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你醒了，手術很成功
第118章 你醒了，手術很成功
飛船墜落的廢墟旁，伏爾甘還在躺屍。
伏爾甘覺得腦殼快裂開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一萬個跳躍背包同時在太陽穴上點火，又像是被狼王黎曼·魯斯按在地上用動力爪反覆摩擦。
意識還沒完全回歸，耳邊那股子嘈雜勁兒就先鑽了進來。
「嗚哇啊啊！黑大個子啊！你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要怎麼活啊！」
這是羅提格斯的聲音。
這貨哭得那叫一個慘烈，鼻涕眼淚齊飛，聽動靜估計已經把伏爾甘的大腿當成擦臉布了。
尤其是那些鼻涕眼淚，那股黏膩噁心的感覺，看樣子是全糊在了伏爾甘身上。
「閉嘴！你還想再吃一套亞空間寵物套餐嗎？你個肥豬再嚎一聲，我就放卡班哈咬你！」
這個聲音除了沈明沒別人。
伏爾甘總感覺對方的口吻很耳熟，似乎之前見過。
「邪神！你這該死的傢伙！你竟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若非伏爾甘現在還沒醒，我一定要捅你一百萬的透明窟窿。」
父親？
伏爾甘感受到了血脈深處的悸動，心中下意識地呼喚起來。
可帝皇的聲音，依舊在伏爾甘的意識深處嗡嗡作響。
不過帝皇顯然沒聽到伏爾甘的呼喚，語氣里還帶著一種被氣得不輕的顫抖。
「拉倒吧。你那父愛還是留著給荷魯斯吧，人家現在可想你了。你除了會畫大餅和坐馬桶，還會幹啥？伏爾甘這是累的，是被你那破計劃給坑的！」
沈明的聲音聽起來中氣十足，伏爾甘還能聽到他咀嚼薯片發出的一陣陣嘎嘣聲。
「你，你這混帳！我那是為了整個人類！為了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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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義個屁！你先把欠伏爾甘的撫養費結了再說。」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各種粗鄙之語在伏爾甘的腦海里橫衝直撞。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激情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
「打起來！打起來！老大加油！老畢登使勁！伏爾甘，你也別睡了，趕緊起來給老大加個Buff！為了血神！哦不，為了熱鬧！」
卡班哈。
這一位大魔仿佛是在看世界盃決賽的球迷，現在一點都沒有傳說中那種毀天滅地的威壓。
聽這語氣，就像是個在路邊擼串看熱鬧的街溜子。
「伏爾甘————我的孩子————快回來吧————」
這聲呼喚很輕，飽含打鐵鋪子裡特有的炭火味和汗水味。
是恩貝爾，伏爾甘的鐵匠養父。
這聲音讓伏爾甘混亂的意識稍微穩了穩。
他努力睜開眼縫，眼前的景象重疊扭曲。
他隱約間看到一個背生雙翼的女子。
那翅膀白得發亮，每一根羽毛都像是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是天使？
伏爾甘還沒來得及感嘆，就捕捉到了那女子臉上的一抹表情。
幸災樂禍。
伏爾甘心裡咯噔一下，這天使的性格似乎有點跑偏。
他努力眨了眨沉重的眼皮，對方的表情莊重而神聖。
這讓伏爾甘以為只是自己的錯覺。他猛地深吸一口氣，肺部像是風箱一樣劇烈鼓動起來。
原體強大的身體機能開始瘋狂運轉。腎上腺素泵入血管，心臟像重錘一樣撞擊著胸腔。
伏爾甘騰地一下睜大了眼睛。
眼前的畫面瞬間清晰。
天使消失不見，這位老實的黑叔叔只以為是自己昏迷產生的錯覺。
「醒了？」
箱子外，沈明俯身低頭看向伏爾甘，臉上帶著欣喜。
一圈人，整整齊齊的一圈人，或是彎著腰，又或是探著頭，把醒過來的伏爾甘圍在中間。
伏爾甘在縫隙間，看到那廢墟上的溝子，只不過上面沒有再掛著自己的屁股。
伏爾甘這才一一辨認圍攏在自己身邊的人群。
有自己的養父恩貝爾，後者因養子清醒而熱淚盈眶。
也有自己恨到咬牙切齒的羅提格斯，不過對方的兜帽消失不見，並且渾身青一塊紫一塊的，看一眼就覺得疼的那種。
看到這一張張熟悉的黑色面孔，伏爾甘頓時安心不少。
他略過一臉希冀的羅提格斯，最後將自光停留在一直盯著自己的斗篷人身上。
那斗篷人刻意避開圍攏的人群，就站在離伏爾甘不遠處的地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讓原體都感到心悸的壓迫感。
伏爾甘嘴唇翕動，喉嚨乾澀卻發不出半點聲響。
還沒等他開口說話，旁邊的恩貝爾已經一拍大腿，激動地湊了上來，指著斗篷人對伏爾甘喊開了。
「伏爾甘，你可算醒了！快，快給這兩位大恩人磕一個！」
恩貝爾一邊抹著眼角的淚花，一邊忙不迭地介紹。
「要不是這位披著斗篷的外鄉人和那位————呃，那位在天上的不知名大人，咱們夜曲星這回真就交代了。
95
周圍的夜曲星居民也跟著點頭如搗蒜，七嘴八舌地補充起來。
「是啊，伏爾甘，你剛才躺在那兒跟截焦炭似的，是這兩位大人把你從死人堆里撈回來的。」
「還有那場雨！你昏迷的時候沒看見，那兩位大人一揮手，把這個叫羅提格斯的傢伙狠狠教訓一通。而且那玩意兒在天上飛來飛去，降了好多的雨水。我嘗了一口，不僅不燒嗓子，還帶著股子高濃度複合肥的清甜味，喝下去渾身都是勁兒。」
一個村民指著不遠處的一塊空地，那裡確實還殘留著一些泛著螢光的液體，散發出一種類似胺基酸混合著泥土的濃郁腥味。
這種液體在接觸到夜曲星貧瘠的黑色岩石後，迅速滲透進去，將原本堅硬的矽酸鹽結構軟化，強行催生出了一層厚厚的苔蘚。
「還有那個羅提格斯！」
另一個村民指著旁邊縮成一團的肥豬，語氣里充滿了大仇得報的痛快。
「就是這貨，差點害死我們。不過有兩位大人出手教訓了他，你瞧瞧他那臉，腫得跟發酵了三天的麵團似的。」
聞聽此言，羅提格斯本就鼻青臉腫的胖臉上，更是帶上了一副痛苦面具。
沈明，帝皇和卡班哈，把自己當球踢來踢去的痛苦回憶，不斷在他腦海深處回播。
尤其是他才剛跳槽到沈明摩下不久，一想到那黑暗無期的未來，羅提格斯恨不得當場自刎歸天。
他那原本就層疊堆積的肥肉現在因為嚴重的鈍性挫傷，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紫色，像極了菜市場裡放壞了的豬肝。
伏爾甘聽著這些話，自光始終沒有離開那個斗篷人。
他能感覺到，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血脈共鳴絕對錯不了。
雖然對方遮得嚴嚴實實，但那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臭屁靈能磁場，除了那個未來蹲坐在黃金馬桶上的男人，全宇宙找不出第二個。
「你是，父親？」
伏爾甘的聲音沙啞且顫抖。
斗篷人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緊接著，他緩緩抬起手，按住了兜帽的邊緣。
在這一刻，空氣仿佛凝固了。周圍的夜曲星居民自覺地退後了幾步，臉上寫滿了敬畏。
斗篷人的周身開始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這特效極其誇張，土豪金的顏色閃瞎了伏爾甘的大眼睛。
就當神明斗篷人也就是帝皇掀開斗篷，準備迎接這遲到了四年以上的重逢時。
他準備用那充滿磁性且不容置疑的聲音，給這個最老實的孩子講述一段關於大遠征，跟讓人類再次偉大的偉大藍圖。
甚至連背景音樂，都提前在伏爾甘的腦海里響起來了。
就在斗篷掀到一半，露出了那截閃爍著金光的下巴時，一根純白色的白玉柱從天而降，攔在了帝皇與伏爾甘之間。
伏爾甘立刻反應過來，這不就是之前擊飛羅提格斯的那隻大手嗎。
只不過因為羅提格斯拉伏爾甘下水，導致伏爾甘注意力沒集中在大手上。
「嘖，皇皮子你別搶跑啊。」
沈明拍了拍手上的薯片碎屑，伸出的手指一鉤，踢開了帝皇。
而後沈明推開廢墟，清出一小片空地，那純白大手這才湊到伏爾甘跟前。
「很抱歉不能以完全的姿態出現在你面前。」
沈明蹲下身，伸出手在伏爾甘那寬闊得像扇門板一樣的肩膀上輕輕彈了兩下，隨後一臉嚴肅地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極其沉痛且專業的語氣說道。
「伏爾甘，有個事兒我得提前跟你打個招呼。剛才情況緊急，為了救你的命，我們不得不採取了一些極端的外科手段。」
伏爾甘愣住了，呆呆地轉頭看向帝皇這個才見面的父親。
帝皇掀斗篷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金色的靈能光輝甚至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打斷而閃爍了兩下，像是個供電不穩的燈泡。
「首先，我為羅提格斯那傢伙對你們造成的麻煩道歉。」
沈明嘆了口氣。
「還有，你之所以會被腰斬，可以去問問你那位生物學上的父親。」
話音剛落，伏爾甘也是回想起被羅提格斯拽著飛起來時，那股突然抓著自己下半身，用力往下拉扯的身影。
嘶。
伏爾甘倒吸一口涼氣。
只是沉思片刻，他就按捺下當場上前，對著帝皇詢問當時情況的衝動。
畢竟是自己的父親。
伏爾甘自然當場原諒他啊。
飛船墜落的廢墟旁，伏爾甘還在躺屍。
伏爾甘覺得腦殼快裂開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一萬個跳躍背包同時在太陽穴上點火，又像是被狼王黎曼·魯斯按在地上用動力爪反覆摩擦。
意識還沒完全回歸，耳邊那股子嘈雜勁兒就先鑽了進來。
「嗚哇啊啊！黑大個子啊！你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要怎麼活啊！」
這是羅提格斯的聲音。
這貨哭得那叫一個慘烈，鼻涕眼淚齊飛，聽動靜估計已經把伏爾甘的大腿當成擦臉布了。
尤其是那些鼻涕眼淚，那股黏膩噁心的感覺，看樣子是全糊在了伏爾甘身上。
「閉嘴！你還想再吃一套亞空間寵物套餐嗎？你個肥豬再嚎一聲，我就放卡班哈咬你！」
這個聲音除了沈明沒別人。
伏爾甘總感覺對方的口吻很耳熟，似乎之前見過。
「邪神！你這該死的傢伙！你竟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若非伏爾甘現在還沒醒，我一定要捅你一百萬的透明窟窿。」
父親？
伏爾甘感受到了血脈深處的悸動，心中下意識地呼喚起來。
可帝皇的聲音，依舊在伏爾甘的意識深處嗡嗡作響。
不過帝皇顯然沒聽到伏爾甘的呼喚，語氣里還帶著一種被氣得不輕的顫抖。
「拉倒吧。你那父愛還是留著給荷魯斯吧，人家現在可想你了。你除了會畫大餅和坐馬桶，還會幹啥？伏爾甘這是累的，是被你那破計劃給坑的！」
沈明的聲音聽起來中氣十足，伏爾甘還能聽到他咀嚼薯片發出的一陣陣嘎嘣聲。
「你，你這混帳！我那是為了整個人類！為了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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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義個屁！你先把欠伏爾甘的撫養費結了再說。」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各種粗鄙之語在伏爾甘的腦海里橫衝直撞。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激情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
「打起來！打起來！老大加油！老畢登使勁！伏爾甘，你也別睡了，趕緊起來給老大加個Buff！為了血神！哦不，為了熱鬧！」
卡班哈。
這一位大魔仿佛是在看世界盃決賽的球迷，現在一點都沒有傳說中那種毀天滅地的威壓。
聽這語氣，就像是個在路邊擼串看熱鬧的街溜子。
「伏爾甘————我的孩子————快回來吧————」
這聲呼喚很輕，飽含打鐵鋪子裡特有的炭火味和汗水味。
是恩貝爾，伏爾甘的鐵匠養父。
這聲音讓伏爾甘混亂的意識稍微穩了穩。
他努力睜開眼縫，眼前的景象重疊扭曲。
他隱約間看到一個背生雙翼的女子。
那翅膀白得發亮，每一根羽毛都像是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是天使？
伏爾甘還沒來得及感嘆，就捕捉到了那女子臉上的一抹表情。
幸災樂禍。
伏爾甘心裡咯噔一下，這天使的性格似乎有點跑偏。
他努力眨了眨沉重的眼皮，對方的表情莊重而神聖。
這讓伏爾甘以為只是自己的錯覺。他猛地深吸一口氣，肺部像是風箱一樣劇烈鼓動起來。
原體強大的身體機能開始瘋狂運轉。腎上腺素泵入血管，心臟像重錘一樣撞擊著胸腔。
伏爾甘騰地一下睜大了眼睛。
眼前的畫面瞬間清晰。
天使消失不見，這位老實的黑叔叔只以為是自己昏迷產生的錯覺。
「醒了？」
箱子外，沈明俯身低頭看向伏爾甘，臉上帶著欣喜。
一圈人，整整齊齊的一圈人，或是彎著腰，又或是探著頭，把醒過來的伏爾甘圍在中間。
伏爾甘在縫隙間，看到那廢墟上的溝子，只不過上面沒有再掛著自己的屁股。
伏爾甘這才一一辨認圍攏在自己身邊的人群。
有自己的養父恩貝爾，後者因養子清醒而熱淚盈眶。
也有自己恨到咬牙切齒的羅提格斯，不過對方的兜帽消失不見，並且渾身青一塊紫一塊的，看一眼就覺得疼的那種。
看到這一張張熟悉的黑色面孔，伏爾甘頓時安心不少。
他略過一臉希冀的羅提格斯，最後將自光停留在一直盯著自己的斗篷人身上。
那斗篷人刻意避開圍攏的人群，就站在離伏爾甘不遠處的地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讓原體都感到心悸的壓迫感。
伏爾甘嘴唇翕動，喉嚨乾澀卻發不出半點聲響。
還沒等他開口說話，旁邊的恩貝爾已經一拍大腿，激動地湊了上來，指著斗篷人對伏爾甘喊開了。
「伏爾甘，你可算醒了！快，快給這兩位大恩人磕一個！」
恩貝爾一邊抹著眼角的淚花，一邊忙不迭地介紹。
「要不是這位披著斗篷的外鄉人和那位————呃，那位在天上的不知名大人，咱們夜曲星這回真就交代了。
95
周圍的夜曲星居民也跟著點頭如搗蒜，七嘴八舌地補充起來。
「是啊，伏爾甘，你剛才躺在那兒跟截焦炭似的，是這兩位大人把你從死人堆里撈回來的。」
「還有那場雨！你昏迷的時候沒看見，那兩位大人一揮手，把這個叫羅提格斯的傢伙狠狠教訓一通。而且那玩意兒在天上飛來飛去，降了好多的雨水。我嘗了一口，不僅不燒嗓子，還帶著股子高濃度複合肥的清甜味，喝下去渾身都是勁兒。」
一個村民指著不遠處的一塊空地，那裡確實還殘留著一些泛著螢光的液體，散發出一種類似胺基酸混合著泥土的濃郁腥味。
這種液體在接觸到夜曲星貧瘠的黑色岩石後，迅速滲透進去，將原本堅硬的矽酸鹽結構軟化，強行催生出了一層厚厚的苔蘚。
「還有那個羅提格斯！」
另一個村民指著旁邊縮成一團的肥豬，語氣里充滿了大仇得報的痛快。
「就是這貨，差點害死我們。不過有兩位大人出手教訓了他，你瞧瞧他那臉，腫得跟發酵了三天的麵團似的。」
聞聽此言，羅提格斯本就鼻青臉腫的胖臉上，更是帶上了一副痛苦面具。
沈明，帝皇和卡班哈，把自己當球踢來踢去的痛苦回憶，不斷在他腦海深處回播。
尤其是他才剛跳槽到沈明摩下不久，一想到那黑暗無期的未來，羅提格斯恨不得當場自刎歸天。
他那原本就層疊堆積的肥肉現在因為嚴重的鈍性挫傷，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紫色，像極了菜市場裡放壞了的豬肝。
伏爾甘聽著這些話，自光始終沒有離開那個斗篷人。
他能感覺到，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血脈共鳴絕對錯不了。
雖然對方遮得嚴嚴實實，但那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臭屁靈能磁場，除了那個未來蹲坐在黃金馬桶上的男人，全宇宙找不出第二個。
「你是，父親？」
伏爾甘的聲音沙啞且顫抖。
斗篷人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緊接著，他緩緩抬起手，按住了兜帽的邊緣。
在這一刻，空氣仿佛凝固了。周圍的夜曲星居民自覺地退後了幾步，臉上寫滿了敬畏。
斗篷人的周身開始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這特效極其誇張，土豪金的顏色閃瞎了伏爾甘的大眼睛。
就當神明斗篷人也就是帝皇掀開斗篷，準備迎接這遲到了四年以上的重逢時。
他準備用那充滿磁性且不容置疑的聲音，給這個最老實的孩子講述一段關於大遠征，跟讓人類再次偉大的偉大藍圖。
甚至連背景音樂，都提前在伏爾甘的腦海里響起來了。
就在斗篷掀到一半，露出了那截閃爍著金光的下巴時，一根純白色的白玉柱從天而降，攔在了帝皇與伏爾甘之間。
伏爾甘立刻反應過來，這不就是之前擊飛羅提格斯的那隻大手嗎。
只不過因為羅提格斯拉伏爾甘下水，導致伏爾甘注意力沒集中在大手上。
「嘖，皇皮子你別搶跑啊。」
沈明拍了拍手上的薯片碎屑，伸出的手指一鉤，踢開了帝皇。
而後沈明推開廢墟，清出一小片空地，那純白大手這才湊到伏爾甘跟前。
「很抱歉不能以完全的姿態出現在你面前。」
沈明蹲下身，伸出手在伏爾甘那寬闊得像扇門板一樣的肩膀上輕輕彈了兩下，隨後一臉嚴肅地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極其沉痛且專業的語氣說道。
「伏爾甘，有個事兒我得提前跟你打個招呼。剛才情況緊急，為了救你的命，我們不得不採取了一些極端的外科手段。」
伏爾甘愣住了，呆呆地轉頭看向帝皇這個才見面的父親。
帝皇掀斗篷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金色的靈能光輝甚至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打斷而閃爍了兩下，像是個供電不穩的燈泡。
「首先，我為羅提格斯那傢伙對你們造成的麻煩道歉。」
沈明嘆了口氣。
「還有，你之所以會被腰斬，可以去問問你那位生物學上的父親。」
話音剛落，伏爾甘也是回想起被羅提格斯拽著飛起來時，那股突然抓著自己下半身，用力往下拉扯的身影。
嘶。
伏爾甘倒吸一口涼氣。
只是沉思片刻，他就按捺下當場上前，對著帝皇詢問當時情況的衝動。
畢竟是自己的父親。
伏爾甘自然當場原諒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