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亞空間之中，那片放蕩、淫靡、血腥、墮落的神域正傳來一陣陣哀嘆。
黑暗王子、莎莉士、極樂天、色孽......
這些稱呼都指向同一個神祇，那位因靈族的放蕩墮落之舉而誕生的幼神，此時祂正坐在宮殿之內舔舐著傷口。
那些惡魔本質上就是祂意志的延伸，它們從亞空間中走出，來到銀河系的角角落落，散播色孽的神力。
但最近一段時間，祂的力量在不斷削弱，自從遇上那個怪異的靈魂後，屬於祂的惡魔就一直在消逝。
年輕的神祇不明白，原本好好的一位帝皇之子，怎麼突然變性，身上還沾染了令人作嘔的氣息。
「是受詛咒者乾的嗎？」
現在想來，也只有那顆冰冷的黑色太陽有這個能力，可祂為什麼要去賜福一個混沌戰幫的叛徒？
要派自己的大魔前去除掉他嗎？
色孽猶疑了一會，安德洛所在的星球上亞空間與現實的屏障過于堅固，當地的惡魔還是從別處帶去的，祂不想白白浪費自己的力量。
如果去水晶迷宮找那個討人厭的傢伙也行，還有機會，但要讓祂去找那些鳥人，色孽寧願自己前往。
滿心糾結下，色孽最終發出一聲嘆息，祂向自己的宮殿發出訊息，淫靡魅惑的聲音與氣息傳到那群縱慾狂歡的人群之中。
惡魔、神選都收到了這尊大能的懸賞：
「殺死那個反覆無常的叛徒，取下頭顱者將被允許來到我的身旁。」
六環之內信奉祂的生靈全部歡呼慶祝，撕扯自己和周圍的同伴，在爛肉、鮮血與酒水組成的泥漿中奔騰，一場狂歡開始了。
這些追求極致的信徒遵從自己主人的意志離開，前往那顆平平無奇的農業星球，為了極致去放縱和殺戮。
......
而在亞空間的另一側，奸奇的水晶迷宮中，一具不斷變化的神祇正通過靈能水晶觀看著現實宇宙的一切。
無數絲線從他身邊飄散分離，每一條都代表著一種發展，每一條都象徵著完全不同的故事，但所有絲線都沒有結局。
奸奇不喜歡固定的結局，他是變化之主，一成不變的死板最令祂不喜。
而在這些多如繁星的絲線中，有一縷讓奸奇格外矚目。
安德洛，人類之子，悲憫者，毀滅與創生，輪迴之終末。
這些都是那個詭異靈魂的命格，如此多的變量，如此多的不定。
奸奇從安德洛的絲縷中看到了無數可能，平凡的農田生活、征戰銀河的豪放、吞噬一切的怒火以及...蕩平亞空間的湮滅。
「太有趣了！一個靈魂居然能擁有如此之多的變化，簡直就是完美的棋子！」
奸奇拉近了那顆星球，他看到了安德洛如同海潮般壓抑的力量，看到了未來的無限可能，祂投下了自己的注視。
那裡還有一群屬於自己的信徒，他們將是絕佳的耗材，可以徹底激發安德洛。
至於安德洛原本的命運被擾動後會發生什麼？奸奇不在乎，他要的是變化，享受整蠱他人帶來的樂趣比所謂的「勝利」更讓祂興奮。
隨著奸奇撥動命運的絲線，亞空間產生了一絲褶皺，瑰麗危險的至高天像被投入了石子的池塘，層層疊疊的彩色漣漪不斷交織，將無數意外匯聚於此。
星球之上，行星總督跪在家族宮殿的九柱密室之中祈禱著神皇的救贖。
安德洛的攻勢極快，親兵的防線像雪花般消逝，他辛辛苦苦攢下來的家底在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內完全消耗殆盡。
更糟糕的是當地平民和奴隸全部投入安德洛的隊伍，行星總督不明白，這個原本只是在他手下打工的阿斯塔特為何能煽動整顆星球叛變！
現在每天都有無數的無人機前來騷擾，宮殿中凡是出現士兵都被一一狙殺，總督的親兵都只能穿著僕人服裝進行規避。
而宮殿外圍的土地全部失守，總督周圍滿是工廠運轉時產生的白色水霧，成規模的無人機和自動化設備從中流出。
這顆星球已經見不到吞世者與帝皇之子的戰幫了，他們被潮水一樣的無人作戰集群撕碎毀滅。
工廠之中，安德洛坐在一把異樣的機械交椅上，無數紫色靈能從他身上被剝離，被溝通後方的管道裝進一個個特製罐子。
安德洛額頭上布滿汗珠，靈能被抽離的痛苦與折磨讓他頗為不適，他感覺自己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承受巨大的刺激，而自身的感官卻被放大了無數倍。
這把椅子如同刑具，但凱德斯說這是必要之舉，是他們接下來破局的關鍵。
馬恩與夏洛特看著安德洛流汗抽搐的身體，焦急地詢問凱德斯：
「到底什麼時候結束？安德洛大人快要撐不住了！」
「再等一會。」凱德斯緊盯著數據面板，「我們與虛境...額，亞空間的聯繫太弱，只能依靠首領充當中繼器來抽取靈能，再等一下就好！」
安德洛看著眼前眾人，他本來是想安慰馬恩與夏洛特，但痛苦讓他牙關緊咬，根本說不出一句話。
「我這算什麼？吳京被電？不，我不能說出口，不然就太衰了！」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小時，也許只有幾分鐘，安德洛身上的痛感消失，抽取儀式停止了。
馬恩與夏洛特想去攙扶，但安德洛巨大的重量讓她們寸步難行，最終還是凱德斯出手接住了安德洛。
「首領，您辛苦了，先去休息一下吧，最近一段時間不會再抽你的靈能。」
「最近一段時間？！」夏洛特的聲音陡然拔高，「你的意思是接下來還要折磨安德洛大人嗎？」
「不是折磨。」凱德斯舉起雙手，「因為首領無法自主控制靈能流向，我只能用抽取虛境的方式從他身上獲取能量。」
這話讓一向平和的馬恩都有些忍不了，她心想你不是安德洛的屬下嗎，折磨起自己的上司怎麼這麼熟練？
但安德洛只是微微擺手，他連續深呼吸壓住了痛苦，讓思緒重回大腦。
「凱德斯，你在靈能方面的運用比我強，不如找時間教教我，以後我也少受點罪。」
同時，安德洛摸了摸威斯敏斯特姐妹倆的腦袋。
「你們也一起來學習，凱德斯當年可是終極導師，跟著他對你們的靈能控制也有好處。」
安德洛都這麼說了，馬恩與夏洛特也只能答應，黑髮少女臨走前不忘瞪凱德斯一眼，搞得對方哭笑不得。
「首領還是這麼受人喜歡！」
黑暗王子、莎莉士、極樂天、色孽......
這些稱呼都指向同一個神祇，那位因靈族的放蕩墮落之舉而誕生的幼神，此時祂正坐在宮殿之內舔舐著傷口。
那些惡魔本質上就是祂意志的延伸，它們從亞空間中走出，來到銀河系的角角落落，散播色孽的神力。
但最近一段時間，祂的力量在不斷削弱，自從遇上那個怪異的靈魂後，屬於祂的惡魔就一直在消逝。
年輕的神祇不明白，原本好好的一位帝皇之子，怎麼突然變性，身上還沾染了令人作嘔的氣息。
「是受詛咒者乾的嗎？」
現在想來，也只有那顆冰冷的黑色太陽有這個能力，可祂為什麼要去賜福一個混沌戰幫的叛徒？
要派自己的大魔前去除掉他嗎？
色孽猶疑了一會，安德洛所在的星球上亞空間與現實的屏障過于堅固，當地的惡魔還是從別處帶去的，祂不想白白浪費自己的力量。
如果去水晶迷宮找那個討人厭的傢伙也行，還有機會，但要讓祂去找那些鳥人，色孽寧願自己前往。
滿心糾結下，色孽最終發出一聲嘆息，祂向自己的宮殿發出訊息，淫靡魅惑的聲音與氣息傳到那群縱慾狂歡的人群之中。
惡魔、神選都收到了這尊大能的懸賞：
「殺死那個反覆無常的叛徒，取下頭顱者將被允許來到我的身旁。」
六環之內信奉祂的生靈全部歡呼慶祝，撕扯自己和周圍的同伴，在爛肉、鮮血與酒水組成的泥漿中奔騰，一場狂歡開始了。
這些追求極致的信徒遵從自己主人的意志離開，前往那顆平平無奇的農業星球，為了極致去放縱和殺戮。
......
而在亞空間的另一側，奸奇的水晶迷宮中，一具不斷變化的神祇正通過靈能水晶觀看著現實宇宙的一切。
無數絲線從他身邊飄散分離，每一條都代表著一種發展，每一條都象徵著完全不同的故事，但所有絲線都沒有結局。
奸奇不喜歡固定的結局，他是變化之主，一成不變的死板最令祂不喜。
而在這些多如繁星的絲線中，有一縷讓奸奇格外矚目。
安德洛，人類之子，悲憫者，毀滅與創生，輪迴之終末。
這些都是那個詭異靈魂的命格，如此多的變量，如此多的不定。
奸奇從安德洛的絲縷中看到了無數可能，平凡的農田生活、征戰銀河的豪放、吞噬一切的怒火以及...蕩平亞空間的湮滅。
「太有趣了！一個靈魂居然能擁有如此之多的變化，簡直就是完美的棋子！」
奸奇拉近了那顆星球，他看到了安德洛如同海潮般壓抑的力量，看到了未來的無限可能，祂投下了自己的注視。
那裡還有一群屬於自己的信徒，他們將是絕佳的耗材，可以徹底激發安德洛。
至於安德洛原本的命運被擾動後會發生什麼？奸奇不在乎，他要的是變化，享受整蠱他人帶來的樂趣比所謂的「勝利」更讓祂興奮。
隨著奸奇撥動命運的絲線，亞空間產生了一絲褶皺，瑰麗危險的至高天像被投入了石子的池塘，層層疊疊的彩色漣漪不斷交織，將無數意外匯聚於此。
星球之上，行星總督跪在家族宮殿的九柱密室之中祈禱著神皇的救贖。
安德洛的攻勢極快，親兵的防線像雪花般消逝，他辛辛苦苦攢下來的家底在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內完全消耗殆盡。
更糟糕的是當地平民和奴隸全部投入安德洛的隊伍，行星總督不明白，這個原本只是在他手下打工的阿斯塔特為何能煽動整顆星球叛變！
現在每天都有無數的無人機前來騷擾，宮殿中凡是出現士兵都被一一狙殺，總督的親兵都只能穿著僕人服裝進行規避。
而宮殿外圍的土地全部失守，總督周圍滿是工廠運轉時產生的白色水霧，成規模的無人機和自動化設備從中流出。
這顆星球已經見不到吞世者與帝皇之子的戰幫了，他們被潮水一樣的無人作戰集群撕碎毀滅。
工廠之中，安德洛坐在一把異樣的機械交椅上，無數紫色靈能從他身上被剝離，被溝通後方的管道裝進一個個特製罐子。
安德洛額頭上布滿汗珠，靈能被抽離的痛苦與折磨讓他頗為不適，他感覺自己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承受巨大的刺激，而自身的感官卻被放大了無數倍。
這把椅子如同刑具，但凱德斯說這是必要之舉，是他們接下來破局的關鍵。
馬恩與夏洛特看著安德洛流汗抽搐的身體，焦急地詢問凱德斯：
「到底什麼時候結束？安德洛大人快要撐不住了！」
「再等一會。」凱德斯緊盯著數據面板，「我們與虛境...額，亞空間的聯繫太弱，只能依靠首領充當中繼器來抽取靈能，再等一下就好！」
安德洛看著眼前眾人，他本來是想安慰馬恩與夏洛特，但痛苦讓他牙關緊咬，根本說不出一句話。
「我這算什麼？吳京被電？不，我不能說出口，不然就太衰了！」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小時，也許只有幾分鐘，安德洛身上的痛感消失，抽取儀式停止了。
馬恩與夏洛特想去攙扶，但安德洛巨大的重量讓她們寸步難行，最終還是凱德斯出手接住了安德洛。
「首領，您辛苦了，先去休息一下吧，最近一段時間不會再抽你的靈能。」
「最近一段時間？！」夏洛特的聲音陡然拔高，「你的意思是接下來還要折磨安德洛大人嗎？」
「不是折磨。」凱德斯舉起雙手，「因為首領無法自主控制靈能流向，我只能用抽取虛境的方式從他身上獲取能量。」
這話讓一向平和的馬恩都有些忍不了，她心想你不是安德洛的屬下嗎，折磨起自己的上司怎麼這麼熟練？
但安德洛只是微微擺手，他連續深呼吸壓住了痛苦，讓思緒重回大腦。
「凱德斯，你在靈能方面的運用比我強，不如找時間教教我，以後我也少受點罪。」
同時，安德洛摸了摸威斯敏斯特姐妹倆的腦袋。
「你們也一起來學習，凱德斯當年可是終極導師，跟著他對你們的靈能控制也有好處。」
安德洛都這麼說了，馬恩與夏洛特也只能答應，黑髮少女臨走前不忘瞪凱德斯一眼，搞得對方哭笑不得。
「首領還是這麼受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