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時間越長越好,次數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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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初結巴了半天才出口,「雞?」

  「是不是也不用找雞啊?」

  「萬一得病怎麼辦?」

  劉玄無奈,「那也沒辦法,那是他的命。」

  「以我對我哥的了解,他肯定是寧願碰雞,也不會碰霍黎。」

  之後劉玄那邊傳來方文山叫她出門的聲音。

  劉玄,「我要出發了。」

  「嗯,去吧。」

  劉玄最後說道,「你萬一要是去了,一定要聯繫我。」

  「我要是不護著你,我真怕祁家那群豺狼虎豹把你吃了。」

  南初呼了口氣做好決定。

  「我不去了。」

  眼不見,心不煩。

  劉玄,「也好。」

  掛了電話後,南初拿過一旁未看完的文件繼續忙起來。

  漂亮專業、冷靜自持,是外人看到的。

  只有忙碌和熬夜,是自己的。

  放下一本文件後,南初給自己的母親發了個信息:

  【母親大人,請問您休息好了嗎?】

  【您的女兒二十四的年紀,已經開始脫髮失眠了。】

  *

  晚上八點零八分,御世控股的周年慶正式開始。

  祁御發言後,將剩下的事情交給了總經理顧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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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剛下台,手機響了起來。

  是已經落座的劉玄。

  祁御,「人呢?」

  劉玄,「沒來!」

  「她也不能來。」

  說著,劉玄瞄了眼主位上正一臉嚴肅的祁開元。

  「她來了,小老頭肯定不會讓她好看的。」

  「那她就不怕我真的中了藥,碰了別人?」

  劉玄這時眼不紅心不跳地來了句,「她說,你要是實在忍不住,讓你找只雞。」

  同一時間的南初,正喝水,無端打了個噴嚏。

  人在加班中,鍋從天上來。

  祁御氣得心口疼,腦子也疼。

  他一臉鐵青地掛了電話,又翻找通訊錄,想給南初打過去。

  這時,祁開元叫他。

  「阿御,過來給長輩們敬酒。」

  祁御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還是回到了主位的桌上。

  這時,他和霍黎面前已經倒好了紅酒。

  祁御眼神一閃,新開了瓶茅台,「我這兩天口味重,喜歡白酒。」

  他讓服務員重新拿了酒杯,給自己倒了大半杯,又給霍黎倒了半杯鮮榨果汁。

  在祁御端著酒杯起身時,霍黎端著果汁起了身。

  祁開元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起來,眼神更是直白地落在那杯紅酒上。

  渾蛋玩意!

  就這麼不信任他?

  他就算下藥,也不可能這麼明目張胆地下!

  見祁開元臉色難看,他身邊的祁父安慰了兩句。

  「爸,少看他就是少氣你自己。」

  說著,立即給祁開元夾菜,「爸,這道菜是昆城的特色菜,你嘗嘗。」

  給父親夾完,祁父又給自己的老婆夾菜。

  「你也嘗嘗。」

  祁母都要愁死了,哪還有心思吃菜。

  她看了眼祁御和霍黎,兩人看起來很登對。

  只是,登對有什麼用,睡不到一個被窩裡都是扯淡。

  祁母看了眼一邊的劉玄,「南初不來?」

  劉玄搖頭。

  「他們已經分了。」

  祁母明顯不信,「祁御願意?」

  劉玄看了眼祁御和霍黎,遺憾道:「小姨,我哥都已經跟霍黎訂婚了。」

  「上次因為祁爺爺找了南初的外公外婆,氣得她外公搶救住院了,兩人就徹底不來往了。」

  祁母還是不信,「你哥要是這麼容易放棄,他就不是我兒子。」

  劉玄,「那他頂著別人未婚夫的身份,南初也不能要他啊!」

  祁母嘆了口氣,又看了眼剛剛還在的祁又庭,已經不在好一會兒了。

  她問一邊的祁父,「又庭呢?」

  祁父安撫地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撫,「你別瞎操心。」

  他給她又是夾菜,又是倒果汁,「安心吃飯,讓你兒子自己煩惱去。」

  祁母嘆了口氣,「我這心一直不踏實,總感覺要出事。」

  祁父湊近祁母,「放心,你兒子隨我。」

  「他一肚子壞水,還不知道憋著什麼壞呢!」

  這邊,趁著敬酒的空擋,霍黎一臉擔心地問祁御。

  「剛剛那紅酒里有藥?」

  「沒有?」

  「那你為什麼又要換杯子又換酒?」

  祁御一臉心情不爽的表情,「就是看他不順眼!」

  純粹就是想氣他!

  霍黎又問,「她沒來?」

  祁御,「嗯。」

  氣得他敬酒敬了三桌,自己酒喝了三杯。

  「那萬一等下......怎麼辦?」

  祁御,「放心。」

  霍黎耳根子一紅,臉上都是羞澀。

  祁御想起南初,想起她說給他找雞的事。

  人果然不能比,人比人,能氣死人!

  祁御真的是越想越氣。

  喝到最後一桌的時候,祁御一個人幾乎幹掉了一整瓶酒。

  胃裡燒得難受,他不適地往洗手間走去。

  陳安見狀從桌子上拿了瓶礦泉水,立即跟上祁御。

  祁開元看了眼角落裡的一個男服務員,那服務員點頭示意,立即跟隨著陳安,也進了男洗手間。

  陳安站在洗手間外面,「爺,沒事吧。」

  「沒事!」

  酒最多傷身,他現在是心疼。

  祁御洗了把臉後,又按了按不舒服的胃,滿腦子都是南初的臉。

  臭丫頭,白疼她那麼久。

  她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關心他!

  胃裡實在難受,祁御進了隔斷後將剛剛喝進胃裡的酒全都吐了出來。

  吐完,祁御胃裡舒服了不少。

  這時,男服務員進了洗手間,不小心碰到了陳安正擰瓶蓋的手臂。

  陳安手裡的漱口水灑了一些出來。

  「急什麼?」

  服務員立馬道歉,「不好意思,剛剛沒注意。」

  陳安看了眼手裡的水,沒說話。

  服務員進了洗手間方便後,洗了手便離開了。

  這時,祁御出來了。

  陳安遞上水,「爺,漱漱口。」

  祁御看了眼漱口水,又看了眼陳安,陳安看了眼門外露出來的黑色皮鞋頭。

  祁御薄唇冷冷一勾,還是喝下了。

  他剛喝完,外面的人便離開了。

  祁御冷嗤了聲,「手段夠低劣的。」

  陳安扶著祁御進了休息室。

  祁御直直走向窗戶,打開,又摸出口袋裡的煙,點上。

  「祁又庭呢?」

  陳安打開跟蹤軟體,恭敬匯報:「定位顯示又庭少爺正在LS集團。」

  祁御又吸了口煙,看了眼窗外的月亮。

  「你說,她要是來了,我怎麼懲罰她?」

  陳安,「說什麼懲罰,您愛南小姐都愛不夠呢!」

  祁御,「那你說,我怎麼愛她的好?」

  陳安,「這......」

  「吞吞吐吐幹什麼?問你呢?」

  陳安清了清嗓子,「時間越長越好,次數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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