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百年清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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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然進到宴會廳的時候瞥了眼站在最中間格外醒目的薄寒川和顧棠兒,宴會的主人正在約他交談,而他的左手始終攬著顧棠兒纖細的腰。

  沈安南望向陸然看著的方向,拍了拍他肩膀,「別看了,他已經結婚了。」

  陸然木然地從空殼裡回過神,從侍應生的托盤裡拿了一杯酒,他嘗了一口,是果酒,酒精濃度適中,但也算可口,畢竟私人高端宴會,舉辦宴會的主人不會拿差勁的酒招待來客。

  貴賓雲集的大廳中,薄寒川似一束自帶光芒的聚光燈,不管走到哪都是焦點。


  漢泓作為新科技能源龍頭企業,這次借著秦家宴會邀約陸然,這是他沒想到。

  溫允森一副筆挺黑色西裝,眼中透著忽明忽暗的狡黠,碎發落在耳後,劉海不算太長,顯得人幹練幾分。

  再看到陸然的時候,他那雙眸子深深地眨了眨,「陸先生,我以為您不回來。」

  畢竟陸然很少出現在公眾場合,天宸作為後起之秀,大家對這位幕後老闆格外好奇。

  陸然端著酒杯,那雙咖啡色眼眸對視上溫允森,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他很確定這是第一次見溫允森。

  陸然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只不過他也在打漢泓的主意,各取所需,所以他這次赴約。

  「溫先生,幸會。」

  陸然很客氣跟他打招呼,全然沒了昨日跟薄寒川吵架的那副憤怒面孔,相反他彬彬有禮的端起高腳杯,與對方碰杯後一飲而盡。

  沈安南去跟另一位權貴交談。

  溫允森看著陸然這番豪爽,便也一飲而盡,兩人將酒杯放在侍應生的托盤上,隨後又拿起另外兩杯酒。

  溫允森說:「業內盛傳天宸老闆年輕,今天見本人,果真如此。」

  陸然敞笑,「天宸不是我一個人的,您聽說的應該是那位。」

  陸然伸手示意不遠處正在跟人交談的沈安南,而此時薄寒川正在沈安南身旁不遠處與其他人交談。

  兩人對視一笑,溫允森很喜歡陸然的性格,當然陸然本身就是招人喜歡,聊得很投機,很快兩人敲定了關于洋岐山新能源建設的合作。

  兩位少年之間談笑風生,又都在同一個行業競爭,年齡也相仿,聊得十分投機,陸然純潔的微笑深深印在溫允森腦海中。

  當然陸然能搭上溫家這條船對他來說實屬不易,從他創立公司至今,薄家的關係他從來不用,也不敢用。當然也是薄寒川明令規定他禁止利用薄家任何關係。

  他能有今天的這番成績,那是他自己的努力,薄寒川不在的這兩年,他將天宸帶入一個新的高度,可薄寒川不知道他有多難,他喝酒喝到胃出血的時候還要被崔雪拖回老宅審問,他時常在想一個不入流的私生子怎麼才能在海城立足。

  只能低三下四拉攏關係,他赴了很多酒會認識了很多人,他有時候覺得自己是幸運的,至少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回報,或多或少。

  正當陸然自詡得意,舉杯慶祝未來與漢泓合作的時候,他手中的高腳杯突然被人奪走,取而代之的是一杯橙汁放在他手裡。

  陸然不悅,抬頭對視上那雙熟悉而又冷肅的眼睛,他皺起眉頭,聲音帶著壓制的不滿,依舊保持半分微笑,低沉道:「薄寒川,你幹什麼?」

  薄寒川端著陸然剛才的那杯果酒,矗立在兩人之間,如同一座巍峨高山,阻隔著兩旁即將交匯的江水。

  溫允森也望向薄寒川,剛才見那麼多人圍著薄寒川,知道自己與頂端權貴的差距,便也沒再隨波逐流,現薄寒川就在眼前,給了他與這位神秘在雲端的人一次對話機會,「薄總,第一次見面,幸會。」

  溫允森仰頭,喉嚨翻滾,一杯酒下肚,薄寒川將陸然喝的只剩半杯的酒繼續喝完,他目光森然,聲音冷漠,「舍弟前些日子不舒服,今天不宜飲酒過多,望溫總海涵。」

  溫允森還沒反應過來,薄寒川已經將酒杯放在身旁不遠處的台子上,陸然早已轉身去到沈安南旁邊,又從侍應生的托盤裡拿起一杯淡黃色液體酒精,將那杯果汁放在托盤號里讓侍應生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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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寒川站在不遠處,冷目望著他挑釁的背影,還有他仰頭一飲而盡喉結翻滾的樣子,正如當年他坐在自己懷中那般誘人。

  溫允森看了眼陸然又看了眼離自己不遠的薄寒川,舍弟在他腦子裡晃蕩,薄家什麼時候又多出一個兒子?

  薄寒川不願意陸然再多喝一口酒,但公眾場合,他不能做得那麼明顯。

  偏偏那個人非要與他作對,見人就喝,直到喝得臉頰通紅,尿意來襲,他才對著身旁人說:「去上洗手間。」

  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被一雙大手按進了旁廳的牆上,門被關上,這裡幽暗不明,透著門縫墜進絲絲光亮,他看不清對方面容,但熟悉的荷爾蒙氣息強勢襲入他鼻腔。

  「薄寒川你放手。」陸然抓住他按在自己胸口的手臂。

  男人沉重的呼吸聲在他耳側綿延起伏,鼻尖掠過他冰涼的耳朵一路向下,輕滑過側脖,最終隔著襯衫衣領狠狠咬了一口。

  「唔。」陸然奮力地想推開他,薄寒川不為所動,直到門外有人經過的腳步聲,薄寒川才鬆了口,往後退了半步。

  「是聽不懂我的話了陸然。」

  陸然揉著疼痛的脖子,「你他媽都結婚了還來招惹我,我都離你那麼遠了,你還想怎麼樣?」

  「疼死了。」陸然邊往外走繼續揉著脖子,譏嘲:「堂堂鴻途總裁還要在偏廳做著偷雞摸狗的事,不怕被人知道毀了薄家祖上百年傳下來的名譽?」

  薄寒川沒吭聲,黑暗裡望不見他的雙眸,陸然身上淡淡的香味裹挾果酒香染在了他身上,誘惑人的香甜味令他身體有些燥熱

  沒聽到回答,陸然甩了甩衣袖,「有病。」

  他邁腿往外走,卻在伸手開門的時候又被人拽回原地,雙手被薄寒川單手反剪在身後,腰被薄寒川另一隻手狠狠固定在對方身上,整個人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著薄寒川的嘴唇在他唇上索取。

  甚至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留給他。

  陸然只能睜大眼睛,什麼都做不了,他知道薄寒川在懲罰他的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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