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神魂獻祭
殷不渡癱軟在王座前的光幕之下。
他感受到了那股冰冷的、凝成實質的殺意。
那不是威脅。
是宣判。
一種深可見骨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知道，這層守護大陣，在那柄剛剛飲飽了血的凶劍面前，撐不過三息。
三息之後，他就會被連同這座王座，一起劈成齏粉。
死路一條。
退無可退。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癲狂至極的笑聲，突兀地從殷不渡的喉嚨里爆發出來，尖銳而刺耳。
他捂著臉，笑得渾身發抖，肩膀劇烈聳動。
仿佛聽到了這世間最可笑的笑話。
謝安眉頭微皺，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死到臨頭，你笑什麼？」
殷不渡緩緩放下手，露出一張因瘋狂而極度扭曲的臉。
他的眼睛裡，再無半分恐懼，只剩下玉石俱焚的怨毒。
「我笑你這個天底下最可悲的雜種！」
他指著謝安，聲音嘶啞而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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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贏了嗎？」
「你以為奪回這座城，坐上這個位子，你就是魔尊了？」
殷不渡的笑聲里，帶上了濃濃的嘲諷。
「你知不知道，父尊……我們共同的父尊，臨死前是怎麼評價你的？」
謝安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抓著我的手，說你是個孽障！是個不孝子！」
「他說，他一生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年心軟，沒有親手掐死你這個讓他蒙羞的孽種！」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扎進謝安的心裡。
他可以不在乎天下人的看法，卻無法對血脈至親的詛咒無動於衷。
謝安的臉色，瞬間蒼白了一分。
宗政凜猩紅的眸子危險地眯起，握劍的手，青筋暴起。
他已經沒有耐心聽一個瘋子的遺言了。
然而，殷不渡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手中的動作，硬生生停住。
「你以為父尊的恨，就這麼算了嗎？」
殷不渡癲狂地拍打著身下的王座。
「不！我把它留下來了！」
「我用禁術，將他臨終前對你所有的憤怒、所有的詛咒、所有的怨恨……」
「全部，都封存在了這座王座的底座之下！」
他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自己最傑出的作品。
「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終極業障』！」
「這是父尊留給你這個『好兒子』，最後的禮物！」
話音落下的瞬間。
殷不渡眼中最後一絲理智，被瘋狂徹底吞沒。
「既然我得不到！」
「你們，也休想安穩！」
「都給我……陪葬吧！」
他猛地抬手，五指成爪，狠狠刺入自己的天靈蓋！
「噗——！」
鮮血飛濺！
殷不渡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嚎。
他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強行撕扯出了自己一半的神魂！
那團半透明的、扭曲的光影，被他毫不猶豫地，狠狠按向了王座的底座！
「以我神魂為祭！」
「啟！」
「轟——隆——！」
整座魔尊大殿，劇烈地搖晃起來！
腳下的金剛石地磚，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寸寸碎裂！
無數道黑色的、猶如實質的怨氣，從王座底下破土而出！
那些不是普通的魔氣。
是凝結了數百年的、針對血脈的終極詛咒！
它們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毒蛇，發出尖銳的嘶鳴，無視了殿內所有人。
它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謝安！
「小心！」
宗政凜目眥欲裂，本能地將謝安一把拉到身後。
他手中的凶劍，裹挾著毀天滅地的赤紅煞氣，迎著那片黑色的鎖鏈狂潮，悍然斬下！
然而！
令人驚駭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黑色的怨氣鎖鏈，竟仿佛沒有實體一般，直接穿透了那無堅不摧的劍鋒！
穿透了那足以焚盡萬物的煞氣！
宗政凜的全力一擊，斬了個空！
物理防禦，無效！
法術攻擊，無效！
這是只針對血脈的，來自靈魂最深處的詛咒！
「不——！」
宗政凜發出一聲嘶啞的怒吼。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無數道黑色的鎖鏈，越過他，如同一張鋪天蓋地的巨網。
狠狠罩向了他身後那個剛剛才被他從鬼門關拉回來的男人。
速度太快了。
快到謝安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噗嗤——！」
數十道黑色的詛咒鎖鏈，毫無阻礙地，瞬間貫穿了他的身體！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謝安僵在原地，緩緩低下頭。
他看著那些從自己胸口、腹部、四肢穿透而過的黑色鎖鏈，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沒有血。
沒有傷口。
但一股仿佛要將他神魂都撕成碎片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劇痛，轟然炸開！
「啊——！」
一聲悽厲到極致的慘叫，撕裂了整座大殿的死寂。
他感受到了那股冰冷的、凝成實質的殺意。
那不是威脅。
是宣判。
一種深可見骨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知道，這層守護大陣，在那柄剛剛飲飽了血的凶劍面前，撐不過三息。
三息之後，他就會被連同這座王座，一起劈成齏粉。
死路一條。
退無可退。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癲狂至極的笑聲，突兀地從殷不渡的喉嚨里爆發出來，尖銳而刺耳。
他捂著臉，笑得渾身發抖，肩膀劇烈聳動。
仿佛聽到了這世間最可笑的笑話。
謝安眉頭微皺，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死到臨頭，你笑什麼？」
殷不渡緩緩放下手，露出一張因瘋狂而極度扭曲的臉。
他的眼睛裡，再無半分恐懼，只剩下玉石俱焚的怨毒。
「我笑你這個天底下最可悲的雜種！」
他指著謝安，聲音嘶啞而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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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贏了嗎？」
「你以為奪回這座城，坐上這個位子，你就是魔尊了？」
殷不渡的笑聲里，帶上了濃濃的嘲諷。
「你知不知道，父尊……我們共同的父尊，臨死前是怎麼評價你的？」
謝安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抓著我的手，說你是個孽障！是個不孝子！」
「他說，他一生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年心軟，沒有親手掐死你這個讓他蒙羞的孽種！」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扎進謝安的心裡。
他可以不在乎天下人的看法，卻無法對血脈至親的詛咒無動於衷。
謝安的臉色，瞬間蒼白了一分。
宗政凜猩紅的眸子危險地眯起，握劍的手，青筋暴起。
他已經沒有耐心聽一個瘋子的遺言了。
然而，殷不渡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手中的動作，硬生生停住。
「你以為父尊的恨，就這麼算了嗎？」
殷不渡癲狂地拍打著身下的王座。
「不！我把它留下來了！」
「我用禁術，將他臨終前對你所有的憤怒、所有的詛咒、所有的怨恨……」
「全部，都封存在了這座王座的底座之下！」
他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自己最傑出的作品。
「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終極業障』！」
「這是父尊留給你這個『好兒子』，最後的禮物！」
話音落下的瞬間。
殷不渡眼中最後一絲理智，被瘋狂徹底吞沒。
「既然我得不到！」
「你們，也休想安穩！」
「都給我……陪葬吧！」
他猛地抬手，五指成爪，狠狠刺入自己的天靈蓋！
「噗——！」
鮮血飛濺！
殷不渡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嚎。
他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強行撕扯出了自己一半的神魂！
那團半透明的、扭曲的光影，被他毫不猶豫地，狠狠按向了王座的底座！
「以我神魂為祭！」
「啟！」
「轟——隆——！」
整座魔尊大殿，劇烈地搖晃起來！
腳下的金剛石地磚，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寸寸碎裂！
無數道黑色的、猶如實質的怨氣，從王座底下破土而出！
那些不是普通的魔氣。
是凝結了數百年的、針對血脈的終極詛咒！
它們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毒蛇，發出尖銳的嘶鳴，無視了殿內所有人。
它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謝安！
「小心！」
宗政凜目眥欲裂，本能地將謝安一把拉到身後。
他手中的凶劍，裹挾著毀天滅地的赤紅煞氣，迎著那片黑色的鎖鏈狂潮，悍然斬下！
然而！
令人驚駭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黑色的怨氣鎖鏈，竟仿佛沒有實體一般，直接穿透了那無堅不摧的劍鋒！
穿透了那足以焚盡萬物的煞氣！
宗政凜的全力一擊，斬了個空！
物理防禦，無效！
法術攻擊，無效！
這是只針對血脈的，來自靈魂最深處的詛咒！
「不——！」
宗政凜發出一聲嘶啞的怒吼。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無數道黑色的鎖鏈，越過他，如同一張鋪天蓋地的巨網。
狠狠罩向了他身後那個剛剛才被他從鬼門關拉回來的男人。
速度太快了。
快到謝安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噗嗤——！」
數十道黑色的詛咒鎖鏈，毫無阻礙地，瞬間貫穿了他的身體！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謝安僵在原地，緩緩低下頭。
他看著那些從自己胸口、腹部、四肢穿透而過的黑色鎖鏈，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沒有血。
沒有傷口。
但一股仿佛要將他神魂都撕成碎片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劇痛，轟然炸開！
「啊——！」
一聲悽厲到極致的慘叫，撕裂了整座大殿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