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如果我很有錢，要追你…
喜歡了多年的人，卑微的求自己不要分手，帶來的衝擊力無疑是巨大的。
陶初凝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因為章賀衍可憐兮兮的語氣而漸緩了跳動。
喉嚨里，更是瀰漫出一股難言的苦意。
她手扣在膝蓋上，緊緊地攥住了自己的衣角，強行把心底瀰漫起的那股酸澀軟意壓了下去。
她說：「壓力很多呀，章賀衍，你知道的，我是從孤兒院出來的。
你身上的一件衣服，一雙鞋，就是我之前一年，甚至兩年的全部生活費。
你大手一揮，毫不在意送給我的包和首飾，每一樣拿到手時，我都在想這些可以換多少米飯。
你出生在豪門，你視金錢如糞土，可我做不到，我總不能讓你因為我降低自己的生活水準，但你給我的每一樣東西都讓我覺得心裡不安。
這個理由夠嗎？」
章賀衍被陶初凝問住了。
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要解決問題，但這會兒他竟是不知道該怎樣回應陶初凝，他喃喃問：「那這些你以前怎麼沒說過？」
陶初凝垂了垂眸：「因為我以前覺得，你很在意我，不願意把我的壓力強加給你。
但現在你朋友的話點醒了我，不屬於我的圈子，就算硬融進去，也未必有好結果，倒不如趁早放過自己。
你也看到了，這個問題解決不了，我們放過彼此吧。」
陶初凝說到最後，其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只是絞盡腦汁，給章賀衍出了一個解決不了的難題，給這段關係畫上了一個合理的句號。
「能解決的。」章賀衍說，他有點急，「凝凝，你給我一點時間，我好好想想。
我…別急著分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答案的。」
陶初凝這回沒接話，一片沉默里，咔噠一聲，章賀衍還是把車門鎖打開了。
他頹然的目光落在陶初凝的身上，在陶初凝開門離開之際，他又重複一句：「別分手，等我。」
陶初凝的手指僵了一下，才用力地甩上了車門。
分手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是她的決定，也是她今日強硬堅持。
可真要把一個在心上藏了十多年的名字徹底抹掉的時候，陶初凝還是覺得，自己的一顆心臟都好像被撕碎了。
她推著輪椅，故作鎮定地攔了一輛計程車。
計程車的車門關上。
眼淚就已經如決堤的水一樣，滾了下來。
心臟一抽一抽地痛，痛得連呼吸都難。
陶初凝的手壓在胸口上，劇烈的疼痛，甚至讓她忽然有種想破罐子破摔的衝動。
想回頭。
這個念頭在心上一閃而過，就又讓她死死地壓了下去。
她幾乎耗盡了決心，才終於走到了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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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現在選擇反悔，陶初凝想，那她這輩子就再也不會有和章賀衍分手的勇氣了。
強行讓自己打起精神，陶初凝在手機上約了搬家公司。
計程車停在聽瀾苑，搬家公司正好也到了。
陶初凝的東西上次收拾好之後，就沒再拿出來。
搬家公司的人進去走了一趟，就把東西搬出來了。
李嬸見到這個陣仗，免不了一陣驚訝：「陶小姐，好端端的，你怎麼忽然要搬家，先生知道嗎？」
「他知道。」陶初凝道。
「那你們…」李嬸還想追問，陶初凝已經言簡意賅：「分手了，以後我應該也不會回來了，這段時間辛苦李嬸照顧了。」
沒給李嬸繼續打聽的機會，陶初凝就已經上了搬家公司的車。
公寓那邊，已經收拾妥當了。
家具本來就是齊全的，生活用品也提前買好了。
陶初凝把搬來的東西分門別類的放好，收拾完已經是凌晨了。
忙碌的時候並不覺得腹中飢餓，等停下來了之後，疲憊和飢餓才一起涌了上來。
陶初凝今天實在不想做飯，她拿手機正準備點個外賣，隨便墊墊，才打開屏幕，就先看到了一連串的未讀消息。
章賀衍的消息無疑是最多的。
再然後就是凌玉渺。
在一堆章家人的消息里，還有葉景的消息夾雜在中間。
陶初凝想了想，還是沒有回覆章家人，直接點開了葉景的聊天框。
消息大都是晚上八點那會兒發的，葉景問她辭職順不順利，問她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問她有沒有吃飯，要不要一起吃晚飯。
陶初凝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凌晨一點了，這會兒葉景應該也睡了。
出於禮貌，她還是給葉景回了句，正準備吃，結果消息剛發出去，那邊就直接秒回。
【怎麼那麼晚還沒有吃飯？那要不要一起吃宵夜？】
【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我過去找你啊。】
【燒烤吃不吃？我給你帶過去。】
…
他消息一句接一句的彈出來。
看他的熱情程度，陶初凝甚至覺得他打字的時候就已經出門了。
新搬來的房子空蕩蕩的。
安靜的有些磨人。
陶初凝心裡有些亂。
她一時也想找人說說話，就把地址發給了葉景。
不出半個小時，葉景就敲響了房門。
他手裡大包小包，拎著一大堆東西，有小蛋糕，有奶茶，有燒烤，還有炒菜，漢堡，陶初凝甚至懷疑，他是把這個時間點能買到的東西全買了個遍。
「阿景哥，我來幫你拿吧。」陶初凝伸手想要幫忙。
葉景直接擋開了她的手：「不用，你坐著休息，我來收拾。」
各式各樣的吃食，很快擺滿了整張桌子。
葉景收拾好飯菜，又帶陶初凝去洗手。
等坐下來，他才問：「凝凝，你什麼時候搬家的？怎麼沒找哥哥幫忙？」
「今天剛搬，我自己應付得了。」陶初凝說。
她急於找房子，就是不想再麻煩他了。
葉景對她很照顧，從小時候就是。
但他們現在已經不是小時候了。
他們都有了各自的生活，陶初凝做不到心安理得地再去打擾他。
葉景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他又問：「那你辭職的事怎麼樣？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陶初凝也沒隱瞞：「辭職報告他還沒簽字，但我已經跟他說分手了，應該很快了。」
「分手？」葉景稍微有些訝異。
陶初凝沒隱瞞，把今天的事大概地說了一遍。
在聽到她和章賀衍分手的理由時，葉景的眸底沉了沉，隨後，他試探道：「你和他在一起，這兩年一直都因為貧富差距自卑？」
說話間，他偏頭看了一眼自己掛在衣架上的灰色大衣。
家裡邀請國外設計師專門做的手工定製款，沒logo，很容易誤認為是路邊二三百塊錢的衣服，但實際上，真實價格卻要貴上百倍。
更是遠超章賀衍任何一件衣服。
如果…
「倒也沒有自卑。」陶初凝解釋，「我知道，家世出身是天註定的，我不偷不搶，堂堂正正，有能力養活自己就夠了，別人錦衣玉食和我又沒有關係，我當然也不會因為別人過什麼樣的生活去自卑。
只不過是他要一個理由，為了讓他死心，我只能臨時去想一個沒辦法解決的問題來堵住他的嘴。」
陶初凝故作輕鬆，話到最後，她不免又想到了章賀衍受傷的眼神，心臟又開始隱隱作痛。
她控制不住的去想，章賀衍現在在做什麼，她的那些話他當真了嗎？是不是他已經決定放手了？
應該是吧，反正他也沒那麼愛她。
她刻意給他出了個那樣的難題，他應該沒可能繼續堅持了。
這樣也好，章賀衍痛快一點，她也能更快的死心，也能更快地從這段感情里抽身出來。
「那你…不討厭有錢人吧？」葉景又一次試探著開口。
「不呀，別人有錢和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去討厭？」陶初凝脫口而出，她意識從思緒里抽離，疑惑的目光也落在了葉景身上。
葉景今天好像有點奇怪。
「那，如果，我是說如果，以後有個比章賀衍還有錢的人追求你，你會考慮嗎？」葉景又問。
陶初凝眉心皺得很緊：「阿景哥，你今天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雖然我有時候也會想一夜暴富，但我還有點自知之明的，怎麼可能會有接二連三的有錢人看上我？」
說到這兒的時候，陶初凝心裡的壓抑都散了，她莫名就有些想笑。
當初能和章賀衍在一起。
對她來說都像極了天上掉餡餅。
她早就過了愛做夢的年紀，那種不切實際的事，想想都覺得好笑。
「那如果是我呢？凝凝，如果我其實很有錢…」
他話沒有說完，陶初凝就神色古怪地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她道：「阿景哥，你信我，我雖然有點難受，但真沒到尋死覓活的地步，我很清醒，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真沒必要故意說這種話逗我笑。」
當初葉景離開孤兒院的時候，帶走他的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
而現在，他也只是在許小姐手下工作而已。
他那些話，陶初凝理所當然地當成他故意逗自己開心。
「好吧，其實偶爾做做夢也不是不行，阿景哥，你要真有很多錢，不用追我，分我一半就行，哈哈。」她順著葉景的話打趣，說著說著，就自己笑了起來，順手開了瓶啤酒衝著葉景道，「為了我們的夢，乾杯。」
葉景看到她眉宇間的烏雲散了，嘴角也微微上揚了一聲，他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道：「好，分你一半。」
陶初凝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因為章賀衍可憐兮兮的語氣而漸緩了跳動。
喉嚨里，更是瀰漫出一股難言的苦意。
她手扣在膝蓋上，緊緊地攥住了自己的衣角，強行把心底瀰漫起的那股酸澀軟意壓了下去。
她說：「壓力很多呀，章賀衍，你知道的，我是從孤兒院出來的。
你身上的一件衣服，一雙鞋，就是我之前一年，甚至兩年的全部生活費。
你大手一揮，毫不在意送給我的包和首飾，每一樣拿到手時，我都在想這些可以換多少米飯。
你出生在豪門，你視金錢如糞土，可我做不到，我總不能讓你因為我降低自己的生活水準，但你給我的每一樣東西都讓我覺得心裡不安。
這個理由夠嗎？」
章賀衍被陶初凝問住了。
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要解決問題，但這會兒他竟是不知道該怎樣回應陶初凝，他喃喃問：「那這些你以前怎麼沒說過？」
陶初凝垂了垂眸：「因為我以前覺得，你很在意我，不願意把我的壓力強加給你。
但現在你朋友的話點醒了我，不屬於我的圈子，就算硬融進去，也未必有好結果，倒不如趁早放過自己。
你也看到了，這個問題解決不了，我們放過彼此吧。」
陶初凝說到最後，其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只是絞盡腦汁，給章賀衍出了一個解決不了的難題，給這段關係畫上了一個合理的句號。
「能解決的。」章賀衍說，他有點急，「凝凝，你給我一點時間，我好好想想。
我…別急著分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答案的。」
陶初凝這回沒接話，一片沉默里，咔噠一聲，章賀衍還是把車門鎖打開了。
他頹然的目光落在陶初凝的身上，在陶初凝開門離開之際，他又重複一句：「別分手，等我。」
陶初凝的手指僵了一下，才用力地甩上了車門。
分手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是她的決定，也是她今日強硬堅持。
可真要把一個在心上藏了十多年的名字徹底抹掉的時候，陶初凝還是覺得，自己的一顆心臟都好像被撕碎了。
她推著輪椅，故作鎮定地攔了一輛計程車。
計程車的車門關上。
眼淚就已經如決堤的水一樣，滾了下來。
心臟一抽一抽地痛，痛得連呼吸都難。
陶初凝的手壓在胸口上，劇烈的疼痛，甚至讓她忽然有種想破罐子破摔的衝動。
想回頭。
這個念頭在心上一閃而過，就又讓她死死地壓了下去。
她幾乎耗盡了決心，才終於走到了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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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現在選擇反悔，陶初凝想，那她這輩子就再也不會有和章賀衍分手的勇氣了。
強行讓自己打起精神，陶初凝在手機上約了搬家公司。
計程車停在聽瀾苑，搬家公司正好也到了。
陶初凝的東西上次收拾好之後，就沒再拿出來。
搬家公司的人進去走了一趟，就把東西搬出來了。
李嬸見到這個陣仗，免不了一陣驚訝：「陶小姐，好端端的，你怎麼忽然要搬家，先生知道嗎？」
「他知道。」陶初凝道。
「那你們…」李嬸還想追問，陶初凝已經言簡意賅：「分手了，以後我應該也不會回來了，這段時間辛苦李嬸照顧了。」
沒給李嬸繼續打聽的機會，陶初凝就已經上了搬家公司的車。
公寓那邊，已經收拾妥當了。
家具本來就是齊全的，生活用品也提前買好了。
陶初凝把搬來的東西分門別類的放好，收拾完已經是凌晨了。
忙碌的時候並不覺得腹中飢餓，等停下來了之後，疲憊和飢餓才一起涌了上來。
陶初凝今天實在不想做飯，她拿手機正準備點個外賣，隨便墊墊，才打開屏幕，就先看到了一連串的未讀消息。
章賀衍的消息無疑是最多的。
再然後就是凌玉渺。
在一堆章家人的消息里，還有葉景的消息夾雜在中間。
陶初凝想了想，還是沒有回覆章家人，直接點開了葉景的聊天框。
消息大都是晚上八點那會兒發的，葉景問她辭職順不順利，問她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問她有沒有吃飯，要不要一起吃晚飯。
陶初凝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凌晨一點了，這會兒葉景應該也睡了。
出於禮貌，她還是給葉景回了句，正準備吃，結果消息剛發出去，那邊就直接秒回。
【怎麼那麼晚還沒有吃飯？那要不要一起吃宵夜？】
【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我過去找你啊。】
【燒烤吃不吃？我給你帶過去。】
…
他消息一句接一句的彈出來。
看他的熱情程度，陶初凝甚至覺得他打字的時候就已經出門了。
新搬來的房子空蕩蕩的。
安靜的有些磨人。
陶初凝心裡有些亂。
她一時也想找人說說話，就把地址發給了葉景。
不出半個小時，葉景就敲響了房門。
他手裡大包小包，拎著一大堆東西，有小蛋糕，有奶茶，有燒烤，還有炒菜，漢堡，陶初凝甚至懷疑，他是把這個時間點能買到的東西全買了個遍。
「阿景哥，我來幫你拿吧。」陶初凝伸手想要幫忙。
葉景直接擋開了她的手：「不用，你坐著休息，我來收拾。」
各式各樣的吃食，很快擺滿了整張桌子。
葉景收拾好飯菜，又帶陶初凝去洗手。
等坐下來，他才問：「凝凝，你什麼時候搬家的？怎麼沒找哥哥幫忙？」
「今天剛搬，我自己應付得了。」陶初凝說。
她急於找房子，就是不想再麻煩他了。
葉景對她很照顧，從小時候就是。
但他們現在已經不是小時候了。
他們都有了各自的生活，陶初凝做不到心安理得地再去打擾他。
葉景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他又問：「那你辭職的事怎麼樣？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陶初凝也沒隱瞞：「辭職報告他還沒簽字，但我已經跟他說分手了，應該很快了。」
「分手？」葉景稍微有些訝異。
陶初凝沒隱瞞，把今天的事大概地說了一遍。
在聽到她和章賀衍分手的理由時，葉景的眸底沉了沉，隨後，他試探道：「你和他在一起，這兩年一直都因為貧富差距自卑？」
說話間，他偏頭看了一眼自己掛在衣架上的灰色大衣。
家裡邀請國外設計師專門做的手工定製款，沒logo，很容易誤認為是路邊二三百塊錢的衣服，但實際上，真實價格卻要貴上百倍。
更是遠超章賀衍任何一件衣服。
如果…
「倒也沒有自卑。」陶初凝解釋，「我知道，家世出身是天註定的，我不偷不搶，堂堂正正，有能力養活自己就夠了，別人錦衣玉食和我又沒有關係，我當然也不會因為別人過什麼樣的生活去自卑。
只不過是他要一個理由，為了讓他死心，我只能臨時去想一個沒辦法解決的問題來堵住他的嘴。」
陶初凝故作輕鬆，話到最後，她不免又想到了章賀衍受傷的眼神，心臟又開始隱隱作痛。
她控制不住的去想，章賀衍現在在做什麼，她的那些話他當真了嗎？是不是他已經決定放手了？
應該是吧，反正他也沒那麼愛她。
她刻意給他出了個那樣的難題，他應該沒可能繼續堅持了。
這樣也好，章賀衍痛快一點，她也能更快的死心，也能更快地從這段感情里抽身出來。
「那你…不討厭有錢人吧？」葉景又一次試探著開口。
「不呀，別人有錢和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去討厭？」陶初凝脫口而出，她意識從思緒里抽離，疑惑的目光也落在了葉景身上。
葉景今天好像有點奇怪。
「那，如果，我是說如果，以後有個比章賀衍還有錢的人追求你，你會考慮嗎？」葉景又問。
陶初凝眉心皺得很緊：「阿景哥，你今天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雖然我有時候也會想一夜暴富，但我還有點自知之明的，怎麼可能會有接二連三的有錢人看上我？」
說到這兒的時候，陶初凝心裡的壓抑都散了，她莫名就有些想笑。
當初能和章賀衍在一起。
對她來說都像極了天上掉餡餅。
她早就過了愛做夢的年紀，那種不切實際的事，想想都覺得好笑。
「那如果是我呢？凝凝，如果我其實很有錢…」
他話沒有說完，陶初凝就神色古怪地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她道：「阿景哥，你信我，我雖然有點難受，但真沒到尋死覓活的地步，我很清醒，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真沒必要故意說這種話逗我笑。」
當初葉景離開孤兒院的時候，帶走他的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
而現在，他也只是在許小姐手下工作而已。
他那些話，陶初凝理所當然地當成他故意逗自己開心。
「好吧，其實偶爾做做夢也不是不行，阿景哥，你要真有很多錢，不用追我，分我一半就行，哈哈。」她順著葉景的話打趣，說著說著，就自己笑了起來，順手開了瓶啤酒衝著葉景道，「為了我們的夢，乾杯。」
葉景看到她眉宇間的烏雲散了，嘴角也微微上揚了一聲，他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道：「好，分你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