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守歲
葉政宇是半夜來的，他帶了一份餃子。
「陸然，你嘗嘗我媽媽包的餃子。」
陸然正在看手機，「怎麼現在來了？家裡人不用陪了？」
「葉隅回來了，有他在家裡人不用我陪。」
隨後將餃子盒打開，「晚上沒吃飯吧，快嘗嘗。」
陸然看著餃子說:「可我吃不了餃子。」
陸然將筷子遞過去，「可以的，我問過護士了，只吃兩個，不給吃多。」
陸然接過筷子，夾了其中一個餃子，小小咬了一口便覺得裡面有東西。
「額~」陸然看著剩下餃子餡，「硬幣？」
「陸然你真厲害，竟然被你吃到了。」
陸然將硬幣挑出來，放在餐盒蓋子上，慢條斯理地吃完一個餃子。
第二口餃子依舊有一個硬幣。
葉政宇一頓猛夸，「陸然，你真厲害，我媽媽就包了兩個硬幣全給你吃到了，你要走大運了。」
陸然眨著咖啡色眼睛看著葉政宇，他帶著不太有血色臉色淡淡笑道:「政宇，謝謝你。」
陸然看了眼剩下的幾個餃子，幾乎都有個黑乎乎的東西包在裡面，他知道是葉政宇特意安排的。
不管他吃哪一個都會有硬幣。
從他認識葉政宇開始，對方不止一次地跟他表白過，但是年少時候遇到太過驚艷的人，以至於後來再遇到其他人哪怕同樣更好，也不再會有年少的激情。再加上這幾年所經歷的事情，陸然早已認清現實，他不適合再談戀愛
他能感受到葉政宇對他的好，不求回報的好，陸然第一次在冷漠的世界感受到極大溫暖。
但他也怕，他怕這種好是另一種粘牙的蜜糖，是陰謀。
可葉政宇明明沒有任何害人之心。
「陸然陸然。」
葉政宇喊他，「快，倒計時了。」
陸然撲閃著鴉羽睫毛看著葉政宇，對方在笑，是打從心底的笑。
「陸然，新年快樂。」
陸然一直坐在床上仰視著他，十幾年裡第一次有人陪他守歲，對方放棄了陪伴自己的家人，在醫院這個晦氣地方陪著他，陸然確實打心底開心。
隨後一個精美的湛藍色禮盒放在了陸然面前。
「這是送你的新年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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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然遲疑，傻傻地看著眼前的禮盒，沒有伸手去接。
葉政宇像是根本不在乎陸然接不接，打開禮盒，直接塞到陸然手上，是一條鑲嵌著無數鑽石的精美鎖骨鏈，在醫院白熾燈下閃閃發光。
陸然被嚇傻，他第一次收到這麼貴重禮物，他仰頭看著葉政宇沒說話。
「你不喜歡？」葉政宇有些失落，臉上覆了層冰霜
「不是。」陸然攥緊手中禮盒，「太貴重了。」
葉政宇立馬揚起笑臉，「喜歡就好，我給你戴上。」
陸然想拒絕，可是葉政宇沒有給拒絕的機會，直接將項鍊戴在了陸然脖子上。
他認真審視著陸然的鎖骨，「好看。」
陸然回他:「嗯，項鍊很好看。」
「你鎖骨真好看。」
陸然詫異，他鎖骨斷過，縫了不少針，現在留的疤，根本不可能好看。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葉政宇，伸手去解項鍊，「政宇，禮物很漂亮，但是太貴重了，我還是不能要。」
葉政宇按住陸然的手，「送你的就是送你的，一條項鍊不值錢，但是他在你脖子上就顯得很值錢，項鍊很襯你，戴著吧，新年禮物，不能不要的。」
陸然放下解項鍊的手，「謝謝，等我出院了，我再給你選禮物。」
陸然拒絕，「不行。」
「為什麼？」葉政宇忽閃忽閃眼睛 。
陸然解釋道:「那無事牌之前送給別人當禮物的。」
「那為什麼還在你這？沒送出去嗎？」葉政宇好奇彎腰將頭湊過去詢問。
陸然否認:「不是的，送出去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葉政宇的頭都快碰到陸然的臉。
「只是別人不喜歡，扔了我又撿回來了。」陸然抬頭，臉頰碰到了葉政宇的臉頰，四目相對，陸然羞得紅了臉，而葉政宇卻像個沒皮沒臉的人竟然直接在陸然臉頰蹭了蹭。
陸然立馬垂下了頭，不再去看葉政宇，攥著禮物盒有些不知所措。
心臟的異常跳動。
葉政宇沒覺得不好意思，臉皮足夠厚，「我就要那塊無事牌。」
陸然低著頭，不敢再直視葉政宇的眼，「你不嫌棄就拿去。」
葉政宇立馬開心得像個孩子，坐在床邊，從陸然手上拿著禮物盒，「趕緊睡覺，醫生說你不能熬夜，今晚守歲，我勉強大度一下讓你多熬一會，我在旁邊沙發睡。」
陸然躺在床上，葉政宇給他掖好被子，又去檢查了一下病房溫度，自己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翻了個身對著陸然，「那個人到底是誰？」
陸然沒反應過來，「什麼？」
「你喜歡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陸然沉默。
葉政宇又翻個身，背對著陸然，「你們因為什麼分開的？」
背後又是一陣沉默。
最後葉政宇還是問了那句:「你們上床了沒？」
陸然依舊保持沉默。
他不能回答葉政宇的問題。
過去的事已經不能再提了，也只有夜深人靜的時候放在心裡想一想。
陸然問自己如果沒有薄寒川，沒有他跟薄寒川的過往，他會不會喜歡上葉政宇？會不會跟葉政宇在一起？
也許吧。
沉默良久後，陸然聽到葉政宇均勻的呼吸聲，他打開手機瀏覽著朋友圈。
薄寒川發了一張全家福。
薄家幾十號人站在一起，都是人中龍鳳，排場很足，也很其樂融融。
他替薄寒川開心，終於擺脫了自己這個累贅，他也替薄星野開心，終於不用看到討厭的人。
陸然覺得他不會再跟薄寒川有交集，便劃了幾下屏幕刪了薄寒川。
眼不見大概心也不煩吧。
他該向前了，不該拘泥於過往的人和事，不該執著於別人的想法。
可後半夜陸然哭聲驚醒了葉政宇。
陸然發起高燒，在夢中被嚇得極度恐慌，整個身體不停顫抖，還有求饒聲。
更得慢，作者白天牛馬，晚上寫文……
寫文純粹是業餘愛好，希望喜歡的寶子支持一下作者，給作者來個免費的為愛發電……
「陸然，你嘗嘗我媽媽包的餃子。」
陸然正在看手機，「怎麼現在來了？家裡人不用陪了？」
「葉隅回來了，有他在家裡人不用我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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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然將筷子遞過去，「可以的，我問過護士了，只吃兩個，不給吃多。」
陸然接過筷子，夾了其中一個餃子，小小咬了一口便覺得裡面有東西。
「額~」陸然看著剩下餃子餡，「硬幣？」
「陸然你真厲害，竟然被你吃到了。」
陸然將硬幣挑出來，放在餐盒蓋子上，慢條斯理地吃完一個餃子。
第二口餃子依舊有一個硬幣。
葉政宇一頓猛夸，「陸然，你真厲害，我媽媽就包了兩個硬幣全給你吃到了，你要走大運了。」
陸然眨著咖啡色眼睛看著葉政宇，他帶著不太有血色臉色淡淡笑道:「政宇，謝謝你。」
陸然看了眼剩下的幾個餃子，幾乎都有個黑乎乎的東西包在裡面，他知道是葉政宇特意安排的。
不管他吃哪一個都會有硬幣。
從他認識葉政宇開始，對方不止一次地跟他表白過，但是年少時候遇到太過驚艷的人，以至於後來再遇到其他人哪怕同樣更好，也不再會有年少的激情。再加上這幾年所經歷的事情，陸然早已認清現實，他不適合再談戀愛
他能感受到葉政宇對他的好，不求回報的好，陸然第一次在冷漠的世界感受到極大溫暖。
但他也怕，他怕這種好是另一種粘牙的蜜糖，是陰謀。
可葉政宇明明沒有任何害人之心。
「陸然陸然。」
葉政宇喊他，「快，倒計時了。」
陸然撲閃著鴉羽睫毛看著葉政宇，對方在笑，是打從心底的笑。
「陸然，新年快樂。」
陸然一直坐在床上仰視著他，十幾年裡第一次有人陪他守歲，對方放棄了陪伴自己的家人，在醫院這個晦氣地方陪著他，陸然確實打心底開心。
隨後一個精美的湛藍色禮盒放在了陸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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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然被嚇傻，他第一次收到這麼貴重禮物，他仰頭看著葉政宇沒說話。
「你不喜歡？」葉政宇有些失落，臉上覆了層冰霜
「不是。」陸然攥緊手中禮盒，「太貴重了。」
葉政宇立馬揚起笑臉，「喜歡就好，我給你戴上。」
陸然想拒絕，可是葉政宇沒有給拒絕的機會，直接將項鍊戴在了陸然脖子上。
他認真審視著陸然的鎖骨，「好看。」
陸然回他:「嗯，項鍊很好看。」
「你鎖骨真好看。」
陸然詫異，他鎖骨斷過，縫了不少針，現在留的疤，根本不可能好看。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葉政宇，伸手去解項鍊，「政宇，禮物很漂亮，但是太貴重了，我還是不能要。」
葉政宇按住陸然的手，「送你的就是送你的，一條項鍊不值錢，但是他在你脖子上就顯得很值錢，項鍊很襯你，戴著吧，新年禮物，不能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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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政宇立馬開心得像個孩子，坐在床邊，從陸然手上拿著禮物盒，「趕緊睡覺，醫生說你不能熬夜，今晚守歲，我勉強大度一下讓你多熬一會，我在旁邊沙發睡。」
陸然躺在床上，葉政宇給他掖好被子，又去檢查了一下病房溫度，自己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翻了個身對著陸然，「那個人到底是誰？」
陸然沒反應過來，「什麼？」
「你喜歡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陸然沉默。
葉政宇又翻個身，背對著陸然，「你們因為什麼分開的？」
背後又是一陣沉默。
最後葉政宇還是問了那句:「你們上床了沒？」
陸然依舊保持沉默。
他不能回答葉政宇的問題。
過去的事已經不能再提了，也只有夜深人靜的時候放在心裡想一想。
陸然問自己如果沒有薄寒川，沒有他跟薄寒川的過往，他會不會喜歡上葉政宇？會不會跟葉政宇在一起？
也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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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家幾十號人站在一起，都是人中龍鳳，排場很足，也很其樂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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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然覺得他不會再跟薄寒川有交集，便劃了幾下屏幕刪了薄寒川。
眼不見大概心也不煩吧。
他該向前了，不該拘泥於過往的人和事，不該執著於別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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