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才是原體
一座圍繞血肉熔爐建立的鑄造工廠映入眼帘。
無數扭曲靈魂於灰黑火焰中哀嚎、浮沉，在機械神甫念誦的褻讀禱文中，混雜鋼鐵與詛咒，被鍛打成一件又一件的扭曲武器，形同地獄。
準確來說，這裡就是地獄。
看到血肉熔爐的瞬間，林夏已經認出這是什麼玩意兒。
曾經在伯薩星見過，歸屬於混沌方的惡魔機械！
一個鑄造星球，在什麼情況下才會研究惡魔造物，並且沒被掌控星球一切的駐守賢者發現？
答案只有一個。
從上至下，整顆星球都已加入黑暗機械教，成為混沌方的勢力。
這就能解釋為什麼混沌艦隊打得像不滿三歲的弱智。
進攻方和防守方都在演戲，旨在做出場面，吸引唯一的看客。
而既然是演戲，誰會閒著沒事上來就下死手，實力損失太多，難免不會被其它混沌勢力連皮帶骨全部吞下去。
接下來，只需驗證猜想。
鎖定一艘恐懼爪，靈能悄無聲息繞過防護開罐，發現裡面除了扭曲血肉，別的什麼都沒有。
「空的。」
林夏笑了，「有意思。」
可以斷定，這就是雙方聯手導演的一場戲，用鑄造世界當做誘餌，勾他進入陷阱。
儘管不知道是誰，但既然發現陷阱，就沒有咬鉤的道理。
看到敵人就不顧損失往裡沖，那是莽夫，往往會導致一個戰團的直接覆滅。
必須從長計議。
意識從亞空間回歸，林夏做出決斷。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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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蘭德表示不理解，「大人，該鑄造世界地理位置很重要，生產的武器裝備直接供應周圍多個星區，一旦失陷，將會造成不可逆後果。」
「並且，艦隊確實需要在鑄造世界補充一些稀有金屬，單靠徵集收復星球的儲備，會對生產計劃造成拖累。」
林夏何嘗不知道鑄造世界的重要性，更不用說是從上至下全部懷有異心，就差直接扯旗造反。
留著無疑是個禍害。
可是過去，等於主動鑽陷阱，一根筋變成兩頭堵。
索性乾脆跳出對方框架，你們愛怎麼做怎麼做，我有自己的節奏，到時候找機會再殺個回馬槍。
「不用再勸。」
林夏說道，「我自有考慮。」
海蘭德垂首告辭，「您的意志。」
通訊結束，林夏叫來負責審查信仰的黑色聖堂牧師與寂靜修女。
「去鑄爐艦一趟，檢查是否有混沌腐化痕跡，儘快。」
「遵命。」
看完全程的阿波羅有些懵，「您是覺得海蘭德賢者已被腐化，給出了錯誤的信息？」
「防範於未然而已。」
要不是秉承著一貫的謹慎性格，覺得不對事先進行探查，還真有可能被蒙蔽過去。
提出這條信息的海蘭德，自然就應該遭受審查。
並非陷入審判庭那種神經質的癲狂，懷疑除了自己的一切人，僅是必要流程，不注意是真的會在上面栽大跟頭。
時間一點點過去，約十分鐘後，黑色聖堂牧師作出回復。
「一切正常，並未檢測到腐化。」
林夏「嗯」了一聲，抬頭看向星圖。
阿波羅問道，「那接下來去哪？」
林夏，「目標不變。」
——
「你的計謀又失敗了。」
無盡完美歡愉之殿。
看著並未朝鑄造世界駛去的希望艦隊，莫塔里安幽幽開口。
「八個月的時間，不止一次說能創造一個完美機會，結果每次都被看破。
我真懷疑你是否還擁有萬年前的精巧細緻，如果實在拿不出主意，就叫馬格努斯來吧，至少比你聰慧。」
「馬格努斯，聰慧？」
福格瑞姆笑得滿地打滾，渾然不在意趴在蛇身上努力供它享樂的奴僕，全都被軀體活活碾死。
在這一片爛泥中直到笑夠了，才有氣無力地繼續吐槽。
「我的兄弟，我最親愛的兄弟！你是怎麼把這兩個詞聯繫起來的。
如果那隻紅色獨眼歐格林稱得上聰慧，世界上就再也沒有蠢人。
與其追尋所謂絕世智慧，一遍又一遍的聽嘴硬，不如去問血神獵犬，至少它們知道什麼時候該咬人，什麼時候閉嘴，不給主人添亂。」
莫塔里安沉默片刻，也輕輕笑起來。
整座大殿，便迴響起兩位墮落原體的笑聲。
門外駐守的噪音戰士摸不著頭腦，也不敢打擾，乾脆悄悄將身上音陣關閉，免得觸怒基因之父。
愉快笑聲持續大概十幾秒，莫塔里安回歸正題，又問道，「說真的，福格瑞姆，聯手取消吧，我們各自尋找機會。」
從一開始，莫塔里安就不喜歡福格瑞姆，願意耐著性子過來，僅是為了復仇，順帶給慈父獻上祭品。
謀劃多次失敗，已經徹底耗干它最後的耐心。
「確實是我考慮失策，沒有把新兄弟的謹慎性格算進去。」
福格瑞姆收起浪蕩，仿佛那隻紫色的完美鳳凰又重新歸來，令準備離開的莫塔里安微微停頓，側頭看來。
「他好像很了解我們，或者說是了解這個世界。
伯薩星擊退瓦什托爾，波賽星挫敗血神，阻止安格隆降世，做出的舉動都卡在最優解上，以最小力量做最大的事情。
對付這種人，計謀確實無效。」
莫塔里安問道。
「回到最初目標，打一場硬碰硬的遭遇戰！以絕對實力逼迫他不得不以小博大，而那時候，就是我們的機會！」
「當然。」
完美鳳凰遠去，令人厭煩的蛇精吐出猩紅信子，令莫塔里安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剛才的錯覺。
「強行開戰，會造成不少損失，但比起收穫，這些都是值得的，不是嗎？」
莫塔里安點頭，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將混沌星際戰士大批量投入現實，瘋狂燒殺搶掠舉行獻祭，逼迫林夏不得不和它們強行對上。
至於損失，便是在這途中會遭遇到帝國抵抗，從而損失掉一部分子嗣。
「所以，去向泰豐斯申請調集死亡守衛吧，親愛的一連長，戰爭要開始了。」
被戳中痛處的莫塔里安攥緊鐮刀，罕見陷入憤怒，整座大殿都在迴蕩它低沉的嘶吼。
「我才是原體！」
「那就用這場戰鬥向宇宙證明，你莫塔里安，才是軍團之主！」
無數扭曲靈魂於灰黑火焰中哀嚎、浮沉，在機械神甫念誦的褻讀禱文中，混雜鋼鐵與詛咒，被鍛打成一件又一件的扭曲武器，形同地獄。
準確來說，這裡就是地獄。
看到血肉熔爐的瞬間，林夏已經認出這是什麼玩意兒。
曾經在伯薩星見過，歸屬於混沌方的惡魔機械！
一個鑄造星球，在什麼情況下才會研究惡魔造物，並且沒被掌控星球一切的駐守賢者發現？
答案只有一個。
從上至下，整顆星球都已加入黑暗機械教，成為混沌方的勢力。
這就能解釋為什麼混沌艦隊打得像不滿三歲的弱智。
進攻方和防守方都在演戲，旨在做出場面，吸引唯一的看客。
而既然是演戲，誰會閒著沒事上來就下死手，實力損失太多，難免不會被其它混沌勢力連皮帶骨全部吞下去。
接下來，只需驗證猜想。
鎖定一艘恐懼爪，靈能悄無聲息繞過防護開罐，發現裡面除了扭曲血肉，別的什麼都沒有。
「空的。」
林夏笑了，「有意思。」
可以斷定，這就是雙方聯手導演的一場戲，用鑄造世界當做誘餌，勾他進入陷阱。
儘管不知道是誰，但既然發現陷阱，就沒有咬鉤的道理。
看到敵人就不顧損失往裡沖，那是莽夫，往往會導致一個戰團的直接覆滅。
必須從長計議。
意識從亞空間回歸，林夏做出決斷。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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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蘭德表示不理解，「大人，該鑄造世界地理位置很重要，生產的武器裝備直接供應周圍多個星區，一旦失陷，將會造成不可逆後果。」
「並且，艦隊確實需要在鑄造世界補充一些稀有金屬，單靠徵集收復星球的儲備，會對生產計劃造成拖累。」
林夏何嘗不知道鑄造世界的重要性，更不用說是從上至下全部懷有異心，就差直接扯旗造反。
留著無疑是個禍害。
可是過去，等於主動鑽陷阱，一根筋變成兩頭堵。
索性乾脆跳出對方框架，你們愛怎麼做怎麼做，我有自己的節奏，到時候找機會再殺個回馬槍。
「不用再勸。」
林夏說道，「我自有考慮。」
海蘭德垂首告辭，「您的意志。」
通訊結束，林夏叫來負責審查信仰的黑色聖堂牧師與寂靜修女。
「去鑄爐艦一趟，檢查是否有混沌腐化痕跡，儘快。」
「遵命。」
看完全程的阿波羅有些懵，「您是覺得海蘭德賢者已被腐化，給出了錯誤的信息？」
「防範於未然而已。」
要不是秉承著一貫的謹慎性格，覺得不對事先進行探查，還真有可能被蒙蔽過去。
提出這條信息的海蘭德，自然就應該遭受審查。
並非陷入審判庭那種神經質的癲狂，懷疑除了自己的一切人，僅是必要流程，不注意是真的會在上面栽大跟頭。
時間一點點過去，約十分鐘後，黑色聖堂牧師作出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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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嗯」了一聲，抬頭看向星圖。
阿波羅問道，「那接下來去哪？」
林夏，「目標不變。」
——
「你的計謀又失敗了。」
無盡完美歡愉之殿。
看著並未朝鑄造世界駛去的希望艦隊，莫塔里安幽幽開口。
「八個月的時間，不止一次說能創造一個完美機會，結果每次都被看破。
我真懷疑你是否還擁有萬年前的精巧細緻，如果實在拿不出主意，就叫馬格努斯來吧，至少比你聰慧。」
「馬格努斯，聰慧？」
福格瑞姆笑得滿地打滾，渾然不在意趴在蛇身上努力供它享樂的奴僕，全都被軀體活活碾死。
在這一片爛泥中直到笑夠了，才有氣無力地繼續吐槽。
「我的兄弟，我最親愛的兄弟！你是怎麼把這兩個詞聯繫起來的。
如果那隻紅色獨眼歐格林稱得上聰慧，世界上就再也沒有蠢人。
與其追尋所謂絕世智慧，一遍又一遍的聽嘴硬，不如去問血神獵犬，至少它們知道什麼時候該咬人，什麼時候閉嘴，不給主人添亂。」
莫塔里安沉默片刻，也輕輕笑起來。
整座大殿，便迴響起兩位墮落原體的笑聲。
門外駐守的噪音戰士摸不著頭腦，也不敢打擾，乾脆悄悄將身上音陣關閉，免得觸怒基因之父。
愉快笑聲持續大概十幾秒，莫塔里安回歸正題，又問道，「說真的，福格瑞姆，聯手取消吧，我們各自尋找機會。」
從一開始，莫塔里安就不喜歡福格瑞姆，願意耐著性子過來，僅是為了復仇，順帶給慈父獻上祭品。
謀劃多次失敗，已經徹底耗干它最後的耐心。
「確實是我考慮失策，沒有把新兄弟的謹慎性格算進去。」
福格瑞姆收起浪蕩，仿佛那隻紫色的完美鳳凰又重新歸來，令準備離開的莫塔里安微微停頓，側頭看來。
「他好像很了解我們，或者說是了解這個世界。
伯薩星擊退瓦什托爾，波賽星挫敗血神，阻止安格隆降世，做出的舉動都卡在最優解上，以最小力量做最大的事情。
對付這種人，計謀確實無效。」
莫塔里安問道。
「回到最初目標，打一場硬碰硬的遭遇戰！以絕對實力逼迫他不得不以小博大，而那時候，就是我們的機會！」
「當然。」
完美鳳凰遠去，令人厭煩的蛇精吐出猩紅信子，令莫塔里安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剛才的錯覺。
「強行開戰，會造成不少損失，但比起收穫，這些都是值得的，不是嗎？」
莫塔里安點頭，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將混沌星際戰士大批量投入現實，瘋狂燒殺搶掠舉行獻祭，逼迫林夏不得不和它們強行對上。
至於損失，便是在這途中會遭遇到帝國抵抗，從而損失掉一部分子嗣。
「所以，去向泰豐斯申請調集死亡守衛吧，親愛的一連長，戰爭要開始了。」
被戳中痛處的莫塔里安攥緊鐮刀，罕見陷入憤怒，整座大殿都在迴蕩它低沉的嘶吼。
「我才是原體！」
「那就用這場戰鬥向宇宙證明，你莫塔里安，才是軍團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