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雲忠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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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的!李念你等著!」

  「等老子以後提升了修為,取代溫景然的位置,就整死你!」

  「要不是老子和雲忠鶴有要事相商,不想給婉秋知道,靠近婉秋,你痴心妄想!」

  聽著李念的話,陳松年額頭青筋暴跳,忍著怒火走開。

  看著陳松年走遠,李念心道:

  「喜歡當烏龜,我看你能當多久!」

  一旁,裴婉秋聽到李念的稱讚,心頭開心得不行。

  簡單說了幾句後,便邀請李念去了竹屋的客廳。

  與此同時,一艘揚著昭武學府旗幟的漕舸,駛至小島的碼頭。

  船夫穿著普通的衣裳,頭戴斗笠往下壓,僅看到鼻子下面的臉。

  船夫登島,用手微微抬起斗笠,陰翳的目光掃過小島,道:

  「陳松年,你家婆娘呢?」

  「放心吧雲忠鶴,那婆娘在屋裡頭,不會聽到我們的談話。」

  陳松年壓低聲音道。

  啪啪!

  說完,陳松年拍了拍手,倉庫候著的幾名雜役慌忙過來。

  陳松年吩咐道:

  「把糧食物資搬進倉庫!」

  「做完了,給我去塘里放網和籠子!」

  「今日若是捕不到寶魚,別想吃飯!」

  「愣著作甚,幹活!」

  那幾名雜役不敢反駁,悶頭幹活。

  官大一級壓死人。

  在宗門如是。

  給陳松年打雜至今,幾人沒有吃過一餐飽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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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不成任務,就被毒打。

  曾有幾名雜役,被陳松年打殘疾,武道之途作廢,退出了學府。

  在雜役的賣力下,物資全部搬進倉庫,拿上漁具下了水。

  待雜役離開,陳松年和雲忠鶴走進倉庫。

  陳松年道:

  「雲忠鶴,這次怎麼冒險登島,還是光天化日,若是被周寒茵發現,你我都得死!」

  「你還好意思說!」

  雲忠鶴冷聲道:

  「你釣的寶魚太次,太小,太少了!」

  「我決定上島自己捉!」

  「今晚我會留在這裡,你管好手底下的雜役,我自會下水取魚。」

  陳松年不喜地低了低眉頭。

  他討厭被人說釣技差!

  為了交易,他忍了。

  他問道:

  「說好的交易數額,是否還一樣?」

  「扣一半。」


  「我取的魚,是你交易的幾倍,給你一半已經有多,要不是考慮今次的風險,才不會給你這麼多!」

  面對雲忠鶴戲謔的說辭,陳松年眉頭再低。

  他不傻,雲忠鶴的話外之音,說釣魚的本事比他強!

  這是他的逆鱗!

  但為了交易,他又忍了。

  雲忠鶴見陳松年退讓,眸中儘是不屑,接著淫笑道:

  「現在到晚上,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這小島寂寞啊。」

  「陳松年,你和你夫人成婚這般久,想必早已玩膩不想玩了,要不給我玩玩?」

  「我不虧待你,一枚幽羅血勁丹可以不?」

  說著,拿出一枚通體猩紅色的丹藥。

  看著眼前的丹藥,陳松年陷入了遲疑。

  幽羅血勁丹是魔門暗勁特別適用的丹藥之一,往常盜賣三尾一階寶魚,才能換取一枚。

  時下寶魚難釣,丹藥難換。

  為了取代溫景然,他等不了太久。

  之前之所以不對溫景然獻妻,不是有多麼愛裴婉秋,而是一心想取代溫景然。

  若獻妻溫景然,這個恥辱會被溫景然說一輩子。

  縱使他日取代了溫景然,也會成為一生的污點,強大的自尊心不讓他那樣做。

  雲忠鶴不一樣。

  雲忠鶴不是昭武學府的人,邪魔外道的話也難以被正派所信服。

  他日突破化勁,取代溫景然,再除掉雲忠鶴,誰又知道他和魔門有勾結?

  誰又知道他獻妻魔門弟子?

  想到這裡,陳松年同意了。

  但,怎麼說服裴婉秋呢?

  雲忠鶴似是知道陳松年的憂慮,從懷中取出一枚丹藥,道:

  「這是迷魂丹,服下此丹三個時辰內渾渾噩噩,不知世事。」

  「你家婆娘被誰玩了都不知道,你覺得呢?」

  陳松年猶豫片刻,伸手拿過丹藥,看向竹屋的方向。

  就在這時,他那過人的聽感,聽到了竹屋內的動靜:

  「裴師姐,舒服嗎?」

  「好舒服,李師弟,師姐好久沒有這麼舒服了。」

  「裴師姐,陳師兄可曾這般對你?」

  「沒有,還是李師弟花樣多。」

  「師姐,我要換新招式了,忍著!」

  「啊!李師弟慢點,師姐要被你弄散架了...」

  「師姐不要那麼大聲,被陳師兄聽見就不好了。」

  至此,陳松年怒髮衝冠,雙目血紅,怒喝:

  「李念!你敢玩我女人!」

  「騷東西!背著我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

  說著,陳松年看向雲忠鶴,道:

  「跟我一道過去,待我趕走李念,那騷東西隨便你!」

  「那叫李念的是何人物?」

  「十六歲,剛入暗勁罷了!」

  言罷,收起丹藥趕去竹屋。

  雲忠鶴大喜跟上。

  初入暗勁的小子,何德何能窺其修為!

  不多時,二人來到竹屋外,陳松年一腳踹開房門,不由分說道:

  「姦夫淫婦,竟敢背著我...」

  話還沒說完,陳松年就皺起了眉頭,把要吐出的話硬生生吞了回去。

  因為。

  屋內的畫面,和他想像的壓根不一樣!

  屋內,裴婉秋趴在長椅上,李念拿著木槌,給裴婉秋敲擊背部各個穴位。

  李念看向門外,看著陳松年身後頭戴斗笠的人,心笑道:

  「本想吸引陳松年過來,鬧些動靜伺機揭穿雲忠鶴的身份,想不到雲忠鶴跟過來了,倒也省了我一些力氣。」

  讓陳松年和雲忠鶴分開,他才好去接近雲忠鶴,避免被陳松年阻攔,揭穿其身份。

  亦或者,雲忠鶴出現在他面前,伺機靠近揭穿。

  站門口,這可太省事了!

  收了收神,李念一臉無辜道:

  「陳師兄,師姐剛才說身子僵硬,所以我給她敲擊穴位,不是你想的那樣。」

  一旁,裴婉秋起身,慍怒道:

  「夫君,是我讓李師弟給我敲穴位的,你也看到了,我和李師弟真沒有什麼,沒有肉體的接觸。」

  「下次你能不能注意點,了解事情的真相再罵。」

  「你這樣,我心寒!」

  話雖如此,裴婉秋倍感可惜。

  憑剛才李念說話的語氣,她自信李念動了心,繼續給她敲擊穴位,絕對能誘導李念撫慰她寂寞的心。

  殊不知,李念那麼說話,是刻意引陳松年過來罷了。

  李念放下木槌,道:

  「對不起,是我影響了師兄師姐的夫妻關係,我現在就走。」

  「師弟...」

  「師姐莫留。」

  李念走到門口,忽然在雲忠鶴身邊停下,嗅了嗅鼻子,凝聲道:

  「暗勁!」

  「一介船夫也有暗勁的修為!」

  「你是何人!」

  說罷,右手作爪,抓向雲忠鶴的斗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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