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被殺了還得對我說謝謝！
新血淚號的一間囚室內。
艾莎坐在金色牢籠旁。
她面前懸浮著一塊方形屏幕。
屏幕里，泰圖斯一劍斬殺靈族。
畫面切換。
科爾瓦多踩著靈族執政官的屍體，命人拆下靈骨武器。
又一段畫面。
血鴉戰士把一塊完整的靈骨核心裝進箱子，面對詢問時，毫不猶豫地回答：
「這是我們撿到的。」
艾莎的手指開始發抖。
「停下。」
沒人回答。
屏幕繼續播放。
她看見一個個靈族戰士倒在槍火下。
看見魂石破碎。
看見那些本該被色孽吞噬的靈魂，在羅亞的火焰中徹底消散。
一滴綠色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
很快，第二滴。
第三滴。
收集器發出清脆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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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生命神性結晶。】
艦橋上，福羅斯抬頭看向羅亞。
「羅亞大人，艾莎又開始產出眼淚了。」
「數量。」
「十三滴，而且純度很高。」
羅亞滿意地點頭。
「繼續播放。」
..............
赫爾斐恩方舟世界。
伊瑟蘭剛剛結束通訊。
艾德拉德的命令已經傳來。
準備迎接人類跳幫部隊。
可伊瑟蘭並不緊張。
這是他的方舟世界。
這裡有數十萬靈族居民，完整的靈骨防禦體系，還有一整支守護者軍團。
最重要的是，艾德拉德告訴他，人類艦隊裡只有一名原體。
普通原體不可能突破赫爾斐恩的核心防禦。
「開啟預言護盾。」
伊瑟蘭下令。
大廳中央的靈骨圓環同時亮起。
無數符文升空，組成一層透明屏障。
下一秒，空間裂開。
羅亞帶著四名原體和數百名終結者，直接出現在大廳中央。
伊瑟蘭臉上的從容當場消失。
他看見了佩圖拉博。
看見了福格瑞姆。
看見了莫塔里安。
看見了馬格努斯。
四個身高超過三米的巨人，站在羅亞身後，像四堵移動的牆。
「艾德拉德不是說........」
伊瑟蘭的聲音卡住。
佩圖拉博掃了他一眼。
「他說錯了。」
伊瑟蘭看著羅亞。
「你是誰？」
「羅亞。」
這兩個字落下，伊瑟蘭手中的靈骨權杖發出尖銳鳴響。
預言符文全部變黑。
他終於明白，艾德拉德為什麼看不清那張臉。
不是預言出了問題。
是預言根本不敢靠近。
伊瑟蘭抬起雙手。
靈能屏障瞬間展開。
方舟世界的靈骨結構同時共鳴，整個大廳都開始震動。
「人類，離開這裡。」
「把女神交出來。」
「否則你們會被困死在網道與亞空間之間。」
羅亞沒有回答。
他抽出附魔鑽石劍。
劍刃落下。
金色靈能屏障被一劍砸出裂紋。
伊瑟蘭瞳孔收縮。
他加大靈能輸出。
第二層屏障升起。
第三層。
整座大廳的靈骨符文瘋狂閃爍。
羅亞向前一步。
鑽石劍再次揮出。
轟！
靈能屏障全部碎裂。
伊瑟蘭抬起權杖，準備釋放靈魂尖嘯。
羅亞已經到了他面前。
劍刃橫掃。
「啪！」
伊瑟蘭的身體被拍進地面。
靈骨地板凹陷。
他的頭顱和胸腔同時碎裂，血肉在附魔火焰中迅速消散。
沒有魂石。
沒有靈魂。
沒有任何東西逃出去。
首席先知伊瑟蘭，徹底死亡。
大廳內的靈族全部停下。
一名先知下意識看向靈魂石。
魂石沒有亮。
另一名靈族衝到伊瑟蘭的屍體旁，雙手施展靈魂召回術。
靈能掃過地面。
空空蕩蕩。
什麼都沒有。
「他的靈魂呢？」
沒人回答。
一名靈族戰士忽然跪倒。
「色孽拿走了？」
「不。」
一名年長先知死死盯著那片灰燼。
「如果是色孽，至少會留下痕跡。」
「他的靈魂........消失了。」
四周響起壓抑的喘息聲。
最初戰死的那些靈族，也沒有回到魂石中。
當時他們以為是色孽提前出手。
現在，他們看見了同樣的結果。
不是被捕獲。
不是被折磨。
而是徹底結束。
這對靈族而言，未必是最壞的結局。
相反，這是他們在萬年之後第一次看見真正的死亡。
一名靈族先知抬起頭。
他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疲憊。
「殺了我。」
旁邊的人猛地看向他。
「你瘋了？」
「我不想進入色孽的宮殿。」
他摘下魂石，扔在地上。
「我不想在永恆的痛苦裡醒來。」
「如果這個人類能讓我的靈魂消失，就讓他動手。」
伊瑟蘭死亡後的沉默，被這句話徹底撕開。
越來越多靈族看向羅亞。
他們有人握緊武器。
有人丟下長槍。
還有人主動從隊列中走出來。
「我也要死。」
羅亞微微怔了一下。
他很快明白了原因。
靈族的靈魂一直被色孽窺視。
對這些活了數千年的種族而言，死亡不是終點，而是另一座刑場。
如今，眼前出現了一個能讓他們徹底消失的存在。
他們當然會撲上來。
「想死？」
羅亞舉起鑽石劍。
「那就排隊。」
一名靈族戰士衝出。
羅亞一劍貫穿他的胸口。
灰白火焰沿著傷口擴散。
那名靈族沒有慘叫，只是低頭看著自己逐漸消散的身體。
他臉上出現了一絲放鬆。
「謝謝。」
聲音落下，靈魂消失。
..............
色孽宮殿深處。
一團紫色火焰猛地炸開。
數不清的靈魂鎖鏈同時斷裂。
剛剛還在等待靈魂歸來的色孽，突然失去了數十個目標。
祂伸手抓向虛空。
什麼都沒有抓到。
又一個靈族靈魂消失。
再一個。
靈族的死亡正在變成羅亞的武器。
色孽發出尖銳的怒吼。
「羅亞！」
這一次，祂的聲音穿透了亞空間。
赫爾斐恩方舟世界內。
靈族戰士們聽見了那道聲音。
有人臉色慘白。
有人跪倒在地。
戰鬥再次爆發。
沒有了首席先知的指揮，赫爾斐恩的靈族防線迅速崩潰。
佩圖拉博帶領終結者拆開靈骨防禦節點。
莫塔里安揮動沉默之鐮，直接劈開封閉艙門。
福格瑞姆負責收集完整的靈骨武器。
馬格努斯則站在靈能中樞前，強行壓制方舟世界的反擊。
「這裡的靈能結構很有意思。」馬格努斯說道。
「別碰。」佩圖拉博頭也不回。
「我只是觀察。」
「你的觀察通常會闖個大禍出來！」
馬格努斯閉上了嘴。
艾莎坐在金色牢籠旁。
她面前懸浮著一塊方形屏幕。
屏幕里，泰圖斯一劍斬殺靈族。
畫面切換。
科爾瓦多踩著靈族執政官的屍體，命人拆下靈骨武器。
又一段畫面。
血鴉戰士把一塊完整的靈骨核心裝進箱子，面對詢問時，毫不猶豫地回答：
「這是我們撿到的。」
艾莎的手指開始發抖。
「停下。」
沒人回答。
屏幕繼續播放。
她看見一個個靈族戰士倒在槍火下。
看見魂石破碎。
看見那些本該被色孽吞噬的靈魂，在羅亞的火焰中徹底消散。
一滴綠色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
很快，第二滴。
第三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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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生命神性結晶。】
艦橋上，福羅斯抬頭看向羅亞。
「羅亞大人，艾莎又開始產出眼淚了。」
「數量。」
「十三滴，而且純度很高。」
羅亞滿意地點頭。
「繼續播放。」
..............
赫爾斐恩方舟世界。
伊瑟蘭剛剛結束通訊。
艾德拉德的命令已經傳來。
準備迎接人類跳幫部隊。
可伊瑟蘭並不緊張。
這是他的方舟世界。
這裡有數十萬靈族居民，完整的靈骨防禦體系，還有一整支守護者軍團。
最重要的是，艾德拉德告訴他，人類艦隊裡只有一名原體。
普通原體不可能突破赫爾斐恩的核心防禦。
「開啟預言護盾。」
伊瑟蘭下令。
大廳中央的靈骨圓環同時亮起。
無數符文升空，組成一層透明屏障。
下一秒，空間裂開。
羅亞帶著四名原體和數百名終結者，直接出現在大廳中央。
伊瑟蘭臉上的從容當場消失。
他看見了佩圖拉博。
看見了福格瑞姆。
看見了莫塔里安。
看見了馬格努斯。
四個身高超過三米的巨人，站在羅亞身後，像四堵移動的牆。
「艾德拉德不是說........」
伊瑟蘭的聲音卡住。
佩圖拉博掃了他一眼。
「他說錯了。」
伊瑟蘭看著羅亞。
「你是誰？」
「羅亞。」
這兩個字落下，伊瑟蘭手中的靈骨權杖發出尖銳鳴響。
預言符文全部變黑。
他終於明白，艾德拉德為什麼看不清那張臉。
不是預言出了問題。
是預言根本不敢靠近。
伊瑟蘭抬起雙手。
靈能屏障瞬間展開。
方舟世界的靈骨結構同時共鳴，整個大廳都開始震動。
「人類，離開這裡。」
「把女神交出來。」
「否則你們會被困死在網道與亞空間之間。」
羅亞沒有回答。
他抽出附魔鑽石劍。
劍刃落下。
金色靈能屏障被一劍砸出裂紋。
伊瑟蘭瞳孔收縮。
他加大靈能輸出。
第二層屏障升起。
第三層。
整座大廳的靈骨符文瘋狂閃爍。
羅亞向前一步。
鑽石劍再次揮出。
轟！
靈能屏障全部碎裂。
伊瑟蘭抬起權杖，準備釋放靈魂尖嘯。
羅亞已經到了他面前。
劍刃橫掃。
「啪！」
伊瑟蘭的身體被拍進地面。
靈骨地板凹陷。
他的頭顱和胸腔同時碎裂，血肉在附魔火焰中迅速消散。
沒有魂石。
沒有靈魂。
沒有任何東西逃出去。
首席先知伊瑟蘭，徹底死亡。
大廳內的靈族全部停下。
一名先知下意識看向靈魂石。
魂石沒有亮。
另一名靈族衝到伊瑟蘭的屍體旁，雙手施展靈魂召回術。
靈能掃過地面。
空空蕩蕩。
什麼都沒有。
「他的靈魂呢？」
沒人回答。
一名靈族戰士忽然跪倒。
「色孽拿走了？」
「不。」
一名年長先知死死盯著那片灰燼。
「如果是色孽，至少會留下痕跡。」
「他的靈魂........消失了。」
四周響起壓抑的喘息聲。
最初戰死的那些靈族，也沒有回到魂石中。
當時他們以為是色孽提前出手。
現在，他們看見了同樣的結果。
不是被捕獲。
不是被折磨。
而是徹底結束。
這對靈族而言，未必是最壞的結局。
相反，這是他們在萬年之後第一次看見真正的死亡。
一名靈族先知抬起頭。
他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疲憊。
「殺了我。」
旁邊的人猛地看向他。
「你瘋了？」
「我不想進入色孽的宮殿。」
他摘下魂石，扔在地上。
「我不想在永恆的痛苦裡醒來。」
「如果這個人類能讓我的靈魂消失，就讓他動手。」
伊瑟蘭死亡後的沉默，被這句話徹底撕開。
越來越多靈族看向羅亞。
他們有人握緊武器。
有人丟下長槍。
還有人主動從隊列中走出來。
「我也要死。」
羅亞微微怔了一下。
他很快明白了原因。
靈族的靈魂一直被色孽窺視。
對這些活了數千年的種族而言，死亡不是終點，而是另一座刑場。
如今，眼前出現了一個能讓他們徹底消失的存在。
他們當然會撲上來。
「想死？」
羅亞舉起鑽石劍。
「那就排隊。」
一名靈族戰士衝出。
羅亞一劍貫穿他的胸口。
灰白火焰沿著傷口擴散。
那名靈族沒有慘叫，只是低頭看著自己逐漸消散的身體。
他臉上出現了一絲放鬆。
「謝謝。」
聲音落下，靈魂消失。
..............
色孽宮殿深處。
一團紫色火焰猛地炸開。
數不清的靈魂鎖鏈同時斷裂。
剛剛還在等待靈魂歸來的色孽，突然失去了數十個目標。
祂伸手抓向虛空。
什麼都沒有抓到。
又一個靈族靈魂消失。
再一個。
靈族的死亡正在變成羅亞的武器。
色孽發出尖銳的怒吼。
「羅亞！」
這一次，祂的聲音穿透了亞空間。
赫爾斐恩方舟世界內。
靈族戰士們聽見了那道聲音。
有人臉色慘白。
有人跪倒在地。
戰鬥再次爆發。
沒有了首席先知的指揮，赫爾斐恩的靈族防線迅速崩潰。
佩圖拉博帶領終結者拆開靈骨防禦節點。
莫塔里安揮動沉默之鐮，直接劈開封閉艙門。
福格瑞姆負責收集完整的靈骨武器。
馬格努斯則站在靈能中樞前，強行壓制方舟世界的反擊。
「這裡的靈能結構很有意思。」馬格努斯說道。
「別碰。」佩圖拉博頭也不回。
「我只是觀察。」
「你的觀察通常會闖個大禍出來！」
馬格努斯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