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帝皇：開趴，不叫我？
第143章 帝皇：開趴，不叫我？
念頭這東西，一旦扎了根，就跟野草似的，怎麼拔都拔不乾淨。
沈明盯著赫爾德雷克奧的投影，腦子裡翻來覆去就兩個字，建群。
說干就干。
他先對著赫爾德雷克奧的投影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
手指穿過去了，什麼也沒碰到。
「行，觸感沒繼承。」
沈明收回手，又對著投影開口說話。
「我們的對話你都能聽見嗎？」
「能。」
赫爾德雷克奧的投影開口。
沈明眼睛一亮。
有門。
他繼續實驗，問題一個接一個往外蹦。
「你現在能感知到現實宇宙的往置嗎？能定往自己在哪嗎？」
赫爾德雷克奧沉默了兩秒，投影的光影微微晃動。
「能感知到，但很模糊。就像隔著一層毛玻璃看地圖，大致的方位有，具體的坐標沒有。」
「那你的意識呢？是一分為二，還是集中在這邊？」
「集中。」
赫爾德雷克奧回答得很快。
「本體那邊現在就是個空殼，所有的意識都在這個投影上。我能感覺到本體的存在，但沒法同時操作兩邊。」
沈明點點頭，把這些信息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投影能獨立運作，意識可以完全轉移，對現實宇宙有感知但不夠精確。
這玩意兒當通訊器用，綽綽有餘。
他正琢磨著，身後傳來一陣動靜。
羅提格斯站在那個大箱子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卡班哈鑽進去之後就沒出來的方向，一臉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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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到沈明的目光，頓時有些扭捏起來，還好不是先前一坨肥肉的大胃袋，不然更辣眼睛。
「你也要進去？」
沈明瞥了羅提格斯一眼。
羅提格斯沒說話，但眼神已經回答了。
沈明想了想，之前羅提格斯在裡面的時候，卡班哈確實進不去。現在卡班哈進去了，羅提格斯再進去會怎麼樣？
試試唄，又不會少塊肉。
他走過去，一把抓住羅提格斯的後脖領子。
羅提格斯現在體型不小，比卡班哈大了一圈，但在沈明手裡跟拎小雞仔似的。
沈明把他提到箱子頂部，手用力下砸，往裡一塞。
羅提格斯整個人僵了一下，然後就，順利進去了。
羅提格斯整個魔往箱子裡一送，就跟被吞進去似的，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沈明探頭往箱子裡看了一眼。
卡班哈蹲在角落，他原本還有些無聊，看到羅提格斯之後，雙眼精光爆射。
他用一種你來的正好的眼神盯著剛進來的羅提格斯。
羅提格斯站在箱子中間，左看看右看看。
他仰頭看著那些飄在天上嬉鬧的小天使們，只覺得仿佛回到了納垢花園裡看那群納垢靈玩耍的時候。
叔一定是刀子嘴豆腐心，他還是愛我的。
一些帝皇靈貼在羅提格斯身上，讓後者愈發篤定心中的想法。
「能同時存在？」
沈明挑了挑眉。
他伸手進去，讓那些帝皇靈們纏繞在羅提格斯的絲線上。
不過這個前大不淨者，現在的大幹淨者，體量明顯不是赫爾德雷克能比擬的。
好些帝皇靈們，勉強凝聚出若隱若現的身影。
「哎呦，什麼情況。」
羅提格斯剛出來，箱子裡的卡班哈就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排斥力。
緊接著卡班哈就被一股巨力丟出箱子，重新落在了沈明旁邊。
「看來箱子一次只能容納一個投影生成。」
沈明摸著下巴。
「但本體和投影同時進去就沒問題？」
不對。
之前羅提格斯本體在裡面的時候，卡班哈本體確實進不去。
那為什麼這次羅提格斯能進去？
沈明盯著羅提格斯看了兩秒。
「你剛才進去的時候，在想什麼？」
羅提格斯想了想，憋出來一句。
「想進去。」
「廢話。」
沈明翻了個白眼。
「我是問你，有沒有刻意把意識集中到投影上，或者做別的什麼操作？」
羅提格斯搖頭。
「沒有。就是想進去，然後就進去了。」
沈明又把他塞進去，拽出來，塞進去，拽出來。
反覆三次。
羅提格斯的臉都綠了。
「行了，我大概明白了。」
沈明鬆開手。
純粹是羅提格斯擠占卡班哈的位置。
像這種排斥力，卡班哈初次以玩偶姿態降臨巴爾主星的那一次也有，這次估計只是猝不及防而已。
這就是現成的群聊機制。
那他要做的，就是給每個想拉進來的人發個邀請連結。
沈明轉向赫爾德雷克奧的投影。
「你剛才說，能感知到現實宇宙的位置？」
赫爾德雷克奧點頭。
「只是感知很模糊，主宰。」
「嗯，退下吧，繼續完成你的任務。」
沈明深吸一口氣。
赫爾德雷克奧還沒來得及回話，沈明就已經把他絲線上的帝皇靈們給擼了下來。
沒了這些小白糰子，赫爾德雷克奧的投影自然下一秒就消失殆盡。
沈明見投影消散，就閉上眼睛，把意識沉進那個腦海中與自己相連的一根根信仰絲線中。
除去和自己一同呆在老房子裡的艾莎和卡班哈之外，其他的絲線全都直指箱子。
沈明的意識順著那些信仰絲線一路探過去，越探越覺得有意思。
這些絲線從箱子裡蔓延出來，穿過某種他說不清的介質，最終連接著一個個或清晰或模糊的意識體。
有的絲線細得像蜘蛛絲，風一吹就顫顫巍巍，還有的絲線粗得像纜繩，穩穩噹噹地繃著，傳遞過來的信仰之力幾乎要溢出來。
其中最粗的那一根，金光閃閃的，在沈明意識海里簡直像根太陽射下來的光柱。
這根絲線的盡頭，他隱隱約約能感知到一道身影，背後有翅膀，羽翼舒展的姿態，帶著令沈明熟悉的安心感。
大天使。
聖吉列斯。
沈明是在感知到那個輪廓的瞬間就認定了。
畢竟是自己忽悠————不對，是第一位棄暗投明的原體。
而且這根絲線粗成這樣，信仰之力濃郁得都快凝成實質了，除了聖吉列斯這種級別的存在，還能有誰？
「行，第一個就你了。」
沈明也沒多想，順著那根金光閃閃的絲線就把邀請遞了過去。
他沒用什麼複雜的機制，就是單純地把自己的意識沿著絲線往前推，推到絲線的另一端，然後在那個意識體的感知里敲了敲門。
效果立竿見影。
絲線那頭的身影明顯頓了一下。
那個帶著羽翼的輪廓原本似乎是靜止的，或者是在沉思什麼，被沈明這麼一戳，整個身影都晃了晃，像是被人從背後拍了一下肩膀。
沈明甚至能感知到對方那一瞬間的茫然？
不對，應該說是意外。
沈明樂了。
他都能想像出聖吉列斯此刻的表情。
那張完美的臉上，因為看到沈明整活而差點繃不住，然後以納秒級的速度回復如初。
大天使嘛，永遠都是那副優雅從容的樣子。
但沈明偏要打破這種從容。
他順著絲線，開口了。
「聖吉列斯，是我。」
聲音不大，但在意識層面的傳遞清晰得像在耳邊說話。
絲線那頭，金色的身影徹底停住了。
沈明能感覺到對方正在審視這條突然冒出來的絲線。
那種審視的力度很強，像是被什麼不得了的東西盯上了。
但沈明不在意。
他繼續開口，語氣一如之前與聖吉列斯交談時，那種不著調的調侃。
「別緊張別緊張。」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哦對，你可能還不知道帝皇靈這名字。就是那些小白糰子，圓滾滾的，喜歡往人身上貼的那種。我才創造這些小傢伙不久，回頭就給你送一點。大天使也得配一群小天使才對。」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的，但沈明覺得聖吉列斯應該能聽懂。
絲線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那個帶著羽翼的身影似乎在消化這些信息。
沈明能感覺到對方的意識在絲線上來回掃了幾遍，像是在確認什麼。
不對，應該是辨認。
沈明沒多想。
他繼續熱情洋溢地推銷自己的群聊計劃。
「本來我想著去巴爾跟你面對面詳談。但我想著給你一個驚喜，所以才沒去。現在我這邊搞了個新東西。投影，你知道吧？」
他也沒等對方回應，繼續往下說。
「我打算把這個功能做成一個群聊。就是咱們這些人，隨時隨地拉個投影出來，聚在一起聊聊天，開開會，喝喝茶。嗯，茶可能喝不了，畢竟投影碰不到實物，但你也能和夜曲星的兄弟伏爾甘好好聊一聊，聯絡一下感情，順便合作發展什麼的。」
「你那邊要是方便的話，我先把邀請發給你。你順著這個絲線，把意識————」
沈明的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因為他感知到絲線那頭的那道身影，轉了身。
這個轉身的動作很慢，很從容。
似平是確認了沈明的身份，對方轉身極其緩慢，並且有意將側臉遮住，在完全轉身前不讓沈明發現自己的身份。
那道身影轉過來之後，沈明看清了。
不對。
他看清了，但腦子沒跟上。
那個輪廓確實有翅膀，羽翼舒展的姿態也確實和他印象里聖吉列斯的畫像有幾分相似o
但這不是聖吉列斯。
聖吉列斯帶著天使該有的那種柔美與光輝。
而眼前這道身影，時刻發散著那種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的存在感。
金色的華麗鎧甲，肩甲上雕刻著雙頭鷹的徽記，胸甲正中是一隻展翅的天鷹，每一片
甲葉的邊緣都流淌著淡金色的光。
暗紅色的披風從肩甲上垂下來。
而那張臉。
沈明嘴角抽搐。
此人不是別的，正是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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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頭這東西，一旦扎了根，就跟野草似的，怎麼拔都拔不乾淨。
沈明盯著赫爾德雷克奧的投影，腦子裡翻來覆去就兩個字，建群。
說干就干。
他先對著赫爾德雷克奧的投影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
手指穿過去了，什麼也沒碰到。
「行，觸感沒繼承。」
沈明收回手，又對著投影開口說話。
「我們的對話你都能聽見嗎？」
「能。」
赫爾德雷克奧的投影開口。
沈明眼睛一亮。
有門。
他繼續實驗，問題一個接一個往外蹦。
「你現在能感知到現實宇宙的往置嗎？能定往自己在哪嗎？」
赫爾德雷克奧沉默了兩秒，投影的光影微微晃動。
「能感知到，但很模糊。就像隔著一層毛玻璃看地圖，大致的方位有，具體的坐標沒有。」
「那你的意識呢？是一分為二，還是集中在這邊？」
「集中。」
赫爾德雷克奧回答得很快。
「本體那邊現在就是個空殼，所有的意識都在這個投影上。我能感覺到本體的存在，但沒法同時操作兩邊。」
沈明點點頭，把這些信息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投影能獨立運作，意識可以完全轉移，對現實宇宙有感知但不夠精確。
這玩意兒當通訊器用，綽綽有餘。
他正琢磨著，身後傳來一陣動靜。
羅提格斯站在那個大箱子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卡班哈鑽進去之後就沒出來的方向，一臉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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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到沈明的目光，頓時有些扭捏起來，還好不是先前一坨肥肉的大胃袋，不然更辣眼睛。
「你也要進去？」
沈明瞥了羅提格斯一眼。
羅提格斯沒說話，但眼神已經回答了。
沈明想了想，之前羅提格斯在裡面的時候，卡班哈確實進不去。現在卡班哈進去了，羅提格斯再進去會怎麼樣？
試試唄，又不會少塊肉。
他走過去，一把抓住羅提格斯的後脖領子。
羅提格斯現在體型不小，比卡班哈大了一圈，但在沈明手裡跟拎小雞仔似的。
沈明把他提到箱子頂部，手用力下砸，往裡一塞。
羅提格斯整個人僵了一下，然後就，順利進去了。
羅提格斯整個魔往箱子裡一送，就跟被吞進去似的，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沈明探頭往箱子裡看了一眼。
卡班哈蹲在角落，他原本還有些無聊，看到羅提格斯之後，雙眼精光爆射。
他用一種你來的正好的眼神盯著剛進來的羅提格斯。
羅提格斯站在箱子中間，左看看右看看。
他仰頭看著那些飄在天上嬉鬧的小天使們，只覺得仿佛回到了納垢花園裡看那群納垢靈玩耍的時候。
叔一定是刀子嘴豆腐心，他還是愛我的。
一些帝皇靈貼在羅提格斯身上，讓後者愈發篤定心中的想法。
「能同時存在？」
沈明挑了挑眉。
他伸手進去，讓那些帝皇靈們纏繞在羅提格斯的絲線上。
不過這個前大不淨者，現在的大幹淨者，體量明顯不是赫爾德雷克能比擬的。
好些帝皇靈們，勉強凝聚出若隱若現的身影。
「哎呦，什麼情況。」
羅提格斯剛出來，箱子裡的卡班哈就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排斥力。
緊接著卡班哈就被一股巨力丟出箱子，重新落在了沈明旁邊。
「看來箱子一次只能容納一個投影生成。」
沈明摸著下巴。
「但本體和投影同時進去就沒問題？」
不對。
之前羅提格斯本體在裡面的時候，卡班哈本體確實進不去。
那為什麼這次羅提格斯能進去？
沈明盯著羅提格斯看了兩秒。
「你剛才進去的時候，在想什麼？」
羅提格斯想了想，憋出來一句。
「想進去。」
「廢話。」
沈明翻了個白眼。
「我是問你，有沒有刻意把意識集中到投影上，或者做別的什麼操作？」
羅提格斯搖頭。
「沒有。就是想進去，然後就進去了。」
沈明又把他塞進去，拽出來，塞進去，拽出來。
反覆三次。
羅提格斯的臉都綠了。
「行了，我大概明白了。」
沈明鬆開手。
純粹是羅提格斯擠占卡班哈的位置。
像這種排斥力，卡班哈初次以玩偶姿態降臨巴爾主星的那一次也有，這次估計只是猝不及防而已。
這就是現成的群聊機制。
那他要做的，就是給每個想拉進來的人發個邀請連結。
沈明轉向赫爾德雷克奧的投影。
「你剛才說，能感知到現實宇宙的位置？」
赫爾德雷克奧點頭。
「只是感知很模糊，主宰。」
「嗯，退下吧，繼續完成你的任務。」
沈明深吸一口氣。
赫爾德雷克奧還沒來得及回話，沈明就已經把他絲線上的帝皇靈們給擼了下來。
沒了這些小白糰子，赫爾德雷克奧的投影自然下一秒就消失殆盡。
沈明見投影消散，就閉上眼睛，把意識沉進那個腦海中與自己相連的一根根信仰絲線中。
除去和自己一同呆在老房子裡的艾莎和卡班哈之外，其他的絲線全都直指箱子。
沈明的意識順著那些信仰絲線一路探過去，越探越覺得有意思。
這些絲線從箱子裡蔓延出來，穿過某種他說不清的介質，最終連接著一個個或清晰或模糊的意識體。
有的絲線細得像蜘蛛絲，風一吹就顫顫巍巍，還有的絲線粗得像纜繩，穩穩噹噹地繃著，傳遞過來的信仰之力幾乎要溢出來。
其中最粗的那一根，金光閃閃的，在沈明意識海里簡直像根太陽射下來的光柱。
這根絲線的盡頭，他隱隱約約能感知到一道身影，背後有翅膀，羽翼舒展的姿態，帶著令沈明熟悉的安心感。
大天使。
聖吉列斯。
沈明是在感知到那個輪廓的瞬間就認定了。
畢竟是自己忽悠————不對，是第一位棄暗投明的原體。
而且這根絲線粗成這樣，信仰之力濃郁得都快凝成實質了，除了聖吉列斯這種級別的存在，還能有誰？
「行，第一個就你了。」
沈明也沒多想，順著那根金光閃閃的絲線就把邀請遞了過去。
他沒用什麼複雜的機制，就是單純地把自己的意識沿著絲線往前推，推到絲線的另一端，然後在那個意識體的感知里敲了敲門。
效果立竿見影。
絲線那頭的身影明顯頓了一下。
那個帶著羽翼的輪廓原本似乎是靜止的，或者是在沉思什麼，被沈明這麼一戳，整個身影都晃了晃，像是被人從背後拍了一下肩膀。
沈明甚至能感知到對方那一瞬間的茫然？
不對，應該說是意外。
沈明樂了。
他都能想像出聖吉列斯此刻的表情。
那張完美的臉上，因為看到沈明整活而差點繃不住，然後以納秒級的速度回復如初。
大天使嘛，永遠都是那副優雅從容的樣子。
但沈明偏要打破這種從容。
他順著絲線，開口了。
「聖吉列斯，是我。」
聲音不大，但在意識層面的傳遞清晰得像在耳邊說話。
絲線那頭，金色的身影徹底停住了。
沈明能感覺到對方正在審視這條突然冒出來的絲線。
那種審視的力度很強，像是被什麼不得了的東西盯上了。
但沈明不在意。
他繼續開口，語氣一如之前與聖吉列斯交談時，那種不著調的調侃。
「別緊張別緊張。」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哦對，你可能還不知道帝皇靈這名字。就是那些小白糰子，圓滾滾的，喜歡往人身上貼的那種。我才創造這些小傢伙不久，回頭就給你送一點。大天使也得配一群小天使才對。」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的，但沈明覺得聖吉列斯應該能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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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沒等對方回應，繼續往下說。
「我打算把這個功能做成一個群聊。就是咱們這些人，隨時隨地拉個投影出來，聚在一起聊聊天，開開會，喝喝茶。嗯，茶可能喝不了，畢竟投影碰不到實物，但你也能和夜曲星的兄弟伏爾甘好好聊一聊，聯絡一下感情，順便合作發展什麼的。」
「你那邊要是方便的話，我先把邀請發給你。你順著這個絲線，把意識————」
沈明的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因為他感知到絲線那頭的那道身影，轉了身。
這個轉身的動作很慢，很從容。
似平是確認了沈明的身份，對方轉身極其緩慢，並且有意將側臉遮住，在完全轉身前不讓沈明發現自己的身份。
那道身影轉過來之後，沈明看清了。
不對。
他看清了，但腦子沒跟上。
那個輪廓確實有翅膀，羽翼舒展的姿態也確實和他印象里聖吉列斯的畫像有幾分相似o
但這不是聖吉列斯。
聖吉列斯帶著天使該有的那種柔美與光輝。
而眼前這道身影，時刻發散著那種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的存在感。
金色的華麗鎧甲，肩甲上雕刻著雙頭鷹的徽記，胸甲正中是一隻展翅的天鷹，每一片
甲葉的邊緣都流淌著淡金色的光。
暗紅色的披風從肩甲上垂下來。
而那張臉。
沈明嘴角抽搐。
此人不是別的，正是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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