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壓制大漩渦、目標星神碎片
新的修煉體系開始推廣後，聯盟的希望遠征部隊甚至有意識地放慢了進軍速度，就為了給聯盟公民們多創造點歷練空間。
這個操作確實有效，讓不少聯盟的戰鬥公民獲得了「某某戰役參加者」的有效概念。
但在鋪天蓋地的長生者或者說現實惡魔面前 ，各路人類之敵根本沒有對抗的手段。
哪怕聯盟有意放慢了行軍速度，也只不過是拉長了他們被碾碎的時間而已。
870年，大漩渦核心區最後一個星系也被聯盟部隊收復。
經過十年左右的不懈努力，聯盟已經將以大漩渦本體為核心，半徑五百多光年的核心區徹底收復。
再加上聯盟向外擴張的地盤的話。
數千萬個恆星系，數億顆靈性星球，數萬億座曙光塔，以及14座希望之光依次排列，形成了一個不那麼完美的球形區域。
而這個球體的中心，就是大漩渦這個亞空間第二大的亞空間裂隙。
在無數靈能設施共同形成的靈能場的壓制下，這個亞空間裂隙的影響力已經被降到了最低。
聯盟公民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亞空間和現實宇宙那涇渭分明又你中有我的邊界。
在這場持續了十多年的遠征中，聯盟的戰鬥公民一個都沒有死亡，只有一些可以忽略不計的傷員，絕大部分死者都是帝國方面的援軍。
但即便如此，也沒有帝國援軍認為聯盟在有意消耗他們。
因為整場遠征的死亡人數加起來也不過數十億人左右。
比起數十個星區的戰場規模，比起被消滅的難以計數的人類之敵，比起收復的數百萬個恆星系，這點死亡人數連個零頭都算不上。
人類帝國隨便一個星區戰場的死亡人數都比這多上不知道多少倍！
最後一個被收復的星系在瑪爾杜卡的指揮下，迅速被改造成了聯盟的標準星系，星系中的行星也被改造成了靈性星球。
休倫也啟動了領域，開始了希望遠征最後的收尾工作。
所有的靈能設備都被最大功率啟動，星靈們也發揮自身特性，賦予靈能場更強的現實宇宙屬性。
在數萬億億聯盟公民的注視下，大漩渦這道上百光年長的現實宇宙傷疤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縮小，露出了曾經被吞沒的現實宇宙。
這些區域沒有什麼瑰麗的景色，只有被亞空間吞噬一空的死寂宇宙空間，和略顯脆弱的現實宇宙環境。
不過沒關係，聯盟已經開始大規模人造星靈了，甚至還開始給聯盟公民們批發個人星球。
只要之後調動足夠多的星靈駐守這裡，就能加固這裡不太穩定的現實環境。
隨著大漩渦體積的縮小，它的縮小速度也越來越快，最後的縮小速度甚至超越了光速，以一種不可能的速度急劇縮小。
僅僅幾個小時的時間，曾經長達上百光年，存在時間可能比人類歷史還長的大漩渦就縮小到了不到一光年的地步。
大漩渦縮水後，整個銀河系的亞空間影響也顯著減弱。
惡魔隔空蠱惑人類心靈的難度驟然加大，普通人甚至連聽都聽不到普通惡魔的蠱惑低語，更遑論受其影響了。
各個偏僻星球上舉行的亞空間儀式有的突然失效，有的成功難度大幅度增加，一些剛剛血祭開啟的微小亞空間裂隙也在惡魔們的咒罵聲中突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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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進入現實宇宙的惡魔們發現現實宇宙對他們的排斥力度驟然增加，它們不得不耗費更多的精力才能穩定存在於現實之中。
但現實環境的加強又讓大多數混沌儀式不僅難度加大，效果還變得更弱了。
一些惡魔哪怕費盡心思，最終也只能罵罵咧咧地被放逐回了亞空間。
亞空間裂隙會源源不斷地向現實宇宙噴吐靈能，削弱現實環境，強化亞空間影響。
其中規模最大的兩個自然是排名第一的恐懼之眼和排名第二的大漩渦。
現在沒了大漩渦後，哪怕恐懼之眼依舊存在，整個銀河系的靈能環境也受到了極大程度的壓制。
惡魔入侵不僅更難，能夠造成的損失也變得更小，驅逐難度也變得更低。
這對於所有現實宇宙生靈來說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只不過相對的，各個物種想要使用混沌靈能的難度也顯著增加，大部分人類帝國的靈能者們能發揮出的力量也有了明顯削弱。
即使是聯盟公民，想要用靈魂接引亞空間、讓混沌靈能從靈魂中流入現實，也要花上更大的力氣，收益還比以前更低。
全聯盟的亞空間抽卡計劃算是遭受了重大挫折，只不過這事對休倫來說勉強算是利大於弊，正好剎一剎聯盟民眾的狂熱抽卡風氣。
好在雖然直接使用混沌靈能的路子被削弱了，但聯盟並不依賴混沌靈能，這對聯盟的整體實力沒多大影響。
更重要的是，聯盟現在的大部分靈能技術都依託於通天塔領域這個現實-亞空間雙重環境。
亞空間環境被削了，但是我現實環境增強了啊。
尤其是星靈計劃和飛升者體系的推廣，讓聯盟公民的靈魂越來越傾向於通天塔領域，換句話說就是現實亞空間雙料靈能者。
現實宇宙對這幫庫庫抽取混沌靈能、不停往家裡倒騰質量的靈能者那是大大滴網開一面，甚至巴不得聯盟公民多用點靈能，狠狠榨取亞空間的能量。
可以說光是這一手，就讓混沌對現實宇宙的入侵力度回到了大遠征前的程度。
隨著大漩渦本體越來越小，聯盟公民們也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
不管是靠近第一現場的戰鬥公民，還是通過通天塔領域遠程圍觀的聯盟公民，都如出一轍。
聯盟的道德標準可不是一成不變的，相反，聯盟對聯盟公民的道德標準一直在不斷攀升，甚至到了在普通帝國民眾眼中過於嚴苛的地步。
但聯盟的恐怖生產力，以及一切體系為聯盟公民服務的社會制度又讓這套嚴苛的道德標準得以實施。
也因此，聯盟公民都對人類種群乃至整個銀河繫懷著一種略顯傲慢的責任感。
我們是天選之人，我們是人類的保衛者，我們是對抗混沌的絕對主力，我們是銀河系繁榮和安寧的守護者！
現在，聯盟成功將銀河系第二大的亞空間裂隙鎮壓，極大地削弱了亞空間對現實宇宙的入侵力度，做到了歷代銀河系霸主都沒有做到的事情。
對於聯盟公民來說，這是除了收復人類星球外最值得驕傲和自豪的事情。
我們證明了自身的強大，履行了自己的責任！
無數長生者那熱烈的情緒在亞空間中形成了一道道無法抹除的痕跡，驅散了聯盟亞空間區域的所有牛鬼蛇神，讓妮歐絲也得到了短暫的放鬆。
她細細品味著這股略顯傲慢，卻又無比純粹的熱烈情緒，不由得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哪怕是大遠征時期，真正認可大遠征這項偉業的也只有帝國高層和軍隊。
那些被各路帝國官僚和貴族肆意壓榨、被各種徵兵法令抽取得十室九空的普通民眾，可不會覺得大遠征是什麼好事，更不可能發自內心地支持大遠征，更別說為此感到自豪和驕傲了。
但現在，大遠征時期帝國也沒能做到的事情，反倒是讓聯盟成功實現了。
別看聯盟好像在希望遠征中投入了無數的精力，但聯盟的社會生活乃至發展進步卻沒有受到一點影響。
甚至連一千億的常備戰鬥公民都沒有全部投入，還留著兩百多億待在後方星系作為機動力量和防禦部隊。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不提道德觀念，聯盟公民也依舊會發自內心地支持這場正義的戰爭。
畢竟大漩渦這個小糞坑一個個往外噴糞，是個人都受不了。
這股熱烈的情緒不僅在亞空間中留下了讓妮歐絲都感慨萬分的痕跡，還增強和擴展了聯盟公民的個人領域。
每個聯盟公民，不分職責，不分職級，都獲得了一個名為「大漩渦征服者」的個人概念。
這是一個由全聯盟數萬億億長生者和四個次級神共同形成的概念，其對個人領域的增強可想而知。
更重要的是，這個概念的關聯範圍極廣。
從一線生產到產品設計，從個人社交到社會管理，從技藝修行到參與戰爭……
得益於希望遠征是全聯盟的共同努力，這個個人概念幾乎和全聯盟的所有社會活動都有著強關聯。
這對聯盟公民來說比單純的領域增強更加重要，因為這意味著他們可以將自己幾乎所有的個人概念都一股腦地融入個人領域之中。
毫不誇張地說，這個個人概念讓所有聯盟公民的修煉進度條都猛漲了一大截。
但儘管如此，大漩渦這道亞空間裂隙依舊沒有被徹底消除。
最後那不到一光年的亞空間裂隙如同牛皮癬一般，無論如何都不肯徹底消失。
哪怕休倫將自身領域降臨到現實宇宙，在靈能場的輔助下親自去鎮壓也無濟於事。
通天塔領域也只能隔絕這道亞空間裂隙對現實宇宙的影響，卻不能將其還原成真正的現實宇宙。
一開始休倫還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為什麼計劃最後來了個不完美的結局。
但隨著領域和亞空間裂隙的接觸，他瞬間明白了原因所在。
這道亞空間裂隙已經不能說是裂隙了，在長久的亞空間侵蝕下，這塊區域已經不屬於現實宇宙，而屬於真正的亞空間了。
換句話說，這塊區域的規則環境已經跟現實宇宙沒有半毛錢關係，哪怕靈能場再怎麼壓制亞空間，也不可能讓這塊區域變成現實宇宙。
因為這塊地本就不是現實宇宙。
就像蓋勒立場也只是模擬出現實宇宙環境，不可能讓亞空間真的變成現實宇宙一樣，聯盟也不可能僅憑靈能壓制就讓亞空間變成現實宇宙。
這裡需要的技術條件不再是壓制亞空間裂隙，而是如何將亞空間區域變成現實宇宙的一部分。
一想到這，休倫腦海中第一個冒出來的就是星神。
星神不僅能增強現實宇宙環境，極大地壓制亞空間裂隙，更能修復現實帷幕，乃至將亞空間區域化作現實宇宙。
如果能有一個星神，甚至哪怕一塊星神碎片的話，聯盟也能將大漩渦最後的殘留輕鬆抹除。
而一想到星神，休倫就不可抑制地想到了被關押在火星之中的虛空龍碎片。
虛空龍不僅在星神中戰力強大，還擅長製造各種先進的科技產品。
雖然其中大部分都是難以復刻的黑科技，甚至純粹是由星神之力維持的扯淡技術，但卻依然十分適合聯盟的發展道路。
畢竟聯盟最擅長的就是逆向解析了。
但想要拿到火星中的虛空龍碎片，幾乎不可避免地要和帝皇打交道。
別看休倫現在在現實宇宙幾乎橫掃無敵，但要跟帝皇正面對掏，那還是有點虛的。
畢竟黃金王座下面就是破碎的網道，跟亞空間環境沒什麼區別。
萬一帝皇突然站了起來，那神聖泰拉估計要被炸成不亞於恐懼之眼的新亞空間裂隙。
所以在能摁住帝皇，或者有人替聯盟去火星拿關押虛空龍碎片的永夜迷宮之前，休倫也不打算考慮這塊跟聯盟相性符合的星神碎片。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去其他太空死靈的墓穴世界尋找星神碎片了。
休倫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位於耶利哥星區的蘇哈貝爾王朝。
蘇哈貝爾王朝的第一任法老阿蒙泰克可是能跟靈族神明互肘的，雖然以前雲的跑團書沒說，但他不信這個水平的王朝沒有掌握星神碎片。
正好，耶利哥星區最近因為拉網式排查，發現了不少低階墓穴世界。
通過這些墓穴世界的排布，聯盟確定了蘇哈貝爾的王座世界可能位於司林納星流帶。
只不過之前因為精力放在了希望遠征上，所以聯盟並沒有兩線作戰，而是以監視和預防為主。
但現在，已是時候該去試驗下太空死靈的強度了。
反正蘇哈貝爾是個典型的軍國主義王朝，不存在和談的可能性，只有將其徹底消滅這一條路可走。
這個操作確實有效，讓不少聯盟的戰鬥公民獲得了「某某戰役參加者」的有效概念。
但在鋪天蓋地的長生者或者說現實惡魔面前 ，各路人類之敵根本沒有對抗的手段。
哪怕聯盟有意放慢了行軍速度，也只不過是拉長了他們被碾碎的時間而已。
870年，大漩渦核心區最後一個星系也被聯盟部隊收復。
經過十年左右的不懈努力，聯盟已經將以大漩渦本體為核心，半徑五百多光年的核心區徹底收復。
再加上聯盟向外擴張的地盤的話。
數千萬個恆星系，數億顆靈性星球，數萬億座曙光塔，以及14座希望之光依次排列，形成了一個不那麼完美的球形區域。
而這個球體的中心，就是大漩渦這個亞空間第二大的亞空間裂隙。
在無數靈能設施共同形成的靈能場的壓制下，這個亞空間裂隙的影響力已經被降到了最低。
聯盟公民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亞空間和現實宇宙那涇渭分明又你中有我的邊界。
在這場持續了十多年的遠征中，聯盟的戰鬥公民一個都沒有死亡，只有一些可以忽略不計的傷員，絕大部分死者都是帝國方面的援軍。
但即便如此，也沒有帝國援軍認為聯盟在有意消耗他們。
因為整場遠征的死亡人數加起來也不過數十億人左右。
比起數十個星區的戰場規模，比起被消滅的難以計數的人類之敵，比起收復的數百萬個恆星系，這點死亡人數連個零頭都算不上。
人類帝國隨便一個星區戰場的死亡人數都比這多上不知道多少倍！
最後一個被收復的星系在瑪爾杜卡的指揮下，迅速被改造成了聯盟的標準星系，星系中的行星也被改造成了靈性星球。
休倫也啟動了領域，開始了希望遠征最後的收尾工作。
所有的靈能設備都被最大功率啟動，星靈們也發揮自身特性，賦予靈能場更強的現實宇宙屬性。
在數萬億億聯盟公民的注視下，大漩渦這道上百光年長的現實宇宙傷疤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縮小，露出了曾經被吞沒的現實宇宙。
這些區域沒有什麼瑰麗的景色，只有被亞空間吞噬一空的死寂宇宙空間，和略顯脆弱的現實宇宙環境。
不過沒關係，聯盟已經開始大規模人造星靈了，甚至還開始給聯盟公民們批發個人星球。
只要之後調動足夠多的星靈駐守這裡，就能加固這裡不太穩定的現實環境。
隨著大漩渦體積的縮小，它的縮小速度也越來越快，最後的縮小速度甚至超越了光速，以一種不可能的速度急劇縮小。
僅僅幾個小時的時間，曾經長達上百光年，存在時間可能比人類歷史還長的大漩渦就縮小到了不到一光年的地步。
大漩渦縮水後，整個銀河系的亞空間影響也顯著減弱。
惡魔隔空蠱惑人類心靈的難度驟然加大，普通人甚至連聽都聽不到普通惡魔的蠱惑低語，更遑論受其影響了。
各個偏僻星球上舉行的亞空間儀式有的突然失效，有的成功難度大幅度增加，一些剛剛血祭開啟的微小亞空間裂隙也在惡魔們的咒罵聲中突然消失。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讚
成功進入現實宇宙的惡魔們發現現實宇宙對他們的排斥力度驟然增加，它們不得不耗費更多的精力才能穩定存在於現實之中。
但現實環境的加強又讓大多數混沌儀式不僅難度加大，效果還變得更弱了。
一些惡魔哪怕費盡心思，最終也只能罵罵咧咧地被放逐回了亞空間。
亞空間裂隙會源源不斷地向現實宇宙噴吐靈能，削弱現實環境，強化亞空間影響。
其中規模最大的兩個自然是排名第一的恐懼之眼和排名第二的大漩渦。
現在沒了大漩渦後，哪怕恐懼之眼依舊存在，整個銀河系的靈能環境也受到了極大程度的壓制。
惡魔入侵不僅更難，能夠造成的損失也變得更小，驅逐難度也變得更低。
這對於所有現實宇宙生靈來說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只不過相對的，各個物種想要使用混沌靈能的難度也顯著增加，大部分人類帝國的靈能者們能發揮出的力量也有了明顯削弱。
即使是聯盟公民，想要用靈魂接引亞空間、讓混沌靈能從靈魂中流入現實，也要花上更大的力氣，收益還比以前更低。
全聯盟的亞空間抽卡計劃算是遭受了重大挫折，只不過這事對休倫來說勉強算是利大於弊，正好剎一剎聯盟民眾的狂熱抽卡風氣。
好在雖然直接使用混沌靈能的路子被削弱了，但聯盟並不依賴混沌靈能，這對聯盟的整體實力沒多大影響。
更重要的是，聯盟現在的大部分靈能技術都依託於通天塔領域這個現實-亞空間雙重環境。
亞空間環境被削了，但是我現實環境增強了啊。
尤其是星靈計劃和飛升者體系的推廣，讓聯盟公民的靈魂越來越傾向於通天塔領域，換句話說就是現實亞空間雙料靈能者。
現實宇宙對這幫庫庫抽取混沌靈能、不停往家裡倒騰質量的靈能者那是大大滴網開一面，甚至巴不得聯盟公民多用點靈能，狠狠榨取亞空間的能量。
可以說光是這一手，就讓混沌對現實宇宙的入侵力度回到了大遠征前的程度。
隨著大漩渦本體越來越小，聯盟公民們也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
不管是靠近第一現場的戰鬥公民，還是通過通天塔領域遠程圍觀的聯盟公民，都如出一轍。
聯盟的道德標準可不是一成不變的，相反，聯盟對聯盟公民的道德標準一直在不斷攀升，甚至到了在普通帝國民眾眼中過於嚴苛的地步。
但聯盟的恐怖生產力，以及一切體系為聯盟公民服務的社會制度又讓這套嚴苛的道德標準得以實施。
也因此，聯盟公民都對人類種群乃至整個銀河繫懷著一種略顯傲慢的責任感。
我們是天選之人，我們是人類的保衛者，我們是對抗混沌的絕對主力，我們是銀河系繁榮和安寧的守護者！
現在，聯盟成功將銀河系第二大的亞空間裂隙鎮壓，極大地削弱了亞空間對現實宇宙的入侵力度，做到了歷代銀河系霸主都沒有做到的事情。
對於聯盟公民來說，這是除了收復人類星球外最值得驕傲和自豪的事情。
我們證明了自身的強大，履行了自己的責任！
無數長生者那熱烈的情緒在亞空間中形成了一道道無法抹除的痕跡，驅散了聯盟亞空間區域的所有牛鬼蛇神，讓妮歐絲也得到了短暫的放鬆。
她細細品味著這股略顯傲慢，卻又無比純粹的熱烈情緒，不由得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哪怕是大遠征時期，真正認可大遠征這項偉業的也只有帝國高層和軍隊。
那些被各路帝國官僚和貴族肆意壓榨、被各種徵兵法令抽取得十室九空的普通民眾，可不會覺得大遠征是什麼好事，更不可能發自內心地支持大遠征，更別說為此感到自豪和驕傲了。
但現在，大遠征時期帝國也沒能做到的事情，反倒是讓聯盟成功實現了。
別看聯盟好像在希望遠征中投入了無數的精力，但聯盟的社會生活乃至發展進步卻沒有受到一點影響。
甚至連一千億的常備戰鬥公民都沒有全部投入，還留著兩百多億待在後方星系作為機動力量和防禦部隊。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不提道德觀念，聯盟公民也依舊會發自內心地支持這場正義的戰爭。
畢竟大漩渦這個小糞坑一個個往外噴糞，是個人都受不了。
這股熱烈的情緒不僅在亞空間中留下了讓妮歐絲都感慨萬分的痕跡，還增強和擴展了聯盟公民的個人領域。
每個聯盟公民，不分職責，不分職級，都獲得了一個名為「大漩渦征服者」的個人概念。
這是一個由全聯盟數萬億億長生者和四個次級神共同形成的概念，其對個人領域的增強可想而知。
更重要的是，這個概念的關聯範圍極廣。
從一線生產到產品設計，從個人社交到社會管理，從技藝修行到參與戰爭……
得益於希望遠征是全聯盟的共同努力，這個個人概念幾乎和全聯盟的所有社會活動都有著強關聯。
這對聯盟公民來說比單純的領域增強更加重要，因為這意味著他們可以將自己幾乎所有的個人概念都一股腦地融入個人領域之中。
毫不誇張地說，這個個人概念讓所有聯盟公民的修煉進度條都猛漲了一大截。
但儘管如此，大漩渦這道亞空間裂隙依舊沒有被徹底消除。
最後那不到一光年的亞空間裂隙如同牛皮癬一般，無論如何都不肯徹底消失。
哪怕休倫將自身領域降臨到現實宇宙，在靈能場的輔助下親自去鎮壓也無濟於事。
通天塔領域也只能隔絕這道亞空間裂隙對現實宇宙的影響，卻不能將其還原成真正的現實宇宙。
一開始休倫還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為什麼計劃最後來了個不完美的結局。
但隨著領域和亞空間裂隙的接觸，他瞬間明白了原因所在。
這道亞空間裂隙已經不能說是裂隙了，在長久的亞空間侵蝕下，這塊區域已經不屬於現實宇宙，而屬於真正的亞空間了。
換句話說，這塊區域的規則環境已經跟現實宇宙沒有半毛錢關係，哪怕靈能場再怎麼壓制亞空間，也不可能讓這塊區域變成現實宇宙。
因為這塊地本就不是現實宇宙。
就像蓋勒立場也只是模擬出現實宇宙環境，不可能讓亞空間真的變成現實宇宙一樣，聯盟也不可能僅憑靈能壓制就讓亞空間變成現實宇宙。
這裡需要的技術條件不再是壓制亞空間裂隙，而是如何將亞空間區域變成現實宇宙的一部分。
一想到這，休倫腦海中第一個冒出來的就是星神。
星神不僅能增強現實宇宙環境，極大地壓制亞空間裂隙，更能修復現實帷幕，乃至將亞空間區域化作現實宇宙。
如果能有一個星神，甚至哪怕一塊星神碎片的話，聯盟也能將大漩渦最後的殘留輕鬆抹除。
而一想到星神，休倫就不可抑制地想到了被關押在火星之中的虛空龍碎片。
虛空龍不僅在星神中戰力強大，還擅長製造各種先進的科技產品。
雖然其中大部分都是難以復刻的黑科技，甚至純粹是由星神之力維持的扯淡技術，但卻依然十分適合聯盟的發展道路。
畢竟聯盟最擅長的就是逆向解析了。
但想要拿到火星中的虛空龍碎片，幾乎不可避免地要和帝皇打交道。
別看休倫現在在現實宇宙幾乎橫掃無敵，但要跟帝皇正面對掏，那還是有點虛的。
畢竟黃金王座下面就是破碎的網道，跟亞空間環境沒什麼區別。
萬一帝皇突然站了起來，那神聖泰拉估計要被炸成不亞於恐懼之眼的新亞空間裂隙。
所以在能摁住帝皇，或者有人替聯盟去火星拿關押虛空龍碎片的永夜迷宮之前，休倫也不打算考慮這塊跟聯盟相性符合的星神碎片。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去其他太空死靈的墓穴世界尋找星神碎片了。
休倫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位於耶利哥星區的蘇哈貝爾王朝。
蘇哈貝爾王朝的第一任法老阿蒙泰克可是能跟靈族神明互肘的，雖然以前雲的跑團書沒說，但他不信這個水平的王朝沒有掌握星神碎片。
正好，耶利哥星區最近因為拉網式排查，發現了不少低階墓穴世界。
通過這些墓穴世界的排布，聯盟確定了蘇哈貝爾的王座世界可能位於司林納星流帶。
只不過之前因為精力放在了希望遠征上，所以聯盟並沒有兩線作戰，而是以監視和預防為主。
但現在，已是時候該去試驗下太空死靈的強度了。
反正蘇哈貝爾是個典型的軍國主義王朝，不存在和談的可能性，只有將其徹底消滅這一條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