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最有種的男人（求追讀）
整個禁忌者號開始劇烈搖晃起來，從甲板到艦橋，整個船體發出如同凡人般的尖叫。
一些勞工和僕從在船體的尖叫中抽搐，如同中風一般倒地不起。
「發生了什麼?科瓦斯神甫？」一個冰冷的女聲開口詢問道。
這是一個身材高挑、頭頂少數區域剃淨、梳著高聳粗大髮髻的女人，她身著鎏金青銅色的瓦庭動力甲，甲冑緊緊貼合著肌肉。
兩側肩甲上銘刻著帝國雙頭鷹和修女會的空白印記。
她的身份顯而易見——帝皇的左手、寂靜修女。
而開口之人正是伴隨在黑船女主人左右的的星界軍副官，
由於寂靜修女在正式成為帝皇左手時會根據傳統誓死遵守【寧靜誓言】，這也導致了她們之間交流只能通過複雜的手語。
而在黑船這個專門用於運輸非法靈能者的地方，帝國自然為其配備了專門的女星界軍副官。
「瓦爾希大人，蓋勒立場受損了。」身穿深紅色機械教長袍的可瓦斯沙啞著聲音開口道。
「是該死的惡魔嗎？」副官在黑船女主人的手語示意下詢問道。
「不，大人，是靈能潮汐的衝擊。」
「靈能潮汐？」
「對，根據領航員的提示這可能只是某場極為浩大的靈能潮汐的前兆——」
「不，停下，科瓦斯神甫，你知道的，我不關心這些，我只關心我們能不能準時到達目的地收取靈能什一稅。」瓦爾希將手扶在腰間的刀柄上冷漠，一旁的女副官張嘴轉達起瓦爾希的意思。
「我要的只是辦法，蓋勒立場也好，靈能潮汐也罷，」寂靜修女那雙冰冷的眼睛盯住科瓦斯的機械義眼，一旁的女副官再次道。
「唯有什一稅是不能停的。」
她們是不可接觸者，僅僅是接觸普通人就能讓他們產生恐慌的存在。
是帝皇接納了她們，
不，
或者說，是帝皇赦免了她們。
她們是帝皇的僕人，她們是比戰鬥修女更為忠誠的存在。
那道高坐於黃金王座上的身影是她們誓死效忠的對象，也是她們信仰的神靈。
格溫·瓦爾希早已將自身生死置之度外，完成任務，就是她的生命所在。
「讚美萬機之神，有辦法的，瓦爾希大人。」寂靜修女的威嚴並沒有讓這個機械教的神甫屈服，那些直接連接著神經的電路能讓他摒棄掉任何他不願意接受的情感，
「燃燒靈能者吧，以歐姆彌賽亞的名義，將他們燃燒成知識的灰燼。」
瓦爾希微微沉思了一會，扭過頭朝著身邊的副官用手語打出她的決定，隨後副官翻譯道：
「按照他說的辦，帶人去船艙挑幾個送去引擎處充能，如果不夠再去下層帶一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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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人。」不遠處兩個全副武裝的星界軍低頭答應下來。
與此同時，整個艦船仍然處於顛簸之中，如同在風暴海洋上搖晃的帆船，而處於亞空間航行中影響最深的當屬於那些脖頸上帶著靈能項圈的非法靈能者們。
亞空間邪能的狂涌如同無數根刺入頭皮的鋼針，人的意識也在亞空間的嘶吼中如同艦船本身般顛簸無序。
剛剛還能維持自我意志的靈能者此刻已經開始或是嘶吼或是嚎叫起來。
而方休對此毫無感覺，甚至還有點想笑，因為他看見剛剛扒自己褲子的傢伙此刻正開始扒別人的褲子.......
料想一下，所有人或是嚎叫、或是發瘋的嘶吼，唯獨這個傢伙一邊吼一邊扒人褲子.....
而方休深知槍打出頭鳥的道理，為了讓自己不那麼格格不入也為了完成新手任務，他也決定「發瘋」。
「忠誠的不絕對！就是絕對的不忠誠！」
「我們是帝皇的燭光！是偉大神皇的貨幣！」
「第一！軍團沒有秘密！」
「第二！帝國萬歲！！」方休大聲宣誓著忠誠的話語，眼中除了特意顯示出來的迷亂外，只剩熊熊燃燒的忠誠。
在飛船的顛簸中，整個艦船內一片混亂，唯獨方休在眾人中顯得是那麼的沉穩，那麼的忠誠。
「他簡直是個天才，如果他不是犯了罪我想他一定能成為一個忠誠的國教牧師的。」扶著牆壁滿臉欣慰的國教牧師如是說道，可能是因為被方休真誠打動，他忍不住向身邊的星界軍記錄官詢問起方休犯的罪。
「大人，他是在圖克斯巢都世界的下巢被PDF逮捕的。」
「因為什麼？」
「因為他失手釋放出靈能閃電把前往下巢獵殺平民的貴族劈死了。」
「哦！那這可真是大罪啊，這樣的大罪死後是不能回黃金王座享福的。」
「誰說不是呢，大人？」
兩人的話語並未持續太久，可能是因為船舶顛簸得太厲害，牧師甚至感覺自己扶著的牆壁變成了冰冷滑膩的毒蛇。
叮噹！
【任務已完成！】
【朵拉的智慧之眼已經送達！】
方休只感覺右眼一陣火辣辣的痛感，他忍不住捂住右眼，透過指縫，那個脫人褲子的非法靈能者的鼻毛在他的視線中纖毫畢現，那粗大塞滿蒼蠅屎的毛孔，隨著氣流微微擺動的鼻毛.....
而現實並沒有給他適應自己新外掛的時間，緊隨其後的是腦海中又傳來了一陣任務提示音。
【你已觸發任務——你要去享福啦】
【禁忌者號蓋勒立場受損，設備故障，機械神甫將抽取5位靈能者進行臨時供能維持，恭喜宿主即將被抽取，要去享福啦。】
【存活獎勵：隨機解鎖技能捲軸*1，經驗+100】
哦！
原來是蓋勒立場受損了啊？
我還以為混沌入侵了呢——
等等.
什麼特麼叫要把我抓取燃燒了當供能？！
這特麼是享哪門子的福？！
經過剛剛新手任務的完成，方休已經不再懷疑係統任務的真實性。
好消息是系統是真的，這真是他的金手指。
壞消息是——方休馬上要為帝皇發光發熱了。
隨著一陣電流聲閃過，在一個懸浮在半空中的伺服頭骨帶領下，
一隊由寂靜修女率領的星界軍入內，整個空間的顛簸才稍稍平穩，至少那些可怖的幻象從靈能罪犯們的腦海中消散了。
這是獨屬於寂靜修女【不可接觸者】的特性，這種特性可以一定程度壓制翻湧的亞空間波動。
這也導致了，當整個空間內安靜下來時，只剩「忠誠」的方休獨自高唱著對帝皇的讚美。
寂靜修女的星界軍副官向牧師說明了來意，隨即便被正在高聲讚美帝皇的方休吸引目光。
而方休同樣注意到她那雙冰冷的眸子，他並不怯場，相反他願意把自己的忠誠展現出來。
畢竟這關乎自己的小命。
「他是如此的忠誠。」國教牧師行了個雙頭鷹禮真誠地說道。
「那……就他了。」女副官的聲音冰冷又機械，簡短卻鋒利如利劍一般。
方休整個人如遭雷擊，嘴裡讚美的語言戛然而止。
什麼特麼就我了？！
泥煤的！
我這麼忠誠你還要把我燒了？！
而寂靜修女顯然是沒準備給方休解釋的機會，幾個穿著特製防護服的星界軍上前將癱軟在地的方休像拖死狗一樣拖了起來。
而站在方休身邊的其他靈能者們則露出羨慕的神情，紛紛低聲說著：
「享福啦，這個死而復生的傢伙又享福啦。」
「對啊，又去享福啦。」
方休整個人都麻了，只是奈何左右兩個虎背熊腰的星界軍給他拖著，不然他真想一腳給他們踹死。
泥煤的！
這享的是哪門子的福？
真當自己是體育生嗎？還要一起去焚燒爐里「沉澱沉澱」？
而這時，那個領頭的女副官仿佛從其他人的話語中捕捉到了什麼，她那雙犀利冰冷的眸子微微眯了眯。
「他剛剛死了如今又復活了？」她的聲音機械而冰冷，這讓那幾個靈能者不敢欺瞞，一五一十地將剛剛方休是如何從屍體大變活人的過程全盤托出。
而被人拖著腋下的方休敏銳地察覺到女副官眼眸中情緒的改變。
他的腦子瘋狂運轉，他想到另外一個可能——難道我是活聖人？
活聖人一般是國教內被帝皇賜福的凡人，各種神跡在活聖人身上都能得到合理的解釋，由死復生只是小事。
天不亡我啊！
方休突然整個人都生出一股力氣，他倔強地揚起頭說道：
「不錯，我就是——」
「給這個極有可能被惡魔附身的危險分子綁上熱熔炸彈。」女副官瞥了一眼面容僵硬的方休淡淡開口道。
方休整個人如遭雷擊，身體無端地顫抖起來，仿佛整個肌肉都在吶喊，直到那個只有心臟大小卻足足能把一百個方休炸上天的熱熔炸彈綁在他的身上後，他還聽見身旁的星界軍忍不住讚嘆：
「你真有種，真的........」
一些勞工和僕從在船體的尖叫中抽搐，如同中風一般倒地不起。
「發生了什麼?科瓦斯神甫？」一個冰冷的女聲開口詢問道。
這是一個身材高挑、頭頂少數區域剃淨、梳著高聳粗大髮髻的女人，她身著鎏金青銅色的瓦庭動力甲，甲冑緊緊貼合著肌肉。
兩側肩甲上銘刻著帝國雙頭鷹和修女會的空白印記。
她的身份顯而易見——帝皇的左手、寂靜修女。
而開口之人正是伴隨在黑船女主人左右的的星界軍副官，
由於寂靜修女在正式成為帝皇左手時會根據傳統誓死遵守【寧靜誓言】，這也導致了她們之間交流只能通過複雜的手語。
而在黑船這個專門用於運輸非法靈能者的地方，帝國自然為其配備了專門的女星界軍副官。
「瓦爾希大人，蓋勒立場受損了。」身穿深紅色機械教長袍的可瓦斯沙啞著聲音開口道。
「是該死的惡魔嗎？」副官在黑船女主人的手語示意下詢問道。
「不，大人，是靈能潮汐的衝擊。」
「靈能潮汐？」
「對，根據領航員的提示這可能只是某場極為浩大的靈能潮汐的前兆——」
「不，停下，科瓦斯神甫，你知道的，我不關心這些，我只關心我們能不能準時到達目的地收取靈能什一稅。」瓦爾希將手扶在腰間的刀柄上冷漠，一旁的女副官張嘴轉達起瓦爾希的意思。
「我要的只是辦法，蓋勒立場也好，靈能潮汐也罷，」寂靜修女那雙冰冷的眼睛盯住科瓦斯的機械義眼，一旁的女副官再次道。
「唯有什一稅是不能停的。」
她們是不可接觸者，僅僅是接觸普通人就能讓他們產生恐慌的存在。
是帝皇接納了她們，
不，
或者說，是帝皇赦免了她們。
她們是帝皇的僕人，她們是比戰鬥修女更為忠誠的存在。
那道高坐於黃金王座上的身影是她們誓死效忠的對象，也是她們信仰的神靈。
格溫·瓦爾希早已將自身生死置之度外，完成任務，就是她的生命所在。
「讚美萬機之神，有辦法的，瓦爾希大人。」寂靜修女的威嚴並沒有讓這個機械教的神甫屈服，那些直接連接著神經的電路能讓他摒棄掉任何他不願意接受的情感，
「燃燒靈能者吧，以歐姆彌賽亞的名義，將他們燃燒成知識的灰燼。」
瓦爾希微微沉思了一會，扭過頭朝著身邊的副官用手語打出她的決定，隨後副官翻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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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空間邪能的狂涌如同無數根刺入頭皮的鋼針，人的意識也在亞空間的嘶吼中如同艦船本身般顛簸無序。
剛剛還能維持自我意志的靈能者此刻已經開始或是嘶吼或是嚎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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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誠的不絕對！就是絕對的不忠誠！」
「我們是帝皇的燭光！是偉大神皇的貨幣！」
「第一！軍團沒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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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飛船的顛簸中，整個艦船內一片混亂，唯獨方休在眾人中顯得是那麼的沉穩，那麼的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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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他是在圖克斯巢都世界的下巢被PDF逮捕的。」
「因為什麼？」
「因為他失手釋放出靈能閃電把前往下巢獵殺平民的貴族劈死了。」
「哦！那這可真是大罪啊，這樣的大罪死後是不能回黃金王座享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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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實並沒有給他適應自己新外掛的時間，緊隨其後的是腦海中又傳來了一陣任務提示音。
【你已觸發任務——你要去享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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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蓋勒立場受損了啊？
我還以為混沌入侵了呢——
等等.
什麼特麼叫要把我抓取燃燒了當供能？！
這特麼是享哪門子的福？！
經過剛剛新手任務的完成，方休已經不再懷疑係統任務的真實性。
好消息是系統是真的，這真是他的金手指。
壞消息是——方休馬上要為帝皇發光發熱了。
隨著一陣電流聲閃過，在一個懸浮在半空中的伺服頭骨帶領下，
一隊由寂靜修女率領的星界軍入內，整個空間的顛簸才稍稍平穩，至少那些可怖的幻象從靈能罪犯們的腦海中消散了。
這是獨屬於寂靜修女【不可接觸者】的特性，這種特性可以一定程度壓制翻湧的亞空間波動。
這也導致了，當整個空間內安靜下來時，只剩「忠誠」的方休獨自高唱著對帝皇的讚美。
寂靜修女的星界軍副官向牧師說明了來意，隨即便被正在高聲讚美帝皇的方休吸引目光。
而方休同樣注意到她那雙冰冷的眸子，他並不怯場，相反他願意把自己的忠誠展現出來。
畢竟這關乎自己的小命。
「他是如此的忠誠。」國教牧師行了個雙頭鷹禮真誠地說道。
「那……就他了。」女副官的聲音冰冷又機械，簡短卻鋒利如利劍一般。
方休整個人如遭雷擊，嘴裡讚美的語言戛然而止。
什麼特麼就我了？！
泥煤的！
我這麼忠誠你還要把我燒了？！
而寂靜修女顯然是沒準備給方休解釋的機會，幾個穿著特製防護服的星界軍上前將癱軟在地的方休像拖死狗一樣拖了起來。
而站在方休身邊的其他靈能者們則露出羨慕的神情，紛紛低聲說著：
「享福啦，這個死而復生的傢伙又享福啦。」
「對啊，又去享福啦。」
方休整個人都麻了，只是奈何左右兩個虎背熊腰的星界軍給他拖著，不然他真想一腳給他們踹死。
泥煤的！
這享的是哪門子的福？
真當自己是體育生嗎？還要一起去焚燒爐里「沉澱沉澱」？
而這時，那個領頭的女副官仿佛從其他人的話語中捕捉到了什麼，她那雙犀利冰冷的眸子微微眯了眯。
「他剛剛死了如今又復活了？」她的聲音機械而冰冷，這讓那幾個靈能者不敢欺瞞，一五一十地將剛剛方休是如何從屍體大變活人的過程全盤托出。
而被人拖著腋下的方休敏銳地察覺到女副官眼眸中情緒的改變。
他的腦子瘋狂運轉，他想到另外一個可能——難道我是活聖人？
活聖人一般是國教內被帝皇賜福的凡人，各種神跡在活聖人身上都能得到合理的解釋，由死復生只是小事。
天不亡我啊！
方休突然整個人都生出一股力氣，他倔強地揚起頭說道：
「不錯，我就是——」
「給這個極有可能被惡魔附身的危險分子綁上熱熔炸彈。」女副官瞥了一眼面容僵硬的方休淡淡開口道。
方休整個人如遭雷擊，身體無端地顫抖起來，仿佛整個肌肉都在吶喊，直到那個只有心臟大小卻足足能把一百個方休炸上天的熱熔炸彈綁在他的身上後，他還聽見身旁的星界軍忍不住讚嘆：
「你真有種，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