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空間碎裂，二號艦降臨
金色裂紋還在延伸，所過之處，紫色空間壁障接連崩斷，封鎖發生器的能量讀數開始失控。
琴抬頭望向裂紋源頭，隔著扭曲的空間，她捕捉到一組熟悉的精神信號。
沒有超凡能量，也沒有鳳凰印記。
只有一個普通人。
「林川。」
她念出這個名字，壓在礦區上空的鳳凰雙翼重新展開，將二十道主炮光束向外推回數公里。
羅根聽見了，仰頭朝空間鎖外看去。
「他到了？」
「到了。」
「總算沒遲到。」
羅根摸出那截沒點燃的雪茄，又在口袋裡翻了半天，打火機早不知丟到了哪兒。
「每次都趕最後一分鐘，這傢伙真把救援當上班打卡了。」
空間鎖外側，開拓者二號剛完成第十四次躍遷。
艦體各處都在報警，躍遷引擎的冷卻系統已經拉滿，數十條溫度曲線卡在紅區邊緣。
艦橋主屏中央，十萬公里寬的紫色壁障占據全部視野。
它封住礦區，也隔絕了內部所有信號。
林川站在操作台前，確認主炮坐標與空間鎖的能量節點已經重合。
「沈老，準備好了嗎？」
量子通訊另一端，戴森環控制中心擠滿了技術人員。
沈望山守在主控台前，手邊擺著三張應急停機授權書，沒有一張簽字。
「充能百分之百，四十八小時一秒沒少，就等你這一聲了。」
他的呼吸亂了，報出的數據卻一個沒錯。
「三號傳導管溫度超限，七號穩定器負荷百分之兩百三，主炮打完之後必須停機，誰要敢按第二次，我先把他手剁了。」
林川將發射權限解鎖。
「開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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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山的手按下總控鍵。
「戴森環全功率集束，釋放！」
地球軌道上，環繞恆星建設的集束模塊同時轉向。
四十八小時積累的能量經過軌道陣列壓縮，送入量子投射通道。
開拓者二號艦首亮了。
金色能量穿越四光年的量子通道，灌入主炮傳導系統，炮管內壁的溫度讀數一路上升。
百分之一百五十。
百分之二百。
百分之二百八十。
沈望山抓住通訊台。
「給我撐住！老子留的三倍冗餘，不是讓你趴窩的！」
艦首裝甲多處發紅，冷卻液在管道內大面積汽化，十二組泄壓閥依次打開。
警報還在響，主炮沒有停機。
最後一條能量導軌完成閉合。
沈望山盯著沒有熔斷的炮管，抬手拍了一下控制台。
「成了！林川，給我轟！」
林川按下發射鍵。
直徑超過一公里的金色光柱離開艦首，正面命中空間鎖外壁。
沒有試探，也沒有校準。
全部能量一次打光。
空間鎖表面的紫色紋路成片熄滅，原有裂口朝十萬公里封鎖區擴散。
旗艦朱雀號內，空間鎖狀態欄從綠色跳到紅色，隨後出現大片亂碼。
副官連續輸入三次重啟指令，系統沒有任何響應。
「巡查官，封鎖發生器失聯，外部能量超過測量上限，空間結構正在脫離控制！」
赫爾曼從指揮椅上起身，四隻金眼全對準主屏。
「開啟備用節點，重新凍結空間。」
「開不了！所有節點都斷了！」
「那就提高發生器功率！」
副官把數據板遞過去，手指停在徹底歸零的能量曲線上。
「發生器已經沒了。」
主屏上的狀態標誌變了。
空間鎖已摧毀。
赫爾曼按住指揮台，第三隻眼連續轉動數次。
「不可能，空間鎖是四級封鎖技術，連五級文明的常規艦炮都要持續攻擊半小時，什麼武器能一炮擊穿？」
荊棘站在艦橋後方，沒有回答。
他透過舷窗看到紫色壁障整片碎裂，失去約束的空間能量散成無數光點。
赫爾曼也看到了。
十萬公里封鎖區徹底失效，正常星光重新落進礦區。
開拓者二號沒有減速。
方正厚重的艦體穿過裂口，艦首反物質裝甲向前突起，保留著工程艦特有的推土結構。
它比開拓者一號大了將近一倍。
艦身兩側，十六個外掛炮位依次展開，充能指示全部轉綠。
張桂蘭站在副操作台旁，肩上扛著鈦合金擀麵杖，透過舷窗看見了那二十艘巡查艦。
「就是它們堵著建國？」
林川接通全頻廣播。
「就是它們。」
張桂蘭把擀麵杖往地板上一杵。
「二十艘船欺負三百個人，給它們臉了是吧。」
廣播覆蓋整片封鎖區，也強行接入淨化者艦隊的公共頻道。
林川看著戰場數據逐項恢復。
礦區生物信號還在。
三百人，一個沒少。
「這裡是地球星際防禦共同體，長城級工程艦二號。」
礦坑內，李建國抬頭看著壓過防線的艦體，手還按在線圈轉子上。
「長城級？什麼時候改的名字？」
老王修好最後一道裂口，順手在他後背拍了一巴掌。
「局長都來了，你還管名字？先把你那破線圈停了，再轉就散架了。」
格拉克站在兩人後面，獨眼追著開拓者二號移動。
他見過淨化者的戰艦，也見過不少五級文明艦船，可沒有哪一艘工程艦敢頂著十六門炮衝進交戰區。
「這就是你們說的家裡人？」
羅根從胸牆後走出來，撿起地上的雪茄。
「對。」
格拉克抬手指向二號艦。
「你們家裡人救人，都帶恆星級主炮？」
「出遠門，帶點防身工具，有問題？」
格拉克四條手臂一起放下，獨眼又看向碎裂的空間鎖。
「沒問題，你們開心就好。(；°Д°)」
林川的廣播還在繼續。
「你們正在攻擊我方公民。」
我方公民四個字傳進礦區，八千名海盜先後抬起頭。
格拉克低頭看了看胸前的001號工牌，伸手扯住羅根。
「他這句話，算不算把我們也算進去了？」
「你現在是勞工。」
「所以呢？」
「地球的勞工也歸地球管。」
格拉克鬆開手，重新端起等離子步槍。
「行，這牢沒白坐。」
高空中，琴撤去鳳凰左翼的防禦，失去阻擋的紫色光柱繼續向前，卻沒有抵達礦區。
二號艦側面的護盾已經展開，將剩餘火力全部接住。
持續承受主炮後，琴第一次放下雙手。
鳳凰虛影上的裂紋停止增加。
她看著那艘方正的工程艦，臉上終於有了笑。
一滴金色的淚沿著臉頰落下，還未飄遠便融入鳳凰火。
「來了。」
地面上，羅根聽見她的話，揚起手裡的雪茄朝二號艦晃了晃。
「我就說，家裡人會來。」
林川把最後一句警告送入全頻頻道。
「現在停止射擊，或者承擔後果。」
朱雀號艦橋內，副官已經調出撤離航線。
「巡查官，空間鎖失效，目標增援擁有恆星級武器，我們必須撤出射程，再向聯盟總部申請支援。」
「撤？」
赫爾曼看向礦區方向，琴的信號仍在雷達上。
原始代碼就在面前。
五級伴生獸也在。
退回去，他會成為整個淨化者聯盟的笑話。
「我們有二十艘四級巡查艦，他們只有一艘工程艦。」
副官指著已經消失的空間鎖狀態欄。
「可它剛才一炮摧毀了空間鎖！」
「那種武器不可能連續發射。」
赫爾曼拍下艦隊轉向指令。
「不退，所有戰艦轉向，目標新出現的戰艦，集火！」
二十艘巡查艦開始調整艦首，剛才對準礦區的主炮依次轉向開拓者二號。
礦區上空，琴收回鳳凰雙翼。
裂紋被金色火焰逐段修復，原本跌到百分之三十四的能量讀數停止下降。
她轉過身，面對巡查艦隊背部。
艦隊前方，二號艦十六個炮位全部鎖定。
艦隊後方，鳳凰重新展開翅翼。
赫爾曼還在下令集火。
林川看著戰場態勢圖上完成閉合的兩道攻擊扇面，手指落在總控台上。
「兩麵包夾已經成了。」
張桂蘭活動了一下肩膀，把擀麵杖橫在身前。
「那還等什麼，開席。」
琴抬頭望向裂紋源頭，隔著扭曲的空間，她捕捉到一組熟悉的精神信號。
沒有超凡能量，也沒有鳳凰印記。
只有一個普通人。
「林川。」
她念出這個名字，壓在礦區上空的鳳凰雙翼重新展開，將二十道主炮光束向外推回數公里。
羅根聽見了，仰頭朝空間鎖外看去。
「他到了？」
「到了。」
「總算沒遲到。」
羅根摸出那截沒點燃的雪茄，又在口袋裡翻了半天，打火機早不知丟到了哪兒。
「每次都趕最後一分鐘，這傢伙真把救援當上班打卡了。」
空間鎖外側，開拓者二號剛完成第十四次躍遷。
艦體各處都在報警，躍遷引擎的冷卻系統已經拉滿，數十條溫度曲線卡在紅區邊緣。
艦橋主屏中央，十萬公里寬的紫色壁障占據全部視野。
它封住礦區，也隔絕了內部所有信號。
林川站在操作台前，確認主炮坐標與空間鎖的能量節點已經重合。
「沈老，準備好了嗎？」
量子通訊另一端，戴森環控制中心擠滿了技術人員。
沈望山守在主控台前，手邊擺著三張應急停機授權書，沒有一張簽字。
「充能百分之百，四十八小時一秒沒少，就等你這一聲了。」
他的呼吸亂了，報出的數據卻一個沒錯。
「三號傳導管溫度超限，七號穩定器負荷百分之兩百三，主炮打完之後必須停機，誰要敢按第二次，我先把他手剁了。」
林川將發射權限解鎖。
「開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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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山的手按下總控鍵。
「戴森環全功率集束，釋放！」
地球軌道上，環繞恆星建設的集束模塊同時轉向。
四十八小時積累的能量經過軌道陣列壓縮，送入量子投射通道。
開拓者二號艦首亮了。
金色能量穿越四光年的量子通道，灌入主炮傳導系統，炮管內壁的溫度讀數一路上升。
百分之一百五十。
百分之二百。
百分之二百八十。
沈望山抓住通訊台。
「給我撐住！老子留的三倍冗餘，不是讓你趴窩的！」
艦首裝甲多處發紅，冷卻液在管道內大面積汽化，十二組泄壓閥依次打開。
警報還在響，主炮沒有停機。
最後一條能量導軌完成閉合。
沈望山盯著沒有熔斷的炮管，抬手拍了一下控制台。
「成了！林川，給我轟！」
林川按下發射鍵。
直徑超過一公里的金色光柱離開艦首，正面命中空間鎖外壁。
沒有試探，也沒有校準。
全部能量一次打光。
空間鎖表面的紫色紋路成片熄滅，原有裂口朝十萬公里封鎖區擴散。
旗艦朱雀號內，空間鎖狀態欄從綠色跳到紅色，隨後出現大片亂碼。
副官連續輸入三次重啟指令，系統沒有任何響應。
「巡查官，封鎖發生器失聯，外部能量超過測量上限，空間結構正在脫離控制！」
赫爾曼從指揮椅上起身，四隻金眼全對準主屏。
「開啟備用節點，重新凍結空間。」
「開不了！所有節點都斷了！」
「那就提高發生器功率！」
副官把數據板遞過去，手指停在徹底歸零的能量曲線上。
「發生器已經沒了。」
主屏上的狀態標誌變了。
空間鎖已摧毀。
赫爾曼按住指揮台，第三隻眼連續轉動數次。
「不可能，空間鎖是四級封鎖技術，連五級文明的常規艦炮都要持續攻擊半小時，什麼武器能一炮擊穿？」
荊棘站在艦橋後方，沒有回答。
他透過舷窗看到紫色壁障整片碎裂，失去約束的空間能量散成無數光點。
赫爾曼也看到了。
十萬公里封鎖區徹底失效，正常星光重新落進礦區。
開拓者二號沒有減速。
方正厚重的艦體穿過裂口，艦首反物質裝甲向前突起，保留著工程艦特有的推土結構。
它比開拓者一號大了將近一倍。
艦身兩側，十六個外掛炮位依次展開，充能指示全部轉綠。
張桂蘭站在副操作台旁，肩上扛著鈦合金擀麵杖，透過舷窗看見了那二十艘巡查艦。
「就是它們堵著建國？」
林川接通全頻廣播。
「就是它們。」
張桂蘭把擀麵杖往地板上一杵。
「二十艘船欺負三百個人，給它們臉了是吧。」
廣播覆蓋整片封鎖區，也強行接入淨化者艦隊的公共頻道。
林川看著戰場數據逐項恢復。
礦區生物信號還在。
三百人，一個沒少。
「這裡是地球星際防禦共同體，長城級工程艦二號。」
礦坑內，李建國抬頭看著壓過防線的艦體，手還按在線圈轉子上。
「長城級？什麼時候改的名字？」
老王修好最後一道裂口，順手在他後背拍了一巴掌。
「局長都來了，你還管名字？先把你那破線圈停了，再轉就散架了。」
格拉克站在兩人後面，獨眼追著開拓者二號移動。
他見過淨化者的戰艦，也見過不少五級文明艦船，可沒有哪一艘工程艦敢頂著十六門炮衝進交戰區。
「這就是你們說的家裡人？」
羅根從胸牆後走出來，撿起地上的雪茄。
「對。」
格拉克抬手指向二號艦。
「你們家裡人救人，都帶恆星級主炮？」
「出遠門，帶點防身工具，有問題？」
格拉克四條手臂一起放下，獨眼又看向碎裂的空間鎖。
「沒問題，你們開心就好。(；°Д°)」
林川的廣播還在繼續。
「你們正在攻擊我方公民。」
我方公民四個字傳進礦區，八千名海盜先後抬起頭。
格拉克低頭看了看胸前的001號工牌，伸手扯住羅根。
「他這句話，算不算把我們也算進去了？」
「你現在是勞工。」
「所以呢？」
「地球的勞工也歸地球管。」
格拉克鬆開手，重新端起等離子步槍。
「行，這牢沒白坐。」
高空中，琴撤去鳳凰左翼的防禦，失去阻擋的紫色光柱繼續向前，卻沒有抵達礦區。
二號艦側面的護盾已經展開，將剩餘火力全部接住。
持續承受主炮後，琴第一次放下雙手。
鳳凰虛影上的裂紋停止增加。
她看著那艘方正的工程艦，臉上終於有了笑。
一滴金色的淚沿著臉頰落下，還未飄遠便融入鳳凰火。
「來了。」
地面上，羅根聽見她的話，揚起手裡的雪茄朝二號艦晃了晃。
「我就說，家裡人會來。」
林川把最後一句警告送入全頻頻道。
「現在停止射擊，或者承擔後果。」
朱雀號艦橋內，副官已經調出撤離航線。
「巡查官，空間鎖失效，目標增援擁有恆星級武器，我們必須撤出射程，再向聯盟總部申請支援。」
「撤？」
赫爾曼看向礦區方向，琴的信號仍在雷達上。
原始代碼就在面前。
五級伴生獸也在。
退回去，他會成為整個淨化者聯盟的笑話。
「我們有二十艘四級巡查艦，他們只有一艘工程艦。」
副官指著已經消失的空間鎖狀態欄。
「可它剛才一炮摧毀了空間鎖！」
「那種武器不可能連續發射。」
赫爾曼拍下艦隊轉向指令。
「不退，所有戰艦轉向，目標新出現的戰艦，集火！」
二十艘巡查艦開始調整艦首，剛才對準礦區的主炮依次轉向開拓者二號。
礦區上空，琴收回鳳凰雙翼。
裂紋被金色火焰逐段修復，原本跌到百分之三十四的能量讀數停止下降。
她轉過身，面對巡查艦隊背部。
艦隊前方，二號艦十六個炮位全部鎖定。
艦隊後方，鳳凰重新展開翅翼。
赫爾曼還在下令集火。
林川看著戰場態勢圖上完成閉合的兩道攻擊扇面，手指落在總控台上。
「兩麵包夾已經成了。」
張桂蘭活動了一下肩膀，把擀麵杖橫在身前。
「那還等什麼，開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