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合成台，很神奇吧
另一邊。
阿提拉很震驚。
不，應該說震驚已經不足以形容，感到駭然才是理所當然的，畢竟這是比被未知力量拽上天空翱翔更衝擊的體驗。
莉莉艾先確認了父親阿提拉的狀況：「父親，您沒事吧？」
「我、我沒事。大家都還好嗎？艾倫，烏索，你們呢？」
阿提拉去照看一同墜落的另外兩人。
直到彼此確認平安後，他們才終於看清自己身處何方。
「這裡是哪裡？」
艾倫恍惚間嘀咕的這句話徹底動搖了他們的心神。
這裡已不是方才所在的草原，而是截然不同的空間與世界。
阿提拉難以置信地跪坐在地，撫摸近在咫尺的泥土。
連這卑微的泥土都非自然產物，而是由稜角分明的像素點構成異質之物。
『老天……』
腳下的泥土在微光中輕輕波動，原本虛幻的觸感一點點變得堅實，只在他們站立的這片小範圍里，化作了真實的土壤。
可抬眼望去，遠處的大地與樹木，依舊保持著那種方塊堆砌的詭異模樣，稜角分明，透著不屬於現實的違和感。
莉莉艾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輕聲開口：「應該是之前那股力量把我們帶到這裡的…… 可我們要怎麼回去？」
一旁還在茫然搖頭的阿提拉，目光忽然一凝，指向遠方：「我從未聽說過世上還有這樣的地方…… 快看那邊！」
不遠處佇立著某個身影——那分明是人的輪廓。
不過，那真的是人類嗎？
一瞬間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互相交換著眼色。
那個背對著他們的存在雖然穿著衣服，長著類似四肢的肢體，但他們很難將其認知為人類。
與自身截然不同的稜角身軀，其異形程度甚至能夠喚醒人類本能的恐懼。
「它、它動了！」
「它在看我們！」
那個方塊人突然抽搐般抖動，以詭異的姿勢瞬間轉身。那怪誕的動作讓眾人嚇得踉蹌後退。
「別過來！」
唯一帶著武器的莉莉艾拔出腰間佩劍直指前方。
那個方塊人像無法言語般緊閉著嘴，似乎理解了警告而稍作停頓，卻又向前邁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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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這算什麼！？』
莉莉艾信手揮劍，斬向對方。
方塊人沒能避開這一記快而準的劈砍，可劍刃落在身上，既沒切開皮肉，也沒濺出半滴鮮血。
下一瞬，它周身驟然亮起刺眼紅光，整個人被一股無形之力狠狠彈飛出去。
「站、站住！」
可話音剛落，那方塊人猛地轉身，拔腿就逃。
莉莉艾心頭一急，下意識追了上去。
可對方的步法詭異到了極點，蹦蹦跳跳、忽左忽右，像顆失控的皮球般在地面彈躍穿梭，任憑她如何全力衝刺，也始終追不上。
「莉莉艾，既然它逃走了就別追，不知道這裡會有什麼危險。」
最終當莉莉艾氣喘吁吁地回來時，阿提拉勸她不要勉強。
他們本只想簡單探索一下周邊，可此刻茫然無措，只是被莫名丟在這片初始之地，連下一步該做什麼都不清楚。
沒過多久，那道詭異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視野中。
莉莉艾重新握緊佩劍，與其他居民一同繃緊了神經，目光警惕地鎖定緩緩靠近的怪物。
「快看，那傢伙又來了。」
「它看上去沒有敵意…… 說不定，就是它把我們帶到這裡來的。」
正如居民艾倫所說，對方並沒有立刻發動攻擊，只是一步步緩慢逼近，像是在靜靜觀察著他們的反應。
『搞什麼啊。』
當距離縮短到某個程度時，方塊人原本空無一物的手掌中突然噗地出現了某物。
「難道說……」
那方塊人隨意抬了抬手，先往地面插了塊方正的木牌，隨即把掌心裡攥著的東西，咚咚兩聲砸在了地上。
隨著物件落地，一塊塊紅色的方塊源源不斷地滾散開來——那分明是規整到不自然、卻又形似生肉的塊狀物。
它甚至往後退了一步，靜靜立在原地，那姿態明明白白地示意著，讓圍在遠處的村民們上前拾取。
「我去看看。」
阿提拉沉聲開口，沒等身邊的族人阻攔，已經攥緊了腰間的短刀，大步沖了上去。
他先俯身看向那塊木牌，上面刻著的方方正正的字符，全是他從未見過的陌生文字，根本無從辨認。
阿提拉沒再多做停留，伸手一把抓起了地上那些被丟下的東西。
那物件乍看之下，是由無數細碎的小方塊拼接而成的，全然不是他認知里任何一種血肉、木料或是石材，怪異得令人頭皮發麻。
「這是肉！」
但當阿提拉的手觸碰到那些物體的瞬間，臉盆大小的肉塊竟變成了鮮血淋漓的真肉。
最近難得一見的上等肉塊，這樣的肉如今堆在面前少說也有十多塊。
若能全部帶回據點，足夠讓整個部落飽餐一頓。
「族、族長，現在不能吃嗎？」
一名族人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難掩的飢餓。
阿提拉嘆了口氣，想起先前採集的食物還沒吃上一口，他們就被莫名帶到了這片陌生之地。
他只當這是絕境裡的一絲恩賜，考慮到眼下的處境，當即決定立刻烤來吃：「事已至此，先吃肉吧，艾倫，你來處理。」
「我馬上生火！」
艾倫望著那些被他們觸碰後、漸漸變得色澤誘人的肉塊，不停地咽著口水，他一邊四下張望，尋找可以生火的木材與火種。
而看到這一幕，原本只是退在一旁觀望的方塊人，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緩緩朝他們靠近。
「火，我們需要火。」
收起劍的莉莉艾察覺到對方意圖，嘗試溝通。
雖然語言不通，但手勢和表情傳遞了信息。
方塊人突然掏出某樣東西，咚地擺在地上——那是個類似合成台的道具。
接著方塊人在合成台上操作一番，這次咚地擺在眾人面前的，赫然是一堆燃燒的篝火。
會意的眾人立刻開始用這真正的營火烤起肉來。
◆◆◆
眾人匆匆填飽肚子，可這片世界的時間流逝得異常飛快，轉眼便已日落西山。
阿提拉望著這片陌生的世界，輕聲感慨：「若是只有我一人來到這裡，此刻恐怕只會以為自己深陷夢中。」
「我現在也這麼覺得，一切都像幻覺一樣。」烏索也附和著點頭，語氣里滿是不真實感。
艾倫的聲音卻帶著一絲不安，低聲喃喃：「我們……該不會真的回不去了吧？」
圍聚在一起的幾人，此刻都放鬆下來，好奇地望著眼前那幕景象。
「那傢伙到底是誰啊？」
莉莉艾呆呆地嘀咕道，視線前方，有個正以輕盈姿態快速移動的身影，繞著他們所在區域築起石牆。
那身影每次跳躍揮手，腳下就會啪啪地壘起巨大石磚，轉眼間已形成巍峨城牆。
雖然判斷對方並非敵人，但警戒心仍未消除。
尤其是乍看滑稽可笑的那份能力，實際上強大到令人心生畏懼的程度。
「總之……等手頭事情忙完再問吧。」
他們不敢貿然打擾對方。
搭建圍牆和屋頂是為了抵禦夜晚出現的怪物，但這點無法用語言傳達。
直到完成全部圍牆和屋頂後，他們才得以舉著火把緩緩靠近，那位正在照亮匆忙建造的石屋內部的存在。
「這是什麼聲音？」
「好像是從外面傳來的！」
陰森的嘶吼聲就在這時響起，如同人聲慘叫混合而成的恐怖聲響。
這是遊戲中名為殭屍的怪物正在搜尋他們、準備獵殺的動靜。
「看這個！是劍！」
這把應急打造的武器，是用遊戲中最基礎的礦石資源之一，圓石製成的劍。
作為遊戲道具不過是青銅器與鐵器時代前的低級裝備，村民們倒是很熟悉用石頭製作箭鏃等現實用途。
「整把劍都是用嵌在木柄上的石頭打造的，居然能做出這種東西。」
「給我們武器……該不會是要我們出去戰鬥吧？」
莉莉艾佩戴的鐵劍是他們無法製造的珍品，是從外界獲得的寶物。
看到這個由像素點演變成實體的劍，眾人發出驚嘆，隨即領悟到贈送武器的用意。
阿提拉神情凝重地點頭：「我們不可能無緣無故來到這裡。那位神秘人給我們食物和劍，肯定有他的目的。」
他的話得到眾人附和：「沒錯，不能永遠困在這裡。」
因為有必須回去的家園和親人，他們選擇主動尋找出路而非坐以待斃。
「難道是這邊？」
但當他們試圖走向石屋唯一的出入口時，那個詭異的方塊人用身體堵住了門。
甚至揮舞粗壯的手臂推搡人群。雖然不疼，居民們還是慌亂地騷動起來。
「看那邊？」
方塊人轉而指向他們身後，就在與出口相反的方向，出現了一道宛如黑色傳送門的裂縫。
方塊人親自走過去，用手比劃著名傳送門，反覆跳躍、蹲下又站起，努力傳達著自己的意圖。
阿提拉望著前方，開口道：「走吧，說不定那就是回去的路。」
烏索立刻抬頭，眼中帶著一絲期盼：「真的嗎？」
「現在我們能做的，也只有這件事了。」 阿提拉沉聲道。
他最終決定前往那裡。眾人心中雖然仍有疑慮，卻也都同意，他們已經別無選擇。
當他們移動時，方塊人指向地上擺放的肉類和石劍等物品。
「是要我們把這些帶走嗎？」
莉莉艾看向眾人，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便開始收拾那些東西。
方塊人見狀，立刻用力點頭，還保持著膝蓋不彎的古怪姿勢，在原地蹦跳著。
眾人收拾好東西，一腳踏入那道裂縫之中。
僅僅一步，空間便被瞬間跨越——他們竟真的回到了日思夜想的村莊，還帶回了大批品質上乘的食物。
沮喪多日的村民們紛紛奔出，手忙腳亂地迎接滿載而歸的眾人。
而阿提拉卻怔怔地望著廣場上那道並未消失的黑色裂縫，伸手輕輕觸碰：「還能再回去嗎？要是能再去一趟，就能從那裡弄到更多肉了。」
這道裂縫仿佛是條單行道，抗拒著他們再次進入。
可一眼便看穿這神秘世界潛藏無限可能性的阿提拉，心底已然悄然燃起了再度前往的渴望。
阿提拉很震驚。
不，應該說震驚已經不足以形容，感到駭然才是理所當然的，畢竟這是比被未知力量拽上天空翱翔更衝擊的體驗。
莉莉艾先確認了父親阿提拉的狀況：「父親，您沒事吧？」
「我、我沒事。大家都還好嗎？艾倫，烏索，你們呢？」
阿提拉去照看一同墜落的另外兩人。
直到彼此確認平安後，他們才終於看清自己身處何方。
「這裡是哪裡？」
艾倫恍惚間嘀咕的這句話徹底動搖了他們的心神。
這裡已不是方才所在的草原，而是截然不同的空間與世界。
阿提拉難以置信地跪坐在地，撫摸近在咫尺的泥土。
連這卑微的泥土都非自然產物，而是由稜角分明的像素點構成異質之物。
『老天……』
腳下的泥土在微光中輕輕波動，原本虛幻的觸感一點點變得堅實，只在他們站立的這片小範圍里，化作了真實的土壤。
可抬眼望去，遠處的大地與樹木，依舊保持著那種方塊堆砌的詭異模樣，稜角分明，透著不屬於現實的違和感。
莉莉艾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輕聲開口：「應該是之前那股力量把我們帶到這裡的…… 可我們要怎麼回去？」
一旁還在茫然搖頭的阿提拉，目光忽然一凝，指向遠方：「我從未聽說過世上還有這樣的地方…… 快看那邊！」
不遠處佇立著某個身影——那分明是人的輪廓。
不過，那真的是人類嗎？
一瞬間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互相交換著眼色。
那個背對著他們的存在雖然穿著衣服，長著類似四肢的肢體，但他們很難將其認知為人類。
與自身截然不同的稜角身軀，其異形程度甚至能夠喚醒人類本能的恐懼。
「它、它動了！」
「它在看我們！」
那個方塊人突然抽搐般抖動，以詭異的姿勢瞬間轉身。那怪誕的動作讓眾人嚇得踉蹌後退。
「別過來！」
唯一帶著武器的莉莉艾拔出腰間佩劍直指前方。
那個方塊人像無法言語般緊閉著嘴，似乎理解了警告而稍作停頓，卻又向前邁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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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這算什麼！？』
莉莉艾信手揮劍，斬向對方。
方塊人沒能避開這一記快而準的劈砍，可劍刃落在身上，既沒切開皮肉，也沒濺出半滴鮮血。
下一瞬，它周身驟然亮起刺眼紅光，整個人被一股無形之力狠狠彈飛出去。
「站、站住！」
可話音剛落，那方塊人猛地轉身，拔腿就逃。
莉莉艾心頭一急，下意識追了上去。
可對方的步法詭異到了極點，蹦蹦跳跳、忽左忽右，像顆失控的皮球般在地面彈躍穿梭，任憑她如何全力衝刺，也始終追不上。
「莉莉艾，既然它逃走了就別追，不知道這裡會有什麼危險。」
最終當莉莉艾氣喘吁吁地回來時，阿提拉勸她不要勉強。
他們本只想簡單探索一下周邊，可此刻茫然無措，只是被莫名丟在這片初始之地，連下一步該做什麼都不清楚。
沒過多久，那道詭異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視野中。
莉莉艾重新握緊佩劍，與其他居民一同繃緊了神經，目光警惕地鎖定緩緩靠近的怪物。
「快看，那傢伙又來了。」
「它看上去沒有敵意…… 說不定，就是它把我們帶到這裡來的。」
正如居民艾倫所說，對方並沒有立刻發動攻擊，只是一步步緩慢逼近，像是在靜靜觀察著他們的反應。
『搞什麼啊。』
當距離縮短到某個程度時，方塊人原本空無一物的手掌中突然噗地出現了某物。
「難道說……」
那方塊人隨意抬了抬手，先往地面插了塊方正的木牌，隨即把掌心裡攥著的東西，咚咚兩聲砸在了地上。
隨著物件落地，一塊塊紅色的方塊源源不斷地滾散開來——那分明是規整到不自然、卻又形似生肉的塊狀物。
它甚至往後退了一步，靜靜立在原地，那姿態明明白白地示意著，讓圍在遠處的村民們上前拾取。
「我去看看。」
阿提拉沉聲開口，沒等身邊的族人阻攔，已經攥緊了腰間的短刀，大步沖了上去。
他先俯身看向那塊木牌，上面刻著的方方正正的字符，全是他從未見過的陌生文字，根本無從辨認。
阿提拉沒再多做停留，伸手一把抓起了地上那些被丟下的東西。
那物件乍看之下，是由無數細碎的小方塊拼接而成的，全然不是他認知里任何一種血肉、木料或是石材，怪異得令人頭皮發麻。
「這是肉！」
但當阿提拉的手觸碰到那些物體的瞬間，臉盆大小的肉塊竟變成了鮮血淋漓的真肉。
最近難得一見的上等肉塊，這樣的肉如今堆在面前少說也有十多塊。
若能全部帶回據點，足夠讓整個部落飽餐一頓。
「族、族長，現在不能吃嗎？」
一名族人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難掩的飢餓。
阿提拉嘆了口氣，想起先前採集的食物還沒吃上一口，他們就被莫名帶到了這片陌生之地。
他只當這是絕境裡的一絲恩賜，考慮到眼下的處境，當即決定立刻烤來吃：「事已至此，先吃肉吧，艾倫，你來處理。」
「我馬上生火！」
艾倫望著那些被他們觸碰後、漸漸變得色澤誘人的肉塊，不停地咽著口水，他一邊四下張望，尋找可以生火的木材與火種。
而看到這一幕，原本只是退在一旁觀望的方塊人，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緩緩朝他們靠近。
「火，我們需要火。」
收起劍的莉莉艾察覺到對方意圖，嘗試溝通。
雖然語言不通，但手勢和表情傳遞了信息。
方塊人突然掏出某樣東西，咚地擺在地上——那是個類似合成台的道具。
接著方塊人在合成台上操作一番，這次咚地擺在眾人面前的，赫然是一堆燃燒的篝火。
會意的眾人立刻開始用這真正的營火烤起肉來。
◆◆◆
眾人匆匆填飽肚子，可這片世界的時間流逝得異常飛快，轉眼便已日落西山。
阿提拉望著這片陌生的世界，輕聲感慨：「若是只有我一人來到這裡，此刻恐怕只會以為自己深陷夢中。」
「我現在也這麼覺得，一切都像幻覺一樣。」烏索也附和著點頭，語氣里滿是不真實感。
艾倫的聲音卻帶著一絲不安，低聲喃喃：「我們……該不會真的回不去了吧？」
圍聚在一起的幾人，此刻都放鬆下來，好奇地望著眼前那幕景象。
「那傢伙到底是誰啊？」
莉莉艾呆呆地嘀咕道，視線前方，有個正以輕盈姿態快速移動的身影，繞著他們所在區域築起石牆。
那身影每次跳躍揮手，腳下就會啪啪地壘起巨大石磚，轉眼間已形成巍峨城牆。
雖然判斷對方並非敵人，但警戒心仍未消除。
尤其是乍看滑稽可笑的那份能力，實際上強大到令人心生畏懼的程度。
「總之……等手頭事情忙完再問吧。」
他們不敢貿然打擾對方。
搭建圍牆和屋頂是為了抵禦夜晚出現的怪物，但這點無法用語言傳達。
直到完成全部圍牆和屋頂後，他們才得以舉著火把緩緩靠近，那位正在照亮匆忙建造的石屋內部的存在。
「這是什麼聲音？」
「好像是從外面傳來的！」
陰森的嘶吼聲就在這時響起，如同人聲慘叫混合而成的恐怖聲響。
這是遊戲中名為殭屍的怪物正在搜尋他們、準備獵殺的動靜。
「看這個！是劍！」
這把應急打造的武器，是用遊戲中最基礎的礦石資源之一，圓石製成的劍。
作為遊戲道具不過是青銅器與鐵器時代前的低級裝備，村民們倒是很熟悉用石頭製作箭鏃等現實用途。
「整把劍都是用嵌在木柄上的石頭打造的，居然能做出這種東西。」
「給我們武器……該不會是要我們出去戰鬥吧？」
莉莉艾佩戴的鐵劍是他們無法製造的珍品，是從外界獲得的寶物。
看到這個由像素點演變成實體的劍，眾人發出驚嘆，隨即領悟到贈送武器的用意。
阿提拉神情凝重地點頭：「我們不可能無緣無故來到這裡。那位神秘人給我們食物和劍，肯定有他的目的。」
他的話得到眾人附和：「沒錯，不能永遠困在這裡。」
因為有必須回去的家園和親人，他們選擇主動尋找出路而非坐以待斃。
「難道是這邊？」
但當他們試圖走向石屋唯一的出入口時，那個詭異的方塊人用身體堵住了門。
甚至揮舞粗壯的手臂推搡人群。雖然不疼，居民們還是慌亂地騷動起來。
「看那邊？」
方塊人轉而指向他們身後，就在與出口相反的方向，出現了一道宛如黑色傳送門的裂縫。
方塊人親自走過去，用手比劃著名傳送門，反覆跳躍、蹲下又站起，努力傳達著自己的意圖。
阿提拉望著前方，開口道：「走吧，說不定那就是回去的路。」
烏索立刻抬頭，眼中帶著一絲期盼：「真的嗎？」
「現在我們能做的，也只有這件事了。」 阿提拉沉聲道。
他最終決定前往那裡。眾人心中雖然仍有疑慮，卻也都同意，他們已經別無選擇。
當他們移動時，方塊人指向地上擺放的肉類和石劍等物品。
「是要我們把這些帶走嗎？」
莉莉艾看向眾人，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便開始收拾那些東西。
方塊人見狀，立刻用力點頭，還保持著膝蓋不彎的古怪姿勢，在原地蹦跳著。
眾人收拾好東西，一腳踏入那道裂縫之中。
僅僅一步，空間便被瞬間跨越——他們竟真的回到了日思夜想的村莊，還帶回了大批品質上乘的食物。
沮喪多日的村民們紛紛奔出，手忙腳亂地迎接滿載而歸的眾人。
而阿提拉卻怔怔地望著廣場上那道並未消失的黑色裂縫，伸手輕輕觸碰：「還能再回去嗎？要是能再去一趟，就能從那裡弄到更多肉了。」
這道裂縫仿佛是條單行道，抗拒著他們再次進入。
可一眼便看穿這神秘世界潛藏無限可能性的阿提拉，心底已然悄然燃起了再度前往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