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小手不乾淨者
第70章 小手不乾淨者
金色的巨艦被蓋勒立場包裹著，慢慢撕開了物質宇宙和亞空間之間的那一層維度薄膜，將那個帝皇與其子嗣會面的偉大之地拋諸腦後。
和克拉克預測的一樣，帝皇並沒有立刻帶著多恩回歸泰拉。
多恩將在家鄉接收並改造自己的軍團，在那之後，才是多恩開始他的任務的時候。
「陛下，容我詢問，之前在山陣號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您......似乎並不生氣？」
布塞菲勒斯號上，瓦爾多最終還是按耐不住心中的不安，向帝皇詢問起了這件讓他在意的事情。
站在舷窗前的帝皇微微偏頭：「哦？瓦爾多，你為何會覺得我要生氣？」
這讓一向忠誠的瓦爾多一時半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思索了半晌，瓦爾多這才緊張地將自己的想法表述了出來。
「陛下，那是冒犯，不管是誰作做的...
「不不不，我的瓦爾多，那並非是什麼冒犯，你應該知道我的強大。」
瓦爾多立刻垂下了頭，大聲說道。
「陛下！這毫無疑問！」
帝皇笑笑。
「所以，在我動用了靈能的情況下，依舊沒有追查到那個幕後之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瓦爾多陷入了沉默，他那經由頂級基因鍊金術改造出來的大腦陷入了巨大的惶恐和不安中。
他扶著日神之矛，重重地單膝跪下，連聲音都在顫抖：「陛下！」
金色的靈能一閃，直接拖住了瓦爾多。
「瓦爾多，我說過，你是我的朋友，在私下裡不必如此拘謹。」
帝皇的聲音很輕，輕地像是在嘆息。
瓦爾多的身體繃緊，站地筆直，但他腦海中的精神依舊陷入了巨大的惶恐和不安中。
他根本無法去想像帝皇所說的那種可能，能夠不被帝皇追查......就意味著有概率傷到帝皇！
可..
看出來了瓦爾多那巨大的，近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掉的惶恐，帝皇的靈能觸鬚探出，將瓦爾多內心的惶恐與不安撫平。
「不必慌張瓦爾多，這意味著，是我的另一位子嗣在跟我，和多恩開了一個小小的，無關痛癢的玩笑。」
另一位原體！
瓦爾多捏緊了長矛。
「陛下，是基里曼嗎？」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基里曼？」
帝皇疑惑地看了瓦爾多一眼，眼中滿是疑惑。
片刻後，靈能觸鬚傳遞迴了瓦爾多的想法，帝皇笑著再度搖了搖頭。
「不，瓦爾多，不是基里曼，在我身邊的所有人中，所有子嗣包括你們中，基里曼無疑是對靈能最遲鈍的人，任何與靈能有關的事情都不應該懷疑到他的身上。」
「那是另一位子嗣，一位強大，且在亞空間方面足夠謹慎小心的存在。」
「這才是我高興的理由。」
瓦爾多依舊不解。
「可是陛下，既然如此，那麼您為何不將他尋回？同時尋回兩位子嗣，對您的事業來
說無疑是一份極大的助力。
帝皇陷入了沉默。
瓦爾多不知是自己的錯覺還是別的什麼，似乎在自己提出讓帝皇同時與兩個陌生的孩子見面後，帝皇似乎......在畏懼？
僅僅是片刻，瓦爾多自己便險些被這荒謬的想法給逗笑。
開什麼銀河玩笑，偉大的人類之主，無所不能的帝皇，怎麼可能會因為和自己的子嗣見面而畏懼？！
這無疑是荒謬的，不忠的，褻瀆的！
幾乎是瞬間，瓦爾多就幾乎要被自己心中濃濃的不安再度吞沒。
但不等他想出懲戒自己的方法，帝皇的光芒將他籠罩。
「瓦爾多，這倒是沒必要，既然我的那位強大的孩子沒有選擇這個時候和我見面，而且我並沒有找到他，那就意味著現在不是見面的時候。」
「身為父親，我應當容許孩子有些自由行動的時間，不是麼？」
一瞬間，瓦爾多感覺自己的靈魂得到了救贖。
多麼偉大的感情，多麼仁慈的愛！
哪怕這個對象不是自己，哪怕，自己僅僅是旁觀者，但目睹了這樣感情的感召，瓦爾多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激烈的感情了。
暗戳戳地瞥了一眼激動的瓦爾多，帝皇輕輕鬆了口氣。
一時間，君與臣不再言語，靜靜地站在封死的舷窗之前。
「告訴我，索莎，你準備好我的調令了嗎？」
【大人，我已入侵了永恆遠征號的沉思者陣列，您的調令已經送到艦船指揮官的數據板中，位於待處理事項的前列。】
「那就好。」
【可是大人，我不認為我們借道天軍是正確的選擇，天軍的行事作風太過詭秘，我擔心會被他們察覺出端倪。】
「沒關係的索莎，他們的詭秘僅僅是針對自己軍團內部的事務，我的身份只是一個暫時調職的凡人輔助軍而已，他們對凡人可不敢興趣。」
「而且，我們也不是去探查他們窩裡的小秘密的，我們只是想去一趟馬庫拉格而已。」
克拉克一邊在精神王國里與索莎交談著，一邊抱著一塊數據板和文件，快速地穿行在永恆遠征號那陰暗，充斥著金屬的冰冷和因維特霜雪氣息的長廊上。
羅格多恩已經登上了永恆遠征號，並決定在此接見他軍團中的戰士們。
也是因此，那些平日裡冷冰冰的，像是一塊塊臭石頭一般的阿斯塔特們的身上罕見地流露出了些許別的情緒。
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都集合在自己所屬團隊的訓練室，或是角斗場中。
得益於此，克拉克獲得了大量自由行動的機會。
克拉克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在挑選自己的狩獵場地。
【大人，據觀測，那位存在已經帶領所有的護衛離開，您的計劃似乎要落空了。】
「不，索莎，這點你就錯了。」
「雖然不知道帝皇對羅格·多恩有什麼安排，但我想，多恩的待遇恐怕會令那位大名鼎鼎的牧狼神感到嫉妒吧？」
「他與帝皇那親密的三十年能夠在這浩瀚的銀河中被廣泛流傳，這裡面沒有荷魯斯自己的授意，甚至是暗中推動我是不信的。」
「然而，根據我們收集到的情報來看，哪怕是荷魯斯，帝皇也沒有在他身邊留下自己的專屬護衛。」
「我有理由相信，這是一份獨到的偏愛與重視，或許能夠被稱之為信任也說不定。」
【大人，您的意思是，現在，羅格·多恩的身邊還有那些金甲戰士？】
「是的，索莎，只不過現在他們並不在多恩的身邊，並不在永恆遠征號上。」
「他們在山陣號上。」
【那麼大人，您打算如何前往山陣號呢？】
「這很簡單，索莎，將英仙座號派過來，小心些。」
【如您所願，英仙座號正在接近永恆遠征號。】
「重複一遍我們的計劃，索莎。」
【是，大人，凌晨時分，您將搭乘英仙座號前往山陣號，在此期間，您將擁有三個標準泰拉時的行動時間，若是情況順利，羅格·多恩將會因您引發的騷亂而前往山陣號，或許您可以在山陣號上擊倒羅格·多恩，並獲取他的基因序列樣本。】
「沒錯，就按此行動吧。」
羅格·多恩坐在指揮王座上，挨個接見了自己手下的每一位指揮官。
他那如同花崗岩一般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的子嗣們忐忑地站在一旁，等待著羅格·多恩的吩咐。
最初遇到基因之父的激動已經褪去，剩下的只有來自父親的，冰冷的審視。
然而，軍團的戰士們發現，自己對於這種審視似乎並不排斥。
按照泰拉的時間來計算，此時已經是深夜，但沒人為此感到疲憊。
在與最後一名子嗣完成了對話後，多恩沉默了好半晌才開口。
「做的不錯，孩子們，雖然我們從未見面，但我很滿意，我在你們的身上看到了堅毅、勇敢以及不屈。」
「但這還不夠！」
多恩的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某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每一個聽到這句話的阿斯塔特的身體都下意識繃緊，接受著來自基因之父的訓斥。
「我將帶領你們，你們必須變得更加堅韌，更加無畏！」
「從今日起，軍團戰術條例全面修訂，每一位戰士都必須掌握要塞構築、縱深防禦體系的一切知識！」
「山陣號將會成為軍團新的移動母艦與要塞，三日之內，軍團主力分批次進駐，這是帝皇贈與我們的禮物，山陣號絕不能在我們手裡蒙塵！」
幾乎是在多恩吐出最後一個字的瞬間，永恆遠征號的艦橋上警報大作。
羅格·多恩那花崗岩般堅毅的臉上一瞬間流露出了困惑，不解，以及茫然的情緒。
他的超人大腦比任何人都更先一步地看到了警報的內容。
一山陣號遇襲。
但這怎麼可能？
誰能襲擊有禁軍駐守的山陣號？
幾乎是在瞬間，多恩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一個名字：羅伯特·基里曼！
山陣號的指揮艦橋，克拉克一拳揍暈了最後一位禁軍，並滿意地將一隻裝滿了鮮紅血液的，手臂粗細的巨大針管收入了自己隨身攜帶的背囊中。
這裡面已經塞了四隻已經完成密封，且同樣巨大的針管，每一隻針管中都裝滿了那如紅寶石一般的血液。
【大人，我要提醒您，如此巨量地採集血樣，這些戰士們的生命恐怕會有危險。】
「沒關係的索莎，我很有分寸，不要用阿斯塔特的標準來定義這些戰士，我看得很清楚，他們和阿斯塔特根本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物種。」
「單純的失血而已，他們只會陷入昏迷而已。」
完成了最後一份血樣的收集，克拉克熟稔地將一套動力甲從昏倒的戰士身上剝了下來，並用一種同樣熟練的方式，迅速地將它們捆在一起，背在了背上。
很明顯，待在人類帝國的這些年中，克拉克沒少做類似的事情。
【大人，羅格·多恩已經接到警報，永恆遠征號正在向山陣號靠攏。】
克拉克挑了挑眉。
「哦？這倒是出乎我的預料了，我以為他會搭乘快艇先一步靠過來呢。」
僅僅是沉吟了數微秒，克拉克的大腦中就計算出了無數種可能性。
「索莎，將英仙座挪開，既然永恆遠征號過來了，那我就不必擔心回不到船上了。」
金色的巨艦被蓋勒立場包裹著，慢慢撕開了物質宇宙和亞空間之間的那一層維度薄膜，將那個帝皇與其子嗣會面的偉大之地拋諸腦後。
和克拉克預測的一樣，帝皇並沒有立刻帶著多恩回歸泰拉。
多恩將在家鄉接收並改造自己的軍團，在那之後，才是多恩開始他的任務的時候。
「陛下，容我詢問，之前在山陣號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您......似乎並不生氣？」
布塞菲勒斯號上，瓦爾多最終還是按耐不住心中的不安，向帝皇詢問起了這件讓他在意的事情。
站在舷窗前的帝皇微微偏頭：「哦？瓦爾多，你為何會覺得我要生氣？」
這讓一向忠誠的瓦爾多一時半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思索了半晌，瓦爾多這才緊張地將自己的想法表述了出來。
「陛下，那是冒犯，不管是誰作做的...
「不不不，我的瓦爾多，那並非是什麼冒犯，你應該知道我的強大。」
瓦爾多立刻垂下了頭，大聲說道。
「陛下！這毫無疑問！」
帝皇笑笑。
「所以，在我動用了靈能的情況下，依舊沒有追查到那個幕後之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瓦爾多陷入了沉默，他那經由頂級基因鍊金術改造出來的大腦陷入了巨大的惶恐和不安中。
他扶著日神之矛，重重地單膝跪下，連聲音都在顫抖：「陛下！」
金色的靈能一閃，直接拖住了瓦爾多。
「瓦爾多，我說過，你是我的朋友，在私下裡不必如此拘謹。」
帝皇的聲音很輕，輕地像是在嘆息。
瓦爾多的身體繃緊，站地筆直，但他腦海中的精神依舊陷入了巨大的惶恐和不安中。
他根本無法去想像帝皇所說的那種可能，能夠不被帝皇追查......就意味著有概率傷到帝皇！
可..
看出來了瓦爾多那巨大的，近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掉的惶恐，帝皇的靈能觸鬚探出，將瓦爾多內心的惶恐與不安撫平。
「不必慌張瓦爾多，這意味著，是我的另一位子嗣在跟我，和多恩開了一個小小的，無關痛癢的玩笑。」
另一位原體！
瓦爾多捏緊了長矛。
「陛下，是基里曼嗎？」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基里曼？」
帝皇疑惑地看了瓦爾多一眼，眼中滿是疑惑。
片刻後，靈能觸鬚傳遞迴了瓦爾多的想法，帝皇笑著再度搖了搖頭。
「不，瓦爾多，不是基里曼，在我身邊的所有人中，所有子嗣包括你們中，基里曼無疑是對靈能最遲鈍的人，任何與靈能有關的事情都不應該懷疑到他的身上。」
「那是另一位子嗣，一位強大，且在亞空間方面足夠謹慎小心的存在。」
「這才是我高興的理由。」
瓦爾多依舊不解。
「可是陛下，既然如此，那麼您為何不將他尋回？同時尋回兩位子嗣，對您的事業來
說無疑是一份極大的助力。
帝皇陷入了沉默。
瓦爾多不知是自己的錯覺還是別的什麼，似乎在自己提出讓帝皇同時與兩個陌生的孩子見面後，帝皇似乎......在畏懼？
僅僅是片刻，瓦爾多自己便險些被這荒謬的想法給逗笑。
開什麼銀河玩笑，偉大的人類之主，無所不能的帝皇，怎麼可能會因為和自己的子嗣見面而畏懼？！
這無疑是荒謬的，不忠的，褻瀆的！
幾乎是瞬間，瓦爾多就幾乎要被自己心中濃濃的不安再度吞沒。
但不等他想出懲戒自己的方法，帝皇的光芒將他籠罩。
「瓦爾多，這倒是沒必要，既然我的那位強大的孩子沒有選擇這個時候和我見面，而且我並沒有找到他，那就意味著現在不是見面的時候。」
「身為父親，我應當容許孩子有些自由行動的時間，不是麼？」
一瞬間，瓦爾多感覺自己的靈魂得到了救贖。
多麼偉大的感情，多麼仁慈的愛！
哪怕這個對象不是自己，哪怕，自己僅僅是旁觀者，但目睹了這樣感情的感召，瓦爾多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激烈的感情了。
暗戳戳地瞥了一眼激動的瓦爾多，帝皇輕輕鬆了口氣。
一時間，君與臣不再言語，靜靜地站在封死的舷窗之前。
「告訴我，索莎，你準備好我的調令了嗎？」
【大人，我已入侵了永恆遠征號的沉思者陣列，您的調令已經送到艦船指揮官的數據板中，位於待處理事項的前列。】
「那就好。」
【可是大人，我不認為我們借道天軍是正確的選擇，天軍的行事作風太過詭秘，我擔心會被他們察覺出端倪。】
「沒關係的索莎，他們的詭秘僅僅是針對自己軍團內部的事務，我的身份只是一個暫時調職的凡人輔助軍而已，他們對凡人可不敢興趣。」
「而且，我們也不是去探查他們窩裡的小秘密的，我們只是想去一趟馬庫拉格而已。」
克拉克一邊在精神王國里與索莎交談著，一邊抱著一塊數據板和文件，快速地穿行在永恆遠征號那陰暗，充斥著金屬的冰冷和因維特霜雪氣息的長廊上。
羅格多恩已經登上了永恆遠征號，並決定在此接見他軍團中的戰士們。
也是因此，那些平日裡冷冰冰的，像是一塊塊臭石頭一般的阿斯塔特們的身上罕見地流露出了些許別的情緒。
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都集合在自己所屬團隊的訓練室，或是角斗場中。
得益於此，克拉克獲得了大量自由行動的機會。
克拉克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在挑選自己的狩獵場地。
【大人，據觀測，那位存在已經帶領所有的護衛離開，您的計劃似乎要落空了。】
「不，索莎，這點你就錯了。」
「雖然不知道帝皇對羅格·多恩有什麼安排，但我想，多恩的待遇恐怕會令那位大名鼎鼎的牧狼神感到嫉妒吧？」
「他與帝皇那親密的三十年能夠在這浩瀚的銀河中被廣泛流傳，這裡面沒有荷魯斯自己的授意，甚至是暗中推動我是不信的。」
「然而，根據我們收集到的情報來看，哪怕是荷魯斯，帝皇也沒有在他身邊留下自己的專屬護衛。」
「我有理由相信，這是一份獨到的偏愛與重視，或許能夠被稱之為信任也說不定。」
【大人，您的意思是，現在，羅格·多恩的身邊還有那些金甲戰士？】
「是的，索莎，只不過現在他們並不在多恩的身邊，並不在永恆遠征號上。」
「他們在山陣號上。」
【那麼大人，您打算如何前往山陣號呢？】
「這很簡單，索莎，將英仙座號派過來，小心些。」
【如您所願，英仙座號正在接近永恆遠征號。】
「重複一遍我們的計劃，索莎。」
【是，大人，凌晨時分，您將搭乘英仙座號前往山陣號，在此期間，您將擁有三個標準泰拉時的行動時間，若是情況順利，羅格·多恩將會因您引發的騷亂而前往山陣號，或許您可以在山陣號上擊倒羅格·多恩，並獲取他的基因序列樣本。】
「沒錯，就按此行動吧。」
羅格·多恩坐在指揮王座上，挨個接見了自己手下的每一位指揮官。
他那如同花崗岩一般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的子嗣們忐忑地站在一旁，等待著羅格·多恩的吩咐。
最初遇到基因之父的激動已經褪去，剩下的只有來自父親的，冰冷的審視。
然而，軍團的戰士們發現，自己對於這種審視似乎並不排斥。
按照泰拉的時間來計算，此時已經是深夜，但沒人為此感到疲憊。
在與最後一名子嗣完成了對話後，多恩沉默了好半晌才開口。
「做的不錯，孩子們，雖然我們從未見面，但我很滿意，我在你們的身上看到了堅毅、勇敢以及不屈。」
「但這還不夠！」
多恩的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某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每一個聽到這句話的阿斯塔特的身體都下意識繃緊，接受著來自基因之父的訓斥。
「我將帶領你們，你們必須變得更加堅韌，更加無畏！」
「從今日起，軍團戰術條例全面修訂，每一位戰士都必須掌握要塞構築、縱深防禦體系的一切知識！」
「山陣號將會成為軍團新的移動母艦與要塞，三日之內，軍團主力分批次進駐，這是帝皇贈與我們的禮物，山陣號絕不能在我們手裡蒙塵！」
幾乎是在多恩吐出最後一個字的瞬間，永恆遠征號的艦橋上警報大作。
羅格·多恩那花崗岩般堅毅的臉上一瞬間流露出了困惑，不解，以及茫然的情緒。
他的超人大腦比任何人都更先一步地看到了警報的內容。
一山陣號遇襲。
但這怎麼可能？
誰能襲擊有禁軍駐守的山陣號？
幾乎是在瞬間，多恩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一個名字：羅伯特·基里曼！
山陣號的指揮艦橋，克拉克一拳揍暈了最後一位禁軍，並滿意地將一隻裝滿了鮮紅血液的，手臂粗細的巨大針管收入了自己隨身攜帶的背囊中。
這裡面已經塞了四隻已經完成密封，且同樣巨大的針管，每一隻針管中都裝滿了那如紅寶石一般的血液。
【大人，我要提醒您，如此巨量地採集血樣，這些戰士們的生命恐怕會有危險。】
「沒關係的索莎，我很有分寸，不要用阿斯塔特的標準來定義這些戰士，我看得很清楚，他們和阿斯塔特根本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物種。」
「單純的失血而已，他們只會陷入昏迷而已。」
完成了最後一份血樣的收集，克拉克熟稔地將一套動力甲從昏倒的戰士身上剝了下來，並用一種同樣熟練的方式，迅速地將它們捆在一起，背在了背上。
很明顯，待在人類帝國的這些年中，克拉克沒少做類似的事情。
【大人，羅格·多恩已經接到警報，永恆遠征號正在向山陣號靠攏。】
克拉克挑了挑眉。
「哦？這倒是出乎我的預料了，我以為他會搭乘快艇先一步靠過來呢。」
僅僅是沉吟了數微秒，克拉克的大腦中就計算出了無數種可能性。
「索莎，將英仙座挪開，既然永恆遠征號過來了，那我就不必擔心回不到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