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名媛的凝視，高質量女性出場
隊內對抗賽結束後的第三天，騎士隊訓練館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伊蓮娜·沃特斯，二十八歲，CAA經紀公司最年輕的高階合伙人。
她代理過三個全明星球員的商業合約，手裡捏著耐克、佳得樂、比茨等七家頂級品牌的獨家代言渠道，在體育經紀這個圈子裡，她的名字就等於鈔票。
今天她出現在克利夫蘭，目的很簡單。
評估騎士隊的剩餘商業價值。
勒布朗跑路之後，騎士隊繫結的贊助商有一大半準備撤資，吉爾伯特那邊已經急得焦頭爛額，託了好幾層關係才請動她過來看一眼。
伊蓮娜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外套，裡面是白色高領衫，頭髮紮成低馬尾，腳上踩的高跟鞋在訓練館走廊里敲出清脆節奏。
五官很精緻，混血面孔，鼻樑高挺，一雙淺灰色眼珠冷冰冰的，看人的時候自帶一種審視感，像在給對方貼價簽。
她身後跟著一個助理，抱著膝上型電腦，小跑才能跟上她的步伐。
推開訓練館的側門，伊蓮娜掃了一眼場內。
騎士隊正在進行日常訓練，斯科特教練在場邊吹哨指揮，球員們跑著半場攻防演練。
她的目光快速掠過每個人的面孔和身體條件，在腦子裡自動匹配著資料庫里的球員資料和商業估值。
賈米森，三十三歲，走下坡路，商業價值接近清零。
幾個角色球員，連名字都不值得記。
庫里，瘦弱，腳踝纏著護具，傷病風險太高，品牌方不敢碰。
然後她的目光停住了。
禁區里站著一個大個子。
兩米零八，肩寬體長，臂展誇張到離譜，手掌大得能把籃球當網球握。
關鍵是他的姿態。
雙手插兜，半眯著眼，站在幾個隊友中間，一副對訓練毫無興趣的慵懶模樣，和周圍揮汗如雨的球員格格不入。
伊蓮娜皺了皺眉。
「那個亞裔大個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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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翻了翻電腦，「楊森，剛簽的底薪球員，沒有NCAA記錄，沒有海外聯賽經歷，履歷欄基本空白。」
「空白？」
伊蓮娜挑起一邊眉毛，重新打量了一眼場內。
正好趕上攻防演練輪到紅隊進攻。
一個後衛持球突破，殺進禁區想上籃，楊森站在罰球線附近，看上去離籃筐還有一段距離。
按照常規判斷，這個位置根本來不及封蓋。
可下一秒，那個巨大的身影忽然橫移到籃下，速度快得和他的體型完全不搭。
一隻手掌從上方蓋下來，乾淨利落地把上籃的球拍飛出界。
後衛落地的時候趔趄了兩步，臉上寫滿了見鬼般的表情。
楊森收回手，又把雙手插回口袋裡，像什麼都沒發生。
伊蓮娜的瞳孔縮了一下。
她看球看了六年，經手過無數身體素質報告，從來沒見過一個兩米零八的內線能有這種橫向移動速度。
那個封蓋的反應時間和覆蓋範圍，放眼整個NBA，她一時間想不到誰能做到。
接下來半個小時，伊蓮娜一直站在側門旁邊，沒有去貴賓室坐下，也沒有翻看助理遞過來的財務報表。
她的注意力全部釘在場上那個大個子身上。
楊森在訓練中並不怎麼進攻，大部分時間就是站在禁區里搶籃板和封蓋。
可就這兩件事，已經足夠讓伊蓮娜的職業嗅覺瘋狂報警。
每一次籃板球的爭奪，他都能以最短的路徑、最快的出手抓到球，有時候甚至單手鉗住從筐沿彈出的籃球，手指的力量把球面捏出清晰的凹痕。
每一次封蓋，他的覆蓋範圍都大得詭異，三分線以內的任何出手，他都能以某種說不清的方式出現在球的飛行路線上。
訓練結束。
球員們陸續往更衣室走。
楊森照例慢悠悠地走在最後面，手裡多了一袋從場邊摸來的仙貝，邊走邊嚼，碎屑掉在訓練服上都懶得拍。
伊蓮娜攔在他面前。
以她一米七二的身高加上高跟鞋，站在楊森跟前還是矮了將近三十公分，得微微仰頭才能看到他的臉。
這種需要仰視別人的體驗讓她有些不習慣。
「楊森先生，你好，我是伊蓮娜·沃特斯，CAA的高階合伙人。」
她遞出一張名片，語速不快，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
楊森低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張名片，嘴裡嚼仙貝的動作沒停。
伊蓮娜繼續說，「我剛才看了你的訓練表現，坦白講，我認為你身上的商業潛力被嚴重低估了，我手上有幾個一線運動品牌正在尋找新面孔，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坐下來談一個初步的代言框架。」
她報出了一個數字。
那個數字對一個底薪新秀來說，大得嚇人。
助理在旁邊露出了一絲微笑，在她的經驗里，這種級別的報價從來沒有被拒絕過，何況對方還是個查不到任何履歷的無名球員。
楊森嚼完嘴裡最後一塊仙貝，把空袋子揉成團。
他看了看伊蓮娜手裡那張印刷精美的名片，然後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走廊盡頭窗戶外的一片草坪上。
陽光正好，草坪綠油油的，看起來很適合躺著曬太陽。
「能換成一噸限量版美味棒嗎？」
伊蓮娜的表情僵住。
「不能的話別擋著我，我要去曬太陽。」
楊森繞過她，拖著步子往走廊盡頭走去，背影懶散，肩膀微微晃動。
伊蓮娜站在原地，手裡的名片還舉在半空，指尖微微用力，指甲在卡片邊緣按出一道白印。
助理湊過來，小聲問，「沃特斯女士，我們還要繼續跟進嗎？」
伊蓮娜的淺灰色眼珠盯著那個漸行漸遠的龐大背影，嘴角慢慢壓出一道弧線。
那個弧線裡帶著一種興味盎然的銳利。
「幫我查清楚這個人的所有底細，越詳細越好。」
伊蓮娜·沃特斯，二十八歲，CAA經紀公司最年輕的高階合伙人。
她代理過三個全明星球員的商業合約，手裡捏著耐克、佳得樂、比茨等七家頂級品牌的獨家代言渠道，在體育經紀這個圈子裡，她的名字就等於鈔票。
今天她出現在克利夫蘭，目的很簡單。
評估騎士隊的剩餘商業價值。
勒布朗跑路之後，騎士隊繫結的贊助商有一大半準備撤資，吉爾伯特那邊已經急得焦頭爛額，託了好幾層關係才請動她過來看一眼。
伊蓮娜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外套，裡面是白色高領衫，頭髮紮成低馬尾，腳上踩的高跟鞋在訓練館走廊里敲出清脆節奏。
五官很精緻，混血面孔，鼻樑高挺，一雙淺灰色眼珠冷冰冰的，看人的時候自帶一種審視感，像在給對方貼價簽。
她身後跟著一個助理，抱著膝上型電腦，小跑才能跟上她的步伐。
推開訓練館的側門，伊蓮娜掃了一眼場內。
騎士隊正在進行日常訓練，斯科特教練在場邊吹哨指揮，球員們跑著半場攻防演練。
她的目光快速掠過每個人的面孔和身體條件，在腦子裡自動匹配著資料庫里的球員資料和商業估值。
賈米森，三十三歲，走下坡路，商業價值接近清零。
幾個角色球員，連名字都不值得記。
庫里，瘦弱，腳踝纏著護具，傷病風險太高，品牌方不敢碰。
然後她的目光停住了。
禁區里站著一個大個子。
兩米零八，肩寬體長，臂展誇張到離譜，手掌大得能把籃球當網球握。
關鍵是他的姿態。
雙手插兜，半眯著眼，站在幾個隊友中間，一副對訓練毫無興趣的慵懶模樣，和周圍揮汗如雨的球員格格不入。
伊蓮娜皺了皺眉。
「那個亞裔大個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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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翻了翻電腦，「楊森，剛簽的底薪球員，沒有NCAA記錄，沒有海外聯賽經歷，履歷欄基本空白。」
「空白？」
伊蓮娜挑起一邊眉毛，重新打量了一眼場內。
正好趕上攻防演練輪到紅隊進攻。
一個後衛持球突破，殺進禁區想上籃，楊森站在罰球線附近，看上去離籃筐還有一段距離。
按照常規判斷，這個位置根本來不及封蓋。
可下一秒，那個巨大的身影忽然橫移到籃下，速度快得和他的體型完全不搭。
一隻手掌從上方蓋下來，乾淨利落地把上籃的球拍飛出界。
後衛落地的時候趔趄了兩步，臉上寫滿了見鬼般的表情。
楊森收回手，又把雙手插回口袋裡，像什麼都沒發生。
伊蓮娜的瞳孔縮了一下。
她看球看了六年，經手過無數身體素質報告，從來沒見過一個兩米零八的內線能有這種橫向移動速度。
那個封蓋的反應時間和覆蓋範圍，放眼整個NBA，她一時間想不到誰能做到。
接下來半個小時，伊蓮娜一直站在側門旁邊，沒有去貴賓室坐下，也沒有翻看助理遞過來的財務報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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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結束。
球員們陸續往更衣室走。
楊森照例慢悠悠地走在最後面，手裡多了一袋從場邊摸來的仙貝，邊走邊嚼，碎屑掉在訓練服上都懶得拍。
伊蓮娜攔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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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需要仰視別人的體驗讓她有些不習慣。
「楊森先生，你好，我是伊蓮娜·沃特斯，CAA的高階合伙人。」
她遞出一張名片，語速不快，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
楊森低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張名片，嘴裡嚼仙貝的動作沒停。
伊蓮娜繼續說，「我剛才看了你的訓練表現，坦白講，我認為你身上的商業潛力被嚴重低估了，我手上有幾個一線運動品牌正在尋找新面孔，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坐下來談一個初步的代言框架。」
她報出了一個數字。
那個數字對一個底薪新秀來說，大得嚇人。
助理在旁邊露出了一絲微笑，在她的經驗里，這種級別的報價從來沒有被拒絕過，何況對方還是個查不到任何履歷的無名球員。
楊森嚼完嘴裡最後一塊仙貝，把空袋子揉成團。
他看了看伊蓮娜手裡那張印刷精美的名片，然後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走廊盡頭窗戶外的一片草坪上。
陽光正好，草坪綠油油的，看起來很適合躺著曬太陽。
「能換成一噸限量版美味棒嗎？」
伊蓮娜的表情僵住。
「不能的話別擋著我，我要去曬太陽。」
楊森繞過她，拖著步子往走廊盡頭走去，背影懶散，肩膀微微晃動。
伊蓮娜站在原地，手裡的名片還舉在半空，指尖微微用力，指甲在卡片邊緣按出一道白印。
助理湊過來，小聲問，「沃特斯女士，我們還要繼續跟進嗎？」
伊蓮娜的淺灰色眼珠盯著那個漸行漸遠的龐大背影，嘴角慢慢壓出一道弧線。
那個弧線裡帶著一種興味盎然的銳利。
「幫我查清楚這個人的所有底細，越詳細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