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縱火者
「我是恩基杜。在艾尼爾來到這片森林以前，我就已經存在於此。人類，你們和艾尼爾簽下的條約與我無關，但剛剛的大火燒壞了森林的魔網。」
「人類，我知道你為何來此，你的威脅對我沒有用處，這片森林見證了太多的戰火，但它依然在這裡。不過，如果你能把那個縱火犯帶給我，我會用他的靈魂修復森林的魔網，至於瘟疫，在儀式完成後我會告訴你相關的事情。」
恩基杜對馬洛說道：「當然，你也可以交給我一個替代品，我並不介意這一點。」
他血紅的鹿眼盯著馬洛身後的多格一眼，而馬洛攔住了對方的視線。
「我不會為其他人的罪責承擔責任，我也不會隨便將一個無辜者的性命交給你。至於縱火者，我會找到他的，他應當為自己誣陷一個貴族而付出代價。」
「那個艾尼爾會跟著你們。」血紅色的鹿眼掃過馬洛身後的眾人：「把縱火者帶回來，若你空手而歸，我仍然需要一個靈魂。」
馬洛是帶著怒火離開的，不僅僅是因為他差一點死在了森林精魂的手裡，同時，這場大火也驗證了他之前的猜想。
有人在藉助瘟疫製造諾德領和勞倫洛倫之間的摩擦。
這甚至讓馬洛感到一絲後怕，如果他沒有主動站出來，和艾尼爾交流，他會不會被當成縱火者殺死？
很有可能。
自己死後，這件事情，甚至自己的貴族身份都會被教唆者利用，成為引爆戰爭的導火索。
沿著進入樹林時做好的標記，馬洛盯著大火產生的濃煙快速前進，最終跑出了金樹林。
此時此刻，奧洛夫剛剛收拾好東西準備推著舢板下水。
「安娜！」馬洛呼喚著安娜，後者舉起鋼弩扣動扳機，一根弩矢準確地釘在舢板的船沿上。
「別動，奧洛夫！你再動一下，下一發就不是對著你的船了！」馬洛拔出了自己腰上的手槍，燧發裝置發出了咔噠聲響，聽到這個聲音，奧洛夫將手從舢板上移開。
「別激動，別激動。」奧洛夫轉過身來，看著馬洛一行人，「森林大火把我嚇壞了。」
「是啊，也把我嚇壞了。」馬洛冷冰冰地說道：「安娜，盯住他。」
安娜將重新上弦的鋼弩再次對準了奧洛夫，馬洛帶著多格逼近了奧洛夫，這個距離已經近到不需要考慮什麼準頭了。
「多格，你去翻一下奧洛夫的口袋，看看他是被大火嚇壞了，還是被我們嚇壞了。」
「我已經聞到一股火油味了。」多格遠比馬洛還要來的憤怒，因為族群衰落的原因，矮人在外面經常會選擇抱團，而這也會讓他們對背叛更為憤怒。
多格從舢板里拽出奧洛夫的背包，將裡面的東西倒在河岸上。
一盒火絨和幾個還沒倒乾淨的火油罐子……
「你要幹什麼！」多格直接拽起了奧洛夫的領子，他不介意和木精靈們幹上一架，但不是以這種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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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多格，我還有事要問他。」馬洛制止了多格想要毆打對方的行為，馬洛走上前，將法爾肯里德家的印戒亮給奧洛夫看。
「你明知道我們進了金樹林，卻偏偏在這個時候縱火，然後準備帶著船離開。你是想讓艾尼爾認為這把火是我們放的？你現在正在陷害一名帝國貴族，奧洛夫！」
「不過我想知道，是誰指使你做出這種事情的？」這才是馬洛關注的重點，「你能不能爭取一線生機，就看你能交代多少了。」
一個矮人因為對艾尼爾的仇恨而到金樹林中縱火，這或許還有些情理可講。但對方在馬洛等人進入樹林後縱火，還想要逃離……
那就不是「仇視精靈」能解釋的了，無論如何，馬洛都要弄清楚對方的幕後主使。
「大火併不是我放的，火油罐是之前剩下的。」
「你可以繼續犟嘴，奧洛夫，但你想清楚後果。」馬洛的語氣漸漸變得冰冷，「你可以告訴我是誰要求你做出這種事的，回到速林堡，把他指認出來。」
「或者，金樹林的森林精魂需要縱火者的靈魂來修復樹林，你去和它解釋，這場大火和你沒關係……」
馬洛的話讓奧洛夫一陣哆嗦：「我……我只是受人之託，一時糊塗才做了這種事。」
「受人之託？受誰之託，他們都讓你做什麼了？」
「前段時間，那些尖耳朵又一次跑出來禁止伐木行動，定居點的兄弟們都沒飯吃了，為了對抗精靈，我們加入了林業協會。」
「在那裡，我們按照派發下來的任務，來對抗尖耳朵的行為。」
「你都接了什麼任務？」
「一個是混淆月光花和精靈毛之間的關係，讓人們相信佩戴『精靈毛』能夠抵禦……瘟疫。」
那名艾尼爾在一旁關注著馬洛等人的動作，在聽到矮人的講述之後，她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還有呢？」
「還有……就是……縱火，激怒精靈，讓他們殺死一些人類……」
「那個林業協會是個什麼組織？」馬洛長出了一口氣，他繼續審問著面前的矮人。
「是奧斯瓦德·科克勒先生建立的諾德領林業協會，要為所有的伐木工爭取權益……」
「好一個……爭取權益。那個科克勒在哪？」
「我不知道，但我們常在維斯特拉普活動。」
馬洛不知道這個地方，他只能先記下這個定居點的名字。
他想了想了，問出了自己最後的問題：「你說你加入了林業協會，有什麼證據嗎？」
「在我的夾克里，有個斧頭形狀的徽章，這是我們的象徵。」
緊接著多格就從奧洛夫夾克中翻出了他所說的徽章。
「快活斧手。」多格念出了徽章上的名字。
「被科克勒先生選中的伐木工就會加入快活斧手，我們按照協會的指示行動……」
從奧洛夫口中問出了不少東西，馬洛看著眼前的矮人：「那個科克勒先生，和你們執行的任務有什麼關係。」
「我不知道，科克勒先生從來不對我們直接下達任務。」
見對方連續否認，自己也問不出來什麼了之後，馬洛宣布自己對這個矮人的判決：「押上他，去見那個森林精魂。」
在奧洛夫反應過來前，多格率先一拳砸在對方的臉上，鐵護手直接將對方砸暈過去……
……
「我從來沒覺得這麼滲人過。」在一處山洞外面，多格對馬洛抱怨著，山洞裡面不停地傳出奧洛夫的慘叫聲。
「如果奧洛夫剛才成功帶著船逃回去，我們拿不出縱火者，恩基杜就會從我們裡面要一個替代品。」馬洛看了一眼山洞：「現在在裡面的，可能就是我們中的一個。」
「……」多格沉默了，這話不好聽，但他沒法反駁。
馬洛靜靜地等待著恩基杜完成自己的儀式，他也同樣不舒服，但他也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恩基杜從山洞裡走了出來，它掃視了在場的眾人，說道：「受損的魔網已經重新閉合，我也將兌現我的承諾。」
「關於這場瘟疫，你們有什麼想要知道的，問吧。」
「人類，我知道你為何來此，你的威脅對我沒有用處，這片森林見證了太多的戰火，但它依然在這裡。不過，如果你能把那個縱火犯帶給我，我會用他的靈魂修復森林的魔網，至於瘟疫，在儀式完成後我會告訴你相關的事情。」
恩基杜對馬洛說道：「當然，你也可以交給我一個替代品，我並不介意這一點。」
他血紅的鹿眼盯著馬洛身後的多格一眼，而馬洛攔住了對方的視線。
「我不會為其他人的罪責承擔責任，我也不會隨便將一個無辜者的性命交給你。至於縱火者，我會找到他的，他應當為自己誣陷一個貴族而付出代價。」
「那個艾尼爾會跟著你們。」血紅色的鹿眼掃過馬洛身後的眾人：「把縱火者帶回來，若你空手而歸，我仍然需要一個靈魂。」
馬洛是帶著怒火離開的，不僅僅是因為他差一點死在了森林精魂的手裡，同時，這場大火也驗證了他之前的猜想。
有人在藉助瘟疫製造諾德領和勞倫洛倫之間的摩擦。
這甚至讓馬洛感到一絲後怕，如果他沒有主動站出來，和艾尼爾交流，他會不會被當成縱火者殺死？
很有可能。
自己死後，這件事情，甚至自己的貴族身份都會被教唆者利用，成為引爆戰爭的導火索。
沿著進入樹林時做好的標記，馬洛盯著大火產生的濃煙快速前進，最終跑出了金樹林。
此時此刻，奧洛夫剛剛收拾好東西準備推著舢板下水。
「安娜！」馬洛呼喚著安娜，後者舉起鋼弩扣動扳機，一根弩矢準確地釘在舢板的船沿上。
「別動，奧洛夫！你再動一下，下一發就不是對著你的船了！」馬洛拔出了自己腰上的手槍，燧發裝置發出了咔噠聲響，聽到這個聲音，奧洛夫將手從舢板上移開。
「別激動，別激動。」奧洛夫轉過身來，看著馬洛一行人，「森林大火把我嚇壞了。」
「是啊，也把我嚇壞了。」馬洛冷冰冰地說道：「安娜，盯住他。」
安娜將重新上弦的鋼弩再次對準了奧洛夫，馬洛帶著多格逼近了奧洛夫，這個距離已經近到不需要考慮什麼準頭了。
「多格，你去翻一下奧洛夫的口袋，看看他是被大火嚇壞了，還是被我們嚇壞了。」
「我已經聞到一股火油味了。」多格遠比馬洛還要來的憤怒，因為族群衰落的原因，矮人在外面經常會選擇抱團，而這也會讓他們對背叛更為憤怒。
多格從舢板里拽出奧洛夫的背包，將裡面的東西倒在河岸上。
一盒火絨和幾個還沒倒乾淨的火油罐子……
「你要幹什麼！」多格直接拽起了奧洛夫的領子，他不介意和木精靈們幹上一架，但不是以這種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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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多格，我還有事要問他。」馬洛制止了多格想要毆打對方的行為，馬洛走上前，將法爾肯里德家的印戒亮給奧洛夫看。
「你明知道我們進了金樹林，卻偏偏在這個時候縱火，然後準備帶著船離開。你是想讓艾尼爾認為這把火是我們放的？你現在正在陷害一名帝國貴族，奧洛夫！」
「不過我想知道，是誰指使你做出這種事情的？」這才是馬洛關注的重點，「你能不能爭取一線生機，就看你能交代多少了。」
一個矮人因為對艾尼爾的仇恨而到金樹林中縱火，這或許還有些情理可講。但對方在馬洛等人進入樹林後縱火，還想要逃離……
那就不是「仇視精靈」能解釋的了，無論如何，馬洛都要弄清楚對方的幕後主使。
「大火併不是我放的，火油罐是之前剩下的。」
「你可以繼續犟嘴，奧洛夫，但你想清楚後果。」馬洛的語氣漸漸變得冰冷，「你可以告訴我是誰要求你做出這種事的，回到速林堡，把他指認出來。」
「或者，金樹林的森林精魂需要縱火者的靈魂來修復樹林，你去和它解釋，這場大火和你沒關係……」
馬洛的話讓奧洛夫一陣哆嗦：「我……我只是受人之託，一時糊塗才做了這種事。」
「受人之託？受誰之託，他們都讓你做什麼了？」
「前段時間，那些尖耳朵又一次跑出來禁止伐木行動，定居點的兄弟們都沒飯吃了，為了對抗精靈，我們加入了林業協會。」
「在那裡，我們按照派發下來的任務，來對抗尖耳朵的行為。」
「你都接了什麼任務？」
「一個是混淆月光花和精靈毛之間的關係，讓人們相信佩戴『精靈毛』能夠抵禦……瘟疫。」
那名艾尼爾在一旁關注著馬洛等人的動作，在聽到矮人的講述之後，她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還有呢？」
「還有……就是……縱火，激怒精靈，讓他們殺死一些人類……」
「那個林業協會是個什麼組織？」馬洛長出了一口氣，他繼續審問著面前的矮人。
「是奧斯瓦德·科克勒先生建立的諾德領林業協會，要為所有的伐木工爭取權益……」
「好一個……爭取權益。那個科克勒在哪？」
「我不知道，但我們常在維斯特拉普活動。」
馬洛不知道這個地方，他只能先記下這個定居點的名字。
他想了想了，問出了自己最後的問題：「你說你加入了林業協會，有什麼證據嗎？」
「在我的夾克里，有個斧頭形狀的徽章，這是我們的象徵。」
緊接著多格就從奧洛夫夾克中翻出了他所說的徽章。
「快活斧手。」多格念出了徽章上的名字。
「被科克勒先生選中的伐木工就會加入快活斧手，我們按照協會的指示行動……」
從奧洛夫口中問出了不少東西，馬洛看著眼前的矮人：「那個科克勒先生，和你們執行的任務有什麼關係。」
「我不知道，科克勒先生從來不對我們直接下達任務。」
見對方連續否認，自己也問不出來什麼了之後，馬洛宣布自己對這個矮人的判決：「押上他，去見那個森林精魂。」
在奧洛夫反應過來前，多格率先一拳砸在對方的臉上，鐵護手直接將對方砸暈過去……
……
「我從來沒覺得這麼滲人過。」在一處山洞外面，多格對馬洛抱怨著，山洞裡面不停地傳出奧洛夫的慘叫聲。
「如果奧洛夫剛才成功帶著船逃回去，我們拿不出縱火者，恩基杜就會從我們裡面要一個替代品。」馬洛看了一眼山洞：「現在在裡面的，可能就是我們中的一個。」
「……」多格沉默了，這話不好聽，但他沒法反駁。
馬洛靜靜地等待著恩基杜完成自己的儀式，他也同樣不舒服，但他也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恩基杜從山洞裡走了出來，它掃視了在場的眾人，說道：「受損的魔網已經重新閉合，我也將兌現我的承諾。」
「關於這場瘟疫，你們有什麼想要知道的，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