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姐姐，You are so beautiful
李知嫣睡前喝了兩瓶啤酒，第二天醒來時頭有點痛，懷疑是不是自己這幾天在港喝太多酒了。
椰子開門進來後，先是打開了燈，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陽光穿過大片玻璃窗透了進來，原本漆黑的房間亮堂了起來，李知嫣被白色的被子壓得嚴嚴實實，就露出半張臉。
椰子將早餐放在桌子上，她專門去茶餐廳買的菠蘿包、水晶蝦餃、腸粉，擺好早餐後，叫李知嫣起床，「嫣嫣，起床了，我們吃完早餐得出發了。」
李知嫣悠悠睜開眼睛，又閉上，再睜開，才終於開機成功，艱難的從窗上坐了起來，靠著床頭，手機就放在床頭柜上，她拿過手機刷了刷，一連給她推送了幾條娛樂圈某男演員出軌的娛樂新聞。
李知嫣才入行兩年，跟這個實力派男演員沒有任何交集。
她還在吃瓜，就接到「CP」搭子的電話，就是跟她第一部戲的男主角劉珩奕的電話，誰能想到李知嫣進圈交到的第一個知心好友是他。
「李知嫣，你看到狗仔爆料了嗎？那個老登他塌了，老子忍他好久了。」隔著聲音都能感受到此刻他有多激動，和幸災樂禍。
李知嫣腦袋還疼著，聽到劉珩奕在那大呼小叫，頭更疼了，敷衍問了問，「他怎麼你了？」
「老子當年跟他上一個廚藝類的綜藝節目，他仗著自己是前輩，從錄製開始就挑我的詞，說我洗菜不乾淨，炒肉沒味道，還在節目內涵我，說我是靠臉出道。
他是不想靠臉出道嗎？他只是吃不上這碗飯而已，不然現在整天營銷自己實力派，拿獎的數量跟我一樣，都是0耶……」
李知嫣把手機丟在一旁，李知嫣能跟劉珩奕成為朋友屬實是很神奇了，劉珩奕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小偶像，在片場天天很樂呵，和話癆一樣，天天拉著李知嫣嘮嗑，就這麼嘮出情誼了，後面兩個人為了圈錢，開啟賣起了CP，到現在都還有一大批CP粉。
兩人那句校園劇，尺度最大就是親額頭，觀眾看完了劇，在網上發起了話題，內娛終於有不用親嘴子也能演繹出來的感情戲了。
李知嫣看到這個話題，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他們沒有吻戲，還不是因為劉珩奕背後有金主大人，劉珩奕怕金主大人吃醋，不敢拍吻戲。
算著時間差不多，李知嫣把手機拿出來，劉珩奕在幸災樂禍大笑，「哈哈哈哈，報應，都是報應。」
她打斷劉珩奕：「我等會還要出外景，要實在有空，可以來港島找我聊。」
那邊立刻沉默了，就在李知嫣準備掛斷的時候，劉珩奕才說，「港島有什麼好玩的，我才不去。」李知嫣不知道為什麼聽出了賭氣的成分。
「行，那我掛了。」
李知嫣至今不明白，劉珩奕這種性格，怎麼還會有金主大人，他的金主是什麼受虐傾向或者特殊癖好嗎？
－
兩人下樓時，港島下雨了，椰子撐著傘站在她的旁邊，李知嫣伸出手接住雨水。夏日的港城悶熱潮濕，連雨水都帶著熱氣，像蒸籠一樣，愈發讓人煩躁。
她甩掉手上的雨水，「我們上車吧。」
琴房是李知嫣訂的，她以前讀書時常去的那家，也在中環。以前在中環學琴，主要是方便父母上下班接送，她小時候跟所有港城孩子一樣，要上很多課。
每天的時間都感覺不夠用，他們去世後，接送的人換成了李晉臣，李晉臣也不是每天都能接送她，有時候他要加班，她就在附近或者去老常那裡吃東西，順便打包一份給李晉臣。
夏日的雨來的快去的也快， 他們到達樓下時，雨停了，烏雲散去，太陽冒頭，濕漉漉的地面像被撒過熱水，冒著氤氳的霧氣。
她早已跟琴房的老師打過招呼，到了指定樓層後，有人領著他們進去。不過不湊巧的是，他們到的是還有老師在裡面上課。
老師跟她們解釋，「不好意思，這位小朋友今天上課遲到了，還有十分鐘才結束。」
李知嫣透過窗戶，看向在裡面彈琴的小孩，只有四歲多，穿著小西裝，板板正正坐在鋼琴前面，跟個小大人一樣，上課的老師正在跟他講話，他也很專注去聽。
椰子問接待他們的老師，「這么小，可以學鋼琴了嗎？」
老師笑著跟他們解釋，「我們會根據孩子的年齡設置課程，這位小朋友現在四歲多，他階段課程以音樂啟蒙為主，更多的是側重音律感知、節奏互動，培養孩子對器樂的興趣，不會過早安排高強度識譜與指法訓練。」
椰子感慨港島的小孩子果然是從小接受精英教育，她4歲時還在玩過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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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嫣則是想著4歲多，Cedric也是四歲多，按照李家的培養模式，Cedric說不定也在家裡上鋼琴課，哪怕是請世界上一流的鋼琴家也是有法子的。
他們在門外站了十分鐘，十分鐘後，鋼琴房裡面的一大一小出來了，李知嫣衝著他們點點頭，小男孩見到李知嫣，停下了腳步，「姐姐，You are so beautiful。」
李知嫣溫柔笑笑，「Thanks, you’re so cute too。」
男孩還想說什麼，迎面走來了一個年輕的男人，腳步匆忙，顯然是過來接孩子的，完全忽略了其他人，把孩子抱了起來，「唔好意思，我來遲咗。」
「沒關係，你放我落嚟啦，我自己行。」（沒關係，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臨走前還不忘記跟李知嫣告別，「漂亮姐姐，SeeYou。」
李知嫣沖他可愛地擺擺手，聲音甜美，「bye bye。」
兩人往樓梯口方向走去，還能聽到小孩子的聲音，「我爹地點解不來接我？」（我爹地為什麼不來接我。）
「你等陣仲要去上普通話課，上完課之後，BOSS才得閒過來接你。」（你等下還要去上普通話課，等你上完課之後，老闆才有空過來接你。）
小孩失望說道，「好吧，只好干啦！」（好吧，只要這樣子啦！）
等他們走了之後，椰子才說：「剛剛那個小孩子好可愛，要是能生出這樣的孩子，我一胎生3個。「
李知嫣笑她，「生孩子很辛苦的，一個就夠你折騰的了。」
「我也過過嘴癮，就我們這工作強度，連談戀愛都沒有時間。」
李知嫣給她打雞血，「趕緊工作，等在港島的工作結束後，回去後我給你放三天假休息，泉哥那邊我去搞定。」
「謝謝嫣嫣，那我們趕緊工作吧。」知道有假期後，反過來催促李知嫣上班。
他們在來之前已經做好了妝發，換上了那天晚上的長裙，李知嫣坐在鋼琴前。在來這裡之前，公司內部又開了一次會議，要不要延續那天晚上在計程車晚上的風格，李知嫣拒絕公司的提案，那天的場景沒有任何設計，是動了真感情，她不想再把那種痛苦挖出來一次。
最後一致決定，就安安靜靜彈唱一首歌送給粉絲。
李知嫣這些年沒怎麼碰過鋼琴了，她忙著上學，忙著考證，進了娛樂圈，好不容易走紅了，行程安排很滿，她先在鋼琴上試彈了一下，富士山下的前奏慢慢響起。
坐在鋼琴前，指尖在鍵盤上跳躍，她總是能不自覺想起很多事情，記憶往回湧現。
富士山下這首歌，李晉臣彈過給她聽，李晉臣的鋼琴水平可以媲美專業水準，他畢業後就沒有在公開場合彈過，只有在私人聚會時才能見到他彈一下。
李晉臣給她彈過很多歌曲，連《夢中的婚禮》彈過，他唱歌也很好聽，兩人還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每天晚上李晉臣都會唱歌哄她睡覺，粵語歌、英文歌、法語都唱了個遍，李晉臣的法語也講得很好。
她都不知道自己把那些細節記得那麼清楚。
「誰都只得那雙手
靠擁抱亦難任你擁有
要擁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著雪路浪遊
為何為好事淚流
……」
她閉上眼睛，想著他，把這首歌唱完了，最後 一個音符落下，椰子立刻鼓掌，「嫣嫣，真的太棒了，真的超級好聽，沒想到聲音這麼好，我得跟泉哥建議一下，我們也可以出單曲。」
她並不是恭維，也許是作為演員，李知嫣在唱的過程中加入了自己的情感，曲調更加抒情和柔和，女生在訴說自己的愛而不得，卻又無悔。
「我覺得以我現在的熱度和賺錢速度，泉哥並沒有讓我出單曲的打算。」
「太可惜了，嫣嫣真該出單曲。」椰子有點遺憾，「不過以現在的情況，確實不適合出單曲。」
「嫣嫣，我們再保一條。」
「好。」李知嫣重新坐回鋼琴前，心裏面漸漸平靜下來，也許這次離開以後，以後真的沒有辦法再見面了。
一共錄了兩遍，效果都很好，第二次更多是放下的感覺，椰子兩個視頻都重複播放，無法抉擇哪個更好，索性發到群裡面，讓剪輯師去負責剪輯。
李知嫣看她還在忙碌，也有些心疼她，「椰子，收拾一下東西，我們去吃飯，明天就回去了，帶你去吃大餐。
「哇撒哇撒，那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吃貨對「大餐」是沒有抵抗力，她恨不得立刻飛過去。
李知嫣帶她去了港島很有名的茶樓，到現在也有五十多年的歷史了，延續了兩代人。現在已經過了飯點，人不是很多，港城也沒有太多認識他的人，他們直接在大堂用餐。
「你看看想吃什麼？」李知嫣把菜單遞給椰子，讓她負責點單。
「真的讓我點嗎？」椰子不確定地又問了一遍。
「嗯，你點單。」李知嫣邊說邊點頭，心裡卻想著，椰子以前跟的那個男明星品性到底是有多差，也不知道受盡了多少折磨，剛到她身邊的時候，整個人畏畏縮縮，格外謹慎，這一年已經好了很多。
「那我就不客氣了。」椰子把防曬衣脫掉，準備大展身手。
「不用客氣，我還不至於請我助理吃飯都要思前顧後，又不是買不起單。」
椰子感動的看著李知嫣，「嫣嫣，你放心！我將誓死追隨你。」
李知嫣無奈笑笑，揮手叫服務生過來點單。
椰子在點單，李知嫣無事可干，去露台逛逛，她記得這邊茶樓的露台還有一個鞦韆，爸爸媽媽還在世的時候，一家三口再加上李晉臣，他們常來這邊吃飯。
後來爸媽車禍離世，四人變成了兩人，周末放假時，她一個學生不會做飯，李晉臣一個留子，在國外也是傭人司機伺候，同樣不會做飯，於是經常帶著她來茶樓吃。
「HELLO，漂亮姐姐，我們又見面了。」小孩子幼稚的聲音在他身旁傳來，隱隱有些熟悉。
椰子開門進來後，先是打開了燈，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陽光穿過大片玻璃窗透了進來，原本漆黑的房間亮堂了起來，李知嫣被白色的被子壓得嚴嚴實實，就露出半張臉。
椰子將早餐放在桌子上，她專門去茶餐廳買的菠蘿包、水晶蝦餃、腸粉，擺好早餐後，叫李知嫣起床，「嫣嫣，起床了，我們吃完早餐得出發了。」
李知嫣悠悠睜開眼睛，又閉上，再睜開，才終於開機成功，艱難的從窗上坐了起來，靠著床頭，手機就放在床頭柜上，她拿過手機刷了刷，一連給她推送了幾條娛樂圈某男演員出軌的娛樂新聞。
李知嫣才入行兩年，跟這個實力派男演員沒有任何交集。
她還在吃瓜，就接到「CP」搭子的電話，就是跟她第一部戲的男主角劉珩奕的電話，誰能想到李知嫣進圈交到的第一個知心好友是他。
「李知嫣，你看到狗仔爆料了嗎？那個老登他塌了，老子忍他好久了。」隔著聲音都能感受到此刻他有多激動，和幸災樂禍。
李知嫣腦袋還疼著，聽到劉珩奕在那大呼小叫，頭更疼了，敷衍問了問，「他怎麼你了？」
「老子當年跟他上一個廚藝類的綜藝節目，他仗著自己是前輩，從錄製開始就挑我的詞，說我洗菜不乾淨，炒肉沒味道，還在節目內涵我，說我是靠臉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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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嫣看到這個話題，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他們沒有吻戲，還不是因為劉珩奕背後有金主大人，劉珩奕怕金主大人吃醋，不敢拍吻戲。
算著時間差不多，李知嫣把手機拿出來，劉珩奕在幸災樂禍大笑，「哈哈哈哈，報應，都是報應。」
她打斷劉珩奕：「我等會還要出外景，要實在有空，可以來港島找我聊。」
那邊立刻沉默了，就在李知嫣準備掛斷的時候，劉珩奕才說，「港島有什麼好玩的，我才不去。」李知嫣不知道為什麼聽出了賭氣的成分。
「行，那我掛了。」
李知嫣至今不明白，劉珩奕這種性格，怎麼還會有金主大人，他的金主是什麼受虐傾向或者特殊癖好嗎？
－
兩人下樓時，港島下雨了，椰子撐著傘站在她的旁邊，李知嫣伸出手接住雨水。夏日的港城悶熱潮濕，連雨水都帶著熱氣，像蒸籠一樣，愈發讓人煩躁。
她甩掉手上的雨水，「我們上車吧。」
琴房是李知嫣訂的，她以前讀書時常去的那家，也在中環。以前在中環學琴，主要是方便父母上下班接送，她小時候跟所有港城孩子一樣，要上很多課。
每天的時間都感覺不夠用，他們去世後，接送的人換成了李晉臣，李晉臣也不是每天都能接送她，有時候他要加班，她就在附近或者去老常那裡吃東西，順便打包一份給李晉臣。
夏日的雨來的快去的也快， 他們到達樓下時，雨停了，烏雲散去，太陽冒頭，濕漉漉的地面像被撒過熱水，冒著氤氳的霧氣。
她早已跟琴房的老師打過招呼，到了指定樓層後，有人領著他們進去。不過不湊巧的是，他們到的是還有老師在裡面上課。
老師跟她們解釋，「不好意思，這位小朋友今天上課遲到了，還有十分鐘才結束。」
李知嫣透過窗戶，看向在裡面彈琴的小孩，只有四歲多，穿著小西裝，板板正正坐在鋼琴前面，跟個小大人一樣，上課的老師正在跟他講話，他也很專注去聽。
椰子問接待他們的老師，「這么小，可以學鋼琴了嗎？」
老師笑著跟他們解釋，「我們會根據孩子的年齡設置課程，這位小朋友現在四歲多，他階段課程以音樂啟蒙為主，更多的是側重音律感知、節奏互動，培養孩子對器樂的興趣，不會過早安排高強度識譜與指法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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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嫣則是想著4歲多，Cedric也是四歲多，按照李家的培養模式，Cedric說不定也在家裡上鋼琴課，哪怕是請世界上一流的鋼琴家也是有法子的。
他們在門外站了十分鐘，十分鐘後，鋼琴房裡面的一大一小出來了，李知嫣衝著他們點點頭，小男孩見到李知嫣，停下了腳步，「姐姐，You are so beautiful。」
李知嫣溫柔笑笑，「Thanks, you’re so cute t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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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嫣沖他可愛地擺擺手，聲音甜美，「bye 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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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陣仲要去上普通話課，上完課之後，BOSS才得閒過來接你。」（你等下還要去上普通話課，等你上完課之後，老闆才有空過來接你。）
小孩失望說道，「好吧，只好干啦！」（好吧，只要這樣子啦！）
等他們走了之後，椰子才說：「剛剛那個小孩子好可愛，要是能生出這樣的孩子，我一胎生3個。「
李知嫣笑她，「生孩子很辛苦的，一個就夠你折騰的了。」
「我也過過嘴癮，就我們這工作強度，連談戀愛都沒有時間。」
李知嫣給她打雞血，「趕緊工作，等在港島的工作結束後，回去後我給你放三天假休息，泉哥那邊我去搞定。」
「謝謝嫣嫣，那我們趕緊工作吧。」知道有假期後，反過來催促李知嫣上班。
他們在來之前已經做好了妝發，換上了那天晚上的長裙，李知嫣坐在鋼琴前。在來這裡之前，公司內部又開了一次會議，要不要延續那天晚上在計程車晚上的風格，李知嫣拒絕公司的提案，那天的場景沒有任何設計，是動了真感情，她不想再把那種痛苦挖出來一次。
最後一致決定，就安安靜靜彈唱一首歌送給粉絲。
李知嫣這些年沒怎麼碰過鋼琴了，她忙著上學，忙著考證，進了娛樂圈，好不容易走紅了，行程安排很滿，她先在鋼琴上試彈了一下，富士山下的前奏慢慢響起。
坐在鋼琴前，指尖在鍵盤上跳躍，她總是能不自覺想起很多事情，記憶往回湧現。
富士山下這首歌，李晉臣彈過給她聽，李晉臣的鋼琴水平可以媲美專業水準，他畢業後就沒有在公開場合彈過，只有在私人聚會時才能見到他彈一下。
李晉臣給她彈過很多歌曲，連《夢中的婚禮》彈過，他唱歌也很好聽，兩人還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每天晚上李晉臣都會唱歌哄她睡覺，粵語歌、英文歌、法語都唱了個遍，李晉臣的法語也講得很好。
她都不知道自己把那些細節記得那麼清楚。
「誰都只得那雙手
靠擁抱亦難任你擁有
要擁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著雪路浪遊
為何為好事淚流
……」
她閉上眼睛，想著他，把這首歌唱完了，最後 一個音符落下，椰子立刻鼓掌，「嫣嫣，真的太棒了，真的超級好聽，沒想到聲音這麼好，我得跟泉哥建議一下，我們也可以出單曲。」
她並不是恭維，也許是作為演員，李知嫣在唱的過程中加入了自己的情感，曲調更加抒情和柔和，女生在訴說自己的愛而不得，卻又無悔。
「我覺得以我現在的熱度和賺錢速度，泉哥並沒有讓我出單曲的打算。」
「太可惜了，嫣嫣真該出單曲。」椰子有點遺憾，「不過以現在的情況，確實不適合出單曲。」
「嫣嫣，我們再保一條。」
「好。」李知嫣重新坐回鋼琴前，心裏面漸漸平靜下來，也許這次離開以後，以後真的沒有辦法再見面了。
一共錄了兩遍，效果都很好，第二次更多是放下的感覺，椰子兩個視頻都重複播放，無法抉擇哪個更好，索性發到群裡面，讓剪輯師去負責剪輯。
李知嫣看她還在忙碌，也有些心疼她，「椰子，收拾一下東西，我們去吃飯，明天就回去了，帶你去吃大餐。
「哇撒哇撒，那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吃貨對「大餐」是沒有抵抗力，她恨不得立刻飛過去。
李知嫣帶她去了港島很有名的茶樓，到現在也有五十多年的歷史了，延續了兩代人。現在已經過了飯點，人不是很多，港城也沒有太多認識他的人，他們直接在大堂用餐。
「你看看想吃什麼？」李知嫣把菜單遞給椰子，讓她負責點單。
「真的讓我點嗎？」椰子不確定地又問了一遍。
「嗯，你點單。」李知嫣邊說邊點頭，心裡卻想著，椰子以前跟的那個男明星品性到底是有多差，也不知道受盡了多少折磨，剛到她身邊的時候，整個人畏畏縮縮，格外謹慎，這一年已經好了很多。
「那我就不客氣了。」椰子把防曬衣脫掉，準備大展身手。
「不用客氣，我還不至於請我助理吃飯都要思前顧後，又不是買不起單。」
椰子感動的看著李知嫣，「嫣嫣，你放心！我將誓死追隨你。」
李知嫣無奈笑笑，揮手叫服務生過來點單。
椰子在點單，李知嫣無事可干，去露台逛逛，她記得這邊茶樓的露台還有一個鞦韆，爸爸媽媽還在世的時候，一家三口再加上李晉臣，他們常來這邊吃飯。
後來爸媽車禍離世，四人變成了兩人，周末放假時，她一個學生不會做飯，李晉臣一個留子，在國外也是傭人司機伺候，同樣不會做飯，於是經常帶著她來茶樓吃。
「HELLO，漂亮姐姐，我們又見面了。」小孩子幼稚的聲音在他身旁傳來，隱隱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