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惡鬼不要扮菩薩
吃飯的時候，李知嫣坐在兩人中間，大多數都是跟陳宗文在聊天，李晉臣給她剝蝦剝蟹，李知嫣心安理得受用，儼然是那個小時候被寵壞的妹妹仔。
兩人都知道她在滬城錄一個唱歌節目，決定明天去現場看她錄製。
「……」這兩尊大佛這麼閒的嗎？不是要開會嗎？不用陪妻子嗎？還有空去 電視台看她錄節目。
「隨你們，只要不覺得無聊就行。」
電視上給觀眾呈現的只有1個半或者2個小時， 但是他們卻要錄製一整天，重複調整，其實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
陳宗文安慰她，「你就是當做是家長去看孩子的文藝匯演， 不用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
吃到最後是李知嫣付的款，她明天還要工作，不像這兩位大老闆能睡到自然醒 ，最先離席。
包房裡面只剩下兩個男人，李知嫣一走，陳宗文就丟掉手上的電子菸， 他某些方面是個很傳統的人，就愛煙霧繚繞的烈煙，他遞了一根李晉臣。
「Kenneth，妹妹仔長大了，你還要繼續等下去嗎？」
陳宗文吊兒郎當地把手搭在椅背上，指間夾著煙，李晉臣拿過他丟在桌上的煙，拿了一根用牙齒輕輕咬在唇間，用火柴慢慢點燃。
吸了一口，吐出煙霧，緩緩抬眸望著陳宗文，「你怎麼跟傑森一樣，我們坐飛機回程時，他也跟我說過類似的話。」
陳宗文站了起來，走到窗邊，江面泛著粼光，突然間哈哈大笑了起來，笑了一會又突然停了下來，自嘲道，「你就當我們瞎操心吧 ，自己得不到的圓滿，總盼望能見到一回，證明這世界是存在愛的。」
李晉臣手臂垂在身側，菸灰落在了灰色的地毯上，極致的樂便是極致的悲，「你們的想法還真一致。」
陳宗文坐回椅子上，「妹妹仔不管出身還是家世，都足以配得上你，更別提她還是你兒子的生母，鍾意李生的女仔很多，這世間卻唯獨只有一個李知嫣待你最真，也最讓你割捨不下。」
當年李知嫣懷孕，除了他，另外一個知情人就是陳宗文，那時他才剛坐穩寰泰總裁的位置，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他，有些事情交給了陳宗文處理。
「那天在飛機上，傑森問了我一個問題，問我分得清責任和愛嗎？」
陳宗文挑著兩邊眉毛看了他一眼，恥笑他，「Kenneth，你現在在矯情什麼呢？」
他不屑地笑笑，「分得清，分不清又怎麼樣？得償所願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我能料到今日的結局，我不會顧及溫頤的身份，我只會把她死死鎖在我身邊。」
溫頤是陳宗文繼父的女兒， 兩人無血緣關係，只是有緣無分，溫頤死在了那場漫天的火災中，陳宗文也痛失所愛。
聽完陳宗文的流氓結論，李晉臣跟著他一起笑了起來，「阿文，你果然才是最了解我的人。」
陳宗文說，「惡鬼不要扮菩薩。傑森是真想當天使，我們只有下十八層煉獄的份。」
李晉臣端著酒杯，「為兩隻今後要下地獄的惡鬼乾杯。」
兩人都心情大好，縈繞李晉臣多日的鬱結就此解開。是呀！他本來就不是善人，只要他想要她，她願意留在自己的身邊，那麼是責任還是愛又有何妨呢？
－
李晉臣跟陳宗文既然 決定去看節目，自然不會像普通觀眾一樣買票進入，節目製片親自接待兩位從港澳來的豪門公子，兩人都是如日中天，權力在握，他一個製片也得罪不起。
李晉臣謙遜說道，「不用這麼麻煩，給我們隨便扎個位置坐下就行了。」
話是這麼說，製片也不敢真的馬虎找個位置給他們，給他們找了個隱秘又靠前的位置。他偷偷抹了一把汗，黑西裝幾乎要被汗水打濕，他也是臨時接到通知，有兩位大人物要來看節目錄製，他也不知道這兩位少爺是衝著誰來的， 誰這麼有面子。
李知嫣演唱《野孩子》的時候，兩人就在台下看著，現場全開麥，歌曲做了改編，加了一些舞蹈動作。她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燈落在她的身上，她腳步輕緩地側身遊走，手掌從胸口向外推開，將虛妄的溫柔拒之身外，歌聲漸漸響起。
李晉臣專注望著台上，她的目光隨著舞蹈的旋轉動到了李晉臣的方向，他藏於黑暗中，所有的聲音都消失 ，只剩下妹妹仔在台上跳舞唱歌，而他坐在台下當個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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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仔在港讀書時便是這樣，若是他在港，必定是不會落下她的每次匯演，最小的時候，一群跟她一樣大的小屁孩，穿著一樣的服裝，把臉蛋畫得很紅，站在台上一起唱著童歌。
後來長大了一些，知羞了不願意再大合唱，加上她模樣漂亮，老師也很願意給她機會，自小練舞蹈的童子功也用上了，之後站上便是獨唱和獨舞，聚光燈下的表演只屬於她一個人。
現在想來，冥冥之中一切有跡可循，她註定要入這行。
表演結束了， 轟鳴般的掌聲和尖叫聲把所有人都淹沒，李知嫣的表演比他們想像中亮眼，她站在台上鞠躬。
她往台下看了一眼，烏黑黑的腦袋根本看不到人在哪裡，她不知道李晉臣到底有沒有來，但是當她望向台下時，她卻無比篤定了他來了。
兩人都知道她在滬城錄一個唱歌節目，決定明天去現場看她錄製。
「……」這兩尊大佛這麼閒的嗎？不是要開會嗎？不用陪妻子嗎？還有空去 電視台看她錄節目。
「隨你們，只要不覺得無聊就行。」
電視上給觀眾呈現的只有1個半或者2個小時， 但是他們卻要錄製一整天，重複調整，其實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
陳宗文安慰她，「你就是當做是家長去看孩子的文藝匯演， 不用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
吃到最後是李知嫣付的款，她明天還要工作，不像這兩位大老闆能睡到自然醒 ，最先離席。
包房裡面只剩下兩個男人，李知嫣一走，陳宗文就丟掉手上的電子菸， 他某些方面是個很傳統的人，就愛煙霧繚繞的烈煙，他遞了一根李晉臣。
「Kenneth，妹妹仔長大了，你還要繼續等下去嗎？」
陳宗文吊兒郎當地把手搭在椅背上，指間夾著煙，李晉臣拿過他丟在桌上的煙，拿了一根用牙齒輕輕咬在唇間，用火柴慢慢點燃。
吸了一口，吐出煙霧，緩緩抬眸望著陳宗文，「你怎麼跟傑森一樣，我們坐飛機回程時，他也跟我說過類似的話。」
陳宗文站了起來，走到窗邊，江面泛著粼光，突然間哈哈大笑了起來，笑了一會又突然停了下來，自嘲道，「你就當我們瞎操心吧 ，自己得不到的圓滿，總盼望能見到一回，證明這世界是存在愛的。」
李晉臣手臂垂在身側，菸灰落在了灰色的地毯上，極致的樂便是極致的悲，「你們的想法還真一致。」
陳宗文坐回椅子上，「妹妹仔不管出身還是家世，都足以配得上你，更別提她還是你兒子的生母，鍾意李生的女仔很多，這世間卻唯獨只有一個李知嫣待你最真，也最讓你割捨不下。」
當年李知嫣懷孕，除了他，另外一個知情人就是陳宗文，那時他才剛坐穩寰泰總裁的位置，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他，有些事情交給了陳宗文處理。
「那天在飛機上，傑森問了我一個問題，問我分得清責任和愛嗎？」
陳宗文挑著兩邊眉毛看了他一眼，恥笑他，「Kenneth，你現在在矯情什麼呢？」
他不屑地笑笑，「分得清，分不清又怎麼樣？得償所願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我能料到今日的結局，我不會顧及溫頤的身份，我只會把她死死鎖在我身邊。」
溫頤是陳宗文繼父的女兒， 兩人無血緣關係，只是有緣無分，溫頤死在了那場漫天的火災中，陳宗文也痛失所愛。
聽完陳宗文的流氓結論，李晉臣跟著他一起笑了起來，「阿文，你果然才是最了解我的人。」
陳宗文說，「惡鬼不要扮菩薩。傑森是真想當天使，我們只有下十八層煉獄的份。」
李晉臣端著酒杯，「為兩隻今後要下地獄的惡鬼乾杯。」
兩人都心情大好，縈繞李晉臣多日的鬱結就此解開。是呀！他本來就不是善人，只要他想要她，她願意留在自己的身邊，那麼是責任還是愛又有何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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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晉臣跟陳宗文既然 決定去看節目，自然不會像普通觀眾一樣買票進入，節目製片親自接待兩位從港澳來的豪門公子，兩人都是如日中天，權力在握，他一個製片也得罪不起。
李晉臣謙遜說道，「不用這麼麻煩，給我們隨便扎個位置坐下就行了。」
話是這麼說，製片也不敢真的馬虎找個位置給他們，給他們找了個隱秘又靠前的位置。他偷偷抹了一把汗，黑西裝幾乎要被汗水打濕，他也是臨時接到通知，有兩位大人物要來看節目錄製，他也不知道這兩位少爺是衝著誰來的， 誰這麼有面子。
李知嫣演唱《野孩子》的時候，兩人就在台下看著，現場全開麥，歌曲做了改編，加了一些舞蹈動作。她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燈落在她的身上，她腳步輕緩地側身遊走，手掌從胸口向外推開，將虛妄的溫柔拒之身外，歌聲漸漸響起。
李晉臣專注望著台上，她的目光隨著舞蹈的旋轉動到了李晉臣的方向，他藏於黑暗中，所有的聲音都消失 ，只剩下妹妹仔在台上跳舞唱歌，而他坐在台下當個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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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長大了一些，知羞了不願意再大合唱，加上她模樣漂亮，老師也很願意給她機會，自小練舞蹈的童子功也用上了，之後站上便是獨唱和獨舞，聚光燈下的表演只屬於她一個人。
現在想來，冥冥之中一切有跡可循，她註定要入這行。
表演結束了， 轟鳴般的掌聲和尖叫聲把所有人都淹沒，李知嫣的表演比他們想像中亮眼，她站在台上鞠躬。
她往台下看了一眼，烏黑黑的腦袋根本看不到人在哪裡，她不知道李晉臣到底有沒有來，但是當她望向台下時，她卻無比篤定了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