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打落牙齒混血吞
「站住！」
胡蘭喝住趙立民，「我家昊昊的事情還沒解決你往哪兒走！」
陳寶珠，「我們都決定搬走了，你還想咋樣？」
「賠錢！」
胡蘭紅著眼說，「1000塊錢營養費和賠償費，少一分我就報警讓公安同志過來主持公道！」
「……」
這話一出。
整個病房又是一靜。
誰都沒想到胡蘭已經把陳寶珠一家攆出去了，還跟他們索賠。
陳寶珠更是氣急敗壞，「胡蘭，你想錢想瘋了嗎？昊昊是你跟棟國的直系親屬，他住院的醫藥費，你們單位都能報銷，根本花不到自己的錢，你現在讓我掏1000塊？」
「所以我要的是營養費和賠償費，不是醫藥費！」
「你這是訛人！」
「……」
胡蘭不缺這1000塊錢。
但她就是不想讓陳寶珠好過，她擦掉眼淚冷笑，「如果是媛媛被人傷成這樣，你絕對比我要的多！昊昊頭上縫針的地方長不出頭髮，影響的是一輩子，跟你要1000都是少的。你要覺得我在訛人，就請公安同志過來評理。」
「我家沒錢！」
陳寶珠耍無賴，「你要報公安就報公安好了，人是趙金寶傷的，大不了讓公安同志抓他去勞改。」
趙金寶嚇得抱住趙立民不撒手。
趙立民恨得直咬牙，可再恨也只能說軟話，「胡蘭，我跟寶珠啥情況你是知道的，我們要有1000塊，就不厚著臉皮賴在家裡了。」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寶珠跟棟國畢竟是親姐弟，你這麼逼我們，他們姐弟倆以後還咋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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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幣不掏也不現實。
趙立民狠狠心說，「這樣，不管昊昊住院花多少錢，這筆錢都有我跟寶珠承擔，你看這樣行嗎？」
「不行！」
胡蘭寸步不讓，「1000塊，少一分都不行！」
她以前就是顧忌太多，才被人欺負到頭上來，連著兒子也跟她一起遭罪。
從現在開始。
除了生她的和她生的，她不會顧忌任何人。
包括陳棟國。
胡蘭提前給陳棟國打預防針，「這筆錢是給昊昊要的，就算你是昊昊的爸，也沒權力替他做主。」
「……」
陳棟國啞然。
陳和平和錢英憋了一肚子氣，錢英張嘴就想罵人。
胡蘭猜到她嘴裡沒好話，「你們想罵就罵，你們罵一句，我就加100，我看你們嘴硬還是腰包硬！」
「……」
錢英瞬間閉嘴。
趙立民臉都是綠的，「胡蘭，1000塊不是小數目，你讓我們上哪兒弄這麼多錢。」
「這是你們要考慮的事！」
陳寶珠忍無可忍，「你去報警好了，趙金寶今年才12歲，還沒到量刑的年齡呢，就算你報警，公安也不會立案。」
「我知道。」
報警讓趙金寶勞改是胡蘭失去理智的時候說的，冷靜下來她就想未成年人保護法了，但她絕不吃這個虧。
「趙金寶確實沒到量刑年齡，但未成年人犯法造成的傷害和損失，理所當然由監護人賠償。」
「看不到錢我就鬧，你們兩口子都有正式工作，你們倆已經有了個媛媛，事情鬧大，我倒要看看你們咋跟單位解釋趙金寶的身份！」
「胡蘭你瘋了！」要鬧到學校，她跟趙立民渾身是嘴都解釋不清。
「對，我瘋了！」
胡蘭手上還沾著昊昊的血，紅著眼睛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我早就該瘋了！我要早點發瘋，昊昊也不會被你們傷成這樣。你們敢動我兒子，就得付出代價！」
「你……」
「寶珠！」
趙立民看著瘋癲的胡蘭心驚肉跳。
他不敢再惹胡蘭，打斷陳寶珠後連忙說，「賠，這錢我們賠！」
陳寶珠甩開趙立民，尖叫道，「你說的輕巧，我們上哪兒弄這麼多錢？你從學校預支兩年的工資付你爸媽的贍養費，現在才過去半年。」
「這幾個月只有我有工資，我一個人的工資咱們一家三口花，還要養著趙金寶那個小野種！這半年我一共才攢了300多塊錢。」
「咱們要搬家，又是一大筆開銷，你上哪兒弄1000塊錢賠給胡蘭！」
「……」
趙立民知道家裡沒錢。
可現在沒錢能說好事兒嗎。
趙立民也憤怒，覺得胡蘭把事情做的太絕，可他有把柄落在胡蘭手裡，他能有啥辦法！
趙立民咬著牙低聲說，「你真把胡蘭惹毛了，她鬧到學校，跟學校說趙金寶是咱倆養在外面的兒子，咱咋解釋？違反計劃生育，咱倆的工作都要完！」
「……」
陳寶珠恨吶。
捶著趙立民大罵，「你個混蛋，都是你惹出來的事！因為這個小野種，咱倆都搭進去多少錢了！我上哪兒弄錢賠給胡蘭，你就是逼死我，我也拿不出這個錢啊。」
「……」
趙立民現在欠了一屁股饑荒。
他還欠老丈人500塊錢沒還，也不好意思開口再借，只能跟胡蘭打商量，「胡蘭，這賠償我認，但我跟寶珠現在真沒錢，我給你打欠條行不行？我保證，兩年之內肯定把這1000塊賠給昊昊，我要做不到，到時候你儘管報公安抓我！」
「……」
胡蘭半天沒吭聲。
陳棟國情緒已經平靜下來，他小心翼翼地勸了一嘴，「胡蘭，我知道你是想替昊昊出口氣，可我姐他們現在確實沒錢，你就同意他們打欠條吧，他們倆都是正式工，跑不了的。」
「……」
胡蘭勉強答應。
陳棟樑眼皮活，聞言趕緊出了病房，跑護士站借了紙和筆。
趙立民強忍怒火寫下欠條。
他跟陳寶珠厚著臉皮不從陳家搬走是為了省錢，現在倒好，錢沒省到，還倒欠了1000塊！
他還不能發脾氣。
只能打落牙齒混血吞。
寫好欠條，在欠條上籤下大名按下手印，屈辱地把欠條交給胡蘭。胡蘭看了一眼故意刁難，讓陳寶珠也簽上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
陳寶珠屈辱地照做了。
胡蘭收起欠條，「滾！」
「……」
兩人敢怒不敢言，拉著趙金寶跟媛媛快速離開病房。
陳和平跟錢英心裡也窩了一團火，沒等昊昊醒過來，就跟著一起離開了。
出了住院部大門。
陳寶珠再也繃不住，腿一軟跪在地上「哇」地一聲哭出來。
胡蘭喝住趙立民，「我家昊昊的事情還沒解決你往哪兒走！」
陳寶珠，「我們都決定搬走了，你還想咋樣？」
「賠錢！」
胡蘭紅著眼說，「1000塊錢營養費和賠償費，少一分我就報警讓公安同志過來主持公道！」
「……」
這話一出。
整個病房又是一靜。
誰都沒想到胡蘭已經把陳寶珠一家攆出去了，還跟他們索賠。
陳寶珠更是氣急敗壞，「胡蘭，你想錢想瘋了嗎？昊昊是你跟棟國的直系親屬，他住院的醫藥費，你們單位都能報銷，根本花不到自己的錢，你現在讓我掏1000塊？」
「所以我要的是營養費和賠償費，不是醫藥費！」
「你這是訛人！」
「……」
胡蘭不缺這1000塊錢。
但她就是不想讓陳寶珠好過，她擦掉眼淚冷笑，「如果是媛媛被人傷成這樣，你絕對比我要的多！昊昊頭上縫針的地方長不出頭髮，影響的是一輩子，跟你要1000都是少的。你要覺得我在訛人，就請公安同志過來評理。」
「我家沒錢！」
陳寶珠耍無賴，「你要報公安就報公安好了，人是趙金寶傷的，大不了讓公安同志抓他去勞改。」
趙金寶嚇得抱住趙立民不撒手。
趙立民恨得直咬牙，可再恨也只能說軟話，「胡蘭，我跟寶珠啥情況你是知道的，我們要有1000塊，就不厚著臉皮賴在家裡了。」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寶珠跟棟國畢竟是親姐弟，你這麼逼我們，他們姐弟倆以後還咋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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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幣不掏也不現實。
趙立民狠狠心說，「這樣，不管昊昊住院花多少錢，這筆錢都有我跟寶珠承擔，你看這樣行嗎？」
「不行！」
胡蘭寸步不讓，「1000塊，少一分都不行！」
她以前就是顧忌太多，才被人欺負到頭上來，連著兒子也跟她一起遭罪。
從現在開始。
除了生她的和她生的，她不會顧忌任何人。
包括陳棟國。
胡蘭提前給陳棟國打預防針，「這筆錢是給昊昊要的，就算你是昊昊的爸，也沒權力替他做主。」
「……」
陳棟國啞然。
陳和平和錢英憋了一肚子氣，錢英張嘴就想罵人。
胡蘭猜到她嘴裡沒好話，「你們想罵就罵，你們罵一句，我就加100，我看你們嘴硬還是腰包硬！」
「……」
錢英瞬間閉嘴。
趙立民臉都是綠的，「胡蘭，1000塊不是小數目，你讓我們上哪兒弄這麼多錢。」
「這是你們要考慮的事！」
陳寶珠忍無可忍，「你去報警好了，趙金寶今年才12歲，還沒到量刑的年齡呢，就算你報警，公安也不會立案。」
「我知道。」
報警讓趙金寶勞改是胡蘭失去理智的時候說的，冷靜下來她就想未成年人保護法了，但她絕不吃這個虧。
「趙金寶確實沒到量刑年齡，但未成年人犯法造成的傷害和損失，理所當然由監護人賠償。」
「看不到錢我就鬧，你們兩口子都有正式工作，你們倆已經有了個媛媛，事情鬧大，我倒要看看你們咋跟單位解釋趙金寶的身份！」
「胡蘭你瘋了！」要鬧到學校，她跟趙立民渾身是嘴都解釋不清。
「對，我瘋了！」
胡蘭手上還沾著昊昊的血，紅著眼睛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我早就該瘋了！我要早點發瘋，昊昊也不會被你們傷成這樣。你們敢動我兒子，就得付出代價！」
「你……」
「寶珠！」
趙立民看著瘋癲的胡蘭心驚肉跳。
他不敢再惹胡蘭，打斷陳寶珠後連忙說，「賠，這錢我們賠！」
陳寶珠甩開趙立民，尖叫道，「你說的輕巧，我們上哪兒弄這麼多錢？你從學校預支兩年的工資付你爸媽的贍養費，現在才過去半年。」
「這幾個月只有我有工資，我一個人的工資咱們一家三口花，還要養著趙金寶那個小野種！這半年我一共才攢了300多塊錢。」
「咱們要搬家，又是一大筆開銷，你上哪兒弄1000塊錢賠給胡蘭！」
「……」
趙立民知道家裡沒錢。
可現在沒錢能說好事兒嗎。
趙立民也憤怒，覺得胡蘭把事情做的太絕，可他有把柄落在胡蘭手裡，他能有啥辦法！
趙立民咬著牙低聲說，「你真把胡蘭惹毛了，她鬧到學校，跟學校說趙金寶是咱倆養在外面的兒子，咱咋解釋？違反計劃生育，咱倆的工作都要完！」
「……」
陳寶珠恨吶。
捶著趙立民大罵，「你個混蛋，都是你惹出來的事！因為這個小野種，咱倆都搭進去多少錢了！我上哪兒弄錢賠給胡蘭，你就是逼死我，我也拿不出這個錢啊。」
「……」
趙立民現在欠了一屁股饑荒。
他還欠老丈人500塊錢沒還，也不好意思開口再借，只能跟胡蘭打商量，「胡蘭，這賠償我認，但我跟寶珠現在真沒錢，我給你打欠條行不行？我保證，兩年之內肯定把這1000塊賠給昊昊，我要做不到，到時候你儘管報公安抓我！」
「……」
胡蘭半天沒吭聲。
陳棟國情緒已經平靜下來，他小心翼翼地勸了一嘴，「胡蘭，我知道你是想替昊昊出口氣，可我姐他們現在確實沒錢，你就同意他們打欠條吧，他們倆都是正式工，跑不了的。」
「……」
胡蘭勉強答應。
陳棟樑眼皮活，聞言趕緊出了病房，跑護士站借了紙和筆。
趙立民強忍怒火寫下欠條。
他跟陳寶珠厚著臉皮不從陳家搬走是為了省錢，現在倒好，錢沒省到，還倒欠了1000塊！
他還不能發脾氣。
只能打落牙齒混血吞。
寫好欠條，在欠條上籤下大名按下手印，屈辱地把欠條交給胡蘭。胡蘭看了一眼故意刁難，讓陳寶珠也簽上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
陳寶珠屈辱地照做了。
胡蘭收起欠條，「滾！」
「……」
兩人敢怒不敢言，拉著趙金寶跟媛媛快速離開病房。
陳和平跟錢英心裡也窩了一團火，沒等昊昊醒過來，就跟著一起離開了。
出了住院部大門。
陳寶珠再也繃不住，腿一軟跪在地上「哇」地一聲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