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扇耳光
孟無霜「唰」的一下轉頭看向孟雲嶠：「那你倒是快說呀，是他打你了嗎？他罵你居然還敢把你打成這樣？」
「呃……」孟雲嶠抬頭瞥了孟無霜一眼，弱弱地說道，「是我先揍他的，哼，誰讓他嘴巴臭罵人！」
「揍得好！！」
這下，孟無霜只恨自己當時沒在場，不然高低也要揍得那小子哭爹喊娘的。
不過沒事兒，她不怕累，等會補上就是了。
「那你怎麼還傷成了這樣？」孟老頭瞥了瞥孟雲嶠臉上的傷。
孟雲嶠癟癟嘴，一臉委屈道：「我打不過他。」
想到被人揍趴下，眼淚又要流出來了。
孟雲達都八歲了，自己才五歲。
「走，奶奶去給你討公道去。」
孟老太拉起孟雲嶠就要出門，呼，總算沒人攔她了。
孟無霜見狀趕緊抬腳跟上。
結果，好巧不巧，雙方人馬在他們家院門口碰上。
孟雲達帶著他娘、他奶找上門來了。
孟雲達他奶一見孟老太，就開始扯開嗓子嚷嚷：「喬桂芬，你快來看看，你孫子把我們家雲達打成什麼樣了！臉都給打腫了。」
「我不管，今天你不賠我們家錢，我就不走了，大家快來評評理啊！對這么小的孩子下此狠手，他們孟家簡直喪心病狂！！」
嚯，有好戲看了！
周圍鄰居見狀，眼裡溢滿八卦，都紛紛圍了過來。
「好啊，葛春花，我正要去找你們呢，沒想到你們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孟老太也不甘示弱，湊到孟雲達他奶跟前一頓輸出：「為什麼打你家雲達，你心裡沒數嗎？都半隻腳踏進棺材了，還教孫子說這種話，這可是要遭報應的。」
「說不得哪日就應驗了，你們家不久就都會變成病秧子，整日躺在床上，病懨懨的，要死不活。」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她倆從年輕時就不對付，要不是顧及面子，這會更是恨不得直接開打。
「你……你……」孟雲達他奶葛春花被孟老太的話一噎，更是氣得往地上「啐」了一口，「誰罵人了？明明是我家雲達被打了，我不管，今天你要是不賠錢，我就賴在這了。」
葛春花明顯底氣不足，她平時就嘴碎，愛跟孟雲達他娘吐槽村里人的事，不想被孟雲達聽見，這次更是明晃晃說到了人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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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孟老太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指著葛春花，「是你家雲達先罵我家青彥是病秧子，我家雲嶠氣不過才揍他的！怎麼，許你們滿嘴噴糞，不許我們教你孫子做人？"
「用得著你教，我自己的孫子我自己會教，用不著你們家多管閒事！」葛春花叉著腰，「再說，罵兩句怎麼了？我又沒罵錯，全村誰不知道，你家青彥現在可不就是個病秧子，是個廢人了！遲早掏空你們家，到時候你就哭吧。」
這句話就像點著了炮仗，徹底激怒孟老太。
只見她一個箭步衝上前，用力揪著葛春花的衣服領子：「好啊，我說呢，原來是你教的，你再罵我兒子一句試試！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孟雲達他娘伍氏見狀，趕緊就要上前去扒拉孟老太，卻不料，被從一旁衝上來的許映紅抓住，「啪啪啪」就開始扇耳光：「叫你兒子罵人，嘴巴這麼賤怎麼不去吃糞！」
許映紅氣得眼睛都紅了，也顧不上那麼多，兒子管不好，那就是父母的錯，打不得孩子，那就只能揍他老娘。
孟老太和葛春花聽到動靜，紛紛停了下來看過去。
哎呦！
兩人瞬間被驚得目瞪口呆。
孟無霜更是對她娘刮目相看，我咧個去！
所有人都給許映紅的動作震住了，這還是那個文文靜靜的秀才娘子嗎？
「啊啊啊……」伍氏被打得慘叫連連，「啊，救命……」
圍過來看熱鬧的村里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上前分開撕打中的兩人。
許映紅被人拉開後，指著伍氏，嘴裡厲聲警告道：「回去管好你兒子，不然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一次，哼！」
伍氏都被打懵了，只愣愣看著許映紅，再不敢出聲。
「鬧什麼呢，都給我住手！」
一聲呵斥聲傳來。
村長氣喘吁吁，終於被人拉著趕到了。
葛春花搶先告狀：「村長，您評評理！是孟家人先打我孫子，我這才找上門說理的，結果，現在連我兒媳婦都被打了。」
「胡說八道！「孟老太氣得渾身發抖，「明明是你家孟雲達先罵人，我家雲嶠氣不過才打了他，你說說，要是不過分誰會打他。」
「都停下！」村長沉聲說道，「我問你們再開口。」
「是誰先打人的？」
「大爺爺是我。」孟雲嶠站出來應道。
「為什麼打人？」
「他罵我大伯是病秧子，說我是蠢貨。」
村長眉頭一皺，看向孟雲達，沉聲問道：「雲達，這話是你自己說的？還是誰教你的？」
看到村長威嚴的目光，孟雲達縮了縮身子，點了點頭，才弱弱說道：「是在家裡聽我奶跟我娘說的。」
「混帳！」
村長氣得要罵人，孟青彥好歹是個秀才，對村裡的好處不說多麼明顯，至少他們三槐村也是在縣令大人那裡掛了名的，衙役也不敢明晃晃地欺負他們村里人。
圍觀的人也指著孟雲達議論紛紛。
「哎呦，這不是自己找打麼。」
「要我說，還是他們家大人有錯在先！」
「就是，這種話是能讓個小孩子家家學去的？」
「村長息怒！」孟雲達的爺爺孟平昌在人群後面見勢不對，趕緊衝上前，「您息怒，是我這孫子不懂事，我這就讓他給孟家道歉。」
說完，孟平昌就押著孟雲達到孟老太跟前，滿臉堆笑道：「喬嫂子，我家雲達這次也是無心之失，並不是他的本意，這是二兩銀子，就當作是給青彥治病了。」
孟平昌掏出銀子，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就塞到一旁的孟無霜手裡。
他剛剛可是看到這女娃眼神不對勁，躍躍欲試，似乎隨時都能加入戰局。
「呃……」孟雲嶠抬頭瞥了孟無霜一眼，弱弱地說道，「是我先揍他的，哼，誰讓他嘴巴臭罵人！」
「揍得好！！」
這下，孟無霜只恨自己當時沒在場，不然高低也要揍得那小子哭爹喊娘的。
不過沒事兒，她不怕累，等會補上就是了。
「那你怎麼還傷成了這樣？」孟老頭瞥了瞥孟雲嶠臉上的傷。
孟雲嶠癟癟嘴，一臉委屈道：「我打不過他。」
想到被人揍趴下，眼淚又要流出來了。
孟雲達都八歲了，自己才五歲。
「走，奶奶去給你討公道去。」
孟老太拉起孟雲嶠就要出門，呼，總算沒人攔她了。
孟無霜見狀趕緊抬腳跟上。
結果，好巧不巧，雙方人馬在他們家院門口碰上。
孟雲達帶著他娘、他奶找上門來了。
孟雲達他奶一見孟老太，就開始扯開嗓子嚷嚷：「喬桂芬，你快來看看，你孫子把我們家雲達打成什麼樣了！臉都給打腫了。」
「我不管，今天你不賠我們家錢，我就不走了，大家快來評評理啊！對這么小的孩子下此狠手，他們孟家簡直喪心病狂！！」
嚯，有好戲看了！
周圍鄰居見狀，眼裡溢滿八卦，都紛紛圍了過來。
「好啊，葛春花，我正要去找你們呢，沒想到你們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孟老太也不甘示弱，湊到孟雲達他奶跟前一頓輸出：「為什麼打你家雲達，你心裡沒數嗎？都半隻腳踏進棺材了，還教孫子說這種話，這可是要遭報應的。」
「說不得哪日就應驗了，你們家不久就都會變成病秧子，整日躺在床上，病懨懨的，要死不活。」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她倆從年輕時就不對付，要不是顧及面子，這會更是恨不得直接開打。
「你……你……」孟雲達他奶葛春花被孟老太的話一噎，更是氣得往地上「啐」了一口，「誰罵人了？明明是我家雲達被打了，我不管，今天你要是不賠錢，我就賴在這了。」
葛春花明顯底氣不足，她平時就嘴碎，愛跟孟雲達他娘吐槽村里人的事，不想被孟雲達聽見，這次更是明晃晃說到了人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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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孟老太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指著葛春花，「是你家雲達先罵我家青彥是病秧子，我家雲嶠氣不過才揍他的！怎麼，許你們滿嘴噴糞，不許我們教你孫子做人？"
「用得著你教，我自己的孫子我自己會教，用不著你們家多管閒事！」葛春花叉著腰，「再說，罵兩句怎麼了？我又沒罵錯，全村誰不知道，你家青彥現在可不就是個病秧子，是個廢人了！遲早掏空你們家，到時候你就哭吧。」
這句話就像點著了炮仗，徹底激怒孟老太。
只見她一個箭步衝上前，用力揪著葛春花的衣服領子：「好啊，我說呢，原來是你教的，你再罵我兒子一句試試！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孟雲達他娘伍氏見狀，趕緊就要上前去扒拉孟老太，卻不料，被從一旁衝上來的許映紅抓住，「啪啪啪」就開始扇耳光：「叫你兒子罵人，嘴巴這麼賤怎麼不去吃糞！」
許映紅氣得眼睛都紅了，也顧不上那麼多，兒子管不好，那就是父母的錯，打不得孩子，那就只能揍他老娘。
孟老太和葛春花聽到動靜，紛紛停了下來看過去。
哎呦！
兩人瞬間被驚得目瞪口呆。
孟無霜更是對她娘刮目相看，我咧個去！
所有人都給許映紅的動作震住了，這還是那個文文靜靜的秀才娘子嗎？
「啊啊啊……」伍氏被打得慘叫連連，「啊，救命……」
圍過來看熱鬧的村里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上前分開撕打中的兩人。
許映紅被人拉開後，指著伍氏，嘴裡厲聲警告道：「回去管好你兒子，不然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一次，哼！」
伍氏都被打懵了，只愣愣看著許映紅，再不敢出聲。
「鬧什麼呢，都給我住手！」
一聲呵斥聲傳來。
村長氣喘吁吁，終於被人拉著趕到了。
葛春花搶先告狀：「村長，您評評理！是孟家人先打我孫子，我這才找上門說理的，結果，現在連我兒媳婦都被打了。」
「胡說八道！「孟老太氣得渾身發抖，「明明是你家孟雲達先罵人，我家雲嶠氣不過才打了他，你說說，要是不過分誰會打他。」
「都停下！」村長沉聲說道，「我問你們再開口。」
「是誰先打人的？」
「大爺爺是我。」孟雲嶠站出來應道。
「為什麼打人？」
「他罵我大伯是病秧子，說我是蠢貨。」
村長眉頭一皺，看向孟雲達，沉聲問道：「雲達，這話是你自己說的？還是誰教你的？」
看到村長威嚴的目光，孟雲達縮了縮身子，點了點頭，才弱弱說道：「是在家裡聽我奶跟我娘說的。」
「混帳！」
村長氣得要罵人，孟青彥好歹是個秀才，對村裡的好處不說多麼明顯，至少他們三槐村也是在縣令大人那裡掛了名的，衙役也不敢明晃晃地欺負他們村里人。
圍觀的人也指著孟雲達議論紛紛。
「哎呦，這不是自己找打麼。」
「要我說，還是他們家大人有錯在先！」
「就是，這種話是能讓個小孩子家家學去的？」
「村長息怒！」孟雲達的爺爺孟平昌在人群後面見勢不對，趕緊衝上前，「您息怒，是我這孫子不懂事，我這就讓他給孟家道歉。」
說完，孟平昌就押著孟雲達到孟老太跟前，滿臉堆笑道：「喬嫂子，我家雲達這次也是無心之失，並不是他的本意，這是二兩銀子，就當作是給青彥治病了。」
孟平昌掏出銀子，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就塞到一旁的孟無霜手裡。
他剛剛可是看到這女娃眼神不對勁，躍躍欲試，似乎隨時都能加入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