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灰騎士練習生阿巴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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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1章 灰騎士練習生——阿巴蛋

  和卡爾預測的差不太多,復甦之風並沒有取得太好的效果。

  好在其實這也在他的預料範圍內。

  其實在發現腐化晶格網絡沒有延伸到上巢以及塔尖時,他便早已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而此刻他作為一名引導者已經完成了全部使命,接下來便是阿巴蛋兌現他忠誠諾言的時間。

  這一次,為了能高效地從頭盔內部數據面板讀取地圖信息,阿巴蛋甚至對於自己的頭型做出了一些妥協。

  而也正是那藏在厚重盔甲柵格後方充滿殺意的眼神,徹底震懾住了在場的所有叛徒。

  仿佛被惡狼盯上的獵物般,除了那些早已「心領神會」開始默默退場的改信者外,那些早已暗中投靠了四神的叛徒們第一次感受到了阿斯塔特帶來的極度恐懼。

  能站在這裡的都不是文盲。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

  顯然他們都異常的清楚,那副恐怖的盔甲代表著什麼-——一名有著獨特塗裝習慣的灰騎士。

  是的,局限於他們有限的腦洞,在場的貴族根本不可能朝著荷魯斯之子的方向去猜測。

  那些徽記早已被徹底塵封抹去。

  那是帝國對於叛徒的清洗。

  更何況過了一萬年之久,那怕是當初荷魯斯之亂的見證者也早已死去。

  沒有人記得他們的名字,更沒有人敢去記住他們的名字。

  這是懲罰,亦是一種悲哀。

  從叛徒們的口型中,只看出了「灰騎士」一詞的阿巴蛋此刻的心情異常複雜。

  他很想去否認那些卡爾口中講述出的「歷史」。

  可他眼前發生的一切,卻又無時無刻的不再提醒這他這一切的真實性。

  而最讓他感到困惑的是,剛才卡爾身上散發出的那道詭異氣息。

  那其中蘊含著一股不祥的力量,一股腐化的力量。

  但為何卡爾要這樣做?

  阿巴蛋暫時還無法理解。

  胸中的憤怒早已來到了臨界點,現在他需要一場發泄。

  而眼前這些明牌了的叛徒,便是他最好的發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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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先去使用爆彈槍,因為那些卡爾在頭盔面板上給他陸續標註出來的「友軍」依舊沒有完全撤退。

  好在對於阿巴蛋來說,一把動力斧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伴隨著終結者動力盔甲那厚重的關節抬起又落下,那名貴的地板在枝丫聲中被踩出一個個無法修補的凹痕。

  要是換做往常,這些貴族一定會對這種破壞「藝術品」的行為做出指責。

  可現在,除了被「巨人恐懼症」壓迫在原地外他們什麼也做不了。

  當然,這也並不是說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徹底的震懾住了。

  阿斯塔特再強也是有上限的。

  在最初的震驚後,一小部分藏於人群中的「家族護衛」們便立刻站了出來。

  那是他們的職責,也是這群所謂「死士」最初被訓練的目的。

  不論對手是誰,他們都將會出手。

  於是下一秒,數柄騎士劍便朝著阿巴蛋砍了過去。

  雖然由於身高原因,這些攻擊最高也就只能碰到阿巴蛋的大腿。

  不過阿巴蛋清楚,那些可不是普通的利劍。

  事實上那些劍刃的鋒口上,固定著一條條單分子切割鏈。

  因此,那怕阿巴蛋穿著終結者動力盔甲,也會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一點點威脅。

  可惜的是,武器雖然是好武器。

  但操作這些武器的人,在阿巴蛋看來就有些呆滯了。

  這是阿斯塔特手術帶給他的優勢。

  一種讓他與凡人在基礎身體機能上,徹底位於不同次元的優勢。

  因此,哪怕那些武器確實能對他造成一些傷害,但在沒有足以人海堆死他的情況下。

  這些敵人基本可以被視為毫無威脅。

  不過阿巴蛋並沒有急於立刻秒殺眼前的敵人。

  事實上他的靈魂正在通過這場戰鬥逐漸適應這具新的軀體。

  那種感覺就仿佛睡了很久之後,突然起床對於身體的操控有些滯怠感一樣。

  他必須快速地回到那種所謂的巔峰狀態,否則就是對帝皇任務的不負責。

  同時他必須保證自己時刻都處於最佳的戰鬥狀態,這樣他才能不錯過任何一個機會。

  過去的錯誤已然鑄成,那是對於他而言「不可修改」的歷史。

  可帝國的未來尚且還未註定。

  阿巴蛋相信,總有一天自己軍團過往的恥辱將被洗刷。

  而作為第一名醒來的荷魯斯之子,他肩負的使命顯然遠比那些依舊躺在書頁中沉睡的兄弟們沉重。

  好在阿巴蛋在黑幫世界中養成的脾氣,允許他像一顆彈簧一樣,壓力越大動力越足。

  即使有的時候會短暫的陷入所謂的「瓶頸」,但在那之後迎來的必將是更加恐怖的爆發。

  這一點從他的另一面--阿巴頓在抱起戰帥屍體後所做的一切便可以輕易看出。

  閃耀著藍色電弧的動力斧,輕易地將其中一名死士的頭顱割下。

  伴隨著瞬間在空氣中擴散開來的臭氧味與焦糊味,周圍的人群終於如夢初醒般開始了逃竄。

  那是一個他們無法戰勝的怪物。

  習慣屈服的人,一旦膝蓋跪下去就再也直不起來了。

  既然他們會在壓力面前選擇投降混沌,那自然也就不可能再攢出面對他們所認為「灰騎士」的勇氣。

  畢竟灰騎士的威名,對於這群早已暗中投靠混沌的貴族來說,不說望風而降至少也是談之色變的程度。

  此刻,遠處的大門便成為了他們唯一逃生的希望。

  巧合的是,此刻他們才發現周圍的一部分人早就從那些大門中跑了出去。

  而這種帶頭效應,導致餘下依舊處於半懵逼狀態的貴族們,立刻開始抱著從眾心裡一同往外跑去。

  混沌並沒有徹底控制他們的心智。

  因為那樣,這群貴族便失去了他們最大的管理價值。

  某種意義上來說,對比底巢中那些原生混沌崇拜者信徒,這是一種幸運。

  可當他們要面臨更加暴力的存在時,這種幸運反而變成了一種不幸。

  他們無法如同那些正在嘗試拖延阿巴蛋腳步的「死士」般,完全將生死置之度外。

  而跑在隊伍最前方的恰好正是,之前叫的最歡的呂克。

  正如之前所述,呂克之所以能最終打敗曾經的福旭,大部分功勞還是要靠那些費迪南家族中的「老一輩」。

  不過如果他連被「扶植」的基礎都沒有的話,肯定是會被其他人換下去的。

  因此呂克也是人群中,除了那批被復甦之風洗腦到「改信」帝皇的貴族之外,最先清醒過來的人之一。

  沒有任何猶豫,本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基本思想,清醒過來的呂克立刻跟著那些第一時間就開始撤離的「改信者」朝著大門跑去。

  看著大門上開始逐漸降下的鐵幕,呂克感到了一絲慶幸。

  似乎他身後不遠處那個「灰騎士」並沒有追過來砍他的意思。

  甚至他都開始思考,在逃出這個地獄般的牢籠後,如何快速前往上巢強行命令那些「裝甲城際列車」快速啟動好讓他逃跑了。

  畢竟單純從目前的情況上來看,這裡只有一名灰騎士。

  而這就意味著,他成功逃跑的可能性很大。

  可就在呂克以為自己能成功在牆壁完全落下之前鑽過去時,命運卻給他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看著即將完全閉合的鐵壁,呂克一個前撲企圖利用這一區域大理石地面的光滑特性,順勢擦著邊溜出去。

  他很清楚,這是自己唯一可能活下去的機會。

  如果被關在這個似乎是專門給那名「灰騎士」練手的死亡牢籠中,那等待他的命運無非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

  因此那怕這個動作時如此的極限與危險,稍有不慎他甚至可能會被那正在快速落下的牆壁字面意義上「一刀兩斷」。

  可他還是必須去賭那一線生機。

  並且就目前而言,表面上看上去他似乎就要贏了。

  因為不論怎麼算,他的速度均足夠在牆壁徹底閉合之前,像泥鰍一樣從尚未閉合的縫隙中溜出這個牢籠。

  但他似乎忘了一件事情,除了那個吸引了他幾乎全部注意力的「灰騎士」之外。

  在場還有另一個人,對他的一舉一動非常關心。

  「啊!」

  那是呂克的慘叫。

  面對突然急速下落的厚重鐵牆,他那雙放在身體前側用於平衡滑行衝刺的雙手,徹底成為了歷史。

  巨大的疼痛襲擊了呂克的大腦,這讓他幾乎無法思考。

  反而是站在一旁看戲的卡爾,對於這種痛苦所能帶來的衝擊力深有感受。

  甚至呂克的哀嚎,讓因為使用了「復甦之風」而即將再度體驗靈魂撕裂「快感」的卡爾有了一種莫名的感同身受。

  呂克能如此快速的做出正確的反應,的確讓卡爾吃了一驚。

  那是一種強大的心理素質。

  唯一可惜的是,呂克已經受到了四神的一種極其隱蔽地「深度腐化」。

  而卡爾對於這種腐化也沒有任何的解決辦法。

  但如果直接就這樣殺了的話,說實話又有點可惜。

  (算了先凍起來留著當實驗品好了。)

  於是在打定主意後,一發麻醉針便扎到了呂克的後頸上。

  而與此同時在混亂現場的另一邊,其它那些沒有這麼大價值也沒能引發卡爾同感的混沌信徒們可就倒了大霉。

  在所有「改信帝皇」的貴族們全部撤離後,場地中央的那尊「惡魔」便如同脫韁了的野馬般解除了所有的限制。

  「彭」

  那是爆彈槍開火的聲音。

  貴族們脆弱的肉體,根本無法承受這種原本設計用來打那些皮糙肉厚敵人的恐怖武器。

  每一發爆彈都能帶走數十名尖叫著四處逃竄的混沌信徒。

  這種隱蔽的腐化,在此刻反而成為了一種劣勢。

  如果是那些只會嗷嗷叫衝鋒的「原生混沌信徒」,現在可能情況會好上一些。

  至少那些原生混沌信徒,不會對於一名灰騎士畏懼到無法舉起武器。

  而這種一邊倒式的戰鬥,說實話也讓阿巴蛋感到了一絲無趣。

  再度揮動手中的動力斧,伴隨著斧刃表面躍動的閃電,在撕裂空氣的咆哮聲中一名名混沌信徒相繼被淨化。

  好在這種戰鬥,至少能給阿巴蛋簡單的熱熱身。

  他總有一種莫名的預感,自己接下來會參與到一場阿斯塔特之間的史詩對戰當中。

  因而藉此機會,多進行一下復健總歸是沒有錯的。

  雖然他的思維沒有在1W年的沉眠與冷凍中收到太大的干擾,但這具身體總歸也不是原配。

  這一切不和諧都需要他逐漸的去磨合。

  只有這樣,他才能將自己的軀體如同那些過去他時常保養的盔甲一樣,時刻維持在一個最佳的戰備狀態。

  爆彈轟鳴,利刃破空。

  很快在阿巴蛋那代表著死亡的舞步下,整個議會大廳內除了一直站在門口的卡爾;和躺在地上生死未卜的呂克;以及被卡在處刑台上的福旭外,便再也沒有任何一個活人。

  可以說此刻的福旭,整個人是懵逼的。

  對於卡爾的計劃,他其實只知道一部分。

  畢竟知道的太多,他容易在審訊的過程中露餡。

  說白了這就是一場賭博。

  他在賭同時有著發給卡皮努斯家族擔保;有著機械修會擔保的卡爾有足夠的能力兌現他的承諾。

  而顯然,這一次他賭對了。

  可這場賭局完成的方式,的確有些超乎他的預料。

  他想過卡爾背後的勢力,可能會很大。

  可他做夢也沒想到,卡爾的背後竟然站著的是帝皇。

  不過這些對於現在的福旭而言已經不再重要了。

  在復甦之風的「副作用」影響下,他已然明白了此刻發生在他眼前的這一切。

  當然,這個「一切」裡面可能要做一些小小的切割。

  就比如,接下來阿巴蛋的一些恐怖行為。

  在稍微退後幾步後,似乎是在助力跑一般的阿巴蛋,在衝刺助力結束後狠狠地一斧子劈在了房間周圍的牆壁上。

  伴隨著尖銳的金屬碰撞撕裂聲,一道巨大的裂縫展現在了福旭的眼前。

  那是一間他從未見過的密室。

  密室內濃郁到幾乎快要令人窒息的腐敗氣息,也隨著阿巴蛋的開箱行為逸散了出來。

  而這正是,貴族們被無聲腐化的根源所在。

  那些所謂的長輩,只不過是被骨刺釘死在早已腐爛出惡臭霉味座椅上的一具具乾屍罷了。

  更加細思極恐的是,整座B-13巢都可能已經被這些「乾屍」統治了不知多久。

  但正所謂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

  作為在場唯一「懂行」的卡爾,他很清楚這些乾屍只是一個「信號中轉站」罷了。

  真正的幕後黑手並不在這裡。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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