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提爾鋒之難
「少爺，你不生氣嗎？臨光小姐，她這可以算是嚴厲的拒絕您了喔？」
克拉克笑著揉了揉提爾鋒的耳朵。
「當然不會，我喜歡誠實的人，我和臨光本來就要通過誓言之儀來決定她能否效忠於我，言語換不來忠誠，戰鬥才行。」
「那麼少爺，你打算像擊敗奧米倫一樣擊敗臨光小姐嗎？」
提爾鋒有些擔心，臨光可以說是她在星輝學院中為數不多的朋友。
克拉克看著她一臉糾結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
「當然不會，那樣擊敗奧米倫，是我在羞辱他。」
「奧米倫是個沒腦子的蠢貨，雖然我不明白他為什麼吃飽了撐的來找我麻煩，但對付這種蠢貨，我必須重拳出擊。」
「要不然，讓那群腦滿腸肥的廢物子弟發現我是個好欺負的，這一天天我什麼都不用幹了，光跟他們決鬥就完了。」
不知為何，看到克拉克此時的笑容，提爾鋒只覺得背脊發寒。
「啊......這樣啊，那奧米倫還真是活該呢。」
「沒錯，不用理會那個蠢貨，他要是敢背地裡找你的麻煩你就直接抽他，我准許的。」
克拉克並不是很想談論奧米倫，他本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超人的視力看得清楚，自從站上了擂台，奧米倫的身體便在發生某些他無法理解的異變。
肌肉在不自然地膨脹，骨骼在扭曲、翻轉，種種異變都在印證著伊萊娜的話，若是自己沒有打贏奧米倫會發生什麼？
他會成為那不可言說的恐怖嗎？
或許，我應該找機會捏碎奧米倫的頭？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克拉克下意識就開始計算如何悄無聲息地潛入杜蘭特家族的宅邸並順手殺掉他們全家了。
得益於平日裡他經常和「泥腿子」們廝混在一起，再加上他那越來越強的透視，整個亞特坎城對他來說已經沒有多少秘密了。
正當克拉克有些想入非非的時候，提爾鋒將他從思維的迷宮中驚醒。
「少爺，你的笑容好可怕啊。」
「啊？有嗎？」
意識到自己剛剛究竟構思了怎樣危險的心思，克拉克忽然有些自責。
真是不應該，母親明明教導過我，要善良，奧米倫畢竟只是個普通人，頂多算是沒腦子的蠢貨，打斷他全身的每一根骨頭就足夠了，殺他全家還是太過分了，不能這樣。
克拉克阻止了自己有些危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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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到時候再說吧。
身為帝皇製造的原體，像是圖書館一樣有條不紊地管理自己的腦海中冒出的每一種思路並予取予求是他與生俱來的本能。
克拉克的思維太過活躍了，這十年中，他幾乎模擬了自己面對每一個人的威脅時如何快速地處決對方。
最初時甚至包括伊萊娜和卡迪克斯。
現在的他雖然也常常會下意識地做這種思想構建，但對克拉克來說，這隻算是一種類似于思想健身一般的慣性思維，克拉克並沒有將其付諸實踐的打算。
唯一的例外也就只有提爾鋒了。
現在，伊萊娜也被他從威脅的名單中剔除，或許，還應該加上自己的養父，卡迪克斯？
克拉克不知道，他對卡迪克斯的感覺有些複雜。
名義上，卡迪克斯是自己的養父，他也確實給了自己許多的幫助，但克拉克從未在卡迪克斯的身上感受到伊萊娜給予自己的愛。
「少爺，我感覺你在想些很危險的事情。」
克拉克又揉了揉提爾鋒的耳朵，手臂輕輕地搭在提爾鋒的頭頂。
「嗯，我只是在想等下怎麼和臨光交手罷了。」
「好了，別總看我了，現在開始是考試時間。」
「仔細看每一場誓言之儀的決鬥，等下我要考校你，就像以前那樣。」
一聽克拉克要考校自己，提爾鋒的耳朵一下就耷拉了下去。
「少爺......不要嘛，這太難了......」
提爾鋒不擅長近身格鬥，哪怕克拉克在一旁耳提面命地教導，她對這些還是很遲鈍。
「不行，提爾鋒，我也不難為你，還是老樣子，每一場決鬥，你都要說出交手雙方的破綻，最少五處。」
提爾鋒依舊在小聲地掙扎：「可是少爺，他們都好厲害的，沒有破綻啊。」
克拉克嗤之以鼻。
開什麼玩笑，沒有破綻？城裡的人？
克拉克就算是閉著眼睛，光用腳都能把那些星輝學院的學生們踹趴在地上動彈不了。
當即，他的臉色變得嚴肅。
「不行，提爾鋒，這點沒得商量，你可以不擅長近身戰鬥，但是你必須要能看懂。」
「即便是我，我也不可能永遠保護你，你要學會自己面對危險。」
開玩笑，你可是我扈從，怎麼能是一個不聰明的笨蛋呢？
一種蠻橫的占有欲擠滿了克拉克的內心。
提爾鋒苦著臉，嘟著嘴無奈地答應下來。
回到了伊萊娜的身邊，兩人坐在教團的隊伍中觀看比賽。
在不動用超級大腦逐幀去觀看比賽的前提下，比賽其實很精彩。
星輝學院的畢業生們不想錯過這個此生僅有一次最簡單的選擇騎士的機會。
騎士們也都嚴陣以待，誰也不希望自己追隨一個無能的主人。
於是乎，雙方動手時真的抱著十二分的精神，若非規則中有著不許流血的要求，恐怕雙方真的是要打出腦花來才罷休。
在連續挨了克拉克十二記腦瓜崩後，提爾鋒的眼中已經帶上了淚花。
克拉克對此毫不在意，依舊在不斷地為她講解決鬥的局勢。
提爾鋒眼淚汪汪地扭過頭去向伊萊娜告狀：「女士，您看克拉克，他欺負我......」
伊萊娜嘆了口氣，打斷了克拉克喋喋不休的講解：「好了克拉克，你該把注意力都放在和臨光的決鬥上了，臨光可是會駕駛她的耀光機甲出擊，你真有把握打贏她？」
提起這件事，克拉克的注意力瞬間從提爾鋒的身上被拉回。
他驕傲地點頭：「當然母親，我有這個自信。」
這個話題已經重複了許多次，老實講伊萊娜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重複。
但看到提爾鋒那可憐兮兮的樣子，伊萊娜還是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吧，克拉克，你有自信是好事，但是我還是要問問你，你打算怎麼戰勝耀光呢？」
「那是狂獵級機甲，它雖然高大，但並不笨重，你應該知道它的戰績，臨光駕駛耀光一人一甲剿滅了五千多人的綠皮獸人聚落。」
「你也接觸過綠皮獸人，你應該知道它們不是能被一腳踩死的貨色，哪怕是駕駛狂獵級機甲。」
克拉克笑著揉了揉提爾鋒的耳朵。
「當然不會，我喜歡誠實的人，我和臨光本來就要通過誓言之儀來決定她能否效忠於我，言語換不來忠誠，戰鬥才行。」
「那麼少爺，你打算像擊敗奧米倫一樣擊敗臨光小姐嗎？」
提爾鋒有些擔心，臨光可以說是她在星輝學院中為數不多的朋友。
克拉克看著她一臉糾結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
「當然不會，那樣擊敗奧米倫，是我在羞辱他。」
「奧米倫是個沒腦子的蠢貨，雖然我不明白他為什麼吃飽了撐的來找我麻煩，但對付這種蠢貨，我必須重拳出擊。」
「要不然，讓那群腦滿腸肥的廢物子弟發現我是個好欺負的，這一天天我什麼都不用幹了，光跟他們決鬥就完了。」
不知為何，看到克拉克此時的笑容，提爾鋒只覺得背脊發寒。
「啊......這樣啊，那奧米倫還真是活該呢。」
「沒錯，不用理會那個蠢貨，他要是敢背地裡找你的麻煩你就直接抽他，我准許的。」
克拉克並不是很想談論奧米倫，他本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超人的視力看得清楚，自從站上了擂台，奧米倫的身體便在發生某些他無法理解的異變。
肌肉在不自然地膨脹，骨骼在扭曲、翻轉，種種異變都在印證著伊萊娜的話，若是自己沒有打贏奧米倫會發生什麼？
他會成為那不可言說的恐怖嗎？
或許，我應該找機會捏碎奧米倫的頭？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克拉克下意識就開始計算如何悄無聲息地潛入杜蘭特家族的宅邸並順手殺掉他們全家了。
得益於平日裡他經常和「泥腿子」們廝混在一起，再加上他那越來越強的透視，整個亞特坎城對他來說已經沒有多少秘密了。
正當克拉克有些想入非非的時候，提爾鋒將他從思維的迷宮中驚醒。
「少爺，你的笑容好可怕啊。」
「啊？有嗎？」
意識到自己剛剛究竟構思了怎樣危險的心思，克拉克忽然有些自責。
真是不應該，母親明明教導過我，要善良，奧米倫畢竟只是個普通人，頂多算是沒腦子的蠢貨，打斷他全身的每一根骨頭就足夠了，殺他全家還是太過分了，不能這樣。
克拉克阻止了自己有些危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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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到時候再說吧。
身為帝皇製造的原體，像是圖書館一樣有條不紊地管理自己的腦海中冒出的每一種思路並予取予求是他與生俱來的本能。
克拉克的思維太過活躍了，這十年中，他幾乎模擬了自己面對每一個人的威脅時如何快速地處決對方。
最初時甚至包括伊萊娜和卡迪克斯。
現在的他雖然也常常會下意識地做這種思想構建，但對克拉克來說，這隻算是一種類似于思想健身一般的慣性思維，克拉克並沒有將其付諸實踐的打算。
唯一的例外也就只有提爾鋒了。
現在，伊萊娜也被他從威脅的名單中剔除，或許，還應該加上自己的養父，卡迪克斯？
克拉克不知道，他對卡迪克斯的感覺有些複雜。
名義上，卡迪克斯是自己的養父，他也確實給了自己許多的幫助，但克拉克從未在卡迪克斯的身上感受到伊萊娜給予自己的愛。
「少爺，我感覺你在想些很危險的事情。」
克拉克又揉了揉提爾鋒的耳朵，手臂輕輕地搭在提爾鋒的頭頂。
「嗯，我只是在想等下怎麼和臨光交手罷了。」
「好了，別總看我了，現在開始是考試時間。」
「仔細看每一場誓言之儀的決鬥，等下我要考校你，就像以前那樣。」
一聽克拉克要考校自己，提爾鋒的耳朵一下就耷拉了下去。
「少爺......不要嘛，這太難了......」
提爾鋒不擅長近身格鬥，哪怕克拉克在一旁耳提面命地教導，她對這些還是很遲鈍。
「不行，提爾鋒，我也不難為你，還是老樣子，每一場決鬥，你都要說出交手雙方的破綻，最少五處。」
提爾鋒依舊在小聲地掙扎：「可是少爺，他們都好厲害的，沒有破綻啊。」
克拉克嗤之以鼻。
開什麼玩笑，沒有破綻？城裡的人？
克拉克就算是閉著眼睛，光用腳都能把那些星輝學院的學生們踹趴在地上動彈不了。
當即，他的臉色變得嚴肅。
「不行，提爾鋒，這點沒得商量，你可以不擅長近身戰鬥，但是你必須要能看懂。」
「即便是我，我也不可能永遠保護你，你要學會自己面對危險。」
開玩笑，你可是我扈從，怎麼能是一個不聰明的笨蛋呢？
一種蠻橫的占有欲擠滿了克拉克的內心。
提爾鋒苦著臉，嘟著嘴無奈地答應下來。
回到了伊萊娜的身邊，兩人坐在教團的隊伍中觀看比賽。
在不動用超級大腦逐幀去觀看比賽的前提下，比賽其實很精彩。
星輝學院的畢業生們不想錯過這個此生僅有一次最簡單的選擇騎士的機會。
騎士們也都嚴陣以待，誰也不希望自己追隨一個無能的主人。
於是乎，雙方動手時真的抱著十二分的精神，若非規則中有著不許流血的要求，恐怕雙方真的是要打出腦花來才罷休。
在連續挨了克拉克十二記腦瓜崩後，提爾鋒的眼中已經帶上了淚花。
克拉克對此毫不在意，依舊在不斷地為她講解決鬥的局勢。
提爾鋒眼淚汪汪地扭過頭去向伊萊娜告狀：「女士，您看克拉克，他欺負我......」
伊萊娜嘆了口氣，打斷了克拉克喋喋不休的講解：「好了克拉克，你該把注意力都放在和臨光的決鬥上了，臨光可是會駕駛她的耀光機甲出擊，你真有把握打贏她？」
提起這件事，克拉克的注意力瞬間從提爾鋒的身上被拉回。
他驕傲地點頭：「當然母親，我有這個自信。」
這個話題已經重複了許多次，老實講伊萊娜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重複。
但看到提爾鋒那可憐兮兮的樣子，伊萊娜還是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吧，克拉克，你有自信是好事，但是我還是要問問你，你打算怎麼戰勝耀光呢？」
「那是狂獵級機甲，它雖然高大，但並不笨重，你應該知道它的戰績，臨光駕駛耀光一人一甲剿滅了五千多人的綠皮獸人聚落。」
「你也接觸過綠皮獸人，你應該知道它們不是能被一腳踩死的貨色，哪怕是駕駛狂獵級機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