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制符天才？
玉竹山，三元觀。
藏經閣。
韓寧最近五天有大半的時間都待在這裡。
成為記名弟子後，他正式擁有了進入藏經閣第一層抄錄典籍的權限，還能前往第二層查閱秘籍。
藏經閣第二層有更多的經文，還有武學秘籍，不過大都是基礎外功和基礎吐納內功等入門貨色。
此外，最多的就是各種武學基礎知識和奇聞軼事。
韓寧也因此對武道體系有了更深的了解。
武功秘籍大概可以分為下乘、中乘、上乘三個等級。
這個分級，主要是從修煉難度和傳承完整性兩個層面考慮，威力是其次的。
上乘武學不是一定比中乘武學威力強。
不過，有一點很明確。
能修煉到七品，以及七品以上境界的武學，至少能算中乘武學。
七品是武者的分水嶺。
想要成為七品煉筋境的化勁武師，需要先參悟『神意圖』。
中乘武學的秘籍，大都由七品及七品以上強者親自撰寫。
這個過程不是一般的抄錄，而是需要留下武者對武學的感悟。
因此，『神意圖』上都會殘留武者的意志，或者說是意境。
每次參悟和觀想『神意圖』，都會導致上面的武道意志減弱。
待到武道意志完全消失，神意圖也就廢了。
這也是為什麼泰安城七品武師數量稀少且地位尊崇。
因為神意圖基本都被七品武師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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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就算練武，也接觸不到神意圖。
成為七品武師的入室弟子，是接觸神意圖的捷徑。
至於不參悟神意圖，是否能成為七品武師。
答案是肯定的。
但突破難度會極大的提升。
要是人人都能靠自己突破，也就沒必要將根骨和悟性劃分出三六九等了。
掌握一門擁有完整神意圖的中乘武學，就有了開館收徒，傳承流派的資本。
甚至可以廣收弟子，開宗立派。
原本韓寧還想著等手頭的銀子花完了，就抄錄童子功後續七品的修煉內容去售賣。
現在想來，這種行為根本不現實。
童子功的神意圖，大概率就隱藏在青色書頁當中。
除非他捨得賣掉包含了童子功原本內容的青色書頁。
或者將童子功修煉到七品，並且花費極大的心力，去復刻神意圖。
光有七品的心法、口訣，賣不出多少銀子。
沒有至少七品的實力，出售中乘武學風險極大。
泰安城各大勢力的高層壟斷神意圖，就是為了限制七品武者的數量。
資源是有限的。
每多一個七品，都會多一個人分蛋糕。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中乘武學的價值...」
韓寧放下手中的《武道通識》。
雖然他今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不能抄錄童子功拍賣。
但只要他修煉到七品，到時候覆刻神意圖出售，估計起步就是幾千上萬兩銀子。
現實道路曲折，但前途是光明的。
「還真是慢啊。」韓寧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起身離開了藏經閣。
周管事雖然答應擔保，讓他提前獲得學習辟邪符的機會，但上報福德殿之後，還需審核。
大概類似前世的政審。
畢竟辟邪符是三元觀的搖錢樹，一張的價格就高達一兩銀子。
泰安城周圍，尤其是鄉下，幾乎家家都會購買辟邪符鎮宅。
之前韓寧下山步行回家，路過荒涼的小山村，那裡的農戶很多都在溫飽線下掙扎，但家裡的門上卻都貼著符籙。
正是辟邪符的圖案。
......
第六天上午。
韓寧剛在飯堂吃完早飯，回去的路上，周管事出現。
「韓師弟，審核通過了。」
韓寧道：「周師兄，張師弟那裡我已經幫劉大說和了，張師弟根本就沒計較。」
「這事我知道，我去見過張師弟了。」周管事面露笑意。
「韓師弟，你現在直接去找江長老。」
「哪個江長老？」韓寧問。
「就是引薦你進福德殿的江長老。」周管事道。
「......」韓寧一愣。
好傢夥，繞了一圈又繞回來了。
「接下來的半年，你都可以去向江長老請教辟邪符的製作方法。」周管事神情肅然：「韓師弟，一定要珍惜這個機會啊。」
「周師兄放心，我會的。」韓寧點點頭。
看來，要是半年內學不會，後面很有可能會失去繼續學習的資格。
當然，這種情況對於韓寧來說是不存在的。
憑他的學習能力和刻苦努力的精神，怎麼可能學不會。
實在不行......
【屬性點：1.5】
這1.5點屬性點，是前天三個福德殿的記名弟子貢獻的。
三人在他去膳房的路上攔住了他，說他是雜役升上來的，以後要多聽師兄們的話，才能在福德殿好好待下去。
韓寧本想息事寧人，但這三人實在太唐了，實力弱得可憐，還敢動手動腳的。
他兩分力都沒用上，就將三人全部放倒。
每人只給他提供了0.5點屬性點。
韓寧現在大致摸透了模擬器給屬性點的規則了。
對方實力強，境界高的話，哪怕是文斗，保底也能獲得更多的屬性點。
要是太弱，就算是武鬥，屬性點也會很少。
面對這種弱者，韓寧捨不得消耗元精使用【超級模擬】。
花費30兩銀子使用【常規模擬】，也是因為認識的人都已經重複模擬過了，得等下個月重置。
「韓師弟，快進去吧。」
周管事將韓寧送到福德殿旁邊的偏殿外面。
那副充滿希冀的神情，真像送子女上學的家長。
韓寧朝周管事揮手。
他走到偏殿門口，沖裡面行禮。
「弟子韓寧，見過江長老。」
「進來吧。」江雲鶴的聲音響起。
韓寧走進偏殿。
江雲鶴站在長桌前。
桌上除了筆墨紙硯，還多了三樣東西：暗紅色的細沙、一小瓶暗綠色類似血液的東西、一疊巴掌大小的黃符紙。
「沒想到周師侄竟然願意為你作保，老夫倒是小看你了。」
江雲鶴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周師兄是個好人，我...」韓寧拱手道。
江雲鶴抬手打斷了他的話，「他的為人如何，我比你更清楚。」
「是...」韓寧訕笑。
「既然符合規矩，那老夫就照規矩教你。」
江雲鶴語氣不像之前那般親近，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周富貴為人圓滑，擅長逢迎，又愛占小便宜，雖然算不得多壞，但給他的印象不好。
原本他對韓寧很有好感，持觀察的態度。
現在周富貴突然給他擔保，倒是讓他覺得韓寧為了進取不擇手段。
才剛剛熟悉抄錄經書，就立馬想著制符。
辟邪符是那麼好學的嗎？
「多謝江長老。」韓寧態度依舊恭敬。
「看好了。」江雲鶴提起一支毛筆，在白紙上迅速書寫。
「製作辟邪符有三個步驟。」
「第一，熟練書寫符籙上的符文。整個過程可快可慢，但必須一氣呵成，運筆過程不能有任何停頓。」
「第二，熟練掌握符文後，用硃砂和火蟾獸血代替墨汁，在符紙上面書寫符文。此外，還得調動內力與火蟾獸血產生共鳴。」
說到這裡，江雲鶴頓了一下：「因此，內力控制力強，是制符成功的關鍵。」
言下之意，是他覺得韓寧三元功剛剛小成就學制符，太心急。
江雲鶴在白紙上書寫了幾遍符文後，換上符筆，取出符紙在上面書寫符文。
嘩！
符紙突然自燃起來。
「這就是製作失敗了。」
他面不改色地將符紙扔到桌角的銅盆裡面。
韓寧注意到桌角銅盆裡面已經有不少符紙燃燒後剩餘的灰燼。
嘩！
第二張辟邪符又失敗。
江雲鶴眼皮微微跳動，「這是正常情況。」
第三張，隨著江雲鶴停筆，黃符表面微光一閃，旋即消失不見。
「成了。」江雲鶴放下筆，「我製作辟邪符的成功率有三成，多數弟子更低。」
「記住，內力與火蟾獸血共鳴時，會導致符筆微微發燙。」
「觸感大概相當於你衝著手背哈熱氣的程度。」
「保持這個溫度，成功率最高。」
說完，江雲鶴將毛筆遞給韓寧。
「江長老，第三個步驟呢？」韓寧好奇。
「年輕人不要好高騖遠。」江雲鶴神情有些不悅。
「是。」韓寧拿起毛筆先在紙上書寫符文。
一連書寫了幾十遍。
見他筆觸很穩，沒有絲毫不耐煩的跡象，江雲鶴神情稍霽，提醒道：
「接下來用符紙，記住內力與火蟾獸血共鳴...」
「是。」韓寧換上符筆，先蘸硃砂，然後蘸上暗綠色的火蟾獸血，按照江雲鶴所說，調動純陽內力。
嘩！
符文寫到一半，符紙自燃。
「內力用多了。」江雲鶴捻著鬍鬚。
【辟邪符進度提升！】
【+1】
【辟邪符：未入門（1/20）】
此時，系統提示出現。
'加點，提升辟邪符！'韓寧默念。
【辟邪符進度提升！】
【+150】
【進度：未入門→入門→小成】
大量有關制符的記憶在韓寧的腦海中浮現。
【辟邪符：小成31/800（特效：守魂鎮魄、一成加持）】
【守魂鎮魄：穩固魂魄，不易出現幻覺；對普通邪祟的精神入侵造成一定的反傷。】
【一成加持：製作辟邪符的成功率增加10%】
「繼續。」見韓寧失敗後便發呆，江雲鶴聲音微沉。
「是。」
韓寧吸了口氣。
他將純陽內力轉化為較弱的三元功內力，接著書寫符文。
因為心中有底，韓寧書寫符文的速度放得很慢。
符文寫完。
第二張辟邪符沒有自燃。
也沒有微光一閃而過的場景。
韓寧望向江雲鶴：「江長老？」
江雲鶴：「......」
韓寧：「......」
江雲鶴：「？」他看得清楚，符成的瞬間，有一絲極為暗淡的金光浮現。
韓寧：「失敗了？」
江雲鶴：「不是。你......」
他拉長了聲音，指尖不自覺地拔下了兩根鬍鬚，憋了好一會兒，說道：「繼續！」
藏經閣。
韓寧最近五天有大半的時間都待在這裡。
成為記名弟子後，他正式擁有了進入藏經閣第一層抄錄典籍的權限，還能前往第二層查閱秘籍。
藏經閣第二層有更多的經文，還有武學秘籍，不過大都是基礎外功和基礎吐納內功等入門貨色。
此外，最多的就是各種武學基礎知識和奇聞軼事。
韓寧也因此對武道體系有了更深的了解。
武功秘籍大概可以分為下乘、中乘、上乘三個等級。
這個分級，主要是從修煉難度和傳承完整性兩個層面考慮，威力是其次的。
上乘武學不是一定比中乘武學威力強。
不過，有一點很明確。
能修煉到七品，以及七品以上境界的武學，至少能算中乘武學。
七品是武者的分水嶺。
想要成為七品煉筋境的化勁武師，需要先參悟『神意圖』。
中乘武學的秘籍，大都由七品及七品以上強者親自撰寫。
這個過程不是一般的抄錄，而是需要留下武者對武學的感悟。
因此，『神意圖』上都會殘留武者的意志，或者說是意境。
每次參悟和觀想『神意圖』，都會導致上面的武道意志減弱。
待到武道意志完全消失，神意圖也就廢了。
這也是為什麼泰安城七品武師數量稀少且地位尊崇。
因為神意圖基本都被七品武師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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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就算練武，也接觸不到神意圖。
成為七品武師的入室弟子，是接觸神意圖的捷徑。
至於不參悟神意圖，是否能成為七品武師。
答案是肯定的。
但突破難度會極大的提升。
要是人人都能靠自己突破，也就沒必要將根骨和悟性劃分出三六九等了。
掌握一門擁有完整神意圖的中乘武學，就有了開館收徒，傳承流派的資本。
甚至可以廣收弟子，開宗立派。
原本韓寧還想著等手頭的銀子花完了，就抄錄童子功後續七品的修煉內容去售賣。
現在想來，這種行為根本不現實。
童子功的神意圖，大概率就隱藏在青色書頁當中。
除非他捨得賣掉包含了童子功原本內容的青色書頁。
或者將童子功修煉到七品，並且花費極大的心力，去復刻神意圖。
光有七品的心法、口訣，賣不出多少銀子。
沒有至少七品的實力，出售中乘武學風險極大。
泰安城各大勢力的高層壟斷神意圖，就是為了限制七品武者的數量。
資源是有限的。
每多一個七品，都會多一個人分蛋糕。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中乘武學的價值...」
韓寧放下手中的《武道通識》。
雖然他今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不能抄錄童子功拍賣。
但只要他修煉到七品，到時候覆刻神意圖出售，估計起步就是幾千上萬兩銀子。
現實道路曲折，但前途是光明的。
「還真是慢啊。」韓寧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起身離開了藏經閣。
周管事雖然答應擔保，讓他提前獲得學習辟邪符的機會，但上報福德殿之後，還需審核。
大概類似前世的政審。
畢竟辟邪符是三元觀的搖錢樹，一張的價格就高達一兩銀子。
泰安城周圍，尤其是鄉下，幾乎家家都會購買辟邪符鎮宅。
之前韓寧下山步行回家，路過荒涼的小山村，那裡的農戶很多都在溫飽線下掙扎，但家裡的門上卻都貼著符籙。
正是辟邪符的圖案。
......
第六天上午。
韓寧剛在飯堂吃完早飯，回去的路上，周管事出現。
「韓師弟，審核通過了。」
韓寧道：「周師兄，張師弟那裡我已經幫劉大說和了，張師弟根本就沒計較。」
「這事我知道，我去見過張師弟了。」周管事面露笑意。
「韓師弟，你現在直接去找江長老。」
「哪個江長老？」韓寧問。
「就是引薦你進福德殿的江長老。」周管事道。
「......」韓寧一愣。
好傢夥，繞了一圈又繞回來了。
「接下來的半年，你都可以去向江長老請教辟邪符的製作方法。」周管事神情肅然：「韓師弟，一定要珍惜這個機會啊。」
「周師兄放心，我會的。」韓寧點點頭。
看來，要是半年內學不會，後面很有可能會失去繼續學習的資格。
當然，這種情況對於韓寧來說是不存在的。
憑他的學習能力和刻苦努力的精神，怎麼可能學不會。
實在不行......
【屬性點：1.5】
這1.5點屬性點，是前天三個福德殿的記名弟子貢獻的。
三人在他去膳房的路上攔住了他，說他是雜役升上來的，以後要多聽師兄們的話，才能在福德殿好好待下去。
韓寧本想息事寧人，但這三人實在太唐了，實力弱得可憐，還敢動手動腳的。
他兩分力都沒用上，就將三人全部放倒。
每人只給他提供了0.5點屬性點。
韓寧現在大致摸透了模擬器給屬性點的規則了。
對方實力強，境界高的話，哪怕是文斗，保底也能獲得更多的屬性點。
要是太弱，就算是武鬥，屬性點也會很少。
面對這種弱者，韓寧捨不得消耗元精使用【超級模擬】。
花費30兩銀子使用【常規模擬】，也是因為認識的人都已經重複模擬過了，得等下個月重置。
「韓師弟，快進去吧。」
周管事將韓寧送到福德殿旁邊的偏殿外面。
那副充滿希冀的神情，真像送子女上學的家長。
韓寧朝周管事揮手。
他走到偏殿門口，沖裡面行禮。
「弟子韓寧，見過江長老。」
「進來吧。」江雲鶴的聲音響起。
韓寧走進偏殿。
江雲鶴站在長桌前。
桌上除了筆墨紙硯，還多了三樣東西：暗紅色的細沙、一小瓶暗綠色類似血液的東西、一疊巴掌大小的黃符紙。
「沒想到周師侄竟然願意為你作保，老夫倒是小看你了。」
江雲鶴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周師兄是個好人，我...」韓寧拱手道。
江雲鶴抬手打斷了他的話，「他的為人如何，我比你更清楚。」
「是...」韓寧訕笑。
「既然符合規矩，那老夫就照規矩教你。」
江雲鶴語氣不像之前那般親近，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周富貴為人圓滑，擅長逢迎，又愛占小便宜，雖然算不得多壞，但給他的印象不好。
原本他對韓寧很有好感，持觀察的態度。
現在周富貴突然給他擔保，倒是讓他覺得韓寧為了進取不擇手段。
才剛剛熟悉抄錄經書，就立馬想著制符。
辟邪符是那麼好學的嗎？
「多謝江長老。」韓寧態度依舊恭敬。
「看好了。」江雲鶴提起一支毛筆，在白紙上迅速書寫。
「製作辟邪符有三個步驟。」
「第一，熟練書寫符籙上的符文。整個過程可快可慢，但必須一氣呵成，運筆過程不能有任何停頓。」
「第二，熟練掌握符文後，用硃砂和火蟾獸血代替墨汁，在符紙上面書寫符文。此外，還得調動內力與火蟾獸血產生共鳴。」
說到這裡，江雲鶴頓了一下：「因此，內力控制力強，是制符成功的關鍵。」
言下之意，是他覺得韓寧三元功剛剛小成就學制符，太心急。
江雲鶴在白紙上書寫了幾遍符文後，換上符筆，取出符紙在上面書寫符文。
嘩！
符紙突然自燃起來。
「這就是製作失敗了。」
他面不改色地將符紙扔到桌角的銅盆裡面。
韓寧注意到桌角銅盆裡面已經有不少符紙燃燒後剩餘的灰燼。
嘩！
第二張辟邪符又失敗。
江雲鶴眼皮微微跳動，「這是正常情況。」
第三張，隨著江雲鶴停筆，黃符表面微光一閃，旋即消失不見。
「成了。」江雲鶴放下筆，「我製作辟邪符的成功率有三成，多數弟子更低。」
「記住，內力與火蟾獸血共鳴時，會導致符筆微微發燙。」
「觸感大概相當於你衝著手背哈熱氣的程度。」
「保持這個溫度，成功率最高。」
說完，江雲鶴將毛筆遞給韓寧。
「江長老，第三個步驟呢？」韓寧好奇。
「年輕人不要好高騖遠。」江雲鶴神情有些不悅。
「是。」韓寧拿起毛筆先在紙上書寫符文。
一連書寫了幾十遍。
見他筆觸很穩，沒有絲毫不耐煩的跡象，江雲鶴神情稍霽，提醒道：
「接下來用符紙，記住內力與火蟾獸血共鳴...」
「是。」韓寧換上符筆，先蘸硃砂，然後蘸上暗綠色的火蟾獸血，按照江雲鶴所說，調動純陽內力。
嘩！
符文寫到一半，符紙自燃。
「內力用多了。」江雲鶴捻著鬍鬚。
【辟邪符進度提升！】
【+1】
【辟邪符：未入門（1/20）】
此時，系統提示出現。
'加點，提升辟邪符！'韓寧默念。
【辟邪符進度提升！】
【+150】
【進度：未入門→入門→小成】
大量有關制符的記憶在韓寧的腦海中浮現。
【辟邪符：小成31/800（特效：守魂鎮魄、一成加持）】
【守魂鎮魄：穩固魂魄，不易出現幻覺；對普通邪祟的精神入侵造成一定的反傷。】
【一成加持：製作辟邪符的成功率增加10%】
「繼續。」見韓寧失敗後便發呆，江雲鶴聲音微沉。
「是。」
韓寧吸了口氣。
他將純陽內力轉化為較弱的三元功內力，接著書寫符文。
因為心中有底，韓寧書寫符文的速度放得很慢。
符文寫完。
第二張辟邪符沒有自燃。
也沒有微光一閃而過的場景。
韓寧望向江雲鶴：「江長老？」
江雲鶴：「......」
韓寧：「......」
江雲鶴：「？」他看得清楚，符成的瞬間，有一絲極為暗淡的金光浮現。
韓寧：「失敗了？」
江雲鶴：「不是。你......」
他拉長了聲音，指尖不自覺地拔下了兩根鬍鬚，憋了好一會兒，說道：「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