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替嫁
白樺一和御琅對視一眼，沒說話。
「家主，晚膳備好了。」管家從暗處出現，稟報。
墨家主：「幾位不如先去用飯吧！硯兒。」
他叫住了已經走了段距離的墨硯。「你帶下路。」
墨硯：下人不能帶路嗎？非要他，這老東西，真是！
他無奈回頭，「十一爺，隨我來吧！」
一行人向大堂走去，墨家一般只有來客才會在大堂擺宴，白曼華來的第一晚，便是在大堂用的飯，只招待她一個人，卻上了十六道菜，和她們白家相比，很是奢侈。
白樺一：「墨大公子，你跟慢慢同輩，就和她一樣叫我舅舅就可以了。」
「是，舅舅。」
然後看了眼御琅，挑眉，「琅哥？」
御琅拉下臉：「別，大公子還是直接喚我姓名吧！我們不熟。」
墨硯：他想也是。
白曼華莫名的感受到了硝煙味，琅哥跟他們談的不合意？
不過舅舅倒是跟墨硯比較順，這一頓飯吃的，基本都是這兩人在說，很是和睦。琅哥卻是對墨硯有些針對之意。
或許是因為姐姐的死吧！對墨硯有了些遷怒。
琅哥雖然是御家人，卻是和她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回了住處，白曼華終於有機會跟兩人獨處了，忙問他們與墨家談論的具體細節，還有剛剛避之不回的問題。
「慢慢，你與昭宴，還是算了吧！」
白曼華的心沉入了谷底。
昭宴，御昭宴，他是琅哥的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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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還是她青梅竹馬的未婚夫，雖然沒有過禮，可已經是兩家長輩默認的事了，按照計劃，等御大哥從戰場回來，她們就訂婚的。
所以她才跟墨硯說，她不可能會嫁給他。
可是現在，舅舅說，算了，他既然能這麼說那就是外祖父的意思了。
「琅哥，御伯伯也是這個意思嗎？」
御家主是御大哥的父親，他這個做父親的都要兒子的婚事就這麼算了嗎？
御琅垂眸，「你與昭宴並沒有過禮，算不得數。」
白曼華指尖狠狠的掐著掌心，已然開始滲血，她卻恍然未覺。
胸腔的氣息仿佛要消耗殆盡，讓她有些無法呼吸。
所以，她還是成了犧牲品嗎？
「慢慢，如今你姐姐已經去了，我們白家得重新選一位先天賦者代替你姐姐，墨家選了你，我們只得遵從。」
「你也看到了，墨硯不比昭宴差，他同樣是墨家未來的家主。你嫁他，不會差的。」
「可他是姐姐的夫婿！」
姐姐還沒死，白曼華不能接受，「不能拒絕嗎？」
白曼華看到舅舅搖頭，「不能，慢慢，你向來都是最聽話，最乖的，對吧！現在，我們白家需要你！」
白曼華不說話了。
家中的兄弟姐妹眾多，又不受拘束，沒有勾心鬥角，吃喝玩樂就是她們每日的日常。闖得禍，挨過的罵，受過得罰不知道有多少，各個都是肆意張揚的。
唯獨她，因為和姐姐一胎所出，雖然有先天能力，但從小體弱，反應遲鈍，這不能做，那不能做的。
性格也更文靜些，是這一輩中最聽話，最省事的小孩。
從不讓家裡操心。
現在，她已經習慣了聽話，習慣了長輩們對她乖巧懂事的誇讚。
最終，白曼華還是選擇了聽話。
「好，我知道了。我會留在墨家的。」
白樺一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他就知道，慢慢會同意的。
「這才乖，你放心，該有的，我們一項都不會差你的，玉珠所有的嫁妝都由你來繼承，另外我做主將靠風家的那座小城雙澤送你了。」
白曼華不在意什麼嫁妝城池，反正她一輩子都得留在墨家，如果沒有意外的話。
御琅看出白曼華的不願，可是他改變不了，為此，心裡那團火愈演愈烈，忍不住開口諷刺，「她缺這些嗎？你們白家就是膽小怕事，一輩子都躲在山裡當縮頭烏龜，還說什麼與世無爭，淡泊名利。」
白樺一僵硬了一瞬。
「早知道就不該讓慢慢去送嫁了。」
白樺一：「慢慢不跟著去，玉珠就不會出事了嗎？事已至此，說那麼多有什麼用？」
「我白家不過是權衡利弊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橫豎慢慢和昭宴也沒成事，怎麼不能另許婚配了。」
「何況，昭宴在戰場上，刀劍無眼的，他要是被風家砍的缺胳膊斷腿的，讓慢慢嫁給他，豈不是害了她。」
白家同樣派了人去戰場救援，風家和御家各三位先天賦者。
帶回來的消息就有御昭宴傷重的事。
御琅冷哼一聲。
「那這墨硯又能好到哪裡去，我今日見他，足底虛浮無力，步伐緩慢不穩，面色也是臉白唇淡，聲音低弱，明顯的中氣不足，體虛陽衰之症。」
他雖然是御家人，但從小在白家長大，也算是懂些岐黃之術的。
「他的先天能力又強，只會加重他的體弱，哪天一個不順，來個風寒都能把他給帶走。」
這哪裡是什麼好夫婿？可偏偏他是御家人，白家的決定他無權干涉，只能任由白家將慢慢嫁給墨硯。
御琅拳頭緊握，心中一團火在燃燒。
玉珠已經沒了，如今慢慢也要在這場聯姻中犧牲自己。
「那不是正好，他死了，咱們慢慢直接回白家，難道還為他守節不成？」
白樺一倒是覺得挺好的，只要慢慢給墨家生了一位先天賦者，她若是不想留在墨家，那就與墨硯和離，回白家。
墨硯要是死了，慢慢也照樣回白家。
同樣都是先天賦者，只要他白家要求，墨家可無權將慢慢留下來。
白樺一這話點醒了御琅。
對啊！慢慢同樣是先天賦者，等她生下下一代先天賦者，等墨硯那小子死了，慢慢照樣可以回白家。
若是，昭宴願意，她還可以再嫁，昭宴這般喜歡她，定是願意等她。
「慢慢，你就先熬幾年，等你跟墨硯分來了，再與昭宴續前緣也行。」
白曼華：……
無語了。
拿她當磚嗎？這用幾年，那用幾年？
「你就這麼同意了？不抗爭一下嗎？」
墨硯實在看不懂白曼華，白家就這麼把她拋下，讓她做了犧牲品，她一點都不怨，不反抗，就這麼心甘情願的做她姐姐的替代品，來嫁他。
前兩天還叫他姐夫來著。
白曼華目送著琅哥他們帶著棺槨出了海，一點點的消失在海平線上。
「我是白家人，兩家的聯姻不會因為我不願意就放棄。」
白曼華面對著墨硯，後退一步，向他行了一禮，「大公子，日後還請多多指教。」
白曼華如此端莊，讓墨硯不知如何應對。
指教？她真把他當做夫君了嗎？
墨硯也不是討厭白曼華，就是對她的態度有些不爽，心裡不得勁，好像她一點都沒有把自己當做個有思想的人，對白家逆來順受，像個牽線木偶。
墨硯突然上手掐住白曼華的臉頰，她吃痛，連忙掙扎開來，「撕，你幹嘛！疼！」
墨硯說了句意味不明的話就直接走了，留下白曼華一頭霧水。
「家主，晚膳備好了。」管家從暗處出現，稟報。
墨家主：「幾位不如先去用飯吧！硯兒。」
他叫住了已經走了段距離的墨硯。「你帶下路。」
墨硯：下人不能帶路嗎？非要他，這老東西，真是！
他無奈回頭，「十一爺，隨我來吧！」
一行人向大堂走去，墨家一般只有來客才會在大堂擺宴，白曼華來的第一晚，便是在大堂用的飯，只招待她一個人，卻上了十六道菜，和她們白家相比，很是奢侈。
白樺一：「墨大公子，你跟慢慢同輩，就和她一樣叫我舅舅就可以了。」
「是，舅舅。」
然後看了眼御琅，挑眉，「琅哥？」
御琅拉下臉：「別，大公子還是直接喚我姓名吧！我們不熟。」
墨硯：他想也是。
白曼華莫名的感受到了硝煙味，琅哥跟他們談的不合意？
不過舅舅倒是跟墨硯比較順，這一頓飯吃的，基本都是這兩人在說，很是和睦。琅哥卻是對墨硯有些針對之意。
或許是因為姐姐的死吧！對墨硯有了些遷怒。
琅哥雖然是御家人，卻是和她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回了住處，白曼華終於有機會跟兩人獨處了，忙問他們與墨家談論的具體細節，還有剛剛避之不回的問題。
「慢慢，你與昭宴，還是算了吧！」
白曼華的心沉入了谷底。
昭宴，御昭宴，他是琅哥的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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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還是她青梅竹馬的未婚夫，雖然沒有過禮，可已經是兩家長輩默認的事了，按照計劃，等御大哥從戰場回來，她們就訂婚的。
所以她才跟墨硯說，她不可能會嫁給他。
可是現在，舅舅說，算了，他既然能這麼說那就是外祖父的意思了。
「琅哥，御伯伯也是這個意思嗎？」
御家主是御大哥的父親，他這個做父親的都要兒子的婚事就這麼算了嗎？
御琅垂眸，「你與昭宴並沒有過禮，算不得數。」
白曼華指尖狠狠的掐著掌心，已然開始滲血，她卻恍然未覺。
胸腔的氣息仿佛要消耗殆盡，讓她有些無法呼吸。
所以，她還是成了犧牲品嗎？
「慢慢，如今你姐姐已經去了，我們白家得重新選一位先天賦者代替你姐姐，墨家選了你，我們只得遵從。」
「你也看到了，墨硯不比昭宴差，他同樣是墨家未來的家主。你嫁他，不會差的。」
「可他是姐姐的夫婿！」
姐姐還沒死，白曼華不能接受，「不能拒絕嗎？」
白曼華看到舅舅搖頭，「不能，慢慢，你向來都是最聽話，最乖的，對吧！現在，我們白家需要你！」
白曼華不說話了。
家中的兄弟姐妹眾多，又不受拘束，沒有勾心鬥角，吃喝玩樂就是她們每日的日常。闖得禍，挨過的罵，受過得罰不知道有多少，各個都是肆意張揚的。
唯獨她，因為和姐姐一胎所出，雖然有先天能力，但從小體弱，反應遲鈍，這不能做，那不能做的。
性格也更文靜些，是這一輩中最聽話，最省事的小孩。
從不讓家裡操心。
現在，她已經習慣了聽話，習慣了長輩們對她乖巧懂事的誇讚。
最終，白曼華還是選擇了聽話。
「好，我知道了。我會留在墨家的。」
白樺一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他就知道，慢慢會同意的。
「這才乖，你放心，該有的，我們一項都不會差你的，玉珠所有的嫁妝都由你來繼承，另外我做主將靠風家的那座小城雙澤送你了。」
白曼華不在意什麼嫁妝城池，反正她一輩子都得留在墨家，如果沒有意外的話。
御琅看出白曼華的不願，可是他改變不了，為此，心裡那團火愈演愈烈，忍不住開口諷刺，「她缺這些嗎？你們白家就是膽小怕事，一輩子都躲在山裡當縮頭烏龜，還說什麼與世無爭，淡泊名利。」
白樺一僵硬了一瞬。
「早知道就不該讓慢慢去送嫁了。」
白樺一：「慢慢不跟著去，玉珠就不會出事了嗎？事已至此，說那麼多有什麼用？」
「我白家不過是權衡利弊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橫豎慢慢和昭宴也沒成事，怎麼不能另許婚配了。」
「何況，昭宴在戰場上，刀劍無眼的，他要是被風家砍的缺胳膊斷腿的，讓慢慢嫁給他，豈不是害了她。」
白家同樣派了人去戰場救援，風家和御家各三位先天賦者。
帶回來的消息就有御昭宴傷重的事。
御琅冷哼一聲。
「那這墨硯又能好到哪裡去，我今日見他，足底虛浮無力，步伐緩慢不穩，面色也是臉白唇淡，聲音低弱，明顯的中氣不足，體虛陽衰之症。」
他雖然是御家人，但從小在白家長大，也算是懂些岐黃之術的。
「他的先天能力又強，只會加重他的體弱，哪天一個不順，來個風寒都能把他給帶走。」
這哪裡是什麼好夫婿？可偏偏他是御家人，白家的決定他無權干涉，只能任由白家將慢慢嫁給墨硯。
御琅拳頭緊握，心中一團火在燃燒。
玉珠已經沒了，如今慢慢也要在這場聯姻中犧牲自己。
「那不是正好，他死了，咱們慢慢直接回白家，難道還為他守節不成？」
白樺一倒是覺得挺好的，只要慢慢給墨家生了一位先天賦者，她若是不想留在墨家，那就與墨硯和離，回白家。
墨硯要是死了，慢慢也照樣回白家。
同樣都是先天賦者，只要他白家要求，墨家可無權將慢慢留下來。
白樺一這話點醒了御琅。
對啊！慢慢同樣是先天賦者，等她生下下一代先天賦者，等墨硯那小子死了，慢慢照樣可以回白家。
若是，昭宴願意，她還可以再嫁，昭宴這般喜歡她，定是願意等她。
「慢慢，你就先熬幾年，等你跟墨硯分來了，再與昭宴續前緣也行。」
白曼華：……
無語了。
拿她當磚嗎？這用幾年，那用幾年？
「你就這麼同意了？不抗爭一下嗎？」
墨硯實在看不懂白曼華，白家就這麼把她拋下，讓她做了犧牲品，她一點都不怨，不反抗，就這麼心甘情願的做她姐姐的替代品，來嫁他。
前兩天還叫他姐夫來著。
白曼華目送著琅哥他們帶著棺槨出了海，一點點的消失在海平線上。
「我是白家人，兩家的聯姻不會因為我不願意就放棄。」
白曼華面對著墨硯，後退一步，向他行了一禮，「大公子，日後還請多多指教。」
白曼華如此端莊，讓墨硯不知如何應對。
指教？她真把他當做夫君了嗎？
墨硯也不是討厭白曼華，就是對她的態度有些不爽，心裡不得勁，好像她一點都沒有把自己當做個有思想的人，對白家逆來順受，像個牽線木偶。
墨硯突然上手掐住白曼華的臉頰，她吃痛，連忙掙扎開來，「撕，你幹嘛！疼！」
墨硯說了句意味不明的話就直接走了，留下白曼華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