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喜歡和誰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厲承勛動作一滯,身後,顧時嶼不知何時悄然出現,一對漆黑的眸淬如寒冰。

  那是她的老公。

  厲承勛抱著徐婉的動作非但沒有鬆開,反倒摟得更緊了。

  因為他覺得,當著她老公的面這樣做,的確很刺激。

  厲承勛茶言茶語,「我只是不想吵醒她睡覺,這也有錯麼?」

  夜風撩撥起二人額前的碎發,顧時嶼看似冷靜,實則理智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

  從徐婉遇見他開始,他就一直在挑釁自己,礙於朋友的身份,顧時嶼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選擇吃掉他。

  可這人狗膽包天,居然跳到他臉上宣誓主權,想做小三囂張到這個地步,他自然要成全他,讓他死得明明白白。

  顧時嶼從厲承勛懷中奪過徐婉,給老婆深度催眠後,強行將厲承勛拉入了結界之中。

  絕對的禁閉領域之內,冥火四起,繪有巨蛇浮雕的四方廊柱之上,是一輪猩紅的血月。

  厲承勛迷茫地環顧四周,帥臉上浮起恐懼和驚惶,他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顧時嶼一把拎起他的衣領,豎縮的蛇瞳中,清晰倒映著厲承勛慘白的臉:

  「你要知道,你在和一個怪物爭奪妻子。」

  厲承勛被重重拋了出去,撞在石柱上,震得肝膽俱裂。

  顧時嶼也不著急吃掉厲承勛,他要慢慢地折磨,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沒人告訴你,破壞別人的家庭幸福,後果很嚴重麼?」

  「勾引一個已婚女人,不知檢點,毫無廉恥。」

  「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是叫騷貨,還是狐狸精?」

  厲承勛捂著斷掉的肋骨癱在地上,唇角鮮血四溢,他埋著頭,顧時嶼看不清他的表情,正欲進行下一次攻擊,厲承勛卻詭異地笑了起來。

  「嗬嗬嗬...」

  「嘖,你這個丈夫,還真是善妒啊。」

  他不就抱了一下她,摸了摸臉,還沒親上呢。

  厲承勛身上的傷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他用指腹拭去唇邊的血漬,在顧時嶼詫異的注視下從地上爬起來。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光是抱一下就這麼應激,如果我真和她上床了,你是不是得把我挫骨揚灰啊?」

  還在挑釁。

  顧時嶼:「那你就去死吧。」

  致命一擊,裹挾著柱堪稱毀天滅地的洶湧力量。

  眼看厲承勛就要融化在火海中,他身上的黑色襯衣瞬間被撕裂為齏粉,可他卻生生承受住了顧時嶼的攻擊。

  裸露的冷白胸肌上,數道密麻繁複的紅黑色符咒一瞬隱現,那像是烙印在,他血脈里的東西。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𝘛𝘞看書📕𝘴𝘩𝘶.𝘵𝘸】

  顧時嶼眯起雙眸,被迫開始重新審視這個對手。

  他聞到了強烈的,宿敵氣息。

  刻在基因里、流淌在骨血中的厭惡和憎恨,就算化作灰燼,也認得。

  「初代血獵人?」

  顧時嶼確信,卻又不確信,因為他還在厲承勛的身上,聞到了一些像同類,卻又不像同類的味道。

  他到底是什麼東西?

  厲承勛赤著精壯的上身,冷嗤道:「鼻子挺靈。」

  不可能。

  上帝在創造祂這個物種時,為了給予一部分人類對抗祂的力量,便塑造了初代血獵人。

  人類和祂大戰了上千年,才延續為現在這樣相對穩定的局面,那段塵封的歲月,也早已泯滅在時間的長河中。

  初代血獵人血液中流淌著神的力量,對於祂來說是生生世世的宿敵,可隨著死亡和人類王朝的更迭,初代血獵人可以說早已滅絕。

  即便得以延續,血脈也早已在無數代繁衍中稀釋殆盡,不可能有如此純粹的存在。

  顧時嶼不信邪,又開始同厲承勛交戰,兩人以摧枯拉朽之勢在結界內打得昏天黑地,彼此都在瘋狂試探。

  這場所羅門十柱同初代血獵人的較量,以厲承勛的主動讓步而告終。

  他知道,打下去也是沒有結果的,二人難分伯仲,只會兩敗俱傷,他不是很喜歡打架。

  「顧時嶼,你殺不了我的。」

  厲承勛笑得肆意,「如果你執意要追殺我,那我只好把你的小秘密都告訴婉婉,她可是最怕蛇了呢。」

  話音未落,厲承勛就被當臉一拳打飛了出去。

  祂相的顧時嶼吐著殷紅的蛇信子,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警告他:

  「婉婉也是你能夠叫的?」

  厲承勛臉色有些慍怒,「打人不打臉,明白麼?」

  「顧時嶼,我們不妨比一比吧?」

  厲承勛從褲兜里掏出打火器,不慌不忙地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明晃的火焰一閃而過,他頂著腫起的半張臉,向顧時嶼正式下了挑戰書:

  「看你這個怪物丈夫,能不能攔住我這個小三....」

  厲承勛咬著菸蒂,已然是一副勢在必得的神色,語氣輕佻又犯賤:

  「成功上位。」

  顧時嶼氣不過,又把他的另一半臉也打腫了,這下好了,帥哥成豬頭了。

  厲承勛任由他揍,反正他也是無能狂怒而已。

  在酒吧對街上見到顧時嶼的第一眼,厲承勛就已經知道他是祂了。

  除了血脈里流淌的初代血獵人本能,更多的,是同類的嗅覺。

  所以他來了興趣,一個柱甘願做一個人類女人的丈夫,為什麼?

  顧時嶼無法辨別厲承勛到底是什麼東西的原因,就在於此。

  他既不像祂一樣渾身冰冷,連心跳也需要偽裝,也不像純粹的人類。

  更像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存在。

  顧時嶼感覺匪夷所思。

  結界須臾碎裂,厲承勛這麼多年才遇到旗鼓相當的勁敵,他很興奮。

  以至於他想用人類的方式,來和顧時嶼進行這場角逐徐婉的貓鼠遊戲。

  打架多沒意思,有挑戰性的才刺激。

  厲承勛與顧時嶼相對而立,清冷的月光傾灑在二人高挺的鼻骨上,投下一片深邃的陰影,明暗摻半,界限分明。

  「差點忘了告訴你。」

  厲承勛眼尾微微上挑,一雙妖媚勾魂的危險狐瞳在黑夜中清晰浮現。

  「我的確是狐狸精。」

  還是最會勾引女人的男狐狸精。

  ---

  徐婉第二天醒來,下意識去摟身旁男人的腰。

  迷迷糊糊中喊了一句,「老公。」


  怪不得都要找帥哥當老公呢,這每天一起床的心情都會變得更加美妙。

  顧時嶼的頭髮未經打理,隨意散在額前,蓬鬆又凌亂的視感多了兩分野性,冷白精緻的鎖骨下,是又大又軟的胸肌。

  徐婉照例將臉埋進男人的大胸里亂蹭,蹭夠了才意猶未盡地鬆開。

  顧時嶼將指節滲入她的髮絲,有一搭沒一搭地順著。

  徐婉敏銳地察覺到他似乎有些不開心,「有煩心事?」

  顧時嶼不語,徑直吻上她的唇,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濕黏的吻如雨點般落下,又急又滾燙,眼角、臉頰、嘴唇、耳垂、鎖骨....一路往下,濺起小浪朵朵。

  絲質的睡裙如魚兒般滑落,清晨的曦光中,女人的肌膚泛著柔光,是沐浴在牛奶中的雪。

  香肩、酥胸、細腰...曲線曼妙如山巒,殷紅的落梅正處處綻放。

  「時嶼...嗚..」

  徐婉的嗚咽聲被激烈的舌吻所淹沒,她能感覺到男人壓著的一股火。

  誰又惹他了?

  她被翻了個身,趴在柔細光滑的桑蠶絲被上,緊緊攥著根本攥不住的床單。

  褶皺起了又平,毫無章法地凌亂蜷曲,汗濕的手心鬆了又松。

  前後推*,兇悍如野獸。

  女人的不配合令顧時嶼心生煩躁,他冷了聲線:

  「趴好,別晃。」

  他在生氣徐婉沒有告訴他,是和厲承勛一起吃飯,選擇性隱瞞。

  徐婉終於忍不住示弱求饒:

  「時嶼,我膝蓋跪著疼...」

  纖弱的身子晃了又晃,白皙單薄的脊背嬌如蝶骨,就像一隻暴雨風中的蝴蝶,除了承受雨點的無情拍打,亦別無它法。

  顧時嶼斂著長睫,浸濕的碎發貼在額間,汗珠自冷峻緊繃的下頜滴落,暈融在她的後腰,頃刻消散。

  是的,祂是不會出汗的。

  兇殘的獸性還是被理智壓退,即便他很清楚女人在撒謊,軟得過分的蠶絲被,怎麼會跪著疼呢?

  徐婉又被翻了個身,雙手手腕被牢牢禁錮,高舉過頭頂。

  男人的掌心繞過膝彎,窗簾上明媚的光斑,正影影綽綽地照著他肩上晃動的碎影。

  徐婉並不是身體柔韌的舞蹈生,這樣的姿勢對她來說,既難耐又煎熬。

  還很羞恥。

  她就像一隻待宰的小羊羔,被他肆無忌憚、一覽無餘地視線侵略和俯視。

  她不喜歡這樣的顧時嶼,好兇,也很粗暴。

  於是她又開始鬧情緒,「時嶼...嗚...我腿抽筋了...」

  顧時嶼一眼就識破了她的小伎倆,但對上女人水汪汪的杏眼,他猶豫一瞬,還是心軟了。

  他握住她的下巴,「無論我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會愛我嗎?」

  徐婉不懂他為什麼要在床上問這個,沒有立刻得到回應,顧時嶼猛然俯下腰身,徐婉連連回答:

  「愛..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愛你...」

  總不可能變成毛毛蟲吧?

  顧時嶼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他繼續懲罰性地**。

  「愛誰?」

  徐婉紅著眼尾,尾音發顫:「愛老公...」

  顧時嶼嘴角突然勾起惡劣的笑,「婉婉,喜歡和我做*嗎?」

  徐婉這時候哪敢唱反調,「喜歡...」

  「喜歡和誰做?」

  她已經被顛得暈頭轉向,視界一黑,失去焦點的黑暗不斷放大內心的恐懼感。

  徐婉哭得跟個小貓似的,「喜歡...」

  「喜歡和老公做*」

  .....

  兩小時後,做完晨間運動的徐婉又累得昏睡過去。

  顧時嶼赤著上身,整個人帶著饜食後的滿足。

  他立在主臥的落地飄窗前,隔著霧白色的紗簾,冷冷地望著對面那棟別墅的方向。

  清藍色的泳池前,別墅內正在搬入新主人。

  兩個戴著鴨舌帽的搬家公司員工正在卸貨,黑色的邁巴赫轎車前,身著灰色羊毛衫的厲承勛緩緩抬頭。

  在同顧時嶼視線交匯的一瞬,他的嘴角徐徐勾起。

  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