶眼鏡，「你知道在車禍之中，內傷嚴重的人什麼樣嗎？」
「他們往往更加精神，甚至還能幫著救援人員做很多事情，但是，這其實是因為他們的內傷過重，導致身體不得不分泌更多的信息素，來麻痹相關感受器。」
「在野外，這能讓處在險境的人，在危難關頭擁有最後一段時間的高爆發力，屬於生物的求生本能。」
「但是，在這段亢奮期過了以後，這一類人，基本是救不回來的。」
李毅飛臉色慘白，「王……王老師，你別……別嚇我，我還年輕，我不，不想死啊。」
「不想死就把衣服掀起來我看看。」王老師說道。
「我幫你看看骨頭斷沒斷，內臟有沒有出現大問題。」
「好。」李毅飛不敢反抗，老老實實的把衣服撩了起來。
王老師上手摸了一下，「骨頭沒斷。」
「深吸一口氣，慢慢吐。」
「內臟也沒大問題啊……」
「你該不會是腎結石犯了吧？」
李毅飛神色一滯，「我才多大啊？哪兒來的腎結石？」
「腎結石跟年齡的關係不大，作息不規律的人都有可能出現。」王老師說道。
「你晚上，該不會經常熬夜吧？」
「……」
不知不覺間，夜幕降臨。
林七夜和紅纓也終於朝著來到了禮堂。
看著正在排隊吃飯的數百名學生，林七夜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隊長沒說送吃的進來啊。」
「應該是阿誠做的。」紅纓看向不遠處正在跟趙空城研究加特林子彈箱的呂誠。
「他……」林七夜神色莫名。
還真是跟陳牧野說的一樣啊。
「七夜，情況怎麼樣了？」李毅飛跑了過來，手裡拿著一盒飯，一瓶水。
「成功了。」林七夜說道。
「難陀蛇妖本體已經被我們殺了。」
李毅飛鬆了一口氣，「太好了！終於得救了！」
聽到這個消息，禮堂內正在吃飯的學生們也歡呼了起來。
噠噠噠！！！
「不要浪費糧食，吃完再高興。」
「……」
林七夜古怪的看著瞬間乖的跟兔子一樣的數百名學生。
「他真的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嗎？」
「應該是吧。」紅纓臉色有些不自然。
「他……」
一瓶水從遠處飛來，林七夜順手接住。
「出去解決。」
「……」
「李毅飛。」
「嗯？」
「跟我走。」
「是要說守夜人的事情嗎？」
「嗯，這裡不太方便。」
「好啊。」
林七夜將飯和水遞給了紅纓，轉身領著李毅飛離開了禮堂。
「他才是本體，對嗎？」司小南走了過來。
紅纓一愣，「你怎麼知道的？」
「阿誠說的。」司小南說道。
「今天發生的很多事情，都有些過於巧合了，就好像……一個精心打造的舞台。」
「當問題產生的時候，獲利和嫌疑成正比。」
「僅僅是懷疑？」紅纓疑惑道。
「當然不是。」司小南說道。
「還記得，我們早上在女生宿舍遭遇難陀蛇妖的時候，阿誠用加特林掃穿了難陀蛇妖的腰嗎？」
「李毅飛，今天一直捂著腰。」
紅纓面露古怪，「以難陀蛇妖的恢復力，不至於那種傷勢都一直無法恢復吧？」
「你還真以為那是單純的子彈啊？」司小南古怪道。
「你沒看到那加特林當時都冒起金色火焰了嗎？」
「阿誠那把劍能給子彈附魔的！」
「只要被打中了，除非境界在他之上，否則就會一直燒！」
「李毅飛今天一直都捂著腰，看那表情，就好像腎結石發作了一樣，他是真能忍啊。」
……
「解決了？」
沒一會兒，林七夜便回到了禮堂內，李毅飛並沒有跟他一起回來。
「嗯。」林七夜點點頭。
「這裡怎麼辦？」
先是呂誠提著加特林把女生宿舍掃穿，後是紅纓一槍轟穿一棟樓！
現在這學校里到處都是彈坑，還有蛇妖的屍體。
最關鍵的，今天死了不少學生。
「會有人來處理的。」紅纓說道。
「接下來的事情，不需要我們操心。」
「……好吧。」林七夜也不多問。
看紅纓的樣子，她也不像是知道後續會怎麼處理的。
「好了，該收隊了。」紅纓將裝著長槍的黑匣背起。
「阿誠！回……」
「阿誠呢？」
「這不是在這兒……人呢？！」正在鼓搗加特林的趙空城一臉懵逼的看著空蕩蕩的身側。
「他剛才還在這兒的！」
嘟嘟！
紅纓掏出手機，翻開信息。
「我先回家睡覺了。」
「……」
……
「結束了。」
「嗯。」
「呂誠走了。」
「……」
「我就說你這麼搞沒用。」吳湘南嘆了口氣。
呂誠可不是隨便哄兩句就能改變選擇的人，如果隨便哄兩句就能改變，那只能說明這件事他並不是特別在意，屬於可做可不做。
但如果是他已經做出決定的，改不了。
「未必。」陳牧野說道。
吳湘南沉默了一下，「那你還有什麼招？」
「總部已經給出答覆。」陳牧野說道。
「可以給他特殊身份，而且，不對他進行任何約束。」
吳湘南一愣，「這怎麼可能？」
守夜人可不是這麼好說話的地方！
呂誠就算是神明代理人，但他現在不過是一個池境，怎麼可能讓總部給出這種讓步？
「我也有點意外。」陳牧野說道。
「意外？」吳湘南面露古怪。
「我怎麼沒看出來你哪兒意外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沒有，我能瞞你們什麼？」陳牧野說道。
「紅纓不比我更了解他嗎？」
「沒準，他真的是哪位高層的私生子呢？」
「……」
「好了，準備迎接一下七夜吧，他可是第一次完成任務。」
「迎接？怎麼迎接？拉個橫幅？還是放一下禮炮？」
「再做個蛋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