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潛居三載 實力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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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0章 潛居三載 實力大增

  光陰似水,悄然流淌,轉眼已是三載寒暑。

  枕雪庭中庭,那方清池中央的嶙峋假山腹地,藏著一處隱秘洞窟。

  此乃裘圖以一雙肉掌為鑿,硬生生在堅石中掏掘而出,方圓不過三丈。

  整個密室四壁渾然一體,無門無戶,唯有一處尺許見方的小小水潭,幽暗深邃,連通著外界池水。

  此潭看似尋常,一旦入內,便是曲折蜿蜒的水下通道。

  通道逼仄異常,尋常人休想通過,除非身負縮骨功。

  然而對於早已能做到身若無骨的裘圖而言,出入其間自是輕易。

  密室內陳設極簡,一方案幾,一隻蒲團,便是全部。

  裘圖無需燈火照明,只在頭頂石壁與四壁之上,以鐵指戳出不少細孔,既通氣息,亦引天光。

  白日裡,便可見諸多纖細光柱,如利劍般刺破室內幽暗,塵埃在其中無聲舞動。

  此刻,密室幽深處。

  只見裘圖正盤膝端坐於蒲團之上,身影幾乎融入陰影。

  其眉心前方寸許,空氣隱現扭曲,似有無形熱焰無聲灼燒,使得整間密室乾燥如烘爐,熱浪滾滾。

  三年光陰,裘圖除卻每日至霜飼院指點孤兒武學根基,於庭院研習琴棋書畫外。

  餘下光陰,十之八九皆在此地勤修不輟。

  有天下會傾力供養,各類珍稀大藥予取予求,日日滋養氣血。

  如今,那體內浩瀚磅礴、沛然莫御的極陽內力,已有七成化為更為精純凝練、運轉如意的極陽真氣。

  裘圖一身修為,經此沉澱與進補,可謂精進如飛,已臻前所未有之境地。

  根基方面,內功有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

  此乃裘圖根本,威能莫大,可返老還童,乃立身之基。

  另外,肉身淬鍊,裘圖也從未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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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七傷拳為本所創的五臟鍛腑功已經在多年間不知不覺修至化境。

  令其五臟六腑淬鍊如鐵,不懼內傷之憂。

  經脈具通不說,就連周身三百六十五處大穴,盡皆如明燈映照,氣機流轉無礙。

  於外功方面。

  鐵掌神功早已修至玉砂掌境界,雖後來未刻意修煉,但因真氣蘊養之效,整個胸腹以上皆堅韌異常,足可硬撼神兵鋒芒。


  若再輔以真氣護體,周身幾無破綻,防禦無雙。

  而龍象般若功大成後,雖言十三龍十三象之力,實為譬喻。

  實則是般若功大成,能將肉身力道運使至極致。

  而龍象功按理論而言,可謂永無止境。

  只要依法修煉,便能不斷增長肉身底蘊。

  每增一分底蘊,裘圖便能發揮出十三分力道。

  只是天下會所予的滋補氣血類大藥,效力已微乎其微。

  令這龍象功精進開始緩慢。

  若裘圖不願此功停滯不前的話,只能另尋他法。

  譬如尋覓更為酷寒的至寒絕地。

  須知寒冷絕地對武道修行有莫大裨益,尤以裘圖這等劍走偏鋒、行極陽之道者為甚。

  蓋因天道陰陽相濟,他行極陽之道,身處極陰之地修行,方有大益。

  這些年裘圖真氣增長迅速,除卻日日珍稀大藥不斷,亦離不開此地環境相助。

  但普天之下,恐難尋較天山更為寒冷多少的絕地。

  此念只得暫且按下。

  而秘術方面,裘圖能用得上的,有五大秘術。

  其一,是脫胎於紫霞神功的五感通玄。

  此法配合其於瘋魔求道過程中覺悟的心象圖景,可謂神來之筆。

  能夠遠距離查探,無人能知。

  其二,是初自北冥神功,源自吸星大法的膻中氣旋。

  運轉此法不但能擒龍控鶴,馭物殺人,更能令其在戰鬥中加速真氣流轉,從而令出招威能大漲。

  其三,是佛門至高功法易筋經的丹心齊鳴。

  此法效用諸多,化解異種真氣之類的效果暫且不提。

  裘圖主要用以短時間令周身血液與真氣同時加速流轉,從而臨時實力暴漲。

  只是催動此法需掌握好分寸。

  否則一旦時間過久,或催發太狠,可是會令壽元大損,得不償失。

  其四,便是初自小無相功,最後演變為峨九陽功核心精義的周天共振。

  三百六十五穴位周圍的浮脈孫脈已組成一個個微周天。

  運轉微周天,能使其施展他派武學,令旁人瞧不出絲毫破綻。

  就臂如裘圖三年前偷學的排雲掌、風神腿、天霜拳。

  這三門乃是招式與心法合一的動功。

  但裘圖同樣可以以微周天催動這三門絕學。

  除卻威能有差異以外,便是雄霸也會以為他轉修了功法。

  當然,微周天最大的用處,乃是在自身爆發殺招時,令微周天與大周天齊鳴共振,發揮出巨大殺傷,威能倍增。

  最後便是脫胎於蛤蟆功的勁氣周流之法。

  任何真氣、勁力一旦侵入體內,便可憑此法將其分散全身或導入接觸之物,堪稱防禦無雙。

  而除此之外,裘圖先前觀閱天下會武庫,尋得幾冊關於迷術幻術的江湖左道秘籍。

  經多日鑽研,終將九陰真經的移魂大法與攝心術融匯的幻術加以改良。

  就此,裘圖正是將其命名為他心渡。

  佛門有他心通,可知人心想。

  而他的他心渡不但能傷人心神,拉人墜入編織夢境之中。

  裘圖最看重的效果,便是將自身所想種入他人心中。

  他心渡,其名取意,便是將他裘某人的心思,種入他人心中,然後漸漸將其渡化。

  另外,裘圖還掌握了三門不同用途的音功一笑傲江湖世界學來的七弦無形劍依舊能用,畢竟是能攪動他人內力的無上音功法門。

  只是裘圖發覺,對已轉化真氣的武者,效用似弱上許多。

  但無妨,這一招本來就對高手沒多少用處,主要還是對付那些江湖雜魚。

  瞬間炸喝,使人心神俱震,如重錘攻擊,他會金剛禪獅子吼。

  連綿摧聲,堅持越久威能越大,他會鬼獄陰風吼。

  身法輕功自不消說。

  太虛游一隻要真氣足夠,便可步步登天,這個世界恐怕也唯有帝釋天的縱意登仙步能夠與其相提比論。

  而裘圖的真正殺招,自是神鵰世界都未展全貌的六脈神劍。

  如今內力轉化真氣,更應了那神劍之名。

  無形劍氣,洞金穿石。

  再輔以其蘊含霸道火毒的極陽真氣。

  若是現如今的雄霸敢若挨上一記,縱然不死,也必元氣大傷,性命去半。

  而就在裘圖與平日一般沉浸於修行之際—

  總壇偏殿,雄心堂內,氣氛凝重。

  只見殿宇深闊,最里高懸一幅巨大的武林勢力脈絡圖。

  其上山川城郭、幫派標記星羅棋布。

  而雄霸則身著玄色錦袍,外罩猩紅大氅,負手卓立於巨圖之前。

  其身後,追風、奔雷等七大舵主屏息垂首,列作一排,個個身形緊繃,大氣不敢出。

  但見雄霸深邃目光緩緩掃過嶺南之地,聲音低沉道:「前兩年,我天下會旌旗所指,群雄無不望風歸降。」

  「緣何到了嶺南這方寸之地,諸位便裹足不前了?」

  「嗯?

  「」

  只見追風舵舵主額角微汗,硬著頭皮上前半步,抱拳躬身道:「稟幫主,那俠王府盤踞嶺南數代,根基深厚。」

  「當地綠林豪強,皆以其馬首是瞻,同氣連枝。」

  「我等————我等甫一入境,便先遭俠王府高手警告,隨後各路人馬輪番襲擾。」

  「這路途迢迢的,實在是後援難繼,方才屢次被————被逼退。」

  說話間,他偷覷一眼雄霸背影,咽了口唾沫繼續道:「屬下們不是沒想法子。」

  「也曾遣過精幹兒郎喬裝潛入,但因形貌口音迥異,不出一日便被識破行————」

  話音未完,便見雄霸微抬右手,示意其噤聲。

  追風舵主立刻咽下後面的話。

  「本幫主不想聽這些推託之辭!」但見雄霸揮臂劈風,聲音低沉威嚴,「俠王府————」

  「呂義此人,本幫主素有耳聞,不過碌碌之輩」

  「嶺南武林,這些年也未見有驚世高手出世。」

  「那為何我幫好幾位武藝高強的香主都死的不明不白?」

  奔雷舵舵主聞聲,連忙跨前一步,單膝點地,抱拳沉聲道:「幫主明鑑!」

  「其實屬下懷疑是有嶺南之外的其他武林勢力插手。」

  「為此,屬下曾派人多方打探,可對方行事實在詭秘,導致線索難尋。」

  「哪怕心中已有猜測,但因一直未能探得實據,故不敢妄言,恐擾幫主清聽。」

  聞言,雄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

  —」

  「無雙城!」奔雷舵主斬釘截鐵吐出三字。

  「呵呵......」雄霸搖了搖頭,喉間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這獨孤老兒的手,倒是伸得夠長。」

  話落,轉過身,踱步至眾人面前,語氣莫名譏諷道:「想當年,呂義親赴無雙城,欲結同盟,互通有無,那獨孤一方是如何待他的?」

  「雖非掃地出門,卻也說得上未留半分情面。」

  「而如今————倒是肯暗中襄助俠王府,阻我天下會征途了。」

  追風舵主忍不住憤然道:「無雙城當真是處處與我天下會作對,狼子野心,昭然若揭i

  「」

  「——」雄霸擺了擺手,目光深邃,「不必如此說辭。」

  「這唇亡齒寒的道理,獨孤一方豈能不懂?」

  但見雄霸環視一周,見諸舵主皆垂首不語,復道:「罷了,爾等耗時良久,亦未思得良策。」

  「那便暫且回去,安撫部眾,靜候待命。」

  「待本幫主思忖一穩妥之策,再行召見。」

  「至於此番失利————便不責罰了。」

  聞言,屏息緊氣的七位舵主頓時如蒙大赦,齊齊單膝跪地,抱拳高呼道:「謝幫主開恩!」

  隨即躬身,魚貫退出大殿。

  雄心堂內復歸寂靜。

  雄霸則踱回那巨大脈絡圖前,目光死死鎖住嶺南位置,眉頭漸擰成川字,喃喃道:「嶺南————俠王府————」

  就在這時。

  「幫主——

  —"

  只見文丑丑捧著一本厚厚帳冊,急匆匆扭了進來。

  見雄霸凝立圖前,似在沉思,他趕忙閉嘴,踮著腳尖來到雄霸身後,垂手侍立,眼珠骨碌碌轉動。

  但見雄霸輕撫下頜短髯,若有所思,喃喃道:「此地三教九流遍地,窮山惡水出刁頑,縱使強取,亦難服管束。」

  「俠王府能鎮服此間武林,必有其獨到之處。」

  「對付他們,屠門滅派不過下下策,除非————」雄霸眼中寒光一閃,「除非將嶺南武林勢力屠戮殆盡,否則,便是插旗立威,也難逃宵小之輩日夜反噬。」

  「如今————更有無雙城在暗中勾連————」

  說著,雄霸眼底閃過一絲明悟,嘆道:「被人當槍使了————」

  「那獨孤一方必是將我天下會描作豺狼虎豹,令呂義心生危懼,方肯與之聯手。」

  「看來————還是得先遣使談判,陳明利害,曉以我幫決心,看那呂義識不識得時務再說。」

  說到這,雄霸方才緩緩轉頭,斜睨文丑丑道:「你來作甚?」

  「莫非還要替本幫主出謀劃策不成?」

  但見文丑醜臉上堆滿諂笑,連連擺手道:「哎喲喂,我的好幫主。」

  「小的這點斤兩,管管帳目,理理總壇人事已是勉力。」

  「這征戰武林、開疆拓土的潑天大事,哪是小的這等愚鈍之人能看得懂的喲~」

  說著,雙手將帳冊恭敬呈上,「幫主,前些日子您吩咐小的,將總壇近年的花銷用度細細整理一番,請您過目。」

  雄霸接過帳冊,目光卻釘在文丑醜臉上,語氣森寒道:「當真————無人從中漁利?」

  文丑丑身子一抖,指天道:「沒有!絕對沒有!」

  「沒有?」雄霸冷哼一聲,隨手翻開帳冊,「沒有的話,這幾年總壇開銷怎會如此之巨?」

  「若讓本幫主查出有誰敢伸手————」說著,眼中殺機進現,「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翻動間,雄霸忽然一頓,雙目緊鎖,沉聲喝問道:「這些資材是何緣故?!」

  「數百年乃至千年份的珍奇大藥?!」

  「便是本幫主日常用度,也耗費不了這許多!」

  「藥堂莫非生了蛀蟲?這些東西,都用到何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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