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回到曾經的平凡
第103章 回到曾經的平凡
就在吞世者們在外面急得團團轉的時候。
羅文在幹什麼？
答，他在曬太陽。
溫暖而濕潤的草地和暖洋洋的陽光讓羅文一時之間恍如隔世。
平靜而喧鬧的操場上，三五個青年正在圍著一個籃球進行搶奪，時不時鞋底與膠面球場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遠處樹蔭下，行人結伴而行，有的有說有笑，有的行色匆匆。
再遠處，方方正正的建築上，是一個又一個的房間，掛滿了花花綠綠的衣服。樓道口綠色的大垃圾桶里，堆滿了一袋又一袋滿滿當當的黑色垃圾袋。
時不時的可以聽到一些人大聲的嚷嚷，還有排位打輸了之後的咒罵。
隱約間，羅文好似還聽到了老師講課聲音。
如此美好，祥和的氛圍，讓羅文一時之間竟有了一種想哭衝動。
是的，羅文回到了他穿越之前的世界。
但可惜的是，羅文知道這不是真的。
「怎麼，堂堂赤沙之主，也喜歡對別人的內心說三道四嗎？」羅文並沒有抬頭看向對方，他的目光貪婪的看著眼前的二切，仿佛下二秒它們就會消失二樣，「這可是張時伐人們的目常哦。」
「這是你內心的世界，我無權評價，但是這種感覺真的很神奇，我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安格隆，這個以殘暴和殺戮著稱的帝皇子嗣，此時也學著羅文的樣子盤腿坐在草地上，什麼也不做，只是默默看著這一片平和猶如天堂的景色。
這是真正誕生於和平，生活於和平，成長於和平之中的人，才能描繪出的景象。而這恐怕也是帝皇心中夢寐以求的，甘願為之付出一切的景象。
沒有戰爭，沒有矛盾，人們各司其職，專注於自己熱衷的事務，生命誕生，只是單純的為了享受邁向死亡的過程，而非讓死亡成為生命的意義。
「那我可得好好感謝你。」羅文的語氣平靜，「我以為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這地方了。」
羅文默默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熟悉又陌生，很奇怪，明明自己穿越不過數個月時間，羅文卻仿佛離開了這裡很久，很久。
家裡的父母還好嗎？高中常聯繫的老同學過得怎麼樣了？老家的那個姑娘，她還在等我回去嗎？曾經最喜歡的遊戲出了續作嗎？追更的小說現在完結了嗎？
可惜，這一切都再也沒辦法知曉了。
「可這些都是假的，是通過我那被強制喚醒的亞空間本質，根據你的記憶所創建出來的一個虛假的場所。」安格隆看著前方，「你應該知道，這些人不會對你行為做出任何響應，他們只是源自你腦中回憶的一個切片所具象化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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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也足夠了，一瞬的慰藉也足以支撐我走很久了。」羅文很坦然。
其實在最初剛得知自己穿越了之後，羅文並沒有多麼悲傷。心中只是懊惱，為何穿越到了戰錘，而不是其他條件更好的世界裡去。
而在之後，太多要做事情，要關注東西占滿了羅文的腦子，更讓他無暇悲傷。
可當羅文真的看到曾經的故鄉，那些被壓抑的，被推延的情緒，瞬間一股腦湧上心頭。
那不是悲傷，而是心被挖掉了一塊的空虛，是接受了某些東西在也回不來了的失落，是有些該做卻永遠無法去做的遺憾。
那種情緒不會出現在生離死別的恢宏舞台上，也不會在力挽狂瀾的英雄回憶里。
它只會在夜深人靜的黑夜裡，酩汀大醉的恍惚間，空無一人的房間內，那隨風擺動的窗簾下，那被樹葉切割的稀碎的陽光刺傷的眼眸。
它悄然出現，然後深深的扎入你的心臟。
羅文沒有哭泣，但兩行淚水卻無聲的划過臉頰。首到此刻，他才真正理解了，穿越這兩個字的分量。
它意味著失去。
與過去做出訣別，在新的世界重新開始，不再是遊戲人間，而是為自己的第二次人生賦予新的意義。
「是嗎————」安格隆無言。作為原體，他天生就具有感受他人情緒的能力。而在這裡，這個以
羅文的記憶為藍圖，以他更進一步的力量所創造的世界裡，安格隆更能清晰的，感同身受的體會羅文此時的————情緒。
那不是悲傷，卻比悲傷更加可悲。因為羅文甚至沒有哭泣的理由。
「看開一點吧。」安格隆在這裡享受著難得的寧靜，自從那一天，自己的角鬥士養父被自己殺死，被努凱里亞的奴隸主們強行按上屠夫之釘之後，便一直在尋求真正的平靜。
在這裡不再有屠夫之釘的嗡鳴，軍團的責任，子嗣的期盼，復仇的怒火。
有的僅僅只是無所事事的平靜，他求而不得的平靜，他一度想要以死來求的平靜。
所以他不希望羅文陷入這種低落的情緒當中。
安格隆微微抬手，草地上，馥郁芬芳的鮮花開遍。
在這個他們兩人所共同創造的空間中。
「真是奇妙。」羅文將面前的鮮花摘下，無論是觸感還是味道，都與真的無異，「這也是你的能力嗎？」
「算是吧，但這些花也是調用你記憶中的，我沒有辦法弄出你沒見過的花卉。」安格隆解釋到口「哈，還真是便利的能力啊。」羅文笑著感嘆，「能幫我弄點炸雞和可樂來就更好了。」
下一秒，一紙袋子冒著熱氣和香味的炸雞塊，以及一罐掛著細密水珠的聽裝可樂就出現在了羅文的面前。
「哦，太感謝了。」羅文喜滋滋的直接用手抓起炸雞塊就往嘴裡塞。
啊，熟悉的味道。
「不必感謝我，你吃下這些也不代表你真的吃了，那只是調用了你記憶里的味道罷了。」安格隆解釋著。
「看不出來你人還怪好的，剛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都想殺了我的。」羅文吃得滿嘴油，再用滿是肥油的手打開易拉罐。
混滿了氣泡的可樂大口大口咕嘟咕嘟就往肚子裡灌，直到愜意的打了個飽嗝，羅文這才心滿意足的躺在花與草的地毯上。
「或許這個時候，給你弄一杯酒或許更加合適。」安格隆主動提議。
「得了吧，我沒喝過酒，自然不知道酒的滋味，這些就足夠了。」羅文搖頭，知足是他的美德口「必須承認，在很多時候我無法控制我的行為。我甚至不能用我頭上那個被詛咒的惡毒技術造物為自己辯解。」安格隆看著遠處來來往往的行人，訴說著自己的故事，「現在看來，或許我只是在通過傷害我的子嗣的方式，向我的父親復仇。」
失去了屠夫之釘的干涉，安格隆的思路逐漸清晰。
其實這位基因原體在很多時候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當然，這得是在暗影遠征之前了。
升魔之後的安格隆完全淪為了恐虐的奴隸和劇情上的高級墊腳石。
已經沒有任何挖掘其人物的價值了。
「既然你清楚，那為什麼————」
「我應該死在那裡，死在那場戰鬥中，與我的兄弟姐妹們一起，但我的父親奪走了我這份殊榮。」安格隆永遠不會忘記那天，恥辱的那天。
聽到這裡的羅文深深嘆氣。
安格隆悲劇絕不是他一個人的原因。
那是一群人對一個角色赤裸裸的惡意造成的惡果。
一個沒有人會喜歡的基因原體，一份純粹的，工具式的人設，一段毫無邏輯的故事。
是某位作者對其塑造角色的犯罪。
「你的那些夥伴，他們見到如今的你，會為你現在的樣子感到喜悅嗎？」羅文試著換個角度插入話題。
「卡恩曾經問過我這個問題。所以不要用這種膚淺的道德綁架我，他們已經死了。」安格隆搖頭，「結果而言，是我離開了他們，即便這並非我的本意。」
「那奧諾瑪莫斯呢？你的那位老角斗十養父，當他知道你變成那副樣子的時候，他會如何呢？
「羅文繼續開導。
「他會痛哭，然後祈求我給他一個痛快。」安格隆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依舊平靜，但羅文沒有和安格隆一樣感知情緒的能力，所以不知道此刻的他回想起當初那個畫面的時候是作何感想。
實際上，安格隆也沒有關於那部分的記憶，當他重獲理智的時候，他已經渾身占滿了老人的鮮血。他只是在用這種方式懲罰自己。
「我只是想要幫你，安格隆。」羅文重新從草地上站起身，「就像在這裡，你不必承擔那些強加給你的命運，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
「安格隆·塔爾克早就死了，死在了那顆星球上，那最後一場角鬥士起義的戰鬥里。」安格隆對此並不買帳，「剩下的，只是一具沒有感情和靈魂的殺戮機器，註定走向毀滅。」
「倒也不至於如此悲觀，或許我能找到什麼辦法。」羅文依舊不願意放棄，「就當是你讓我見到了我曾經熟悉的世界的回報吧。」
「在外面，那個擁有屠夫之釘的我可能依舊會想要殺死你。」安格隆對此並不買帳。這種承諾他這些年已經見過不少了，但依舊什麼都沒有改變。
「不，你不會的。」羅文很堅定，「你心中的良善依舊沒有泯滅，這就足夠了。」
對於現實而言，做不到的事前就是做不到。
但別忘了，在戰錘宇宙中，客觀規律必須為強大的主觀定義讓步。
對於戰錘宇宙來說，從來沒有什麼做不到的事前，只有付不起的代價。
而如今羅文和安格隆所處的空間，讓羅文找到了這樣一絲的可能性。
「治好我，然後繼續為那個暴君服務嗎？」安格隆自嘲的笑了笑。
「你應該清楚，你的父親他不是那種人。」羅文回答的很認真，「否則你的其他兄弟也不會為了他的目標而努力了。」
「那是他們的愚蠢。」在努凱里亞，安格隆見證了人類所能犯下的所有愚蠢而殘忍的行徑。他從不覺得帝國在這樣一個暴君的手下會有怎麼樣的未來。
管理軍團？不過是所謂的父親第二個壓迫自己的高階騎手罷了。
他早對人性放棄了希望。
「至少，給我一個機會吧。」羅文指了指眼前一派祥和的景色，「就算是為了眼前彌足珍貴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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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吞世者們在外面急得團團轉的時候。
羅文在幹什麼？
答，他在曬太陽。
溫暖而濕潤的草地和暖洋洋的陽光讓羅文一時之間恍如隔世。
平靜而喧鬧的操場上，三五個青年正在圍著一個籃球進行搶奪，時不時鞋底與膠面球場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遠處樹蔭下，行人結伴而行，有的有說有笑，有的行色匆匆。
再遠處，方方正正的建築上，是一個又一個的房間，掛滿了花花綠綠的衣服。樓道口綠色的大垃圾桶里，堆滿了一袋又一袋滿滿當當的黑色垃圾袋。
時不時的可以聽到一些人大聲的嚷嚷，還有排位打輸了之後的咒罵。
隱約間，羅文好似還聽到了老師講課聲音。
如此美好，祥和的氛圍，讓羅文一時之間竟有了一種想哭衝動。
是的，羅文回到了他穿越之前的世界。
但可惜的是，羅文知道這不是真的。
「怎麼，堂堂赤沙之主，也喜歡對別人的內心說三道四嗎？」羅文並沒有抬頭看向對方，他的目光貪婪的看著眼前的二切，仿佛下二秒它們就會消失二樣，「這可是張時伐人們的目常哦。」
「這是你內心的世界，我無權評價，但是這種感覺真的很神奇，我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安格隆，這個以殘暴和殺戮著稱的帝皇子嗣，此時也學著羅文的樣子盤腿坐在草地上，什麼也不做，只是默默看著這一片平和猶如天堂的景色。
這是真正誕生於和平，生活於和平，成長於和平之中的人，才能描繪出的景象。而這恐怕也是帝皇心中夢寐以求的，甘願為之付出一切的景象。
沒有戰爭，沒有矛盾，人們各司其職，專注於自己熱衷的事務，生命誕生，只是單純的為了享受邁向死亡的過程，而非讓死亡成為生命的意義。
「那我可得好好感謝你。」羅文的語氣平靜，「我以為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這地方了。」
羅文默默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熟悉又陌生，很奇怪，明明自己穿越不過數個月時間，羅文卻仿佛離開了這裡很久，很久。
家裡的父母還好嗎？高中常聯繫的老同學過得怎麼樣了？老家的那個姑娘，她還在等我回去嗎？曾經最喜歡的遊戲出了續作嗎？追更的小說現在完結了嗎？
可惜，這一切都再也沒辦法知曉了。
「可這些都是假的，是通過我那被強制喚醒的亞空間本質，根據你的記憶所創建出來的一個虛假的場所。」安格隆看著前方，「你應該知道，這些人不會對你行為做出任何響應，他們只是源自你腦中回憶的一個切片所具象化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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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也足夠了，一瞬的慰藉也足以支撐我走很久了。」羅文很坦然。
其實在最初剛得知自己穿越了之後，羅文並沒有多麼悲傷。心中只是懊惱，為何穿越到了戰錘，而不是其他條件更好的世界裡去。
而在之後，太多要做事情，要關注東西占滿了羅文的腦子，更讓他無暇悲傷。
可當羅文真的看到曾經的故鄉，那些被壓抑的，被推延的情緒，瞬間一股腦湧上心頭。
那不是悲傷，而是心被挖掉了一塊的空虛，是接受了某些東西在也回不來了的失落，是有些該做卻永遠無法去做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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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文的記憶為藍圖，以他更進一步的力量所創造的世界裡，安格隆更能清晰的，感同身受的體會羅文此時的————情緒。
那不是悲傷，卻比悲傷更加可悲。因為羅文甚至沒有哭泣的理由。
「看開一點吧。」安格隆在這裡享受著難得的寧靜，自從那一天，自己的角鬥士養父被自己殺死，被努凱里亞的奴隸主們強行按上屠夫之釘之後，便一直在尋求真正的平靜。
在這裡不再有屠夫之釘的嗡鳴，軍團的責任，子嗣的期盼，復仇的怒火。
有的僅僅只是無所事事的平靜，他求而不得的平靜，他一度想要以死來求的平靜。
所以他不希望羅文陷入這種低落的情緒當中。
安格隆微微抬手，草地上，馥郁芬芳的鮮花開遍。
在這個他們兩人所共同創造的空間中。
「真是奇妙。」羅文將面前的鮮花摘下，無論是觸感還是味道，都與真的無異，「這也是你的能力嗎？」
「算是吧，但這些花也是調用你記憶中的，我沒有辦法弄出你沒見過的花卉。」安格隆解釋到口「哈，還真是便利的能力啊。」羅文笑著感嘆，「能幫我弄點炸雞和可樂來就更好了。」
下一秒，一紙袋子冒著熱氣和香味的炸雞塊，以及一罐掛著細密水珠的聽裝可樂就出現在了羅文的面前。
「哦，太感謝了。」羅文喜滋滋的直接用手抓起炸雞塊就往嘴裡塞。
啊，熟悉的味道。
「不必感謝我，你吃下這些也不代表你真的吃了，那只是調用了你記憶里的味道罷了。」安格隆解釋著。
「看不出來你人還怪好的，剛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都想殺了我的。」羅文吃得滿嘴油，再用滿是肥油的手打開易拉罐。
混滿了氣泡的可樂大口大口咕嘟咕嘟就往肚子裡灌，直到愜意的打了個飽嗝，羅文這才心滿意足的躺在花與草的地毯上。
「或許這個時候，給你弄一杯酒或許更加合適。」安格隆主動提議。
「得了吧，我沒喝過酒，自然不知道酒的滋味，這些就足夠了。」羅文搖頭，知足是他的美德口「必須承認，在很多時候我無法控制我的行為。我甚至不能用我頭上那個被詛咒的惡毒技術造物為自己辯解。」安格隆看著遠處來來往往的行人，訴說著自己的故事，「現在看來，或許我只是在通過傷害我的子嗣的方式，向我的父親復仇。」
失去了屠夫之釘的干涉，安格隆的思路逐漸清晰。
其實這位基因原體在很多時候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當然，這得是在暗影遠征之前了。
升魔之後的安格隆完全淪為了恐虐的奴隸和劇情上的高級墊腳石。
已經沒有任何挖掘其人物的價值了。
「既然你清楚，那為什麼————」
「我應該死在那裡，死在那場戰鬥中，與我的兄弟姐妹們一起，但我的父親奪走了我這份殊榮。」安格隆永遠不會忘記那天，恥辱的那天。
聽到這裡的羅文深深嘆氣。
安格隆悲劇絕不是他一個人的原因。
那是一群人對一個角色赤裸裸的惡意造成的惡果。
一個沒有人會喜歡的基因原體，一份純粹的，工具式的人設，一段毫無邏輯的故事。
是某位作者對其塑造角色的犯罪。
「你的那些夥伴，他們見到如今的你，會為你現在的樣子感到喜悅嗎？」羅文試著換個角度插入話題。
「卡恩曾經問過我這個問題。所以不要用這種膚淺的道德綁架我，他們已經死了。」安格隆搖頭，「結果而言，是我離開了他們，即便這並非我的本意。」
「那奧諾瑪莫斯呢？你的那位老角斗十養父，當他知道你變成那副樣子的時候，他會如何呢？
「羅文繼續開導。
「他會痛哭，然後祈求我給他一個痛快。」安格隆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依舊平靜，但羅文沒有和安格隆一樣感知情緒的能力，所以不知道此刻的他回想起當初那個畫面的時候是作何感想。
實際上，安格隆也沒有關於那部分的記憶，當他重獲理智的時候，他已經渾身占滿了老人的鮮血。他只是在用這種方式懲罰自己。
「我只是想要幫你，安格隆。」羅文重新從草地上站起身，「就像在這裡，你不必承擔那些強加給你的命運，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
「安格隆·塔爾克早就死了，死在了那顆星球上，那最後一場角鬥士起義的戰鬥里。」安格隆對此並不買帳，「剩下的，只是一具沒有感情和靈魂的殺戮機器，註定走向毀滅。」
「倒也不至於如此悲觀，或許我能找到什麼辦法。」羅文依舊不願意放棄，「就當是你讓我見到了我曾經熟悉的世界的回報吧。」
「在外面，那個擁有屠夫之釘的我可能依舊會想要殺死你。」安格隆對此並不買帳。這種承諾他這些年已經見過不少了，但依舊什麼都沒有改變。
「不，你不會的。」羅文很堅定，「你心中的良善依舊沒有泯滅，這就足夠了。」
對於現實而言，做不到的事前就是做不到。
但別忘了，在戰錘宇宙中，客觀規律必須為強大的主觀定義讓步。
對於戰錘宇宙來說，從來沒有什麼做不到的事前，只有付不起的代價。
而如今羅文和安格隆所處的空間，讓羅文找到了這樣一絲的可能性。
「治好我，然後繼續為那個暴君服務嗎？」安格隆自嘲的笑了笑。
「你應該清楚，你的父親他不是那種人。」羅文回答的很認真，「否則你的其他兄弟也不會為了他的目標而努力了。」
「那是他們的愚蠢。」在努凱里亞，安格隆見證了人類所能犯下的所有愚蠢而殘忍的行徑。他從不覺得帝國在這樣一個暴君的手下會有怎麼樣的未來。
管理軍團？不過是所謂的父親第二個壓迫自己的高階騎手罷了。
他早對人性放棄了希望。
「至少，給我一個機會吧。」羅文指了指眼前一派祥和的景色，「就算是為了眼前彌足珍貴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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