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戰鬥經驗
「聽好了莉莉艾，這或許會成為我們的轉機。」
來到此地之前，阿提拉凝視著傳送門，神情嚴肅地對少女說道，仿佛早已預料到會重返此處。
這是目睹族人們在魔物襲擊中負傷呻吟後，他做出的決斷。
「我們不可能一直逃亡，繼續逃避也終有極限。無論是魔物、追兵還是瘟疫天災，危機總會降臨，而現在的我們根本沒有抵抗之力。」
「父親，您是說昨晚那個怪物能帶來轉機？」
「沒錯，它確實給了我們急需之物，說不定……還能獲得更驚人的東西。聽著，莉莉艾，這是交易，我們沒理由拒絕。」
阿提拉提起昨夜獲取的救命糧食，那些來自虛實難辨的異世界食物，確確實實讓挨餓的族人們飽餐了一頓。
無法反駁的莉莉艾，終究沒能阻止父親緊握這根救命稻草。
『真的能相信那個怪物嗎？』
但少女心中仍充滿疑慮，作為部落最後的戰士，守護倖存者的重擔讓她不得不保持警惕。
當他們再次踏入那個詭異世界時。
長著方塊身體的怪物向他們提出要求，而他們只要勉強完成那些行動，對方就會像給予報酬般提供食物和工具。
阿提拉積極投身於這場交易。
雖然眼下只能得到食物，但他判斷或許能從這神秘存在手中獲得更了不起的東西。
看著身為族長、同時也是父親的阿提拉，主動揮起礦鎬與斧頭埋頭勞作的模樣，莉莉艾心中一陣不適，卻終究沒能上前阻止。
太陽以驚人的速度向西沉落，夜幕轉瞬便籠罩了整片大地。
林渺操控的方塊人，用那稜角分明的方塊手掌緊握著劍，緩緩指向莉莉艾。
她望著那道示意出戰的指向，咬緊牙關，重重一點頭。
既然她也必須出力，那便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戰鬥。
兩人一同踏出擠滿怪物的石屋，洞口外只有兩隻殭屍在徘徊。
手持石劍的林渺率先沖向襲來的怪物，揮劍猛攻其中一隻。
剩下的那隻，自然便成了莉莉艾的目標。
在殭屍逼近的剎那，莉莉艾徹底擺脫了對方笨拙方塊外形帶來的錯覺，直面這頭露出獠牙的真正魔物。
「保持冷靜。就算是這種怪物，被砍中也一樣會死。」
她咬緊牙關，一劍便將敵人斬殺。
這隻殭屍徒有兇惡外表，比起她至今交手過的對手，並不算多麼強大。
殭屍狂亂的攻擊連她的髮絲都沒能碰到，而她卻精準抓住對方大開大合間露出的破綻，一劍直劈而下。
劍刃帶著飛濺的鮮血，將頭顱從軀體上狠狠斬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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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她心裡很清楚，那個眼中燃著殺意、曾要置她於死地的敵對部族戰將，遠比這怪物更強。
而更重要的是，那份必須守護部族的信念，依舊牢牢支撐著她 ——
她絕不能敗給這種程度的敵人。
「這是……」
但異變並未就此結束。
殭屍的屍體倒下的瞬間，竟化作一縷白汽，從中迸出某種無形之物，徑直被她的身體吸收殆盡。
莉莉艾被這突如其來的異樣感激得微微一顫，隨即猛地睜大了雙眼。
戰鬥中消耗的魔力不僅全數恢復，甚至還比原本多出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量。
這般體驗，她此生從未有過。
不，甚至連 「魔力可以這樣增長」 的說法，她都聞所未聞。
莉莉艾下意識回頭望向林渺。
林渺早已解決了對手，此刻正安靜地注視著她。
「是要我跟上嗎？」莉莉艾仿佛看懂了對方的意思。
林渺很快打了個手勢，轉身朝反方向移動。
雖然已經幹掉兩隻，但四周依然不斷傳來敵人的嚎叫聲。
莉莉艾直覺這場狩獵還將持續，握緊了手中的劍。
與最初不同，恐懼已消散大半。
意識到每擊敗敵人魔力就會增長，這份自信甚至化作了奇妙的興奮。
理論上來說，這等於只要繼續戰鬥就會不斷變強。
「哈！」
而且她並非孤軍奮戰。
為了讓莉莉艾能安心發揮戰力，林渺主動擋在前方，將敵人的注意力盡數引到自己身上，扛下所有攻擊。
莉莉艾一邊咬牙揮劍，劈砍著從黑暗裡洶湧撲來的殭屍，一邊看著林渺不顧安危、浴血奮戰的身影，心中不禁泛起陣陣波瀾。
原先對他的戒備與疏離，在不知不覺間，已然化作了好奇與敬畏。
「這些殭屍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當她忘我地斬殺大量殭屍時，卻發現敵人越殺越多，不禁毛骨悚然。
在開闊地帶，只靠他們兩人應對不斷刷新的怪物，實在太過勉強。
更糟糕的是，林渺無論受多重的傷，只要啃幾口乾糧、喝下一瓶藥水就能把生命值徹底回滿；可莉莉艾不一樣，她只要稍有不慎挨中一擊，便會立刻負傷。
林渺像是聽懂了她的呼喊，又或是看懂了她的神情，當即停止戰鬥，帶著她迅速撤回了石屋。
「莉莉艾！」
父親阿提拉和同伴們看到渾身是血、氣喘吁吁歸來的她，驚慌地圍上來。
莉莉艾只是平復著呼吸，展示已經崩刃報廢的愛劍。
石屋裡，阿提拉正為莉莉艾描述的殭屍遭遇戰嘆息：「越戰鬥你的魔力就越充沛？雖然搞不懂原理，但總歸是好事。」
名叫艾倫的同伴卻偷瞄著堆成小山的存糧搖頭：「可是族長，糧食雖然囤夠了，我倒希望那位大人能多派點活計給我們。」
明知這是貪心，可他們別無選擇，畢竟這關乎生死存亡。
尤其是在連續兩天遭遇怪物襲擊後，所有人的神經都繃到了極點。
「莉莉艾大人的劍也徹底報廢了，我們確實需要更多物資，不是嗎？」 艾倫說得句句在理，他們比誰都清楚，物資對現在的他們有多重要。
「但再多要求也不現實，暫且先觀望吧。」 阿提拉雖然認同他的話，卻對真正能否實現充滿了疑慮。
舉目四望，這片荒原上除了野草雜樹別無他物。
除了這個臨時搭建的石屋，根本沒有任何基礎設施。
就算世界主宰擁有神奇力量，也不可能無中生有。
此刻林渺把他們留在石屋獨自離開，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在做什麼。
「天哪……天亮了。」
「咦？太陽已經升起來了？」
門縫間滲入的晨光證實了這點。
體感時間還不到一小時。昨天日落時已是傍晚所以沒察覺，但徹夜未眠後，遊戲內時間流速之快讓所有人陷入混亂。
「他來了。」
與此同時，莉莉艾望著遠處蹦跳著跑來的身影喃喃自語。
◆◆◆
和莉莉艾完成獵殺殭屍的任務後，林渺把居民們安置在石屋裡，連夜趕往其他地區挖礦勘探。
結果帶回來的收穫比預期少得多，忍不住抱怨起來：「果然被調整過時間流速啊。」
打從居民們被困在遊戲裡開始，這遊戲就徹底不正常了。
平時隨手就能挖到鐵礦，這次卻只勉強找到幾塊，顯然也是受此影響。
鐵礦石本就不算稀有資源，要是爆率都低成這樣，這遊戲根本留不住玩家。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剛打開門，以莉莉艾為首的居民們就畏畏縮縮地探出頭，偷偷觀察林渺的臉色。
看著他們這副模樣，林渺苦笑著瞥了眼早已超過的在線時長，決定今天不再續肝。
不過在下線前，林渺打算送他們最後一份禮物，作為莉莉艾幫忙獵殺殭屍的報酬。
林渺把挖到的鐵礦石扔進工作檯，叮叮噹噹幾下就鍛造成鐵劍。
和現實中從採礦到鑄劍的艱辛過程相比，這簡直像作弊般的魔法。
不過反正是遊戲嘛，簡化製作流程也很正常，說到底這把鐵劍終究只是遊戲道具罷了。
「——！」
但若那東西通過林渺落入他們手中，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莉莉艾小心翼翼地拾起林渺丟下的鐵劍，轉瞬之間，一柄寒光凜冽的新劍便已握在她手中。
她凝視著劍身的神情，宛如在凝視一件稀世珍寶，也恰恰印證了她身為戰士所背負的沉重責任。
遊戲結束居民們返回村莊時，林渺在熄燈的房間裡望著屏幕喃喃自語：「氣氛不錯嘛。」
與幾小時前陰鬱的氛圍截然不同。
歸來者們用賺取的成就點治好傷員後歡欣雀躍，村民們則對他們從遊戲世界帶回的食物武器歡呼不已。
林渺心裡難免有些自許，他清楚，這一切里自己的影響著實不小。
這世上應該沒人會討厭被他人感激吧，林渺也是剛剛才明白這點。
『可千萬別出什麼岔子。』
現實里的他不可能整日守在電腦前，只能默默祈禱，在下一次上線之前不要發生意外。
好在後天就是周末，反正也沒別的事，到時候真能守上一整天。
來到此地之前，阿提拉凝視著傳送門，神情嚴肅地對少女說道，仿佛早已預料到會重返此處。
這是目睹族人們在魔物襲擊中負傷呻吟後，他做出的決斷。
「我們不可能一直逃亡，繼續逃避也終有極限。無論是魔物、追兵還是瘟疫天災，危機總會降臨，而現在的我們根本沒有抵抗之力。」
「父親，您是說昨晚那個怪物能帶來轉機？」
「沒錯，它確實給了我們急需之物，說不定……還能獲得更驚人的東西。聽著，莉莉艾，這是交易，我們沒理由拒絕。」
阿提拉提起昨夜獲取的救命糧食，那些來自虛實難辨的異世界食物，確確實實讓挨餓的族人們飽餐了一頓。
無法反駁的莉莉艾，終究沒能阻止父親緊握這根救命稻草。
『真的能相信那個怪物嗎？』
但少女心中仍充滿疑慮，作為部落最後的戰士，守護倖存者的重擔讓她不得不保持警惕。
當他們再次踏入那個詭異世界時。
長著方塊身體的怪物向他們提出要求，而他們只要勉強完成那些行動，對方就會像給予報酬般提供食物和工具。
阿提拉積極投身於這場交易。
雖然眼下只能得到食物，但他判斷或許能從這神秘存在手中獲得更了不起的東西。
看著身為族長、同時也是父親的阿提拉，主動揮起礦鎬與斧頭埋頭勞作的模樣，莉莉艾心中一陣不適，卻終究沒能上前阻止。
太陽以驚人的速度向西沉落，夜幕轉瞬便籠罩了整片大地。
林渺操控的方塊人，用那稜角分明的方塊手掌緊握著劍，緩緩指向莉莉艾。
她望著那道示意出戰的指向，咬緊牙關，重重一點頭。
既然她也必須出力，那便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戰鬥。
兩人一同踏出擠滿怪物的石屋，洞口外只有兩隻殭屍在徘徊。
手持石劍的林渺率先沖向襲來的怪物，揮劍猛攻其中一隻。
剩下的那隻，自然便成了莉莉艾的目標。
在殭屍逼近的剎那，莉莉艾徹底擺脫了對方笨拙方塊外形帶來的錯覺，直面這頭露出獠牙的真正魔物。
「保持冷靜。就算是這種怪物，被砍中也一樣會死。」
她咬緊牙關，一劍便將敵人斬殺。
這隻殭屍徒有兇惡外表，比起她至今交手過的對手，並不算多麼強大。
殭屍狂亂的攻擊連她的髮絲都沒能碰到，而她卻精準抓住對方大開大合間露出的破綻，一劍直劈而下。
劍刃帶著飛濺的鮮血，將頭顱從軀體上狠狠斬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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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她心裡很清楚，那個眼中燃著殺意、曾要置她於死地的敵對部族戰將，遠比這怪物更強。
而更重要的是，那份必須守護部族的信念，依舊牢牢支撐著她 ——
她絕不能敗給這種程度的敵人。
「這是……」
但異變並未就此結束。
殭屍的屍體倒下的瞬間，竟化作一縷白汽，從中迸出某種無形之物，徑直被她的身體吸收殆盡。
莉莉艾被這突如其來的異樣感激得微微一顫，隨即猛地睜大了雙眼。
戰鬥中消耗的魔力不僅全數恢復，甚至還比原本多出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量。
這般體驗，她此生從未有過。
不，甚至連 「魔力可以這樣增長」 的說法，她都聞所未聞。
莉莉艾下意識回頭望向林渺。
林渺早已解決了對手，此刻正安靜地注視著她。
「是要我跟上嗎？」莉莉艾仿佛看懂了對方的意思。
林渺很快打了個手勢，轉身朝反方向移動。
雖然已經幹掉兩隻，但四周依然不斷傳來敵人的嚎叫聲。
莉莉艾直覺這場狩獵還將持續，握緊了手中的劍。
與最初不同，恐懼已消散大半。
意識到每擊敗敵人魔力就會增長，這份自信甚至化作了奇妙的興奮。
理論上來說，這等於只要繼續戰鬥就會不斷變強。
「哈！」
而且她並非孤軍奮戰。
為了讓莉莉艾能安心發揮戰力，林渺主動擋在前方，將敵人的注意力盡數引到自己身上，扛下所有攻擊。
莉莉艾一邊咬牙揮劍，劈砍著從黑暗裡洶湧撲來的殭屍，一邊看著林渺不顧安危、浴血奮戰的身影，心中不禁泛起陣陣波瀾。
原先對他的戒備與疏離，在不知不覺間，已然化作了好奇與敬畏。
「這些殭屍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當她忘我地斬殺大量殭屍時，卻發現敵人越殺越多，不禁毛骨悚然。
在開闊地帶，只靠他們兩人應對不斷刷新的怪物，實在太過勉強。
更糟糕的是，林渺無論受多重的傷，只要啃幾口乾糧、喝下一瓶藥水就能把生命值徹底回滿；可莉莉艾不一樣，她只要稍有不慎挨中一擊，便會立刻負傷。
林渺像是聽懂了她的呼喊，又或是看懂了她的神情，當即停止戰鬥，帶著她迅速撤回了石屋。
「莉莉艾！」
父親阿提拉和同伴們看到渾身是血、氣喘吁吁歸來的她，驚慌地圍上來。
莉莉艾只是平復著呼吸，展示已經崩刃報廢的愛劍。
石屋裡，阿提拉正為莉莉艾描述的殭屍遭遇戰嘆息：「越戰鬥你的魔力就越充沛？雖然搞不懂原理，但總歸是好事。」
名叫艾倫的同伴卻偷瞄著堆成小山的存糧搖頭：「可是族長，糧食雖然囤夠了，我倒希望那位大人能多派點活計給我們。」
明知這是貪心，可他們別無選擇，畢竟這關乎生死存亡。
尤其是在連續兩天遭遇怪物襲擊後，所有人的神經都繃到了極點。
「莉莉艾大人的劍也徹底報廢了，我們確實需要更多物資，不是嗎？」 艾倫說得句句在理，他們比誰都清楚，物資對現在的他們有多重要。
「但再多要求也不現實，暫且先觀望吧。」 阿提拉雖然認同他的話，卻對真正能否實現充滿了疑慮。
舉目四望，這片荒原上除了野草雜樹別無他物。
除了這個臨時搭建的石屋，根本沒有任何基礎設施。
就算世界主宰擁有神奇力量，也不可能無中生有。
此刻林渺把他們留在石屋獨自離開，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在做什麼。
「天哪……天亮了。」
「咦？太陽已經升起來了？」
門縫間滲入的晨光證實了這點。
體感時間還不到一小時。昨天日落時已是傍晚所以沒察覺，但徹夜未眠後，遊戲內時間流速之快讓所有人陷入混亂。
「他來了。」
與此同時，莉莉艾望著遠處蹦跳著跑來的身影喃喃自語。
◆◆◆
和莉莉艾完成獵殺殭屍的任務後，林渺把居民們安置在石屋裡，連夜趕往其他地區挖礦勘探。
結果帶回來的收穫比預期少得多，忍不住抱怨起來：「果然被調整過時間流速啊。」
打從居民們被困在遊戲裡開始，這遊戲就徹底不正常了。
平時隨手就能挖到鐵礦，這次卻只勉強找到幾塊，顯然也是受此影響。
鐵礦石本就不算稀有資源，要是爆率都低成這樣，這遊戲根本留不住玩家。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剛打開門，以莉莉艾為首的居民們就畏畏縮縮地探出頭，偷偷觀察林渺的臉色。
看著他們這副模樣，林渺苦笑著瞥了眼早已超過的在線時長，決定今天不再續肝。
不過在下線前，林渺打算送他們最後一份禮物，作為莉莉艾幫忙獵殺殭屍的報酬。
林渺把挖到的鐵礦石扔進工作檯，叮叮噹噹幾下就鍛造成鐵劍。
和現實中從採礦到鑄劍的艱辛過程相比，這簡直像作弊般的魔法。
不過反正是遊戲嘛，簡化製作流程也很正常，說到底這把鐵劍終究只是遊戲道具罷了。
「——！」
但若那東西通過林渺落入他們手中，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莉莉艾小心翼翼地拾起林渺丟下的鐵劍，轉瞬之間，一柄寒光凜冽的新劍便已握在她手中。
她凝視著劍身的神情，宛如在凝視一件稀世珍寶，也恰恰印證了她身為戰士所背負的沉重責任。
遊戲結束居民們返回村莊時，林渺在熄燈的房間裡望著屏幕喃喃自語：「氣氛不錯嘛。」
與幾小時前陰鬱的氛圍截然不同。
歸來者們用賺取的成就點治好傷員後歡欣雀躍，村民們則對他們從遊戲世界帶回的食物武器歡呼不已。
林渺心裡難免有些自許，他清楚，這一切里自己的影響著實不小。
這世上應該沒人會討厭被他人感激吧，林渺也是剛剛才明白這點。
『可千萬別出什麼岔子。』
現實里的他不可能整日守在電腦前，只能默默祈禱，在下一次上線之前不要發生意外。
好在後天就是周末，反正也沒別的事，到時候真能守上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