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人無夜草不肥
「有三樣東西使帝國偉大：信仰、鋼鐵與火藥。」——虔誠者馬格努斯，帝國皇帝
——
「打算什麼時候走？」
「夏至節之後吧……」
……
從父親的書房中離開之後，馬洛走在城堡內部，僕人們正在重新布置城堡，魏斯曼的屍體也被拿出去燒掉。
選擇離開是他以前想過的事情，恐虐焚書和前世的記憶只是幫助他下定了決心。
他並沒有告訴男爵自己會去米登海姆的尤里克聖殿一趟，儘管馬洛認為這有可能讓男爵很開心，覺得他打算改信，後面解釋起來反倒麻煩。
不過，如何能接觸到永恆聖火，馬洛此時還不清楚。尤里克畢竟是北方最重要的神祇之一，靠近聖火應該不會那麼麻煩吧……
當然，這都是後面的事情。
馬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抬起手……
嘟嘟嘟
「少爺？」門被打開了，埃爾莎看著馬洛，她並沒有穿著平時的灰色長裙，而是一件樸素的白色睡袍，頭髮還有些濕，看起來剛剛洗漱完，正準備休息。
這當然不是睡覺的時間，但熬了一整晚的埃爾莎確實需要休息一下，畢竟明天就是夏至節了，城堡里會很忙碌。
「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
「嗯。」埃爾莎讓開位置，讓馬洛走進了房間。
馬洛倚在埃爾莎的桌子旁，低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盯著自己的埃爾莎，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打算離開城堡，先去米登海姆解決邪教信物的問題，然後前往南方看看。」
「南方？」埃爾莎疑惑地看著馬洛，這件事馬洛從來沒和她提過。
「是的，到帝國南方去看看，可能還會去提利爾，埃斯塔利亞之類的地方。」
「要那麼遠啊……」埃爾莎感慨了一下，對於諾德人來說，這已經幾乎是在橫跨整個舊世界。
「所以，我想知道，你會不會和我一起離開。」馬洛最終問出了自己的想法，他的私心是希望埃爾莎和自己一起離開的，但這趟旅程的風險還是太大了。
「為什麼這麼問。」埃爾莎的表情看起來比之前還要疑惑。
「因為要走很遠，什麼時候回來也說不定，路上的安全性……」馬洛的話頭停了下來，確切來說，是被堵住了。
淡雅的味道鑽進鼻子，馬洛的眼睛睜大一下，緊接著閉上眼睛，感受著嘴唇上的柔軟觸感。
過了許久，兩人才彼此分開，剛剛的窒息感讓兩人的氣息變得有些重。
「這個回答你滿意嗎？」埃爾莎用一種不服輸的眼神注視著馬洛，他之前從來沒見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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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什麼時候走？」
「夏至節後。」
「好。」
馬洛當然希望她一起走，可希望是一回事，把這件事當成理所當然又是另一回事。
他轉身走到門前，剛要拉開房門，埃爾莎的手從馬洛身後將門重新關上。
馬洛轉過頭，看著面色通紅，好像和他來的時候一樣緊張的埃爾莎。
「你難道什麼事情都要等到我主動去做嗎？」
看著對方那雙漂亮的灰色眼睛，馬洛鬆開了門把手……
……
等到馬洛再一次從埃爾莎的房間裡走出來，時間已經到了下午的三四點鐘，城堡中，凌晨戰鬥產生的影響如今早已不見，僕人們開始按照夏至節的氛圍妝點城堡。
夏至節是為了慶祝一年以來白晝最長的一天，同時也是豐饒、生命與生育女神萊雅的節日。
他看著掛在牆上一束束橡樹，樺樹枝葉，點綴著白色的細碎花朵。正式的節日要到明天，但城堡需要提前布置。
走出內堡，馬洛注意到男爵領的省兵已經全都回來了，訓練場上也不像之前沒幾個人影。
法爾肯里德堡此時顯得格外熱鬧。
「約斯特軍士。」馬洛衝著約斯特喊道。
老兵正在對士兵進行訓話，似乎這些士兵讓他非常不滿意，哪怕是聽到馬洛叫他，他也接著罵了兩句才離開。
「馬洛少爺。」
「我記得軍械庫里應該有一把別人送給我父親的手槍？」
「這種事情你不應該問福斯管家嗎？」
「我沒找到他。」馬洛說謊了，他更多的是覺得自己現在見福斯管家可能不太方便。
「行吧，我知道在哪裡，跟我來吧。」
……
將一個紅木的盒子放在桌子上，馬洛小心翼翼地將其打開。他開始為遠行做準備，離開城堡之後，僅僅依靠一柄側劍防身顯然有些不足。
一把可靠的手槍，是個不錯的選擇。
馬洛將盒子中的手槍取出，這是一柄帝國工藝的燧發手槍，裡面還有鑄好的鉛彈，他記不清是誰送給父親的這把槍了，上面還有法爾肯里德的黑隼徽章。
尤里克信徒對於火槍一類的武器不怎麼感興趣，所以他父親在得到這把槍後便將其束之高閣。
檢查了一下手槍，確定裡面沒有彈藥後，馬洛將擊錘扳到待擊發的位置，將槍口對準窗外，扣動扳機。啪嚓一聲，擊錘上的燧石在擊砧上擦過，幾粒火星濺進空蕩蕩的藥池。
在確認槍械可以正常使用後，馬洛開始弄彈藥的部分，用紙將鉛彈包好，用細線紮緊，接著從腰上取下火藥包，將火藥倒入後端的紙筒中，摺疊封好。
一枚紙制定裝彈就完成了。
馬洛並沒有停下，把剩餘的鉛彈和火藥也都用紙包好，放進皮革製成的盒子中。
期間埃伯哈德男爵帶著給馬洛證明貴族身份的介紹信和鞍包走了進來，他將鞍包放在一旁，然後把信件交給馬洛。
「這是介紹信，如果你到了米登海姆，可以到白狼騎士白連的駐地去看看，尤爾根騎士和我的關係很好，更遠的地方，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嗯。」馬洛接過信件，記下了父親說的那個騎士的名字。
「你過兩天打算怎麼走？」
「跟著那個矮人商隊，他會去哈根多夫，然後我從勞倫洛倫森林繞道離開諾德領。」
「要走木精靈的地方嗎。」
「對，要繞開塞森蒙德。」
……
遠行的準備工作不是幾個小時就能完成的，尤其是這幾天經歷了各種事情之後，幾乎是一入夜，困意就從馬洛的身體中湧上來了。
他強撐著把已經收拾好的東西放到一旁，爬上床鋪，連衣服都沒來得及脫便沉沉睡去。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隨著時鐘指向了夏至日的零點，沉睡的馬洛又一次從床上爬了起來。
儘管還帶著些許困意，馬洛還是揉著眼睛檢查著系統彈出來的種種信息。
【事件結算】
【猩紅顱骨】——完成
獲得經驗：250
【隱藏目標：幕後之人】——完成
獲得經驗：100
【隱藏目標：拒絕血祭】——完成
獲得經驗：50
【本次事件獲得經驗：400】
【技能成長】
【屬性成長】
⋮
【成長結算】
【近戰（擊劍）：59，訓練度：108%】——【近戰（擊劍）：60，訓練度：8%】
【經驗值消耗：30】
【閃避：38，訓練度：120%】——【閃避：39，訓練度：20%】
【經驗值消耗：20】
戰鬥確實要比日常訓練更加容易成長，馬洛本想通過巨劍訓練來快速確認系統的成長模式。
結果反倒是擊劍技術更早升級了……
不過，他的目的至少達到了，顯然，訓練度的意思是滿了就可以升級了。
那經驗值有什麼額外的用途嗎？
馬洛看著面板上的【可用經驗】，又看了看【近戰（雙手武器）：49，訓練度：89%】的數值。
他的右手握緊又鬆開。
「試一下吧……」
【投入經驗：30】
【近戰（雙手武器）訓練度：89%→100%】
【近戰（雙手武器）：49→50】
【檢測到職業條件滿足】
【解鎖新職業：見習巨劍士】
——
「打算什麼時候走？」
「夏至節之後吧……」
……
從父親的書房中離開之後，馬洛走在城堡內部，僕人們正在重新布置城堡，魏斯曼的屍體也被拿出去燒掉。
選擇離開是他以前想過的事情，恐虐焚書和前世的記憶只是幫助他下定了決心。
他並沒有告訴男爵自己會去米登海姆的尤里克聖殿一趟，儘管馬洛認為這有可能讓男爵很開心，覺得他打算改信，後面解釋起來反倒麻煩。
不過，如何能接觸到永恆聖火，馬洛此時還不清楚。尤里克畢竟是北方最重要的神祇之一，靠近聖火應該不會那麼麻煩吧……
當然，這都是後面的事情。
馬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抬起手……
嘟嘟嘟
「少爺？」門被打開了，埃爾莎看著馬洛，她並沒有穿著平時的灰色長裙，而是一件樸素的白色睡袍，頭髮還有些濕，看起來剛剛洗漱完，正準備休息。
這當然不是睡覺的時間，但熬了一整晚的埃爾莎確實需要休息一下，畢竟明天就是夏至節了，城堡里會很忙碌。
「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
「嗯。」埃爾莎讓開位置，讓馬洛走進了房間。
馬洛倚在埃爾莎的桌子旁，低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盯著自己的埃爾莎，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打算離開城堡，先去米登海姆解決邪教信物的問題，然後前往南方看看。」
「南方？」埃爾莎疑惑地看著馬洛，這件事馬洛從來沒和她提過。
「是的，到帝國南方去看看，可能還會去提利爾，埃斯塔利亞之類的地方。」
「要那麼遠啊……」埃爾莎感慨了一下，對於諾德人來說，這已經幾乎是在橫跨整個舊世界。
「所以，我想知道，你會不會和我一起離開。」馬洛最終問出了自己的想法，他的私心是希望埃爾莎和自己一起離開的，但這趟旅程的風險還是太大了。
「為什麼這麼問。」埃爾莎的表情看起來比之前還要疑惑。
「因為要走很遠，什麼時候回來也說不定，路上的安全性……」馬洛的話頭停了下來，確切來說，是被堵住了。
淡雅的味道鑽進鼻子，馬洛的眼睛睜大一下，緊接著閉上眼睛，感受著嘴唇上的柔軟觸感。
過了許久，兩人才彼此分開，剛剛的窒息感讓兩人的氣息變得有些重。
「這個回答你滿意嗎？」埃爾莎用一種不服輸的眼神注視著馬洛，他之前從來沒見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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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什麼時候走？」
「夏至節後。」
「好。」
馬洛當然希望她一起走，可希望是一回事，把這件事當成理所當然又是另一回事。
他轉身走到門前，剛要拉開房門，埃爾莎的手從馬洛身後將門重新關上。
馬洛轉過頭，看著面色通紅，好像和他來的時候一樣緊張的埃爾莎。
「你難道什麼事情都要等到我主動去做嗎？」
看著對方那雙漂亮的灰色眼睛，馬洛鬆開了門把手……
……
等到馬洛再一次從埃爾莎的房間裡走出來，時間已經到了下午的三四點鐘，城堡中，凌晨戰鬥產生的影響如今早已不見，僕人們開始按照夏至節的氛圍妝點城堡。
夏至節是為了慶祝一年以來白晝最長的一天，同時也是豐饒、生命與生育女神萊雅的節日。
他看著掛在牆上一束束橡樹，樺樹枝葉，點綴著白色的細碎花朵。正式的節日要到明天，但城堡需要提前布置。
走出內堡，馬洛注意到男爵領的省兵已經全都回來了，訓練場上也不像之前沒幾個人影。
法爾肯里德堡此時顯得格外熱鬧。
「約斯特軍士。」馬洛衝著約斯特喊道。
老兵正在對士兵進行訓話，似乎這些士兵讓他非常不滿意，哪怕是聽到馬洛叫他，他也接著罵了兩句才離開。
「馬洛少爺。」
「我記得軍械庫里應該有一把別人送給我父親的手槍？」
「這種事情你不應該問福斯管家嗎？」
「我沒找到他。」馬洛說謊了，他更多的是覺得自己現在見福斯管家可能不太方便。
「行吧，我知道在哪裡，跟我來吧。」
……
將一個紅木的盒子放在桌子上，馬洛小心翼翼地將其打開。他開始為遠行做準備，離開城堡之後，僅僅依靠一柄側劍防身顯然有些不足。
一把可靠的手槍，是個不錯的選擇。
馬洛將盒子中的手槍取出，這是一柄帝國工藝的燧發手槍，裡面還有鑄好的鉛彈，他記不清是誰送給父親的這把槍了，上面還有法爾肯里德的黑隼徽章。
尤里克信徒對於火槍一類的武器不怎麼感興趣，所以他父親在得到這把槍後便將其束之高閣。
檢查了一下手槍，確定裡面沒有彈藥後，馬洛將擊錘扳到待擊發的位置，將槍口對準窗外，扣動扳機。啪嚓一聲，擊錘上的燧石在擊砧上擦過，幾粒火星濺進空蕩蕩的藥池。
在確認槍械可以正常使用後，馬洛開始弄彈藥的部分，用紙將鉛彈包好，用細線紮緊，接著從腰上取下火藥包，將火藥倒入後端的紙筒中，摺疊封好。
一枚紙制定裝彈就完成了。
馬洛並沒有停下，把剩餘的鉛彈和火藥也都用紙包好，放進皮革製成的盒子中。
期間埃伯哈德男爵帶著給馬洛證明貴族身份的介紹信和鞍包走了進來，他將鞍包放在一旁，然後把信件交給馬洛。
「這是介紹信，如果你到了米登海姆，可以到白狼騎士白連的駐地去看看，尤爾根騎士和我的關係很好，更遠的地方，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嗯。」馬洛接過信件，記下了父親說的那個騎士的名字。
「你過兩天打算怎麼走？」
「跟著那個矮人商隊，他會去哈根多夫，然後我從勞倫洛倫森林繞道離開諾德領。」
「要走木精靈的地方嗎。」
「對，要繞開塞森蒙德。」
……
遠行的準備工作不是幾個小時就能完成的，尤其是這幾天經歷了各種事情之後，幾乎是一入夜，困意就從馬洛的身體中湧上來了。
他強撐著把已經收拾好的東西放到一旁，爬上床鋪，連衣服都沒來得及脫便沉沉睡去。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隨著時鐘指向了夏至日的零點，沉睡的馬洛又一次從床上爬了起來。
儘管還帶著些許困意，馬洛還是揉著眼睛檢查著系統彈出來的種種信息。
【事件結算】
【猩紅顱骨】——完成
獲得經驗：250
【隱藏目標：幕後之人】——完成
獲得經驗：100
【隱藏目標：拒絕血祭】——完成
獲得經驗：50
【本次事件獲得經驗：400】
【技能成長】
【屬性成長】
⋮
【成長結算】
【近戰（擊劍）：59，訓練度：108%】——【近戰（擊劍）：60，訓練度：8%】
【經驗值消耗：30】
【閃避：38，訓練度：120%】——【閃避：39，訓練度：20%】
【經驗值消耗：20】
戰鬥確實要比日常訓練更加容易成長，馬洛本想通過巨劍訓練來快速確認系統的成長模式。
結果反倒是擊劍技術更早升級了……
不過，他的目的至少達到了，顯然，訓練度的意思是滿了就可以升級了。
那經驗值有什麼額外的用途嗎？
馬洛看著面板上的【可用經驗】，又看了看【近戰（雙手武器）：49，訓練度：89%】的數值。
他的右手握緊又鬆開。
「試一下吧……」
【投入經驗：30】
【近戰（雙手武器）訓練度：89%→100%】
【近戰（雙手武器）：49→50】
【檢測到職業條件滿足】
【解鎖新職業：見習巨劍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