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迷糊
陸然也覺得有些尷尬，他怎麼都沒想到會有那麼一天能心平氣和的跟顧棠兒坐一起聊著薄寒川的事。
也真是荒謬。
陸然垂眼，鼓勵道:「你們加油。」
顧棠兒小聲問道：「小然，你看我跟寒川這樣，你能不能……」
陸然幡然醒悟，原來是顧棠兒覺得他在這影響到夫妻兩人的生活，他自己也覺得有點委屈，明明他不願意來這裡是薄寒川非要帶他回來，現在顧棠兒又嫌棄他礙事，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這齣戲到底怎麼演，他抿了抿不太有血色的嘴唇，心臟抽疼的厲害，努力壓下那股心酸，朝顧棠兒擠出一個微笑:「你說的我明白了，我收拾一下就走。」
顧棠兒覺得他理解錯了，趕忙解釋，「小然，我不是要趕你走，我是想著你能不能幫我勸勸寒川。」
陸然拿起手機，不巧將勺子碰到地上，彎腰去撿，因為衣服有點寬鬆，領口下滑，後肩膀那可怖的疤痕露出，顧棠兒有些驚訝，「小然，你肩膀怎麼了？」
陸然將勺子輕輕放在餐桌上，坐直身體，平緩回道:「嫂子，不是我不幫你勸，你知道我身份特殊，我甚至連姓都不能隨父親，我在薄家是個透明人說不上話的，你也看到我肩膀的疤痕了，這就是我做錯事的代價。」
「可我覺得寒川很重視你，他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你，我以為他很重視你。」
陸然眼眸泛起點點漣漪，他再次壓下波濤，「他所看重的是薄星野，不是我，或許你可以讓薄星野幫你勸勸，他很聽薄星野的話。」
顧棠兒難得微微皺眉，「我昨晚看到他抱你進屋的。」
「那會我睡著了，他是可憐我怕我睡死在車上影響他薄家名聲。」
「小然，我不會感覺錯，寒川對你比對星野好，你去勸勸他。」
陸然自嘲，「你怎麼不信我？我還能騙你不成，他是真的討厭我，當年去美國的時候斷了我所有經濟來源還讓人把我趕出這裡，我那時候剛開公司，簽了一屁股債，要不是沈安南救濟我，估計我現在已經流浪街頭了，到現在我還欠沈安南一大筆錢。」
那段時光是陸然最不願意回想起來的，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那都是他一個人熬出來的。
顧棠兒半信半疑，「寒川是這樣的人？」
陸然點頭，「他只對討厭的人這樣，對其他人很溫柔的。」
顧棠兒沉默，哭訴哭錯對象了，有些尷尬，陸然緩解尷尬氣氛，站起來給她盛了一碗湯，「你嘗嘗好不好吃。」
顧棠兒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你也嘗嘗。」
「我過敏。」
顧棠兒更加不解，「你不是最愛喝老鴨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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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然輕笑:「誰跟你說我最愛喝？」
「寒川。」
陸然微微一笑，意味深長，沒再說任何話。
此時的沉默卻震耳欲聾。
這麼一說顧棠兒似乎明白薄寒川真不喜歡陸然。她沒再說什麼，而是嘗了一口老鴨湯，確實鮮美，而陸然什麼都沒吃，站起身，微微彎腰，「你慢吃，我上樓收拾一下。」
陸然將小客房收拾得乾乾淨淨，就連被子都疊得整整齊齊，打開窗戶散去屬於他的氣味，就像沒來過一樣，離開了玫瑰莊園。
他給沈安南打去電話，交代了一下他要去洋岐替楚一一，晚上就走。
沈安南覺得走的有些匆忙，但陸然心意已決，他便不再多勸。
回到壹號公館的時候，拍八卦的記者只剩三兩，他趁著幾人不注意上了樓，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便驅車去了機場。
等到機場的時候，陸然坐在等候室，等著值機，一直盯著手機上的時間看，好在時間還早，盯著手機屏幕發了會呆，直到手機震動一下，他回過神，原來是楚一一發來的消息，【生日快樂】
陸然都忘了今天是他的生日，不過他已經好幾年沒過生日了，因為那個記得他生日會給他準備驚喜的人已經不要他了，所以對他來說過不過也無所謂了。
他在手機上回復:【謝謝。】
之後他靠在候機室椅子上看著天花板上，恍惚間又回到很對年前。
他是初夏出生，天生喜涼，那年，薄寒川意外給他請了一個星期假帶他去了東渡島。
這座美麗的小島地處西太平洋，氣候宜人，白色沙灘，白浪拍打，最主要人少，陸然有些惴惴不安，他問:「我都要考試了，你還帶我出來，我要是考不好怎麼辦？爸要是知道了又怎麼辦？」
那個時候陸然還是挺想通過好好學習達到父親乃至薄家認可，然而薄寒川這尊大佛的光芒蓋過所有人，所以薄世榮眼裡不會出現其他人。
但讀書對陸然來說是唯一出路。
薄寒川卻說:「你這麼聰明肯定沒問題。」
兩人到達東渡島的時候已經傍晚，下了飛機，薄寒川便緊緊牽著陸然的手，十指相扣，走去酒店。
薄寒川也跟著駐足，朝著陸然目光方向望去，夕陽下，一對外國戀人靠著海邊圍欄相擁熱吻，薄寒川問他:「我平時給你的不夠？」
陸然回過神，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認真點了點頭，「不夠。」
陸然對這方面需求遠遠大於薄寒川所能給的，再加上薄寒川太忙了，經常出差，陸然覺得一點也不夠。
薄寒川輕笑，牽著他的手進了酒店。
剛打開門便質問陸然，「不夠？。」
陸然瞬間慌神，但又很快反應過來。
夕陽落下，東渡島進入黑夜，浪聲拍打著岸邊徐徐傳來聲響，一層浪接著一層浪。
陸然有時候覺得薄寒川有些變態，畢竟這睡覺的習慣就是很獨特，要不含著sleep要不貼著sleep。
陸然有時候會在睡夢中被疼醒，但那是少數情況，大部分時間薄寒川還是挺老實的。
陸然伸出手指在他鼻尖上下來回摩挲，又親吻了對方的脣以及臉頰，眼睛。
薄寒川揚起嘴角，微微一笑。
「你沒睡著？」
「沒有。」
「哦~」陸然聲音頓挫，「裝睡。」
「小然，生日快樂。」
陸然將頭埋在他脖頸，「只有生日快樂？」
薄寒川揚起嘴角壞笑，「嗯？」
陸然知道他又想歪了，「我是說沒有……」
禮物兩字還沒機會說出口，薄寒川得意一笑
「這是什麼？」陸然看著薄寒川拿出的東西。
薄寒川狡猾一笑，「等會你就知道了。」
也真是荒謬。
陸然垂眼，鼓勵道:「你們加油。」
顧棠兒小聲問道：「小然，你看我跟寒川這樣，你能不能……」
陸然幡然醒悟，原來是顧棠兒覺得他在這影響到夫妻兩人的生活，他自己也覺得有點委屈，明明他不願意來這裡是薄寒川非要帶他回來，現在顧棠兒又嫌棄他礙事，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這齣戲到底怎麼演，他抿了抿不太有血色的嘴唇，心臟抽疼的厲害，努力壓下那股心酸，朝顧棠兒擠出一個微笑:「你說的我明白了，我收拾一下就走。」
顧棠兒覺得他理解錯了，趕忙解釋，「小然，我不是要趕你走，我是想著你能不能幫我勸勸寒川。」
陸然拿起手機，不巧將勺子碰到地上，彎腰去撿，因為衣服有點寬鬆，領口下滑，後肩膀那可怖的疤痕露出，顧棠兒有些驚訝，「小然，你肩膀怎麼了？」
陸然將勺子輕輕放在餐桌上，坐直身體，平緩回道:「嫂子，不是我不幫你勸，你知道我身份特殊，我甚至連姓都不能隨父親，我在薄家是個透明人說不上話的，你也看到我肩膀的疤痕了，這就是我做錯事的代價。」
「可我覺得寒川很重視你，他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你，我以為他很重視你。」
陸然眼眸泛起點點漣漪，他再次壓下波濤，「他所看重的是薄星野，不是我，或許你可以讓薄星野幫你勸勸，他很聽薄星野的話。」
顧棠兒難得微微皺眉，「我昨晚看到他抱你進屋的。」
「那會我睡著了，他是可憐我怕我睡死在車上影響他薄家名聲。」
「小然，我不會感覺錯，寒川對你比對星野好，你去勸勸他。」
陸然自嘲，「你怎麼不信我？我還能騙你不成，他是真的討厭我，當年去美國的時候斷了我所有經濟來源還讓人把我趕出這裡，我那時候剛開公司，簽了一屁股債，要不是沈安南救濟我，估計我現在已經流浪街頭了，到現在我還欠沈安南一大筆錢。」
那段時光是陸然最不願意回想起來的，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那都是他一個人熬出來的。
顧棠兒半信半疑，「寒川是這樣的人？」
陸然點頭，「他只對討厭的人這樣，對其他人很溫柔的。」
顧棠兒沉默，哭訴哭錯對象了，有些尷尬，陸然緩解尷尬氣氛，站起來給她盛了一碗湯，「你嘗嘗好不好吃。」
顧棠兒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你也嘗嘗。」
「我過敏。」
顧棠兒更加不解，「你不是最愛喝老鴨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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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然輕笑:「誰跟你說我最愛喝？」
「寒川。」
陸然微微一笑，意味深長，沒再說任何話。
此時的沉默卻震耳欲聾。
這麼一說顧棠兒似乎明白薄寒川真不喜歡陸然。她沒再說什麼，而是嘗了一口老鴨湯，確實鮮美，而陸然什麼都沒吃，站起身，微微彎腰，「你慢吃，我上樓收拾一下。」
陸然將小客房收拾得乾乾淨淨，就連被子都疊得整整齊齊，打開窗戶散去屬於他的氣味，就像沒來過一樣，離開了玫瑰莊園。
他給沈安南打去電話，交代了一下他要去洋岐替楚一一，晚上就走。
沈安南覺得走的有些匆忙，但陸然心意已決，他便不再多勸。
回到壹號公館的時候，拍八卦的記者只剩三兩，他趁著幾人不注意上了樓，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便驅車去了機場。
等到機場的時候，陸然坐在等候室，等著值機，一直盯著手機上的時間看，好在時間還早，盯著手機屏幕發了會呆，直到手機震動一下，他回過神，原來是楚一一發來的消息，【生日快樂】
陸然都忘了今天是他的生日，不過他已經好幾年沒過生日了，因為那個記得他生日會給他準備驚喜的人已經不要他了，所以對他來說過不過也無所謂了。
他在手機上回復:【謝謝。】
之後他靠在候機室椅子上看著天花板上，恍惚間又回到很對年前。
他是初夏出生，天生喜涼，那年，薄寒川意外給他請了一個星期假帶他去了東渡島。
這座美麗的小島地處西太平洋，氣候宜人，白色沙灘，白浪拍打，最主要人少，陸然有些惴惴不安，他問:「我都要考試了，你還帶我出來，我要是考不好怎麼辦？爸要是知道了又怎麼辦？」
那個時候陸然還是挺想通過好好學習達到父親乃至薄家認可，然而薄寒川這尊大佛的光芒蓋過所有人，所以薄世榮眼裡不會出現其他人。
但讀書對陸然來說是唯一出路。
薄寒川卻說:「你這麼聰明肯定沒問題。」
兩人到達東渡島的時候已經傍晚，下了飛機，薄寒川便緊緊牽著陸然的手，十指相扣，走去酒店。
薄寒川也跟著駐足，朝著陸然目光方向望去，夕陽下，一對外國戀人靠著海邊圍欄相擁熱吻，薄寒川問他:「我平時給你的不夠？」
陸然回過神，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認真點了點頭，「不夠。」
陸然對這方面需求遠遠大於薄寒川所能給的，再加上薄寒川太忙了，經常出差，陸然覺得一點也不夠。
薄寒川輕笑，牽著他的手進了酒店。
剛打開門便質問陸然，「不夠？。」
陸然瞬間慌神，但又很快反應過來。
夕陽落下，東渡島進入黑夜，浪聲拍打著岸邊徐徐傳來聲響，一層浪接著一層浪。
陸然有時候覺得薄寒川有些變態，畢竟這睡覺的習慣就是很獨特，要不含著sleep要不貼著sleep。
陸然有時候會在睡夢中被疼醒，但那是少數情況，大部分時間薄寒川還是挺老實的。
陸然伸出手指在他鼻尖上下來回摩挲，又親吻了對方的脣以及臉頰，眼睛。
薄寒川揚起嘴角，微微一笑。
「你沒睡著？」
「沒有。」
「哦~」陸然聲音頓挫，「裝睡。」
「小然，生日快樂。」
陸然將頭埋在他脖頸，「只有生日快樂？」
薄寒川揚起嘴角壞笑，「嗯？」
陸然知道他又想歪了，「我是說沒有……」
禮物兩字還沒機會說出口，薄寒川得意一笑
「這是什麼？」陸然看著薄寒川拿出的東西。
薄寒川狡猾一笑，「等會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