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震驚，帝皇賣，於亞空間誕下
第271章 震驚，帝皇賣**，於亞空間誕下……
獅門空港。
船塢。
視野中。
一艘朝聖船緩緩停泊，通體的象牙白塗裝，使其有著大理石般的細膩質感。
艦體側面是著活聖人們的雕像以及符文，呈現出耀眼的金色。
整艘朝聖船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給人一種撲面而來的莊嚴和神聖感。
在朝聖者艦船停泊區域內，顯得鶴立雞群。
「那不是虔誠者號麼？
星塔空港那幫傢伙幹活挺細緻啊，超出預期了都……」
羅恩一眼就認出來，眼前朝聖船的身份。
因為這艘船上使用的是領地從STC中復刻出來的黃金時代塗裝技術。
哪怕眼前這艘船上使用的是一些廉價塗料，呈現出來的質感也蠻高級的。
之後，他又看到了更多的變化：
「好傢夥，他們把救世主的雕像也弄到船體上了，還是C位……」
其實羅恩的本意，只是叫空港把虔誠者號簡單修補一下。
當初虔誠者號抵達星塔空港的時候，船體有輕微破損。
所以他順便提了一嘴。
雖然救世主的本意是好的，但下面給加倍執行了。
空港機構的負責人聽聞救世主親自關注虔誠者號朝聖船後，便火急火燎地趕來。
到現場親自指導，努力落實好救世主大人的意志。
那些修理工也特別振奮，充滿幹勁，不僅迅速將破損的地方修理好，還翻新了一些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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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整個船體噴上了塗裝。
但空港負責人看了之後，覺得還不夠忠誠，艦身上怎麼能沒有偉大救世主的聖像呢？
這樣不對！
然後，負責人又叫來工匠。
讓工匠們在雕像群的正中，又覆蓋上比其他雕像更大、更顯眼的金色太陽與救世主聖像。
此刻，羅恩看著虔誠者號上自己的雕像，陷入了沉默。
好像這樣做，也挺不錯的。
就是以後得出台更細緻的規定限制一下，免得他們過度執行。
他有理由懷疑，如果不是有相關的規定，空港那幫傢伙能把人家引擎給換了。
整上最新款的、堪比小型戰艦性能的——民用艦船亞空間引擎MK3號。
順便再上幾個民用版的自衛炮。
這就是羅恩不輕易過問下面事務的原因。
畢竟他在領地內的地位過於崇高。
哪怕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也會影響到很多人的生活或者命運。
羅恩思索著的時候。
大廳的朝聖者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虔誠者號，他們發誓，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華美而神聖的朝聖船。
帝國疆域內，能大規模使用精美塗裝的艦船和載具很少見。
因為那樣成本很高。
普通的階層根本沒有資格使用。
帝國對於裝飾性的事物是狂熱的，戰士們喜歡以各種神聖的符文、聖物以及塗裝裝飾盔甲。
甚至規定了具體的配色。
這導致了那些華美的、耐磨的、具有防禦性的塗料價格變得高昂，乃至催生出一些壟斷行為。
曾經有一種暫時命名為145XX22號物質的塗料STC，被護教軍和帝國聯合衛隊發現。
該塗料有著一種獨特的化學成分，能夠在很短時間內完成對作戰裝備的塗裝。
該STC的發現，使得數百個負責塗裝載具的重要巢都世界發動了叛亂。
更有數十個利益相關的高階貴族提出抗議。
為了消弭影響。
帝國相關機構不得不宣稱那台STC疑似被混沌以某種形式腐化了，然後將其封存。
直到幾百年後。
帝國相關機構才正式宣布，該STC沒有受到腐化，且受到高領主的完全認可。
從中可以看出，塗料對帝國的重要性。
能有資格在盔甲上塗滿鮮艷、華麗塗裝的，基本都是帝國的高階戰士。
比如星際戰士、審判官、戰鬥修女等等。
但那些存在基本都跟當地總督打交道，是很多凡人一輩子也沒資格見上一面的傳奇。
對凡人來說，當地防衛軍的治安官，就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了。
這種情況下。
虔誠者號填滿艦身每一個角落的華麗塗裝，給予了襤褸朝聖者們極大的震撼。
甚至有一些朝聖者當場跪下，對著艦身上的神聖雕像進行朝拜。
他們從不放過任何神聖的事物，走到哪拜到哪。
虔誠者號艦艙內。
朝聖者們懷著滿腔的虔誠與難以抑制的激動，歷經數代人，幾百年的漫長歲月。
他們終於在有生之年抵達了神聖泰拉——這個帝國最為神聖的王座世界。
傳說中，這裡的每一塊土地都散發著神聖氣息，每一座建築都諸訴著古老的傳說，每一縷陽光都在為朝聖者指引前行的道路。
當朝聖者船抵達目的地。
船長興奮地宣布給所有朝聖者加餐，讓大家有更多的體力迎接這神聖的一切！
這令朝聖者們振奮。
他們終於能盡情地品嘗到厄斯聖地的美味了。
虔誠者號離開空港之前，星塔空港給予了他們不少補給，令朝聖者們感動地痛哭流涕。
紛紛感恩救世主的恩賜。
那些食物過於奢侈，平常船長只給每位朝聖者一小口，混雜在澱粉食物里。
但那也足夠的美味了。
靠著那些高營養的食品，這段時間朝聖者們基本沒有挨餓過。
那些食物下發後，朝聖者們美美地飽餐了一頓，又領取了一些厄斯產的壓縮食品。
吃飽之後，朝聖者們回到艙室，小心翼翼地取出厄斯聖地送的潔白、柔軟的神袍穿上。
然後戴上朝聖者徽章，以及在厄斯聖地使用信用點求取的精美救世主十字掛墜、手鍊等聖物。
實際上，那些都是厄斯聖地朝聖區下屬的工廠批發的，但做工精良，又被神聖太陽的光輝嗮過。
某些情況下能抵禦輕微的混沌腐蝕，比一般的聖物還靠譜。
朝聖者們穿戴整齊，集體來到大廳之內，開始了薰香儀式。
退房之前，朝聖者們把聖地大酒店房間裡乃至廁所內的薰香都薅走了。
他們覺得那些薰香的氣味很神聖。
大廳內，薰香的特殊氣味瀰漫，朝聖者們沐浴在陣陣的煙霧中祈禱，蒸熏著自己的衣袍。
等儀式完畢，朝聖者們克制著因為激動而顫抖的身體，正式踏上了神聖泰拉。
他們隱隱有些期待。
作為帝國的王座聖地，這裡應該比那厄斯聖地，更加地神聖吧？
嗡——
朝聖者們下了虔誠者號，沿著通道走入朝聖者大廳，瞬間變得陣陣嘈雜的人聲淹沒。
他們看到了髒亂的大廳、襤褸的人群。
不久前經過厄斯聖地旅遊朝拜一條龍體驗洗禮的朝聖者們，忽然感受到了一種落差感。
這裡跟帝國其他地方的聖地，似乎沒有太多差別？
但這麼多年的期待下，朝聖者們沒有多想什麼，依舊飽含著虔誠。
他們如同往常一樣保持著隊伍，避免失散，然後默默地前行。
然而，虔誠者號的朝聖者們卻地發現，襤褸人群悄然無聲地讓出了一條道路。
人們看向他們的目光中，有一絲的敬畏。
這令朝聖者們感到詫異。
因為以往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人關注他們。
大多數的時候。
他們都是混在人群當中，畏畏縮縮地前行，生怕撞倒什麼神聖之物，惹來嚴厲的懲罰。
其他襤褸的朝聖者們讓路是很正常。
大廳內大家都披著破破爛爛的袍子，苦哈哈的。
忽然有這麼一群人，穿著高貴的、牧師老爺才穿得起的潔白神袍走過來。
顯得那麼神聖、超然，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這誰敢擋路？
虔誠者號的朝聖者們無所適從地站住了腳步，周圍的人群也變得安靜下來。
羅恩忽然走了過去，跟領頭的船長溝通：「船長先生。
我是格蘭特，來自邊緣疆域的行商，也是過來朝拜的，能跟著你們一起走走嗎？」
沙希姆跟著帝國艦隊，沒那麼快能到神聖泰拉，羅恩準備先去一趟帝國國教總部。
去找多尼的恩師，代行者樞機主教勞倫·提斯卿。
跟著這些朝聖者，應該會方便一些，還能多了解一些國教的情況。
「抱歉……」
船長本想拒絕，但在看到羅恩故意漏出來的厄斯聖地的紀念品後。
他露出了喜色：「您也去過厄斯聖地？」
「是啊！」
「讚美神皇！」
聞言，船長以及旁邊的幾個朝聖者一臉回味，仿佛找到了通道中人。
他們興奮地與羅恩聊著關於厄斯聖地朝拜的經歷，自然而然地將他納入朝聖的隊伍。
旁邊，一些襤褸朝聖者聽著只言片句，目瞪口呆：「帝皇啊，那到底是哪裡的天堂聖地？」
但看著那些穿著潔白神袍的老爺們，他們根本不敢上前詢問。
寒暄了一會兒之後，羅恩跟著虔誠者號的朝聖者們繼續往前走。
此刻，朝聖者們也反應了過來，好像他們去過一趟厄斯聖地後，變得不一樣了。
他們體驗過厄斯聖地的神聖朝拜之旅，是近距離朝拜過帝皇聖遺物的朝聖者。
跟其他朝聖者……不一樣！
想到這裡，虔誠者號的朝聖者們不再畏畏縮縮，不由地挺直了腰杆。
「尊敬的朝聖者們，請跟我來……」大廳的接待人員快步過來，熱情地接待著他們。
走近之後，接待人員聞到了高貴薰香的味道，他態度變得更加的誠懇。
一般情況下，只有高階戰士、貴族、高階神職人員，才使得地起特殊的薰香配方。
那些人都不是他這個底層行政人員能得罪地起的。
看著這一幕，羅恩啞然，原來這裡有接待人員啊，他還以為沒有呢。
這也可以理解。
畢竟神聖泰拉每時每刻都接待著數十億來自銀河各地的朝聖者。
鑑於行政機構複雜臃腫的辦事流程，又沒有智能聯網設備，導致他們沒有什麼好辦法對這些人進行登記管理。
他們能做到的就是，找出混沌異形異端，然後麻溜地叫來武裝人員，對其進行處決。
這樣混亂的管理模式之下，能夠享受到接待服務的，只有某些特殊階層。
現在，羅恩和虔誠者號的朝聖者，就被當成了特殊階層。
至於怎麼辨別。
這裡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接待大廳，又沒有沉思者陣列。
總不能讓接待人員去數千上萬層的龐大、過時的紙質資料庫里查吧？
所以，那些接待人員辨別誰是特殊階層，主要看氣質、服飾、徽記等等。
沒有混沌痕跡，又穿得好的，必然是特殊階層。
普通階層穿不起這麼好的服飾。
而且除了朝聖者外，大多數的普通階層不是在農業世界吭哧吭哧種地，就是在巢都工廠里擰螺絲。
哪有時間來神聖泰拉。
至於會不會混進什麼居心不良的人員，只能說虱子多了不怕癢。
每天數十億上百億的人流來來往往，出現點混沌異端很正常。
找出來審判掉就完事了。
很快，羅恩等人在接待人員熱情的招待下，簡單地進行了登記。
然後他們通過特殊渠道乘坐接駁船，前往位於南極的帝國國教總部。
一般情況下，朝聖者們會先去國教總部的聖城，然後從聖城開始一路迂迴朝拜各處聖地。
最終通過永恆之門，抵達位於喜馬拉雅群山之中的皇宮門口，在皇宮外感受帝皇的神聖與偉大。
……
南極。
國教總部聖城。
朝聖者步道。
這是一條寬三四公里的步道，朝聖者們需要沿著這條步道前行數十公里，才能抵達國教大教堂。
羅恩站在步道之上，看著天空中濃濃的污染性煙霧，眉頭緊皺。
神聖泰拉的環境之差，超出了他的想像。
這裡的自然資源消耗殆盡，海洋被蒸發，土壤完全貧瘠，大氣全是污染性的迷霧。
除了喜馬拉雅山之外，幾乎所有的山脈都被剷平，巨大的、迷宮般的建築群覆蓋著大部分的地表。
更可怕的是，這樣一顆星球上擠著百萬億的常駐人口，以及更多的流動人口。
除了帝國相關機構的人員外，其他絕大多數的本地人口，都陷入了極端的貧困。
污染、變異、混沌在底層緩慢侵蝕著。
這些底層的本地人口，唯一的希望，就是能讓後代進入泰拉政府或者國教。
哪怕是成為最卑微的奴僕。
然而，這樣的機會也極為稀少。
因為相關的職位或者崗位，幾乎都是世代世襲。
羅恩以為進入神聖泰拉後，混沌痕跡會變得更少，沒想到更多了。
一路走來，他就目睹了數次混沌侵蝕事件，數百人在護教軍的槍口下斃命。
想想也是。
這麼多來來往往的人口混雜在一起，又是混沌諸神重點侵蝕的區域。
怎麼可能沒有腐化的發生。
哪怕把神聖泰拉的人口都清洗一遍，只要還有人在，腐蝕就難以根除。
更何況，這裡還要接待朝聖者，大量滯留不走的朝聖者，依舊會形成新的底層貧困階層。
羅恩沉默地思索著，跟著虔誠者號的朝聖者們繼續往前走。
這樣的步行並不輕鬆。
可惜的是，這裡不像厄斯聖地那樣有觀光車。
除了步行之外，沒有其他通往國教大教堂的交通方式。
也許那些泰拉高階貴族，會有特殊的交通航道吧。
但以他現在的身份，沒有那個特權。
隨著步行的深入，羅恩看到越來越多的朝聖者窩棚，更貧苦一些的朝聖者就只能裹著布袍席地休息。
整個步道區域，簡直像一個龐大的窩棚貧民窟。
好在，這裡是國教總部，每個一段區域，都會設立粥棚。
給朝聖者們發放賜福過的食物。
畢竟是國教總部，不能讓太多虔誠的朝聖者死在這神聖之地。
他淺嘗了一下，味道有些發酸，而且混了不少雜質。
但這些對於朝聖者們來說，已經是難得的美味了。
又走了十多公里後。
為了更快抵達國教大教堂，羅恩與虔誠號的朝聖者們分別，獨自上路。
他不知道的是。
目睹這一切的虔誠者號朝聖者們愈發沉默。
厄斯聖地與神聖泰拉的強烈對比，令這些信徒感到恍惚。
他們對帝皇依舊虔誠，只是覺得應該讓更多信徒知道救世主的存在。
很快，這些朝聖者開始向其他人宣揚救世主的事跡，這引起了國教相關方面的注意。
很快，便有護教軍找到了他們。
……
羅恩頗為興奮，他已經能看到國教大教堂。
大約在十多公里外。
而且，在付出一塊珍貴的聖物懷表後，他向某位牧師打探到了國教目前的情況。
那位代行者樞機主教還活著，沒有失勢。
希望那位存在，能夠看在多尼這位唯一弟子的份上，允許厄斯聖地以及救世主信仰進入國教的序列。
而且必須要快，否則那些去過厄斯聖地的朝聖者，可能會遇到麻煩。
羅恩不需要對方給予厄斯聖地多高的地位，只要能允許其信仰的傳播就行了。
國教的聖地數不勝數。
那些教會的活聖人，沒有八千也有一萬了。
那些沒能進入序列，只在地區間傳播的活聖人，更是不計其數。
畢竟帝國數以百千萬的文明世界，誰沒有個傳說人物。
很多當地的國教為了加強信仰統治，往往會推出自己的活聖人，同時為其建立聖地。
如果運氣好、運作得當，被列入國教信仰序列的話，更是能大幅度提升在當地的統治力。
他們必須要這麼做，否則當地國教教會的權力就會被其他帝國機構侵吞。
如果那位主教對多尼的情感沒有變質，厄斯聖地能進入國教信仰序列的機會還挺大的。
因為明面上，厄斯聖地國教是他的弟子多尼一手發展出來的，救世主也是多尼親自認證的。
都是自己人。
羅恩有些感慨，現在回過頭來看，他留下國教是正確的選擇。
想靠自己發展信仰太難了。
忽然，羅恩感應到了什麼。
一個朝聖者模樣的人腳步踉蹌一下，與他擦身而過，混入人群。
然後，他便發現手裡多了什麼東西。
那是一張紙。
羅恩拿起來一看，上面畫著一大一小的太陽。
臥槽！！！
這是什麼情況，小太陽暴露了？
他視線往下，看到了下面的文字內容。
嘶~
異端，太異端了！
上面都是一些離譜的謠言，主要是帝皇早年間的秘聞。
什麼帝皇早年化身母狼；帝皇站街、要飯；帝皇向軍閥賣溝子，才獲得軍隊統一泰拉。
尼瑪，這裡也有溝子文學？
而且還有最近的謠言，宣稱某領航員和國教牧師，親眼目睹帝皇在亞空間與某存在XXX。
最終誕下一顆小太陽。
不是，現在的謠言，都這麼狂野的嗎？
都不怕帝皇出動咒縛軍團上門嗎？
羅恩看了紙張下角的標誌，是色孽教派的。
哦，那沒事了……
果然還是色孽一系會玩，竟然有色孽教派敢整這麼一個大活。
無論如何，他們完蛋了。
羅恩終於理解。
為什麼那些高位者不敢殺史官，並且重視編修史書典籍了。
因為野史，是真他麼野啊……
嘭——
爆彈槍轟鳴，人群尖叫。
羅恩回頭看去。
剛剛那位往自己手裡塞勁爆秘聞的色孽信徒已經被爆了頭。
然後，他看到，一隊護教軍正向自己這邊奔來……
(本章完)
獅門空港。
船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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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體側面是著活聖人們的雕像以及符文，呈現出耀眼的金色。
整艘朝聖船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給人一種撲面而來的莊嚴和神聖感。
在朝聖者艦船停泊區域內，顯得鶴立雞群。
「那不是虔誠者號麼？
星塔空港那幫傢伙幹活挺細緻啊，超出預期了都……」
羅恩一眼就認出來，眼前朝聖船的身份。
因為這艘船上使用的是領地從STC中復刻出來的黃金時代塗裝技術。
哪怕眼前這艘船上使用的是一些廉價塗料，呈現出來的質感也蠻高級的。
之後，他又看到了更多的變化：
「好傢夥，他們把救世主的雕像也弄到船體上了，還是C位……」
其實羅恩的本意，只是叫空港把虔誠者號簡單修補一下。
當初虔誠者號抵達星塔空港的時候，船體有輕微破損。
所以他順便提了一嘴。
雖然救世主的本意是好的，但下面給加倍執行了。
空港機構的負責人聽聞救世主親自關注虔誠者號朝聖船後，便火急火燎地趕來。
到現場親自指導，努力落實好救世主大人的意志。
那些修理工也特別振奮，充滿幹勁，不僅迅速將破損的地方修理好，還翻新了一些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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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整個船體噴上了塗裝。
但空港負責人看了之後，覺得還不夠忠誠，艦身上怎麼能沒有偉大救世主的聖像呢？
這樣不對！
然後，負責人又叫來工匠。
讓工匠們在雕像群的正中，又覆蓋上比其他雕像更大、更顯眼的金色太陽與救世主聖像。
此刻，羅恩看著虔誠者號上自己的雕像，陷入了沉默。
好像這樣做，也挺不錯的。
就是以後得出台更細緻的規定限制一下，免得他們過度執行。
他有理由懷疑，如果不是有相關的規定，空港那幫傢伙能把人家引擎給換了。
整上最新款的、堪比小型戰艦性能的——民用艦船亞空間引擎MK3號。
順便再上幾個民用版的自衛炮。
這就是羅恩不輕易過問下面事務的原因。
畢竟他在領地內的地位過於崇高。
哪怕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也會影響到很多人的生活或者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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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的朝聖者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虔誠者號，他們發誓，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華美而神聖的朝聖船。
帝國疆域內，能大規模使用精美塗裝的艦船和載具很少見。
因為那樣成本很高。
普通的階層根本沒有資格使用。
帝國對於裝飾性的事物是狂熱的，戰士們喜歡以各種神聖的符文、聖物以及塗裝裝飾盔甲。
甚至規定了具體的配色。
這導致了那些華美的、耐磨的、具有防禦性的塗料價格變得高昂，乃至催生出一些壟斷行為。
曾經有一種暫時命名為145XX22號物質的塗料STC，被護教軍和帝國聯合衛隊發現。
該塗料有著一種獨特的化學成分，能夠在很短時間內完成對作戰裝備的塗裝。
該STC的發現，使得數百個負責塗裝載具的重要巢都世界發動了叛亂。
更有數十個利益相關的高階貴族提出抗議。
為了消弭影響。
帝國相關機構不得不宣稱那台STC疑似被混沌以某種形式腐化了，然後將其封存。
直到幾百年後。
帝國相關機構才正式宣布，該STC沒有受到腐化，且受到高領主的完全認可。
從中可以看出，塗料對帝國的重要性。
能有資格在盔甲上塗滿鮮艷、華麗塗裝的，基本都是帝國的高階戰士。
比如星際戰士、審判官、戰鬥修女等等。
但那些存在基本都跟當地總督打交道，是很多凡人一輩子也沒資格見上一面的傳奇。
對凡人來說，當地防衛軍的治安官，就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了。
這種情況下。
虔誠者號填滿艦身每一個角落的華麗塗裝，給予了襤褸朝聖者們極大的震撼。
甚至有一些朝聖者當場跪下，對著艦身上的神聖雕像進行朝拜。
他們從不放過任何神聖的事物，走到哪拜到哪。
虔誠者號艦艙內。
朝聖者們懷著滿腔的虔誠與難以抑制的激動，歷經數代人，幾百年的漫長歲月。
他們終於在有生之年抵達了神聖泰拉——這個帝國最為神聖的王座世界。
傳說中，這裡的每一塊土地都散發著神聖氣息，每一座建築都諸訴著古老的傳說，每一縷陽光都在為朝聖者指引前行的道路。
當朝聖者船抵達目的地。
船長興奮地宣布給所有朝聖者加餐，讓大家有更多的體力迎接這神聖的一切！
這令朝聖者們振奮。
他們終於能盡情地品嘗到厄斯聖地的美味了。
虔誠者號離開空港之前，星塔空港給予了他們不少補給，令朝聖者們感動地痛哭流涕。
紛紛感恩救世主的恩賜。
那些食物過於奢侈，平常船長只給每位朝聖者一小口，混雜在澱粉食物里。
但那也足夠的美味了。
靠著那些高營養的食品，這段時間朝聖者們基本沒有挨餓過。
那些食物下發後，朝聖者們美美地飽餐了一頓，又領取了一些厄斯產的壓縮食品。
吃飽之後，朝聖者們回到艙室，小心翼翼地取出厄斯聖地送的潔白、柔軟的神袍穿上。
然後戴上朝聖者徽章，以及在厄斯聖地使用信用點求取的精美救世主十字掛墜、手鍊等聖物。
實際上，那些都是厄斯聖地朝聖區下屬的工廠批發的，但做工精良，又被神聖太陽的光輝嗮過。
某些情況下能抵禦輕微的混沌腐蝕，比一般的聖物還靠譜。
朝聖者們穿戴整齊，集體來到大廳之內，開始了薰香儀式。
退房之前，朝聖者們把聖地大酒店房間裡乃至廁所內的薰香都薅走了。
他們覺得那些薰香的氣味很神聖。
大廳內，薰香的特殊氣味瀰漫，朝聖者們沐浴在陣陣的煙霧中祈禱，蒸熏著自己的衣袍。
等儀式完畢，朝聖者們克制著因為激動而顫抖的身體，正式踏上了神聖泰拉。
他們隱隱有些期待。
作為帝國的王座聖地，這裡應該比那厄斯聖地，更加地神聖吧？
嗡——
朝聖者們下了虔誠者號，沿著通道走入朝聖者大廳，瞬間變得陣陣嘈雜的人聲淹沒。
他們看到了髒亂的大廳、襤褸的人群。
不久前經過厄斯聖地旅遊朝拜一條龍體驗洗禮的朝聖者們，忽然感受到了一種落差感。
這裡跟帝國其他地方的聖地，似乎沒有太多差別？
但這麼多年的期待下，朝聖者們沒有多想什麼，依舊飽含著虔誠。
他們如同往常一樣保持著隊伍，避免失散，然後默默地前行。
然而，虔誠者號的朝聖者們卻地發現，襤褸人群悄然無聲地讓出了一條道路。
人們看向他們的目光中，有一絲的敬畏。
這令朝聖者們感到詫異。
因為以往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人關注他們。
大多數的時候。
他們都是混在人群當中，畏畏縮縮地前行，生怕撞倒什麼神聖之物，惹來嚴厲的懲罰。
其他襤褸的朝聖者們讓路是很正常。
大廳內大家都披著破破爛爛的袍子，苦哈哈的。
忽然有這麼一群人，穿著高貴的、牧師老爺才穿得起的潔白神袍走過來。
顯得那麼神聖、超然，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這誰敢擋路？
虔誠者號的朝聖者們無所適從地站住了腳步，周圍的人群也變得安靜下來。
羅恩忽然走了過去，跟領頭的船長溝通：「船長先生。
我是格蘭特，來自邊緣疆域的行商，也是過來朝拜的，能跟著你們一起走走嗎？」
沙希姆跟著帝國艦隊，沒那麼快能到神聖泰拉，羅恩準備先去一趟帝國國教總部。
去找多尼的恩師，代行者樞機主教勞倫·提斯卿。
跟著這些朝聖者，應該會方便一些，還能多了解一些國教的情況。
「抱歉……」
船長本想拒絕，但在看到羅恩故意漏出來的厄斯聖地的紀念品後。
他露出了喜色：「您也去過厄斯聖地？」
「是啊！」
「讚美神皇！」
聞言，船長以及旁邊的幾個朝聖者一臉回味，仿佛找到了通道中人。
他們興奮地與羅恩聊著關於厄斯聖地朝拜的經歷，自然而然地將他納入朝聖的隊伍。
旁邊，一些襤褸朝聖者聽著只言片句，目瞪口呆：「帝皇啊，那到底是哪裡的天堂聖地？」
但看著那些穿著潔白神袍的老爺們，他們根本不敢上前詢問。
寒暄了一會兒之後，羅恩跟著虔誠者號的朝聖者們繼續往前走。
此刻，朝聖者們也反應了過來，好像他們去過一趟厄斯聖地後，變得不一樣了。
他們體驗過厄斯聖地的神聖朝拜之旅，是近距離朝拜過帝皇聖遺物的朝聖者。
跟其他朝聖者……不一樣！
想到這裡，虔誠者號的朝聖者們不再畏畏縮縮，不由地挺直了腰杆。
「尊敬的朝聖者們，請跟我來……」大廳的接待人員快步過來，熱情地接待著他們。
走近之後，接待人員聞到了高貴薰香的味道，他態度變得更加的誠懇。
一般情況下，只有高階戰士、貴族、高階神職人員，才使得地起特殊的薰香配方。
那些人都不是他這個底層行政人員能得罪地起的。
看著這一幕，羅恩啞然，原來這裡有接待人員啊，他還以為沒有呢。
這也可以理解。
畢竟神聖泰拉每時每刻都接待著數十億來自銀河各地的朝聖者。
鑑於行政機構複雜臃腫的辦事流程，又沒有智能聯網設備，導致他們沒有什麼好辦法對這些人進行登記管理。
他們能做到的就是，找出混沌異形異端，然後麻溜地叫來武裝人員，對其進行處決。
這樣混亂的管理模式之下，能夠享受到接待服務的，只有某些特殊階層。
現在，羅恩和虔誠者號的朝聖者，就被當成了特殊階層。
至於怎麼辨別。
這裡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接待大廳，又沒有沉思者陣列。
總不能讓接待人員去數千上萬層的龐大、過時的紙質資料庫里查吧？
所以，那些接待人員辨別誰是特殊階層，主要看氣質、服飾、徽記等等。
沒有混沌痕跡，又穿得好的，必然是特殊階層。
普通階層穿不起這麼好的服飾。
而且除了朝聖者外，大多數的普通階層不是在農業世界吭哧吭哧種地，就是在巢都工廠里擰螺絲。
哪有時間來神聖泰拉。
至於會不會混進什麼居心不良的人員，只能說虱子多了不怕癢。
每天數十億上百億的人流來來往往，出現點混沌異端很正常。
找出來審判掉就完事了。
很快，羅恩等人在接待人員熱情的招待下，簡單地進行了登記。
然後他們通過特殊渠道乘坐接駁船，前往位於南極的帝國國教總部。
一般情況下，朝聖者們會先去國教總部的聖城，然後從聖城開始一路迂迴朝拜各處聖地。
最終通過永恆之門，抵達位於喜馬拉雅群山之中的皇宮門口，在皇宮外感受帝皇的神聖與偉大。
……
南極。
國教總部聖城。
朝聖者步道。
這是一條寬三四公里的步道，朝聖者們需要沿著這條步道前行數十公里，才能抵達國教大教堂。
羅恩站在步道之上，看著天空中濃濃的污染性煙霧，眉頭緊皺。
神聖泰拉的環境之差，超出了他的想像。
這裡的自然資源消耗殆盡，海洋被蒸發，土壤完全貧瘠，大氣全是污染性的迷霧。
除了喜馬拉雅山之外，幾乎所有的山脈都被剷平，巨大的、迷宮般的建築群覆蓋著大部分的地表。
更可怕的是，這樣一顆星球上擠著百萬億的常駐人口，以及更多的流動人口。
除了帝國相關機構的人員外，其他絕大多數的本地人口，都陷入了極端的貧困。
污染、變異、混沌在底層緩慢侵蝕著。
這些底層的本地人口，唯一的希望，就是能讓後代進入泰拉政府或者國教。
哪怕是成為最卑微的奴僕。
然而，這樣的機會也極為稀少。
因為相關的職位或者崗位，幾乎都是世代世襲。
羅恩以為進入神聖泰拉後，混沌痕跡會變得更少，沒想到更多了。
一路走來，他就目睹了數次混沌侵蝕事件，數百人在護教軍的槍口下斃命。
想想也是。
這麼多來來往往的人口混雜在一起，又是混沌諸神重點侵蝕的區域。
怎麼可能沒有腐化的發生。
哪怕把神聖泰拉的人口都清洗一遍，只要還有人在，腐蝕就難以根除。
更何況，這裡還要接待朝聖者，大量滯留不走的朝聖者，依舊會形成新的底層貧困階層。
羅恩沉默地思索著，跟著虔誠者號的朝聖者們繼續往前走。
這樣的步行並不輕鬆。
可惜的是，這裡不像厄斯聖地那樣有觀光車。
除了步行之外，沒有其他通往國教大教堂的交通方式。
也許那些泰拉高階貴族，會有特殊的交通航道吧。
但以他現在的身份，沒有那個特權。
隨著步行的深入，羅恩看到越來越多的朝聖者窩棚，更貧苦一些的朝聖者就只能裹著布袍席地休息。
整個步道區域，簡直像一個龐大的窩棚貧民窟。
好在，這裡是國教總部，每個一段區域，都會設立粥棚。
給朝聖者們發放賜福過的食物。
畢竟是國教總部，不能讓太多虔誠的朝聖者死在這神聖之地。
他淺嘗了一下，味道有些發酸，而且混了不少雜質。
但這些對於朝聖者們來說，已經是難得的美味了。
又走了十多公里後。
為了更快抵達國教大教堂，羅恩與虔誠號的朝聖者們分別，獨自上路。
他不知道的是。
目睹這一切的虔誠者號朝聖者們愈發沉默。
厄斯聖地與神聖泰拉的強烈對比，令這些信徒感到恍惚。
他們對帝皇依舊虔誠，只是覺得應該讓更多信徒知道救世主的存在。
很快，這些朝聖者開始向其他人宣揚救世主的事跡，這引起了國教相關方面的注意。
很快，便有護教軍找到了他們。
……
羅恩頗為興奮，他已經能看到國教大教堂。
大約在十多公里外。
而且，在付出一塊珍貴的聖物懷表後，他向某位牧師打探到了國教目前的情況。
那位代行者樞機主教還活著，沒有失勢。
希望那位存在，能夠看在多尼這位唯一弟子的份上，允許厄斯聖地以及救世主信仰進入國教的序列。
而且必須要快，否則那些去過厄斯聖地的朝聖者，可能會遇到麻煩。
羅恩不需要對方給予厄斯聖地多高的地位，只要能允許其信仰的傳播就行了。
國教的聖地數不勝數。
那些教會的活聖人，沒有八千也有一萬了。
那些沒能進入序列，只在地區間傳播的活聖人，更是不計其數。
畢竟帝國數以百千萬的文明世界，誰沒有個傳說人物。
很多當地的國教為了加強信仰統治，往往會推出自己的活聖人，同時為其建立聖地。
如果運氣好、運作得當，被列入國教信仰序列的話，更是能大幅度提升在當地的統治力。
他們必須要這麼做，否則當地國教教會的權力就會被其他帝國機構侵吞。
如果那位主教對多尼的情感沒有變質，厄斯聖地能進入國教信仰序列的機會還挺大的。
因為明面上，厄斯聖地國教是他的弟子多尼一手發展出來的，救世主也是多尼親自認證的。
都是自己人。
羅恩有些感慨，現在回過頭來看，他留下國教是正確的選擇。
想靠自己發展信仰太難了。
忽然，羅恩感應到了什麼。
一個朝聖者模樣的人腳步踉蹌一下，與他擦身而過，混入人群。
然後，他便發現手裡多了什麼東西。
那是一張紙。
羅恩拿起來一看，上面畫著一大一小的太陽。
臥槽！！！
這是什麼情況，小太陽暴露了？
他視線往下，看到了下面的文字內容。
嘶~
異端，太異端了！
上面都是一些離譜的謠言，主要是帝皇早年間的秘聞。
什麼帝皇早年化身母狼；帝皇站街、要飯；帝皇向軍閥賣溝子，才獲得軍隊統一泰拉。
尼瑪，這裡也有溝子文學？
而且還有最近的謠言，宣稱某領航員和國教牧師，親眼目睹帝皇在亞空間與某存在XXX。
最終誕下一顆小太陽。
不是，現在的謠言，都這麼狂野的嗎？
都不怕帝皇出動咒縛軍團上門嗎？
羅恩看了紙張下角的標誌，是色孽教派的。
哦，那沒事了……
果然還是色孽一系會玩，竟然有色孽教派敢整這麼一個大活。
無論如何，他們完蛋了。
羅恩終於理解。
為什麼那些高位者不敢殺史官，並且重視編修史書典籍了。
因為野史，是真他麼野啊……
嘭——
爆彈槍轟鳴，人群尖叫。
羅恩回頭看去。
剛剛那位往自己手裡塞勁爆秘聞的色孽信徒已經被爆了頭。
然後，他看到，一隊護教軍正向自己這邊奔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