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覆滅帝國的計劃,是莫德雷德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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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9章 覆滅帝國的計劃,是莫德雷德定的。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多恩出場好比狂風打武神,往那一站就氣場硬到令人髮指,仿佛空氣都被瞬間凝結成冰。

  如此偉岸的男人無需任何辭藻修飾,羅格多恩已經不單指一個名字了,而是一個形容詞。

  「多恩,你到底是何時來的?」

  「其實我早就到了。」

  如此不知所謂的回答,便是多恩現身的第二句話,沒有人知道他什麼時候來的,他也只會說我早就到了。

  「那你究竟是什麼時候來的呢?」

  多恩歪嘴,配上這副硬朗面龐,便已有傲視群雄之姿,即便沒人知道他在驕傲什麼,但這就是羅格多恩,偉大無需多言。

  「在鐵血號進入泰拉星港時,我便已經逃出生天了,而這一切——都在我的計劃當中。」

  互相對視一眼,無論是莫德雷德與基里曼,還是荷魯斯與帝皇,所有人都一副想繃住又繃不住,但還必須強撐著的扭曲表情。

  回來了,一切都回來了,就是這種該死的感覺,只要多恩在場,哪怕他開口或者不開口都能讓現場氣氛降至冰點。

  但好在集原體之短的莫德雷德知曉如何與多恩相處,這種茅坑裡的臭石頭兼沙雕人機不能等他開口,你必須自己問:「兄弟,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那便說來話長了。」

  「所以你這混蛋長話短說,你要是再跟我裝高冷,信不信我把你屎給你打出來?」

  多恩搖頭,表示一萬年過去了,二哥你還是如此暴躁,但既然你們問了,那我也便告訴你們。

  這下所有人都發現不對勁了,多恩之前雖然又臭又硬,但起碼像個人樣兒,可現在這貨好像大徹大悟了似的。

  可等多恩講完自己的操蛋經歷以後,眾人卻都理解了他為何變成這副樣子,這種劇本換誰來誰都得自閉。

  按照多恩的說法,他是所有兄弟中堅持到最後的那個。

  由於帝國之拳一直鎮守神聖泰拉,大叛亂期間整個軍團十不存一,全都懟到了那殘酷的網道戰爭上去了。

  而也是在網道戰爭時期,鎮守泰拉的不光只有帝國之拳,還有鋼鐵勇士,這就導致了兩個軍團死傷慘重,而且兵員互相混雜,以至於打到最後沒人了都開始用速徵兵填線。

  這是多恩遭受的第一次打擊,但多恩並未屈服,反而愈戰愈勇,但緊接著他就遭受了第二次打擊。

  由於莫德雷德的原因,那場大叛亂變得虎頭蛇尾,所有人都失去了關於阿特拉斯的一切記憶。

  等大叛亂結束後,基本沒剩幾個人的帝國之拳在多恩的帶領下清掃泰拉,想著他們遭受了如此重大損失也把泰拉守下來了,那父親他們應該能得勝歸來吧?

  然後充當黃金馬桶擺件的小馬就被奸奇擄走了,多恩只能親手把馬卡多放入黃金王座,而等到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兄弟們盼回來的時候,他看到的卻是莊森與基里曼架著只剩半口氣的父親。

  魯斯與可汗失蹤,佩圖拉博、科茲、安格隆,歐米茄、莫塔里安被混沌邪神擄走,再加上費魯斯這隻剩一顆腦袋的伺服顱骨,自己兄弟直接沒了一半,天使還自刎歸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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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還只是表面現狀,剛把帝皇扶進黃金王座替換馬卡多,就聽到父親要傳位於基里曼,還讓莊森當帝國戰帥。

  多恩對權力並沒有任何貪戀,恰巧相反,即便是他也覺得基里曼野心勃勃,但基里曼確實是攝政王最好的人選,而莊森也是曾經戰帥一直的有力競爭者。

  戰帥這個職位的競爭者有三個,一是荷魯斯,二是莊森,第三個是費魯斯,只不過鋼鐵之手團滅,荷魯斯生死不明,那就等於死了。


  有了帝皇泰拉託孤,基里曼與莊森的法理性被推至頂點,一眾原體也沒搞什么小團體窩裡鬥,反而達到了空前的團結。

  然後多恩就被背刺了,基里曼最先拆的就是他家帝國之拳,並且還是由莊森這把帝國最鋒利的劍刃主導軍團拆分事宜,只不過戰帥拆著拆著拆到自家卡利班時墜機了,就連卡利班都碎成了渣子。這又一個生死不明失蹤的。

  可這還沒完,剛把趁火打劫的異形乾死,屁股還沒捂熱呢,伏爾甘失蹤的消息就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之後爆發的野獸戰爭更是讓多恩徹底破防。

  伏爾甘拖著野獸自爆,福格瑞姆被打成肉醬只剩一顆腦袋,還有基里曼這個菜逼上去送,多恩就和救火隊長似的,在整個野獸戰爭期間四處奔波。

  經此一役,剛緩了口血的軍團又十不存一了,暗鴉守衛更是僅剩千人「那不是還有費魯斯呢嗎?科拉克斯也還在啊,更別說還有基里曼、珞珈這兩個內政雙傑在,你也可以輕鬆輕鬆了。」

  莫德雷德不問還好,一問之下,多恩再也維持不了那種賢者模式了,指著基里曼就破口大罵道:「是,基里曼是休養生息的好手,可你知道這貨做了什麼嗎?他反手就推舉珞珈維帝國教宗,還讓費魯斯擔任帝國戰帥。」

  「啊這!」瞟了一眼旁邊至今為止都默不作聲的基里曼,莫德雷德很想罵點什麼,但又罵不出來,最終只憋出了一句:「你不是說珞珈是眾望所歸嗎?還求著你,說她實在是太想當教宗了,她不想錯過這個機會,甚至還在這皇宮內指著黃皮子對天發誓,說什麼只要讓她當教宗,那絕對還你個帝國歌舞昇平。」

  沒等基里曼解釋,帝皇先不樂意了,表示別什麼東西都扯我身上,雖然我那時候不省人事了,但這個鍋我不背。

  「等等!」莫德雷德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把就把基里曼薅了過來,拽著他那頭小黃毛便質問道:「當初清剿懷言者的命令不會是你下的吧?」

  「是我,但我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啊,那些懷言者都瘋了,而且信仰污染不光只在懷言者身上,是從軍團蔓延至國教,由上至下的整體性瘋狂。」

  「哦,這就不奇怪了,怪不得到現在珞珈看見你都一副恨不得要把你砍了的樣子,合著你是司馬昭,那成濟是誰?」

  「是我。」多恩臉色不善,表示基里曼這貨野心勃勃,並且頗為愛惜羽毛,這種髒活

  累活之前都是莊森乾的,現在落到他頭上了。

  「懷言者是我帶著帝國之拳清剿的,就在科爾基斯,我用山陣號轟炸了整個星球地表。」

  「可還沒等我篩查完倖存懷言者,基里曼這貨又重啟了網道計劃,連帶著費魯斯也屍骨無存,成為了這戰帥桂冠禍害下的第四人。」

  聽見這話,荷魯斯更加堅定了自己不能擔任戰帥的決心,那金桂冠根本不是什麼榮耀,而是一個魔咒,基本上誰帶誰死,就沒有一個好下場的。

  「那之後呢,基里曼不會又整什麼么蛾子了吧?」

  「二哥你不能冤枉好人啊,我真沒幹什麼————」

  「閉嘴,現在沒有你說話的份,你這濃眉大眼的看起來也不老實啊。」

  「是,基里曼是沒整什麼么蛾子,他直接把自己給放生了。」多恩說的不是別的,正是他腦抽上頭,孤軍深入,最後被鋼鐵孽蛇抹了脖子的事情。

  「等基里曼把自己送沒了後,帝國就剩下兩個原體—我和科拉克斯,還有那個早就失蹤了的阿爾法。」

  「但科拉克斯也是個不省心的主,如果按照基里曼曾經定下的政策實行,只要我們對著高領主每隔50年殺一茬,那絕對不會出問題,可偏偏科拉克斯沒活硬整。」

  「還有高手?」

  多恩嘆了口氣,表示科拉克斯確實是高手,而且是個高高手,就是靠著你交給他的阿特拉斯技術檔案,科拉克斯決定推行超級鴉衛計劃,意在重振帝國軍威。

  「還說什麼我沒有其他兄弟那般的力量,而我的軍團又如此貧弱,所以我要讓軍團再次偉大。」

  「那這是好事啊!」

  莫德雷德稍加回憶,便想起了那份標號為d118的星際戰士增強實驗具體內容,意為通過基因種子與原體亞空間的三重強連接性進行催熟。

  或者更準確的說是進行預備強化,對基因種子進行根本性改造,把19道基因改造手術的流程方案進行預壓縮。

  大致流程就是把人丟在培養罐裡面狂堆營養劑,然後把新種子植入其中,只要養分物料足夠,種子就會自行對身體進行改造。

  就比如說星際戰士的營養粥,這玩意兒裡面是加了陶鋼顆粒的,通過新陳代謝吸收會一點點進入骨骼,最終讓骨骼堅韌度大大增強。

  憑藉這一機制,莫德雷德對基因種子進行二度開發,再搭配仿照原體培養艙而來的山寨裝置,即可在極短時間內進行暴兵,並且變得更大更壯,甚至莫德雷德德還增添了二階段變身模式。

  其關鍵就是那個名為d118的基因誘變藥劑,這玩意兒是從他血肉之中提取而來的,絕不摻雜任何污染性,能夠極大提升使用者的細胞分裂速度,並打破細胞再生極限,最終擁有阿特拉斯這種超級血牛體質。

  而也是這種體質才能扛得住超級罐頭計劃的改造,以確保不會變成一團爛肉。

  這個思路還是從太空野狼那絕不存在的第13大連身上得出的靈感,摻雜了點附魔戰士的亞空間褻瀆學識,還有生命鍊金術,是莫德雷德打算問鼎帝國第一生物大技霸的實驗課題。

  超級罐頭計劃需要前期大量投入,但只要規模擴大,那絕對是穩賺不賠的好方案,只可惜到莫德雷德最後自爆,他都沒把這個實驗研究通徹。

  成為了繼「人造亞空間實體」「無損附魔戰士」「人造靈能智庫」等這一系列超級罐頭實驗計劃廢案之一。

  如果這一整套計劃成功的話,那莫德雷德就可以先在亞空間製造可控實體,並憑藉人造靈能智庫進行附魔,再給罐頭加載超級罐頭數值,以一種拼拼樂的方式製造媲美禁軍的超級罐頭。

  畢竟計劃嘛,莫德雷德最喜歡制定各種各樣的計劃了,畢竟他可是姓韋恩的,甚至他曾經還做過最終方案,用一招天地同壽讓黃皮子變黑皮子跟四小販爆了。

  可四目相對,看著多恩那張死媽臉,莫德雷德不用問就知道,這個超級罐頭計劃絕對失敗了。

  「是的,科拉克斯的超級鴉衛失敗了,一夥自稱密教的顛佬衝進了救贖星,污染了暗鴉守衛的基因庫,甚至最後還召喚了一個惡魔半神。」

  說到這裡,多恩看了莫德雷德一眼,表示那個惡魔半神你認識,就是瓦什托爾。

  「啊這,那就對上了,這就一切都對上了,怪不得我好兄弟瓦什托爾不來找我,我親兄弟科拉克斯也自我流放,原來他們倆在互相堵門啊。」

  一想到自己兄弟那個傲嬌性格,莫德雷德都能猜出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無非就是鴉鴉親手消耗子嗣,最終破防自我流放。

  再加上暗鴉守衛一脈相傳的通病,最後就會演變成軍團嘴上說著我們爹死了,背地裡卻在角落裡偷偷抹眼淚兒,恨不得原體下一秒就回歸軍團的抽象模樣。

  聽到這裡,就連荷魯斯也不禁感嘆:「兄弟你確實受苦了,這種連番打擊之下,你選擇擺爛情有可原。」

  「這還哪到哪,你以為我多恩是什麼易於鏽蝕的廢鐵嗎?」

  而接下來多恩說出的經歷,那就更是壓力局中的壓力局了。

  「在所有兄弟要麼死,要麼失蹤,要麼變植物人後,整個帝國就剩我一個人了,所有的一切都扛在我的肩上。」

  「兩個世紀,整整兩個世紀呀,我活得甚至還不如一條狗,一個月才能睡一次覺,每次只能睡八小時,就這麼過了整整200年。

  我感覺自己越來越暴躁了,有什麼東西在暗中消磨我的意志,而且帝國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就仿佛有一個無形的對手在和我作對。

  那個傢伙很熟悉我,祂能預測出我的每一步行動,甚至有的時候我都懷疑是在和另一個我作對。

  在長達200年的交鋒下,最開始我根本沒有意識到有這麼一個敵人。

  一個足夠耐心,足夠混亂的存在,他對帝國臃腫繁雜的系統十分了解,並有足夠的耐心布置這一切。」

  多恩是一個堅剛不可奪其志的主,他從來沒有說過這種神神叨叨的話,也不會像可汗那般來一句這定是父親的偉力。

  他就是這麼一個如頑石一般,讓所有人都可以把後背安心交給他的男人,可現在,他卻說出了一個臆想中的對手。

  「沒錯,就是臆想中的對手。」多恩發出一聲冷笑,表示他曾經確實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可事實表明他沒有瘋。

  「那確實是一個看得見摸得著,但卻是我在明他在暗的對手。

  在第一個50年內,我只是察覺到了一絲怪異,而在第二個50年內,我確定了有這麼一雙無形大手正在對帝國進行滲透。」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基里曼突然開口道:「其實說來也怪,你們可能沒有深入過帝國政務體系,但在這最近的三十五年的執政過程中,我也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但又說不上來。

  畢竟你們也知道帝國體量過於龐大,數據運算錯誤十分正常,甚至可以說沒有錯誤便是最大的不正常,可是————」

  「可是那些數據太統一了,對吧?」多恩提醒道。

  「沒錯!」細細回憶之前的檔案留存,基里曼也感到了一絲疑惑,那就是太統一了,統一的仿佛所有人都串通好了給他做假帳一樣,而且還是出自一個人的手筆。

  要知道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天南海北各大世界傳來的政務多如牛毛,光是承載字母的羊皮紙,基里曼每天都要以噸為計量單位進行處理。

  報假帳其實並不可怕,欺上瞞下也屬實正常,畢竟只要有人參與的工作就不可能萬無一失。

  而且這世上沒有絕對的事情,就好比種地,你今年是豐收大年,那明年就一定能豐收大年嗎?

  肯定不可能,這都是看運氣的,甚至在現今帝國這個糞坑之內,你不遭受點混沌入

  侵,異形劫掠,亞空間迷航,那估計第二天審判庭就到你家了。

  多恩接過話茬,表示就是這個情況,那些從帝國各地傳來的信息文書里混進了髒東西,在我四周築起了一道信息繭房,讓我無法分辨事實真相。

  你們能明白那種恐怖嗎?就好像有一個幽靈趴在你身上,你無法分辨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甚至當你把你的子嗣派出去時,回來之後他告訴你的東西與文書上根本不一樣。

  「最開始只是一份報表,而後就是一份又一份讓人分不出真假的數據,有時真有時假,但無一例外,隨著時間積累,最終我被徹底拖垮了。」

  「總之就是一句話,我大帝國欣欣向榮,這鬼話你們信嗎?」

  「那確實!這點自知之明我們還是有的,可你是怎麼發現有人在跟你作對的?那有沒有可能是奸奇鳥人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多恩表示那絕對不是什麼奸奇鳥人,而是馬卡多這個混蛋,那種風格我太熟悉了,就是這老登叛變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馬卡多是絕對不會背叛我的,多恩,你給我注意你的言辭。」

  如果說荷魯斯是帝皇的首歸之子,歐爾佩松是他的白月光,那馬卡多就是他最好,且直到最後也對他不離不棄的朋友。

  甚至就連建立人類帝國這一想法,也是馬卡多最先提出來的,當時帝皇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科技軍閥,是馬卡多找到了當時的黃皮子,說我有一個點子,你要不要來?

  那不是帝皇與馬卡多的第一次見面,在很久以前馬卡多就見過帝皇了,只不過那時正值人類聯邦解體之前,算是最後的輝煌時代。

  而那時的黃皮子比現在還玩的花,給當時還幼小的馬卡多留下了深刻印象,而緊接著黃皮子就和那靈族老先知滾去葛摩浪到失聯了。

  「我不相信馬卡多會背叛我!」

  「可是父親,在最後的那幾年裡,我徹底清查了所有過過我手的政務,其中有至少500多萬起檔案有馬卡多的風格。

  為此,我足足清掉了五批疑似馬卡多滲透的人,沒有與任何人透露風聲,甚至就連我的子嗣也不知情,唯一知情的就是刺客大導師範格里奇。

  可殺到最後我不能再殺了,再殺下去帝國就徹底崩潰了。」

  「他一直在滲透帝國官僚系統,我們所有人都沒有看出來,馬卡多的智慧本就不弱於我們任何人,甚至還超過我們其中的某一些。

  哪怕是魯斯!」

  帝皇還是不願相信,而且不光是他,莫德雷德與荷魯斯也不願相信,而基里曼則陷入了沉思,畢竟他不基於個人情感,而是出於理性分析。

  「可是多恩,你有證據嗎?」

  「有!」

  一個小包裹出現在了多恩手上,莫德雷德接過這玩意兒打開一看,裡面是一捧黃沙,黃沙上面則放置著一塊金屬碎片,看樣子還是帝國雙鷹徽記上掉落的鷹頭。

  「馬卡多這老登坑我,在我意識到自己根本玩不過他後,我已經愈發狂躁,所以我選擇放棄思考發起大遠征,只要進行新的一輪洗牌,那就沒有這麼多麻煩事了。

  而後來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我被吞世者埋伏,外人還說我被卡恩砍掉了手臂,也不知道是哪個傻逼傳的謠言,卡恩這死小子剛一現身就被我一巴掌抽翻鑲進甲板了。

  是馬卡多動的手,而且狗頭人這混蛋還落井下石,把我放逐進了那該死的沙漠,等我再度回歸現實時,已經過去了整整5000年,你們知道我這5000年怎麼過來的嗎?」

  「和狗頭人聊天?」

  「對!那傻逼總讓我喊血祭血神,陷顱神座,我跟他對抗了整整5000年,那可是5000

  年吶。」

  「啊這。」

  莫德雷德突然想起了之前安哥拉斯跟自己閒聊時說的話,小馬也被關進那個監獄裡面過,好像之前恐虐就冷不丁的會喊一句我是羅格多恩,在小馬進去以後就變成我是馬格努

  斯了。

  這麼看起來狗頭人也真是倒霉,內有多恩給他講了5000年冷笑話,外有安格隆集結混沌原體大叛亂,估計歐米茄這貨也沒少給他添堵,不然也不至於把他驅逐離境。

  事已至此,人證物證俱在,莫德雷德還舔了口那沙子,表示這味道太正了,絕對是恐虐魔域裡面出來的,這味道我比誰都熟。

  而與此同時,在一個任何探測器都無法探測到的亞空間深處,多恩口中的老逼登馬卡多,正頗為悠閒的躺在搖椅上,而他旁邊的兩個人物更是重量級。

  俊美異常,但卻不失陽剛之氣的費魯斯擺動蛇尾,拿起手中數據板寫寫畫畫,每一筆落下都有無數色孽惡魔被「優化斬殺」,成為靈魂熔爐的惡魔引擎碎片。

  是的沒錯,鋼鐵孽蛇費魯斯和掌印者馬卡多,現在就在瓦什托爾的靈魂熔爐,而瓦什托爾本人就在他們對面:

  只不過瓦什托爾的注意力並不在二人身上,而在面前的一台古老造物—圖丘查引擎。

  但到底是曾經在燃燒軍團混過的,左眼站崗右眼放哨的本事沒有落下,一邊盯著面前引擎,一邊瞟向馬卡多問道:「你確定這可以助我成神,你會有這麼好心?你就甘心那帝國覆滅?」

  「並非好心,只是互惠互利罷了,我助你登上神位,那便是助我降臨於世,我的孩子

  們背叛了我,但我不怪他們,他們只是走錯了路。

  而且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這毀滅帝國的計劃便是你那好兄弟莫德雷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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