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軍師以為我是妖妃，結果我順手解了高階方程
「空間躍遷引擎癱瘓。再有十分鐘，整艘主艦就會被卷進風暴中心，被重力場撕成碎片，我們出不去了！」
伴隨著季明川破了音的急報，臥室內的空氣出現了短暫的滯澀。
季明川大口喘著粗氣，金絲眼鏡後的視線越過傅燼野寬闊的肩膀，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床榻上。
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散落著焦黑的金屬粉末，空氣中充斥著濃烈到幾乎要將人溺斃的黑豹信息素，還有隱隱未散的、Omega特有的甜膩冷杉香。而那個帝國送來的「戰利品」，正靠在柔軟的軟枕上，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冷白的鎖骨，眼尾甚至還帶著一絲被Alpha信息素熏出的紅暈。
季明川的下頜骨猛地繃緊，握著全息平板的指節泛起青白。
他看向沈聽肆的目光里，毫不掩飾地帶上了一根尖銳的刺。
那是看待一個禍國殃民的妖妃的眼神。黑淵艦隊剛剛為了這個廢人轟碎了帝國的使臣飛船，徹底得罪了皇室，現在百年難遇的星雲風暴壓境，整艘艦幾萬人的命懸在半空，自家老大竟然還在這溫柔鄉里寸步不離，連主控室都不去！
「老大！」季明川咬緊牙關，將手裡的平板往前遞了半寸，聲音里透著股視死如歸的規勸，「領航員已經試了七十多種算力模型，那串古高階磁場方程根本解不開！再不手動切斷引擎強行迫降，整艘艦的人都要給這三座星系的聘禮陪葬！」
他刻意咬重了「聘禮」兩個字。
傅燼野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周身那股因為吃醋而翻湧的酸澀，瞬間轉化成了護食的凶光。男人猛地轉過身，寬大的手掌一把攥住季明川的領口，手臂上虬結的肌肉暴起，將這個身高一米八的軍師硬生生提離了地面兩寸。
「閉上你的臭嘴。」
傅燼野的聲音像是在粗糙的砂紙上反覆打磨過，帶著壓制不住的殘暴與血腥氣。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季明川，黑豹的信息素化作實質的威壓，砸在對方的脊樑上。
季明川被勒得喘不過氣，鏡片後的眼睛卻固執地沒有移開。
「老子現在就去主控室。死不了。」
傅燼野冷哼一聲，鬆開手。
他轉過頭看向床榻，那身足以毀滅星系的暴虐氣息，在對上沈聽肆的瞬間，化作了一灘患得患失的春水。男人彎下腰，寬大的手掌抓住天鵝絨被角，小心翼翼地往上拉了拉，嚴絲合縫地遮住了沈聽肆那截引人犯罪的冷白鎖骨。
「乖乖在這等我。別怕，天塌下來老子頂著。」傅燼野的嗓音啞得厲害。
沈聽肆沒有順從地躺下。
他甚至沒有施捨給傅燼野一個多餘的眼神。那雙淺灰色的瞳孔越過男人寬闊的肩膀，精準地鎖定了季明川手裡那塊瘋狂閃爍著紅光的全息戰術平板。
屏幕上，複雜的星雲旋渦圖旁，一行行代表著死神的亂碼方程正在瘋狂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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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高階磁場方程。
這在混亂星域的星盜眼裡宛如天書的代碼，在曾經親手推演過帝國最高級別防禦星圖、閉著眼睛都能盲拆蟲族核心的首席指揮官看來，不過是落滿灰塵的小兒科拼圖。
「北緯74度，東經112度，Z軸偏轉4.5個刻度。」
清冷的嗓音在充斥著警報聲的臥室內突兀地響起，像是冰泉砸在滾燙的岩石上。
沈聽肆隨意地屈起一條長腿，手腕搭在膝蓋上。蒼白修長的指尖有節奏地在膝骨上輕點著，甚至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以這三個坐標為基點。代入阿爾法變軌公式：ρ = a(1 - sinθ)，切入第三象限象限角。引力閾值設定為正無窮。」
季明川整理領口的動作徹底僵住了。
他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床上的沈聽肆。金絲眼鏡在紅色的警報燈下折射出冰冷的弧光，季明川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那是古高階方程！你以為是在解幼稚園的算術題嗎？！」
一個被廢掉的Omega，一個只配在床上討好Alpha的玩物，竟然妄圖指揮星艦的躍遷引擎？
「閉嘴！」
傅燼野刀鋒般的眼風橫掃過去，剛剛壓下去的殺意再次翻湧而起。
他根本聽不懂沈聽肆念的那些公式，但他骨子裡的本能告訴他，他的神明永遠不會出錯。男人一步跨到季明川面前，重型軍靴在地毯上碾出沉悶的聲響。
「他讓你輸入，你耳朵聾了？！」傅燼野一把奪過季明川手裡的平板，重重地砸回軍師的胸口，「一個字符都不許錯！」
季明川後背激起一層冷汗，肋骨被砸得生疼。
他咬著牙，深吸了一口氣。抱著橫豎都是一死、就算死也要讓老大看清這個妖妃真面目的心態，十指在虛擬全息鍵盤上飛速敲擊。
代表著荒謬與外行的坐標和公式，被一行行輸入進深淵號的最高領航系統。
季明川已經做好了主腦徹底崩潰、星艦瞬間解體的準備。他甚至閉上了眼睛。
「滴——」
一聲清脆悅耳的電子音，如同破曉的晨鐘，穿透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季明川猛地睜開眼。
手裡平板上那刺目的死亡紅光，在一瞬間如潮水般退卻。象徵著絕對暢通的熒綠色光芒，順著數據鏈條瘋狂蔓延，照亮了季明川那張慘白且毫無血色的臉。
「警告解除。領航系統已重新接管。」
「躍遷引擎充能完畢。空間摺疊通道開啟。」
「預計三十秒後，脫離星雲風暴引力場。」
主控AI冰冷機械的播報聲，此刻落在季明川的耳朵里，簡直如同天籟。
外間走廊傳來星盜們死裡逃生後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季明川捧著平板的雙手不受控制地發著抖，金絲眼鏡順著鼻樑滑落了一半也渾然不覺。他咽了一口唾沫，脖頸僵硬地一點點轉過去，再次看向靠在床頭的沈聽肆。
男人依然保持著那個漫不經心的姿勢，手指搭在膝蓋上，連呼吸的頻率都不曾變過半分。
那雙淺灰色的瞳孔里，沒有炫耀，也沒有死裡逃生的慶幸。只有一種高懸於雲端的、仿佛剛剛只是隨手撣去了一粒灰塵般的絕對冷漠。
季明川的頭皮瞬間炸開了。
這哪裡是什麼靠著皮相和信息素魅惑老大的嬌弱妖妃？
這分明是活生生的、披著Omega皮囊的星際活祖宗！帝國那幫高高在上的蠢貨，究竟是瞎了哪只狗眼，才會把這種擁有神級算力的星戰推演大師當成廢品送出來？！
「大、大嫂……」
季明川舌頭打了結，雙腿發軟。如果不是靠著身為黑淵軍師的最後一點體面撐著，他現在就想當場給沈聽肆跪下，磕三個響頭。
「滾出去。」
傅燼野冷冷地下達了逐客令。
高大如鐵塔般的身軀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半步，完美地擋在了季明川和沈聽肆之間，徹底阻絕了軍師那恨不得將沈聽肆供起來頂禮膜拜的火熱眼神。
臨退出去前，這位向來眼高於頂的軍師，站在殘破的門框邊，對著自家老大的寬闊背影，雙手高高舉起，豎起了兩個瘋狂顫抖的大拇指。
沉重的隔離門重新落下，將走廊的一切喧囂隔絕。
臥室內恢復了靜謐。
危機雖然解除，但傅燼野周身的氣壓卻不降反升。男人寬闊的胸膛沉重地起伏著，黑豹的信息素在空氣中焦躁地盤旋、遊走。
他轉過身，深邃的眼眸死死鎖在沈聽肆那張清冷絕塵的臉上。
季明川剛才那個眼神，傅燼野太熟悉了。那就像是一頭餓狼，突然發現了一塊散發著致命誘惑力的頂級鮮肉。
這隻本該被他折斷羽翼、藏在深淵裡獨自占有的雪鴞，只是稍微展露了半分鋒芒，就輕易奪走了所有人的呼吸。如果有一天，他徹底撕破偽裝，重回雲端……
傅燼野的手指驟然收緊，骨節泛起慘白。
一股濃烈的、帶著恐慌的偏執占有欲，像毒蛇一樣纏上了男人的心臟。
他一言不發地轉過身，大步走到靠牆的黑色合金儲物櫃前。粗糙的大手一把拉開沉重的櫃門，在一堆散發著機油味的重型火器和機甲零件的最底層，翻找著什麼。
金屬碰撞的悶響接連傳來。
片刻後，傅燼野直起身。重型軍靴踩在波斯地毯上，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一步步走回床邊。
男人的眼尾依然殘留著未褪的猩紅。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靠在枕頭上的沈聽肆，緊繃的下頜線上掛著一滴汗珠。
「啪。」
一聲悶響。
一本足有兩寸厚、邊角已經微微磨損的實體書，被男人帶著十二分的力道，毫不客氣地拍在了沈聽肆面前的天鵝絨被面上。
伴隨著季明川破了音的急報，臥室內的空氣出現了短暫的滯澀。
季明川大口喘著粗氣，金絲眼鏡後的視線越過傅燼野寬闊的肩膀，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床榻上。
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散落著焦黑的金屬粉末，空氣中充斥著濃烈到幾乎要將人溺斃的黑豹信息素，還有隱隱未散的、Omega特有的甜膩冷杉香。而那個帝國送來的「戰利品」，正靠在柔軟的軟枕上，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冷白的鎖骨，眼尾甚至還帶著一絲被Alpha信息素熏出的紅暈。
季明川的下頜骨猛地繃緊，握著全息平板的指節泛起青白。
他看向沈聽肆的目光里，毫不掩飾地帶上了一根尖銳的刺。
那是看待一個禍國殃民的妖妃的眼神。黑淵艦隊剛剛為了這個廢人轟碎了帝國的使臣飛船，徹底得罪了皇室，現在百年難遇的星雲風暴壓境，整艘艦幾萬人的命懸在半空，自家老大竟然還在這溫柔鄉里寸步不離，連主控室都不去！
「老大！」季明川咬緊牙關，將手裡的平板往前遞了半寸，聲音里透著股視死如歸的規勸，「領航員已經試了七十多種算力模型，那串古高階磁場方程根本解不開！再不手動切斷引擎強行迫降，整艘艦的人都要給這三座星系的聘禮陪葬！」
他刻意咬重了「聘禮」兩個字。
傅燼野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周身那股因為吃醋而翻湧的酸澀，瞬間轉化成了護食的凶光。男人猛地轉過身，寬大的手掌一把攥住季明川的領口，手臂上虬結的肌肉暴起，將這個身高一米八的軍師硬生生提離了地面兩寸。
「閉上你的臭嘴。」
傅燼野的聲音像是在粗糙的砂紙上反覆打磨過，帶著壓制不住的殘暴與血腥氣。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季明川，黑豹的信息素化作實質的威壓，砸在對方的脊樑上。
季明川被勒得喘不過氣，鏡片後的眼睛卻固執地沒有移開。
「老子現在就去主控室。死不了。」
傅燼野冷哼一聲，鬆開手。
他轉過頭看向床榻，那身足以毀滅星系的暴虐氣息，在對上沈聽肆的瞬間，化作了一灘患得患失的春水。男人彎下腰，寬大的手掌抓住天鵝絨被角，小心翼翼地往上拉了拉，嚴絲合縫地遮住了沈聽肆那截引人犯罪的冷白鎖骨。
「乖乖在這等我。別怕，天塌下來老子頂著。」傅燼野的嗓音啞得厲害。
沈聽肆沒有順從地躺下。
他甚至沒有施捨給傅燼野一個多餘的眼神。那雙淺灰色的瞳孔越過男人寬闊的肩膀，精準地鎖定了季明川手裡那塊瘋狂閃爍著紅光的全息戰術平板。
屏幕上，複雜的星雲旋渦圖旁，一行行代表著死神的亂碼方程正在瘋狂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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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高階磁場方程。
這在混亂星域的星盜眼裡宛如天書的代碼，在曾經親手推演過帝國最高級別防禦星圖、閉著眼睛都能盲拆蟲族核心的首席指揮官看來，不過是落滿灰塵的小兒科拼圖。
「北緯74度，東經112度，Z軸偏轉4.5個刻度。」
清冷的嗓音在充斥著警報聲的臥室內突兀地響起，像是冰泉砸在滾燙的岩石上。
沈聽肆隨意地屈起一條長腿，手腕搭在膝蓋上。蒼白修長的指尖有節奏地在膝骨上輕點著，甚至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以這三個坐標為基點。代入阿爾法變軌公式：ρ = a(1 - sinθ)，切入第三象限象限角。引力閾值設定為正無窮。」
季明川整理領口的動作徹底僵住了。
他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床上的沈聽肆。金絲眼鏡在紅色的警報燈下折射出冰冷的弧光，季明川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那是古高階方程！你以為是在解幼稚園的算術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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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傅燼野刀鋒般的眼風橫掃過去，剛剛壓下去的殺意再次翻湧而起。
他根本聽不懂沈聽肆念的那些公式，但他骨子裡的本能告訴他，他的神明永遠不會出錯。男人一步跨到季明川面前，重型軍靴在地毯上碾出沉悶的聲響。
「他讓你輸入，你耳朵聾了？！」傅燼野一把奪過季明川手裡的平板，重重地砸回軍師的胸口，「一個字符都不許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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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川已經做好了主腦徹底崩潰、星艦瞬間解體的準備。他甚至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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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川猛地睜開眼。
手裡平板上那刺目的死亡紅光，在一瞬間如潮水般退卻。象徵著絕對暢通的熒綠色光芒，順著數據鏈條瘋狂蔓延，照亮了季明川那張慘白且毫無血色的臉。
「警告解除。領航系統已重新接管。」
「躍遷引擎充能完畢。空間摺疊通道開啟。」
「預計三十秒後，脫離星雲風暴引力場。」
主控AI冰冷機械的播報聲，此刻落在季明川的耳朵里，簡直如同天籟。
外間走廊傳來星盜們死裡逃生後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季明川捧著平板的雙手不受控制地發著抖，金絲眼鏡順著鼻樑滑落了一半也渾然不覺。他咽了一口唾沫，脖頸僵硬地一點點轉過去，再次看向靠在床頭的沈聽肆。
男人依然保持著那個漫不經心的姿勢，手指搭在膝蓋上，連呼吸的頻率都不曾變過半分。
那雙淺灰色的瞳孔里，沒有炫耀，也沒有死裡逃生的慶幸。只有一種高懸於雲端的、仿佛剛剛只是隨手撣去了一粒灰塵般的絕對冷漠。
季明川的頭皮瞬間炸開了。
這哪裡是什麼靠著皮相和信息素魅惑老大的嬌弱妖妃？
這分明是活生生的、披著Omega皮囊的星際活祖宗！帝國那幫高高在上的蠢貨，究竟是瞎了哪只狗眼，才會把這種擁有神級算力的星戰推演大師當成廢品送出來？！
「大、大嫂……」
季明川舌頭打了結，雙腿發軟。如果不是靠著身為黑淵軍師的最後一點體面撐著，他現在就想當場給沈聽肆跪下，磕三個響頭。
「滾出去。」
傅燼野冷冷地下達了逐客令。
高大如鐵塔般的身軀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半步，完美地擋在了季明川和沈聽肆之間，徹底阻絕了軍師那恨不得將沈聽肆供起來頂禮膜拜的火熱眼神。
臨退出去前，這位向來眼高於頂的軍師，站在殘破的門框邊，對著自家老大的寬闊背影，雙手高高舉起，豎起了兩個瘋狂顫抖的大拇指。
沉重的隔離門重新落下，將走廊的一切喧囂隔絕。
臥室內恢復了靜謐。
危機雖然解除，但傅燼野周身的氣壓卻不降反升。男人寬闊的胸膛沉重地起伏著，黑豹的信息素在空氣中焦躁地盤旋、遊走。
他轉過身，深邃的眼眸死死鎖在沈聽肆那張清冷絕塵的臉上。
季明川剛才那個眼神，傅燼野太熟悉了。那就像是一頭餓狼，突然發現了一塊散發著致命誘惑力的頂級鮮肉。
這隻本該被他折斷羽翼、藏在深淵裡獨自占有的雪鴞，只是稍微展露了半分鋒芒，就輕易奪走了所有人的呼吸。如果有一天，他徹底撕破偽裝，重回雲端……
傅燼野的手指驟然收緊，骨節泛起慘白。
一股濃烈的、帶著恐慌的偏執占有欲，像毒蛇一樣纏上了男人的心臟。
他一言不發地轉過身，大步走到靠牆的黑色合金儲物櫃前。粗糙的大手一把拉開沉重的櫃門，在一堆散發著機油味的重型火器和機甲零件的最底層，翻找著什麼。
金屬碰撞的悶響接連傳來。
片刻後，傅燼野直起身。重型軍靴踩在波斯地毯上，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一步步走回床邊。
男人的眼尾依然殘留著未褪的猩紅。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靠在枕頭上的沈聽肆，緊繃的下頜線上掛著一滴汗珠。
「啪。」
一聲悶響。
一本足有兩寸厚、邊角已經微微磨損的實體書，被男人帶著十二分的力道，毫不客氣地拍在了沈聽肆面前的天鵝絨被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