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她爸就是我爸
「首長！」
小丁撓撓頭，「是這個味咱也不能進去討飯吃吧，多難為情啊？」
老頭不是別人。
正是秦欣的父親秦獻。
自從上次秦欣去趙家做客，給他帶了咸口紅燒肉和紅燒牛蹄，秦父嘗了之後那叫一個日思夜想，念念不忘。
沒吃過好的就算了。
嘗過了好的，愛人和保姆做的飯，就有點難以下咽了。
秦父已經來點心鋪晃蕩一個多月了，但每次飯點過來，聞到的都不是那個味，秦父都快放棄了。
今天竟然又讓他聞到了 。
秦父就走不動道了。
他猶豫掙扎了一會兒，像下定了某種決心，背著手就往後院走。
「首長……」
「叫啥首長，別嚇著人了，叫老爺子。」
小丁快步跟上，滿臉糾結，「老爺子，咱真要進去要飯嗎？這年頭肉多貴啊，人家要把咱們攆出來多丟臉啊。」
「那你在外頭等著，我自己進去，我年紀大，他們肯定不好意思攆我。」
「……」
小丁嘴角一抽。
為了口吃的，首長也是拼了。
他不敢讓首長自己進去，緊跟在秦父身後。
進院後香味更霸道了。
這回別說秦父，連小丁都開始吞口水了。
後院裡忙活的熱火朝天，林向陽本來想趁機跟趙夏枝說幾句悄悄話呢，一抬頭就瞧見個精神矍鑠的老頭帶著個年輕人進來。
林向陽一愣，「大爺你找誰啊？」
「……」
秦父清清嗓子，「飯做好了嗎？」
他問的太理所當然，林向陽下意識地回應，「快了。」
「哦。」
秦父搬了個小板凳往那一坐，「那我等一會兒。」
「啊？」
「我是來要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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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丁站在秦父身後，臉臊的通紅。
林向陽也懵了。
他走南闖北也算見多識廣，眼睛一掃就知道秦父不是一般人。
要飯的林向陽見過不少。
但穿的這麼體面來要飯，還要的還這麼理直氣壯的，林向陽覺得自己見識還是太少了。
他立刻進操作間把情況跟眾人說了。
趙秉和出來查看情況，瞧見秦父也是一愣，「大叔，是你啊。」
「……」
秦父嘴角一抽。
秦欣叫趙學義五哥，趙學義叫他大爺，趙學義爸叫他大叔……這輩分都不知道岔到哪兒去了。
想著自家閨女對人家兒子有意思，秦父手一擺，「叫啥大叔，我有這麼老嗎，叫我老大哥就行了。」
「……」
老大哥？
這老頭目測比他大20歲左右。
叫大哥不是岔輩了嗎？
想著人年紀大了，對年齡都比較敏感，趙秉和也沒糾正。
趙秉和在鋪子上都看到這老頭挺長時間了，也算半個熟人，聽林向陽說他是來要飯的，也沒攆人。
「老大哥，飯菜馬上好了，你要不嫌棄，等會兒跟我們一起吃吧。」
「……」
上道！
秦父的臉笑成菊花，「不嫌棄不嫌棄，那我就等一會兒。」
「行。」
趙秉和給他和小丁一人倒了杯溫水，就沒管倆人了。
現在幾個大灶和烤爐都壘牆成了操作間，有牆擋著也不怕人偷師，趙秉和放心地進屋忙活了。
趙學義買了饅頭和酒回來。
路過秦父的時候覺得他有點眼熟，倒退兩步回來直勾勾地盯著秦父，「咦？大爺，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啊？」
「……」
秦父嘴角一抽，「叫大伯。」
他這麼一提醒，趙學義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你是秦欣爸！上次我去政府大院接秦欣去我家吃飯，咱倆見過的。」
秦父眼睛在趙學義懷裡的酒上轉了一圈，不著痕跡地吞了口口水，「小伙子記性不錯。」
「你咋來我家了？」
「……」
秦父嘴角又是一抽。
這話要換了別人問，他會覺得對方是不歡迎他。
但換了眼神清澈的趙學義問，那就是字面意思——純好奇。
秦父說是路過。
趙學義半點都沒懷疑。
秦欣是夏枝的好朋友，趙學義哪能讓他坐這喝白開水，立刻去點心鋪裝了雞蛋糕桃酥過來，讓他就著水吃。
「謝謝啊。」
「客氣啥，秦欣是我妹子，她爸就是我爸。」
「……」
這話要別人說，秦父會覺得這人對自家閨女有想法，但換了趙學義說……不用懷疑，那是純講義氣。
本來還擔心趙學義騙秦欣呢。
現在秦父開始擔心秦欣了。
這麼個不開竅的玩意兒，能看到小欣的心意嗎？
秦父有點發愁。
趙學義可不知道他愁啥，抱著饅頭進灶屋，「爸，秦欣爸來咱家了，你咋讓人家自己在院裡坐著呢，多不禮貌啊，你去陪人家說說話啊。」
「秦欣爸？」
「就是院裡那老頭啊。」
嚯！
那老頭是秦欣爸？
軍區的首長？
張桂英跟趙秉和飛快對視一眼。
看趙秉和要往外走，張桂英眼疾手快地把人拉住，「人家沒暴露身份，咱就當不知道，就當他只是秦欣爸，態度不用過分熱情，省的人家不自在。」
「我心裡有數。」
趙秉和去陪著說話了。
秦欣爸和要飯老頭待遇肯定是不一樣的。
張桂英把饅頭熱上，又臨時加了個適合老年人吃的紅燒獅子頭，以及一份蒜泥蒸菜。
人多。
菜也多。
張桂英做了拿手的咸口紅燒肉，西紅柿燉牛腩，話梅排骨，松鼠桂魚，農家小炒雞，青椒炒雞蛋，後院有烤爐，她還做了個烤羊排，以及一大份的開口湯。
加上紅燒獅子頭和蒜泥蒸菜，擺了滿滿一大桌。
色香味俱全不說，每道菜都堆的尖尖的，分量超級足。
飯菜上桌。
秦父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每道菜看著都好好吃的樣子。
秦欣不孝哇。
上次竟然只給他帶了紅燒牛蹄和紅燒肉。
太過分了！
張桂英把白酒和啤酒擺上桌，招呼大家吃飯，又問秦父，「老大哥，你能喝點不？」
「能！」
這麼好的菜不配酒太可惜了。
秦父夾了塊紅燒肉咬了一口，幸福地眯起眼。
就是這味兒！
他假裝沒看到小丁欲言又止，端起酒杯跟大家碰了下一口乾了，酒不算好，但挺烈，一口下肚渾身舒坦。
這酒這肉。
回家挨罵也值了！
吃飯的氛圍特別好，沒人恭維他，當然也沒人冷落他，大家說說笑笑好像認識多年的老朋友。
秦父理解秦欣為啥喜歡趙家人了。
別說秦欣。
一頓飯下來，秦父都快喜歡上這家人了。
算了！
人生難得糊塗。
他總不能白吃人家的飯，張桂英身上的秘密，秦父決定不追究了！
小丁撓撓頭，「是這個味咱也不能進去討飯吃吧，多難為情啊？」
老頭不是別人。
正是秦欣的父親秦獻。
自從上次秦欣去趙家做客，給他帶了咸口紅燒肉和紅燒牛蹄，秦父嘗了之後那叫一個日思夜想，念念不忘。
沒吃過好的就算了。
嘗過了好的，愛人和保姆做的飯，就有點難以下咽了。
秦父已經來點心鋪晃蕩一個多月了，但每次飯點過來，聞到的都不是那個味，秦父都快放棄了。
今天竟然又讓他聞到了 。
秦父就走不動道了。
他猶豫掙扎了一會兒，像下定了某種決心，背著手就往後院走。
「首長……」
「叫啥首長，別嚇著人了，叫老爺子。」
小丁快步跟上，滿臉糾結，「老爺子，咱真要進去要飯嗎？這年頭肉多貴啊，人家要把咱們攆出來多丟臉啊。」
「那你在外頭等著，我自己進去，我年紀大，他們肯定不好意思攆我。」
「……」
小丁嘴角一抽。
為了口吃的，首長也是拼了。
他不敢讓首長自己進去，緊跟在秦父身後。
進院後香味更霸道了。
這回別說秦父，連小丁都開始吞口水了。
後院裡忙活的熱火朝天，林向陽本來想趁機跟趙夏枝說幾句悄悄話呢，一抬頭就瞧見個精神矍鑠的老頭帶著個年輕人進來。
林向陽一愣，「大爺你找誰啊？」
「……」
秦父清清嗓子，「飯做好了嗎？」
他問的太理所當然，林向陽下意識地回應，「快了。」
「哦。」
秦父搬了個小板凳往那一坐，「那我等一會兒。」
「啊？」
「我是來要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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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丁站在秦父身後，臉臊的通紅。
林向陽也懵了。
他走南闖北也算見多識廣，眼睛一掃就知道秦父不是一般人。
要飯的林向陽見過不少。
但穿的這麼體面來要飯，還要的還這麼理直氣壯的，林向陽覺得自己見識還是太少了。
他立刻進操作間把情況跟眾人說了。
趙秉和出來查看情況，瞧見秦父也是一愣，「大叔，是你啊。」
「……」
秦父嘴角一抽。
秦欣叫趙學義五哥，趙學義叫他大爺，趙學義爸叫他大叔……這輩分都不知道岔到哪兒去了。
想著自家閨女對人家兒子有意思，秦父手一擺，「叫啥大叔，我有這麼老嗎，叫我老大哥就行了。」
「……」
老大哥？
這老頭目測比他大20歲左右。
叫大哥不是岔輩了嗎？
想著人年紀大了，對年齡都比較敏感，趙秉和也沒糾正。
趙秉和在鋪子上都看到這老頭挺長時間了，也算半個熟人，聽林向陽說他是來要飯的，也沒攆人。
「老大哥，飯菜馬上好了，你要不嫌棄，等會兒跟我們一起吃吧。」
「……」
上道！
秦父的臉笑成菊花，「不嫌棄不嫌棄，那我就等一會兒。」
「行。」
趙秉和給他和小丁一人倒了杯溫水，就沒管倆人了。
現在幾個大灶和烤爐都壘牆成了操作間，有牆擋著也不怕人偷師，趙秉和放心地進屋忙活了。
趙學義買了饅頭和酒回來。
路過秦父的時候覺得他有點眼熟，倒退兩步回來直勾勾地盯著秦父，「咦？大爺，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啊？」
「……」
秦父嘴角一抽，「叫大伯。」
他這麼一提醒，趙學義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你是秦欣爸！上次我去政府大院接秦欣去我家吃飯，咱倆見過的。」
秦父眼睛在趙學義懷裡的酒上轉了一圈，不著痕跡地吞了口口水，「小伙子記性不錯。」
「你咋來我家了？」
「……」
秦父嘴角又是一抽。
這話要換了別人問，他會覺得對方是不歡迎他。
但換了眼神清澈的趙學義問，那就是字面意思——純好奇。
秦父說是路過。
趙學義半點都沒懷疑。
秦欣是夏枝的好朋友，趙學義哪能讓他坐這喝白開水，立刻去點心鋪裝了雞蛋糕桃酥過來，讓他就著水吃。
「謝謝啊。」
「客氣啥，秦欣是我妹子，她爸就是我爸。」
「……」
這話要別人說，秦父會覺得這人對自家閨女有想法，但換了趙學義說……不用懷疑，那是純講義氣。
本來還擔心趙學義騙秦欣呢。
現在秦父開始擔心秦欣了。
這麼個不開竅的玩意兒，能看到小欣的心意嗎？
秦父有點發愁。
趙學義可不知道他愁啥，抱著饅頭進灶屋，「爸，秦欣爸來咱家了，你咋讓人家自己在院裡坐著呢，多不禮貌啊，你去陪人家說說話啊。」
「秦欣爸？」
「就是院裡那老頭啊。」
嚯！
那老頭是秦欣爸？
軍區的首長？
張桂英跟趙秉和飛快對視一眼。
看趙秉和要往外走，張桂英眼疾手快地把人拉住，「人家沒暴露身份，咱就當不知道，就當他只是秦欣爸，態度不用過分熱情，省的人家不自在。」
「我心裡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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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
菜也多。
張桂英做了拿手的咸口紅燒肉，西紅柿燉牛腩，話梅排骨，松鼠桂魚，農家小炒雞，青椒炒雞蛋，後院有烤爐，她還做了個烤羊排，以及一大份的開口湯。
加上紅燒獅子頭和蒜泥蒸菜，擺了滿滿一大桌。
色香味俱全不說，每道菜都堆的尖尖的，分量超級足。
飯菜上桌。
秦父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每道菜看著都好好吃的樣子。
秦欣不孝哇。
上次竟然只給他帶了紅燒牛蹄和紅燒肉。
太過分了！
張桂英把白酒和啤酒擺上桌，招呼大家吃飯，又問秦父，「老大哥，你能喝點不？」
「能！」
這麼好的菜不配酒太可惜了。
秦父夾了塊紅燒肉咬了一口，幸福地眯起眼。
就是這味兒！
他假裝沒看到小丁欲言又止，端起酒杯跟大家碰了下一口乾了，酒不算好，但挺烈，一口下肚渾身舒坦。
這酒這肉。
回家挨罵也值了！
吃飯的氛圍特別好，沒人恭維他，當然也沒人冷落他，大家說說笑笑好像認識多年的老朋友。
秦父理解秦欣為啥喜歡趙家人了。
別說秦欣。
一頓飯下來，秦父都快喜歡上這家人了。
算了！
人生難得糊塗。
他總不能白吃人家的飯，張桂英身上的秘密，秦父決定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