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妮歐絲的忠告，帝皇、黑王和侵蝕毀滅領域的關係
沉默了一會，宇岳突然說道：「我會負責的。」
既然系統按照他的意願把人家爆改成這樣了，那他除了擔起責任來，還能怎麼辦呢？
雖然按她的說法，她本質上是個憑空誕生的亞空間次級神，理論上不算人。
但聯盟這些年的發展也離不開帝皇娘的庇佑，宇岳總不能心安理得地不把人家當人吧？
沒血債的靈族他都能接受，更何況是不僅沒血債還一直兢兢業業的帝皇娘。
見宇岳一臉認真的樣子，帝皇娘差點沒繃住：「停停，不逗你了。雖然被那股未知力量變成這樣，但我其實沒什麼意見。」
作為系統藉助帝皇正面特性製造出來的新神，她繼承了不少帝皇的記憶，也同樣繼承了帝皇那為了人類復興不惜一切代價的執念。
宇岳和聯盟這一百多年來的所作所為她都看在眼裡，自然明白宇岳和那股未知力量對人類的態度如何。
哪怕僅僅是為了讓宇岳繼續保持當前的立場，她都願意不惜一切代價，蛐蛐本相而已，變了也就變了。
要不是因為她被聯盟和未知力量薰陶了一百多年，道德底線比帝皇本體高得多得多，她現在恐怕都打算霸王硬上弓，欺負一下純情小廚男大學生了。
以她繼承到的那點記憶來看，帝皇本體要是遇到了宇岳，還正好本相跟她一樣的話，絕對幹得出來這種事！
某種程度上，她還有些慶幸那股未知力量將她的本相固定成了現在這樣。
至於為什麼要說之前那些話……嗯，可能單純想逗一下宇岳而已。
被系統調好了.jpg
她話鋒一轉，語氣嚴肅起來：「你可以叫我妮歐絲。比起這個，我有不少事情跟你說。」
宇岳也認真起來：「請說。」
雖然妮歐絲也只是個誕生了一百多年的新神，但她繼承了一些帝皇老登的記憶，還在亞空間中和混沌邪神們互肘了一百多年，對亞空間的見識恐怕比他豐富得多。
「第一，在你有信心同時鎮壓黃金王座下的網道破口、帝皇的現實肉體、帝皇的靈魂、未誕生的黑王時，不要親自去泰拉，更不要去皇宮面見帝皇。」
「嗯？為什麼？」宇岳有些詫異，「他還要找我麻煩不成？總不能他是真想當人類帝國的皇帝，想打壓聯盟吧？」
在他的規劃中，確實有修復網道缺口，解放帝皇離開黃金王座的想法。
帝皇怎麼說也是實打實的現實宇宙巔峰戰力，擱馬桶上占著茅坑不拉屎也太浪費了，還不如拉起來打工呢。
比如之後對付太空死靈王朝和捕捉星神碎片的時候，有帝皇兜底的話就輕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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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黑暗之王的問題，交給系統來解決不就行了。
反正黑王也還沒有誕生，系統的功能性怎麼也比黃金王座強吧？
難不成老登還真是個暴君獨裁者，真就不想他來染指人類帝國的最高權力？
「不，不是那樣。」妮歐絲臉色有些沉重，「帝皇本身就不是正常人類，從誕生之日起就被黑暗之王影響著。」
「帝皇的起源，是遠古時代所有的人類薩滿，也就是靈能者，在預知到了黑暗恐怖的人類未來後，共同獻祭自身生命製造出來的，目的是為了更改人類的黑暗未來。」
宇岳點點頭：「我聽說過這個故事，有人說帝皇是『人類靈能者』概念的象徵，所以他的靈能水平才如此強大，以至於能和四神做交易。也有人說是那些薩滿哄騙了未誕生的邪神，讓祂以為自己是人類，從而開始扮演『帝皇』這個角色。」
因為上層高維邪神的寫手沒有統一的大綱，所以關於帝皇的起源眾說紛紜，宇岳的兩種說法就是其中之二。
前者認為帝皇是人類第一批靈能者為了改變未來獻祭自身得來的超級人類，後者則認為是這些薩滿欺騙了未誕生的第五邪神復仇之神馬拉，讓其自認為是人類，也就是帝皇。
不過在宇岳穿越前，高位邪神新的作品中，帝皇的力量來源則變成了第五邪神黑暗之王，且關於帝皇和黑暗之王的關係也仍沒確定。
有的說帝皇就是黑暗之王，只不過之前在假裝人類，發現自己打不贏四神共選荷魯斯後急眼了，用大號的力量打贏荷魯斯後又繼續裝自己是人類。
有的說帝皇是為了打贏荷魯斯被迫啟動了黑王的登神儀式，成為了黑王誕生的祭品，同時讓人類也成為了黑王誕生的祭品。
總之宇岳除了能確定帝皇確實是精分外，他也不確定帝皇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妮歐絲點點頭：「你聽說過就好，這些說法其實都有一些是對的。」
「帝皇本身確實是第一批薩滿獻祭自身得來的最強人類，但薩滿們從一開始就被黑暗之王，或者說混沌八角正北方的侵蝕毀滅領域給盯了。」
「從帝皇誕生開始，他就是侵蝕毀滅領域的預選邪神之一，甚至隨著他的表現越來越強，成為了唯一一個候選者。他藉助侵蝕毀滅領域獲得了超出現實宇宙的強大靈能，也不可避免地被侵蝕毀滅給影響到了。」
「帝皇歷史中那些左右腦互搏，時而降智時而聰慧，時而寬容時而殘暴，時而開明時而獨裁的種種表現，就是被侵蝕毀滅影響以及他在抗拒其影響的結果。」
說到這，妮歐絲的臉色越發沉重：「薩滿們在帝皇誕生時，將他們看到的恐怖景象展示給了帝皇，希望帝皇能改變他們看到的恐怖景象，避免那樣的未來。我在誕生時也看到了那些景象，你想看看嗎？」
「當然。」宇岳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隨著兩人的領域交匯，宇岳也看到了妮歐絲從帝皇記憶中看到的恐怖景象。
其中一幕讓宇岳很有既視感：嬰兒出生後沒兩個月就被製成了會飛行的鋼鐵怪物，甚至嬰兒還能感受到被改造的痛苦，不能忍受痛苦的被視為失敗品予以銷毀，能忍受的則成為了合格的產品……
「智天使？！」
宇岳已經來了戰錘一百多年，自然知道這玩意是什麼。
之前人類福音派傳播時，一位歸順的國教主教還將其珍藏的m35時期製作的智天使交給了聯盟，以表示自己的忠心。
要知道第一隻智天使可是荷魯斯大叛亂後兩千多年才開始製造的，而且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機械教都只會在每年的帝皇升天節後製造一隻智天使。
所以一隻m35時期的智天使，說是聖物孤品都不為過，歷史價值、藝術價值足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那位主教連這麼珍貴的聖物都願意主動上繳，可見其對人類福音派的認可，當時這件事還讓人類福音派在國教中的聲望大漲，讓聯盟的傳教之路更加順暢。
但是等這玩意送到宇岳面前，面對一個被改造得不人不鬼的孩童樣貌的智天使，宇岳表示自己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關鍵是這玩意在人類帝國真是聖物，審判庭、戰鬥修女會、阿斯塔特戰團都在使用，那個主教更是一片好意，讓他當時的心情跟吃了屎一樣難受。
他當時也只能下令將其送入藏寶室「珍藏」起來，眼不見心不煩。
直到聯盟能提取人類靈魂後，他才下令將那台智天使中的嬰兒靈魂提取出來放入了正常的軀體中，同時銷毀那台智天使。
所以一見到神似智天使的景象，他就立刻認了出來。
妮歐絲在一旁說道：「沒錯，就是智天使。在薩滿們看到的恐怖景象中，無數狂熱的婦女被當成了生產機器，源源不斷地提供新生的嬰兒作為製造智天使的原材料。」
「只因為這樣的嬰兒更純潔，更神聖。包括母體也是如此，越是狂熱純潔的信仰，越是能生產出更優秀的智天使原料。」
宇岳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突然感覺人類帝國的智天使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好歹人類帝國的智天使是機械教生物賢者製造的，宣傳上這些原料都是生物賢者親自選擇基因模板，在培養缸中生產的。
至於實際上是什麼情況，那你別管。
雖然依舊很離譜，但比起這幅景象里實打實地讓婦女生育，甚至連母體都要經過選拔才有資格生育比起來，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妮歐絲播放的景象除了似是而非的智天使外，還有屍體行會回收屍體後，將其堂而皇之地作為優質蛋白供應給巢都的中產階級的景象。
還有阿斯塔特們作為督戰隊逼迫凡人軍隊衝擊敵軍陣地，然後在破陣後自己上去殺敵獲取「榮耀」的景象……
種種比現在的人類帝國還要抽象的景象一一出現，讓宇岳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感情人類帝國這逼樣還不是最噁心的，要是沒帝皇人類下限還能更低是吧？
等播放完所有景象後，妮歐絲接著說道：「就像四神給荷魯斯展示的黑暗未來的根源就是他自己發動的大叛亂一樣，薩滿們看到的恐怖景象其實就是帝皇……親手造成的。」
宇岳一下子就明白了妮歐絲的意思。
別看現在人類帝國還沒那麼抽象，但要是帝皇繼續這樣半死不活地卡在黃金王座上，那再過個幾萬年天知道人類帝國會變成什麼樣。
哪怕未來羅伯特·基里曼和萊恩·艾爾莊森會回歸，但同樣有大裂隙繼續拉著人類帝國落入深淵。
搞不好再過個幾萬年，人類帝國就真會變成景象里的那副樣子……
「侵蝕毀滅領域一直存在，也一直在影響著帝皇。待人類帝國變成薩滿預言中的樣子，便是帝皇無法掙扎的成神之時。所以帝皇才時神時鬼，治理能力一會兒好一會兒壞。」
「所以你才讓我別去泰拉，因為現在精分的帝皇可能在侵蝕毀滅的影響下和我爆了？」
不得不說，妮歐絲確實跟帝皇老登不一樣，光是把話講明白不謎語人這點就是帝皇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
妮歐絲點點頭：「他可能引爆網道缺口把你放逐進亞空間，阻止你繼續干擾現實宇宙；也可能利用虛空龍的碎片讓你迷失在無限維度之中。總之，你可以贏無數次，但只要輸一次，搞不好就會永遠失去干涉現實宇宙的能力。」
侵蝕毀滅領域一直都在，祂可以不斷地進行試探，但宇岳只要輸一次搞不好就會滿盤皆輸，這是妮歐絲沒法接受的。
現在形勢一片大好，只要按部就班穩紮穩打，遲早能給黑暗之王和侵蝕毀滅頭套薅一地，完全沒必要去賭那贏了沒好處輸了有懲罰的賭局。
她又不是帝皇那樣的賭狗。
「我明白了，但萬一黑暗之王直接衝過來找我爆了怎麼辦？」
聽完妮歐絲的講解，宇岳也意識到黑暗之王和帝皇的關係跟他想的不一樣，讓帝皇登神跟其他邪神同歸於盡的打法直接被ban了。
不然帝皇真成黑暗之王了，恐怕第一個打得就是阻礙他登神的宇岳。
「放心，我已經和不少帝皇的人性碎片聯繫上了，正在一起阻礙黑暗之王的意識和侵蝕毀滅領域對現實的感知和干涉。只要不出意外，黑王永遠無法得知詳細情況，更別說找到你了。」
妮歐絲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而且你登神的時候，我除了阻止四神和黑王干擾你外，還特意阻斷了黑王對聯盟的觀測能力。」
「只要你不去泰拉跳臉，祂估計只會以為你是我的從神，或者是類似瓦什托爾那樣的野生次級神。」
妮歐絲從帝皇那繼承的記憶中，帝皇一直處於絕對的劣勢地位，永遠只能從很壞的和更壞的選項中二選一，幾乎沒怎麼贏過。
但現在有宇岳和那股未知力量的幫助，她完全可以說優勢在我！
對方一百多年就能從一個普通的阿斯塔特拉扯出這麼大一份功業，要是再給他一百年的時間，他恐怕真能打贏四神和黑王。
而正好，時間完全是站在他們這邊的，不管是四神還是黑王，都沒有意識到這個異界靈魂和未知力量有多恐怖，恐怕還以為這不過是個好運的次級神而已。
贏麻了！
既然系統按照他的意願把人家爆改成這樣了，那他除了擔起責任來，還能怎麼辦呢？
雖然按她的說法，她本質上是個憑空誕生的亞空間次級神，理論上不算人。
但聯盟這些年的發展也離不開帝皇娘的庇佑，宇岳總不能心安理得地不把人家當人吧？
沒血債的靈族他都能接受，更何況是不僅沒血債還一直兢兢業業的帝皇娘。
見宇岳一臉認真的樣子，帝皇娘差點沒繃住：「停停，不逗你了。雖然被那股未知力量變成這樣，但我其實沒什麼意見。」
作為系統藉助帝皇正面特性製造出來的新神，她繼承了不少帝皇的記憶，也同樣繼承了帝皇那為了人類復興不惜一切代價的執念。
宇岳和聯盟這一百多年來的所作所為她都看在眼裡，自然明白宇岳和那股未知力量對人類的態度如何。
哪怕僅僅是為了讓宇岳繼續保持當前的立場，她都願意不惜一切代價，蛐蛐本相而已，變了也就變了。
要不是因為她被聯盟和未知力量薰陶了一百多年，道德底線比帝皇本體高得多得多，她現在恐怕都打算霸王硬上弓，欺負一下純情小廚男大學生了。
以她繼承到的那點記憶來看，帝皇本體要是遇到了宇岳，還正好本相跟她一樣的話，絕對幹得出來這種事！
某種程度上，她還有些慶幸那股未知力量將她的本相固定成了現在這樣。
至於為什麼要說之前那些話……嗯，可能單純想逗一下宇岳而已。
被系統調好了.jpg
她話鋒一轉，語氣嚴肅起來：「你可以叫我妮歐絲。比起這個，我有不少事情跟你說。」
宇岳也認真起來：「請說。」
雖然妮歐絲也只是個誕生了一百多年的新神，但她繼承了一些帝皇老登的記憶，還在亞空間中和混沌邪神們互肘了一百多年，對亞空間的見識恐怕比他豐富得多。
「第一，在你有信心同時鎮壓黃金王座下的網道破口、帝皇的現實肉體、帝皇的靈魂、未誕生的黑王時，不要親自去泰拉，更不要去皇宮面見帝皇。」
「嗯？為什麼？」宇岳有些詫異，「他還要找我麻煩不成？總不能他是真想當人類帝國的皇帝，想打壓聯盟吧？」
在他的規劃中，確實有修復網道缺口，解放帝皇離開黃金王座的想法。
帝皇怎麼說也是實打實的現實宇宙巔峰戰力，擱馬桶上占著茅坑不拉屎也太浪費了，還不如拉起來打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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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黑王也還沒有誕生，系統的功能性怎麼也比黃金王座強吧？
難不成老登還真是個暴君獨裁者，真就不想他來染指人類帝國的最高權力？
「不，不是那樣。」妮歐絲臉色有些沉重，「帝皇本身就不是正常人類，從誕生之日起就被黑暗之王影響著。」
「帝皇的起源，是遠古時代所有的人類薩滿，也就是靈能者，在預知到了黑暗恐怖的人類未來後，共同獻祭自身生命製造出來的，目的是為了更改人類的黑暗未來。」
宇岳點點頭：「我聽說過這個故事，有人說帝皇是『人類靈能者』概念的象徵，所以他的靈能水平才如此強大，以至於能和四神做交易。也有人說是那些薩滿哄騙了未誕生的邪神，讓祂以為自己是人類，從而開始扮演『帝皇』這個角色。」
因為上層高維邪神的寫手沒有統一的大綱，所以關於帝皇的起源眾說紛紜，宇岳的兩種說法就是其中之二。
前者認為帝皇是人類第一批靈能者為了改變未來獻祭自身得來的超級人類，後者則認為是這些薩滿欺騙了未誕生的第五邪神復仇之神馬拉，讓其自認為是人類，也就是帝皇。
不過在宇岳穿越前，高位邪神新的作品中，帝皇的力量來源則變成了第五邪神黑暗之王，且關於帝皇和黑暗之王的關係也仍沒確定。
有的說帝皇就是黑暗之王，只不過之前在假裝人類，發現自己打不贏四神共選荷魯斯後急眼了，用大號的力量打贏荷魯斯後又繼續裝自己是人類。
有的說帝皇是為了打贏荷魯斯被迫啟動了黑王的登神儀式，成為了黑王誕生的祭品，同時讓人類也成為了黑王誕生的祭品。
總之宇岳除了能確定帝皇確實是精分外，他也不確定帝皇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妮歐絲點點頭：「你聽說過就好，這些說法其實都有一些是對的。」
「帝皇本身確實是第一批薩滿獻祭自身得來的最強人類，但薩滿們從一開始就被黑暗之王，或者說混沌八角正北方的侵蝕毀滅領域給盯了。」
「從帝皇誕生開始，他就是侵蝕毀滅領域的預選邪神之一，甚至隨著他的表現越來越強，成為了唯一一個候選者。他藉助侵蝕毀滅領域獲得了超出現實宇宙的強大靈能，也不可避免地被侵蝕毀滅給影響到了。」
「帝皇歷史中那些左右腦互搏，時而降智時而聰慧，時而寬容時而殘暴，時而開明時而獨裁的種種表現，就是被侵蝕毀滅影響以及他在抗拒其影響的結果。」
說到這，妮歐絲的臉色越發沉重：「薩滿們在帝皇誕生時，將他們看到的恐怖景象展示給了帝皇，希望帝皇能改變他們看到的恐怖景象，避免那樣的未來。我在誕生時也看到了那些景象，你想看看嗎？」
「當然。」宇岳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隨著兩人的領域交匯，宇岳也看到了妮歐絲從帝皇記憶中看到的恐怖景象。
其中一幕讓宇岳很有既視感：嬰兒出生後沒兩個月就被製成了會飛行的鋼鐵怪物，甚至嬰兒還能感受到被改造的痛苦，不能忍受痛苦的被視為失敗品予以銷毀，能忍受的則成為了合格的產品……
「智天使？！」
宇岳已經來了戰錘一百多年，自然知道這玩意是什麼。
之前人類福音派傳播時，一位歸順的國教主教還將其珍藏的m35時期製作的智天使交給了聯盟，以表示自己的忠心。
要知道第一隻智天使可是荷魯斯大叛亂後兩千多年才開始製造的，而且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機械教都只會在每年的帝皇升天節後製造一隻智天使。
所以一隻m35時期的智天使，說是聖物孤品都不為過，歷史價值、藝術價值足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那位主教連這麼珍貴的聖物都願意主動上繳，可見其對人類福音派的認可，當時這件事還讓人類福音派在國教中的聲望大漲，讓聯盟的傳教之路更加順暢。
但是等這玩意送到宇岳面前，面對一個被改造得不人不鬼的孩童樣貌的智天使，宇岳表示自己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關鍵是這玩意在人類帝國真是聖物，審判庭、戰鬥修女會、阿斯塔特戰團都在使用，那個主教更是一片好意，讓他當時的心情跟吃了屎一樣難受。
他當時也只能下令將其送入藏寶室「珍藏」起來，眼不見心不煩。
直到聯盟能提取人類靈魂後，他才下令將那台智天使中的嬰兒靈魂提取出來放入了正常的軀體中，同時銷毀那台智天使。
所以一見到神似智天使的景象，他就立刻認了出來。
妮歐絲在一旁說道：「沒錯，就是智天使。在薩滿們看到的恐怖景象中，無數狂熱的婦女被當成了生產機器，源源不斷地提供新生的嬰兒作為製造智天使的原材料。」
「只因為這樣的嬰兒更純潔，更神聖。包括母體也是如此，越是狂熱純潔的信仰，越是能生產出更優秀的智天使原料。」
宇岳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突然感覺人類帝國的智天使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好歹人類帝國的智天使是機械教生物賢者製造的，宣傳上這些原料都是生物賢者親自選擇基因模板，在培養缸中生產的。
至於實際上是什麼情況，那你別管。
雖然依舊很離譜，但比起這幅景象里實打實地讓婦女生育，甚至連母體都要經過選拔才有資格生育比起來，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妮歐絲播放的景象除了似是而非的智天使外，還有屍體行會回收屍體後，將其堂而皇之地作為優質蛋白供應給巢都的中產階級的景象。
還有阿斯塔特們作為督戰隊逼迫凡人軍隊衝擊敵軍陣地，然後在破陣後自己上去殺敵獲取「榮耀」的景象……
種種比現在的人類帝國還要抽象的景象一一出現，讓宇岳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感情人類帝國這逼樣還不是最噁心的，要是沒帝皇人類下限還能更低是吧？
等播放完所有景象後，妮歐絲接著說道：「就像四神給荷魯斯展示的黑暗未來的根源就是他自己發動的大叛亂一樣，薩滿們看到的恐怖景象其實就是帝皇……親手造成的。」
宇岳一下子就明白了妮歐絲的意思。
別看現在人類帝國還沒那麼抽象，但要是帝皇繼續這樣半死不活地卡在黃金王座上，那再過個幾萬年天知道人類帝國會變成什麼樣。
哪怕未來羅伯特·基里曼和萊恩·艾爾莊森會回歸，但同樣有大裂隙繼續拉著人類帝國落入深淵。
搞不好再過個幾萬年，人類帝國就真會變成景象里的那副樣子……
「侵蝕毀滅領域一直存在，也一直在影響著帝皇。待人類帝國變成薩滿預言中的樣子，便是帝皇無法掙扎的成神之時。所以帝皇才時神時鬼，治理能力一會兒好一會兒壞。」
「所以你才讓我別去泰拉，因為現在精分的帝皇可能在侵蝕毀滅的影響下和我爆了？」
不得不說，妮歐絲確實跟帝皇老登不一樣，光是把話講明白不謎語人這點就是帝皇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
妮歐絲點點頭：「他可能引爆網道缺口把你放逐進亞空間，阻止你繼續干擾現實宇宙；也可能利用虛空龍的碎片讓你迷失在無限維度之中。總之，你可以贏無數次，但只要輸一次，搞不好就會永遠失去干涉現實宇宙的能力。」
侵蝕毀滅領域一直都在，祂可以不斷地進行試探，但宇岳只要輸一次搞不好就會滿盤皆輸，這是妮歐絲沒法接受的。
現在形勢一片大好，只要按部就班穩紮穩打，遲早能給黑暗之王和侵蝕毀滅頭套薅一地，完全沒必要去賭那贏了沒好處輸了有懲罰的賭局。
她又不是帝皇那樣的賭狗。
「我明白了，但萬一黑暗之王直接衝過來找我爆了怎麼辦？」
聽完妮歐絲的講解，宇岳也意識到黑暗之王和帝皇的關係跟他想的不一樣，讓帝皇登神跟其他邪神同歸於盡的打法直接被ban了。
不然帝皇真成黑暗之王了，恐怕第一個打得就是阻礙他登神的宇岳。
「放心，我已經和不少帝皇的人性碎片聯繫上了，正在一起阻礙黑暗之王的意識和侵蝕毀滅領域對現實的感知和干涉。只要不出意外，黑王永遠無法得知詳細情況，更別說找到你了。」
妮歐絲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而且你登神的時候，我除了阻止四神和黑王干擾你外，還特意阻斷了黑王對聯盟的觀測能力。」
「只要你不去泰拉跳臉，祂估計只會以為你是我的從神，或者是類似瓦什托爾那樣的野生次級神。」
妮歐絲從帝皇那繼承的記憶中，帝皇一直處於絕對的劣勢地位，永遠只能從很壞的和更壞的選項中二選一，幾乎沒怎麼贏過。
但現在有宇岳和那股未知力量的幫助，她完全可以說優勢在我！
對方一百多年就能從一個普通的阿斯塔特拉扯出這麼大一份功業，要是再給他一百年的時間，他恐怕真能打贏四神和黑王。
而正好，時間完全是站在他們這邊的，不管是四神還是黑王，都沒有意識到這個異界靈魂和未知力量有多恐怖，恐怕還以為這不過是個好運的次級神而已。
贏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