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絕對占有（6）
【明早六點半操場集合，軍訓兩周，在醫學院校區內訓練】
在這條消息之前，上面是傅玉笙發來的問候，三條消息，一個未接語音。
而在這條消息之後，對方發來一個問號。
傅玉笙：【剛才在做什麼？】
陳嘉禾一看就力竭了，慢吞吞地打字回覆：【剛去洗澡了】
傅玉笙：【你沒跟我說】
陳嘉禾：【洗澡也要說？】
傅玉笙：【你覺得呢？】
陳嘉禾氣笑了：【那是不是我去上個廁所都要跟你報備啊？】
傅玉笙：【可以】
可以？
陳嘉禾氣得把手機砸進被子裡。
可以什麼可以？
他明明是在嘲諷，對方卻這麼一本正經得像是他在徵詢他的意見一樣。
真是越想越氣，他又把手機從被子裡刨出來，狠狠打字：【那你又在幹什麼，現在！】
消息發過去不到三秒，一張照片彈了出來。
他下意識地點開了。
滿眼一片白，差點閃瞎他的狗眼。
照片裡，傅玉笙赤著上半身，冷白胸膛在燈光下泛著被水汽浸潤過的光澤，一道水痕當胸滑過，流入小腹深處。
那雙眼睛正對著鏡頭，微微眯著，狹長而深，比白日裡更沉了幾分。
傅玉笙：【剛剛跟你說過，洗澡】
陳嘉禾腦子裡嗡了一下，手忙腳亂地把照片縮小，迅速打字控訴：【你要臉嗎發這種照片！！再發就舉報封你號信不信？】
手機一震，屏幕上顯示對方打來視頻通話。
陳嘉禾手一抖，手機險些脫手，直接掛了通話繼續打字：【你想幹嘛！】
隔了兩秒，傅玉笙發來一條語音。
「濕手，不好打字。」
陳嘉禾：【那你就等洗完了再回不行？】
這條消息對方沒回。
約莫過了不一分鐘，視頻通話再度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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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禾下意識就想掛，腦子裡卻不合時宜地閃過剛才那張照片，耳根子一燙，鬼使神差地劃了一下屏幕。
接通的瞬間屏幕上映出他有些恍惚的臉，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連忙從枕頭下摸出藍牙耳機帶上。
等一切準備就緒，他看到對面黑著，眉頭一皺。
「不開攝像頭你打什麼視頻？」
話音剛落，攝像頭開了。
陳嘉禾瞳孔微微擴大，看到的卻不是意料中的畫面。
傅玉笙上半身入了鏡，頭髮微微濕潤，穿著睡衣，衣領大敞，露出鎖骨和小半片胸膛。
看背景大概是坐在書桌前，他正對著鏡頭，卻又沒看鏡頭，似乎在看電腦，陳嘉禾看到他指尖在鍵盤上打字。
不知怎的，心裡有點微微的失落。
只這失落還沒落到地，他悚然一驚，狠狠捶了一下大腿。
你在失落什麼陳嘉禾？
你想看什麼？
禽獸！
他在心裡反覆抽了自己幾巴掌，面上還故作鎮定地開口：「這麼快就洗完了？」
「嗯。」傅玉笙的指尖沒停，「你不在的時候通常會洗得比較快，大概五分鐘。你在的話，大概五十分鐘。」
一下就把天聊死了。
陳嘉禾一把捂住攝像頭，及時保住了自己的顏面，不至於讓傅玉笙看到自己面紅耳赤的模樣。
傅玉笙的聲音從耳機里傳過來。
「怎麼擋住了？」
陳嘉禾移開手，發現傅玉笙的目光依然落在電腦上，心裡鬆了口氣，又有點不滿。
「你不是沒看屏幕嗎？」
傅玉笙淡淡道：「能看見，不要擋住。」
陳嘉禾撇了撇嘴，轉移了話題，「你在幹什麼？」
「寫個報告。」
「你的？」
「嗯。」
「大學生還有暑假作業？」
「偶爾有。」
陳嘉禾心中微動，「你大二肯定更忙，還有空幫我？」
「總有時間，你不用操心。」
陳嘉禾沒再接話，目光落在屏幕上。
從耳機里傳出來的打字聲清脆又規律，像是那人腦子裡已經有了完整的架構，只是在把那些東西一行一行地轉移到文檔里。
他看著傅玉笙這副全神貫注的樣子，不知不覺間有些出神。
「困了？」
傅玉笙的聲音把他從走神里拽了回來。
「有一點。」陳嘉禾順勢打了個哈欠，「那我掛了。」
「等等。」
「怎麼？」
「掛電話前，你該說什麼？」
陳嘉禾一愣，下意識的反問：「該說什麼？」
這個問題一出來，他終於看到傅玉笙的眼神緩緩往攝像頭暼過來。
隔了一層鏡頭，那雙眼睛不似當面帶著無形的壓迫，像是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霧，將裡頭那些鋒利的稜角都軟化了，只剩一片溫涼。
陳嘉禾突然就明白了，眼神飄了一下。
「......晚安。」
傅玉笙眯了眯眼睛，霧氣瞬間凝結成水，比剛才涼了許多。
陳嘉禾的睫毛顫了一下，喉嚨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滾，他閉了閉眼，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又低了一點。
「哥，晚安。」
「嗯，寶貝晚安。」
陳嘉禾用了畢生最快的手速掛斷了通話。
耳機里的聲音像是還殘留著一點餘震，那聲「寶貝」帶著電流聲灌進耳朵里，跟真的觸電一樣，從耳道一路麻到心臟。
這會兒他倒真的生出點未雨綢繆的慶幸來。
還好戴了耳機，這要是被底下那幾個人聽到還得了？
他口乾舌燥地翻了個身，想爬起來倒杯水喝，掀開帘子就看到下面兩個打遊戲的正目光呆滯地望著上面，跟他對上目光之後又像被抓包似地火速轉回身去，一個嘴裡喊著「左邊左邊」，一個低頭猛敲鍵盤，注意力集中得堪稱浮誇。
「......」
陳嘉禾默默把帘子拉了回去。
這水還是別喝了吧。
第二天一早，軍訓正式開始。
六點整，此起彼伏的鬧鐘聲和抱怨聲伴隨著號角聲一同響起。
陳嘉禾在家作息陰間，被余星河喊醒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夢，坐在床沿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找回四肢的存在感。
前天晚上只睡了兩個小時，白天又沒有補覺，哪怕昨晚算是早睡，他現在走路都覺得腳下踩的是棉花，一層一層地陷下去，每一腳都落不到實處。
操場上的集合哨響過兩遍，各班開始整隊。
陳嘉禾站在隊列里，曬著還沒完全熱起來的晨光，感覺自己隨時可能倒下去。
教官按身高排了位置，余星河個子偏矮被排到了前排，魏遠個子最高被拉到了後排，他和姜凱身高相當，正好站在了相鄰的位置。
陳嘉禾無精打采地站著，眼皮子都快合上了，聽到教官命令轉身時姜凱撞了下他的胳膊。
「你哥來了。」
聲音很小，幾乎是氣音，露在陳嘉禾耳中卻無異於炸彈，瞬間把瞌睡蟲全炸飛了。
他猛地一個轉身站得筆直，順著姜凱的目光往操場外看去。
運動場的看台上，遮陽棚的邊緣底下，傅玉笙坐在那裡，膝蓋上攤著一本書，遙遙望著這邊。
在出發前傅玉笙就說過會來看他，昨天也說了要來陪他，陳嘉禾那會兒沒覺得怎麼著。
此時被室友提起，心裡卻不知怎的湧起一股莫名的羞恥感，就像他是什麼需要看護的小孩兒一樣，連軍訓都得家長盯著。
他故意不去看那邊，餘光卻忍不住往那邊飄。
姜凱在他旁邊保持著標準的立正姿勢，小聲蛐蛐：「你哥不會打算在這看你站一上午軍姿吧？」
陳嘉禾咬著後槽牙，「我怎麼知道。」
教官從隊列前走過，兩個人同時閉了嘴。
這一上午的太陽從偏東一路升到頭頂，操場上沒有一片遮陰的地方，地表溫度越來越高，每個人的迷彩服後背都洇出了一層深色的汗漬。
陳嘉禾的腦子被曬得發懵，額角沁出的汗沿著鬢角往下淌，他眨了眨眼睛，視線微微有點發花。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解散，他拖著兩條發軟的腿往食堂走，身後傳來不急不緩的腳步聲。
他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甚至懶得回頭看一眼，任那道影子離他越來越近。
進了食堂，三個人搶占了靠窗的一張六人桌。
飯菜端上來，傅玉笙順其自然地就坐到了陳嘉禾旁邊用餐，表情淡然至極，仿佛壓根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三個室友都沒說啥，陳嘉禾卻如坐針氈，尤其是傅玉笙把他盤子裡不愛吃的菜都給夾了出去，又把他喜歡吃的夾到他盤子裡，一套動作下來那叫一個行雲流水，流暢絲滑。
頂著室友們驚訝的目光，陳嘉禾的臉都快埋進盤子裡了。
這幅場景，他似曾相識。
他那一次偷偷跑到京市來找傅玉笙，就用這樣的方式來噁心那個對傅玉笙圖謀不軌的男生。
叫啥來著？
忘了。
現在傅玉笙又是在噁心誰？
想來想去他覺得這是傅玉笙在報復他，詭計多端的狗賊竟然自損八百來讓他社死，可惡可恨！
他狠狠地嚼著飯菜，暗暗下定決心。
吃完這頓飯就讓傅玉笙滾蛋，下午不准來看了。
在這條消息之前，上面是傅玉笙發來的問候，三條消息，一個未接語音。
而在這條消息之後，對方發來一個問號。
傅玉笙：【剛才在做什麼？】
陳嘉禾一看就力竭了，慢吞吞地打字回覆：【剛去洗澡了】
傅玉笙：【你沒跟我說】
陳嘉禾：【洗澡也要說？】
傅玉笙：【你覺得呢？】
陳嘉禾氣笑了：【那是不是我去上個廁所都要跟你報備啊？】
傅玉笙：【可以】
可以？
陳嘉禾氣得把手機砸進被子裡。
可以什麼可以？
他明明是在嘲諷，對方卻這麼一本正經得像是他在徵詢他的意見一樣。
真是越想越氣，他又把手機從被子裡刨出來，狠狠打字：【那你又在幹什麼，現在！】
消息發過去不到三秒，一張照片彈了出來。
他下意識地點開了。
滿眼一片白，差點閃瞎他的狗眼。
照片裡，傅玉笙赤著上半身，冷白胸膛在燈光下泛著被水汽浸潤過的光澤，一道水痕當胸滑過，流入小腹深處。
那雙眼睛正對著鏡頭，微微眯著，狹長而深，比白日裡更沉了幾分。
傅玉笙：【剛剛跟你說過，洗澡】
陳嘉禾腦子裡嗡了一下，手忙腳亂地把照片縮小，迅速打字控訴：【你要臉嗎發這種照片！！再發就舉報封你號信不信？】
手機一震，屏幕上顯示對方打來視頻通話。
陳嘉禾手一抖，手機險些脫手，直接掛了通話繼續打字：【你想幹嘛！】
隔了兩秒，傅玉笙發來一條語音。
「濕手，不好打字。」
陳嘉禾：【那你就等洗完了再回不行？】
這條消息對方沒回。
約莫過了不一分鐘，視頻通話再度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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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禾下意識就想掛，腦子裡卻不合時宜地閃過剛才那張照片，耳根子一燙，鬼使神差地劃了一下屏幕。
接通的瞬間屏幕上映出他有些恍惚的臉，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連忙從枕頭下摸出藍牙耳機帶上。
等一切準備就緒，他看到對面黑著，眉頭一皺。
「不開攝像頭你打什麼視頻？」
話音剛落，攝像頭開了。
陳嘉禾瞳孔微微擴大，看到的卻不是意料中的畫面。
傅玉笙上半身入了鏡，頭髮微微濕潤，穿著睡衣，衣領大敞，露出鎖骨和小半片胸膛。
看背景大概是坐在書桌前，他正對著鏡頭，卻又沒看鏡頭，似乎在看電腦，陳嘉禾看到他指尖在鍵盤上打字。
不知怎的，心裡有點微微的失落。
只這失落還沒落到地，他悚然一驚，狠狠捶了一下大腿。
你在失落什麼陳嘉禾？
你想看什麼？
禽獸！
他在心裡反覆抽了自己幾巴掌，面上還故作鎮定地開口：「這麼快就洗完了？」
「嗯。」傅玉笙的指尖沒停，「你不在的時候通常會洗得比較快，大概五分鐘。你在的話，大概五十分鐘。」
一下就把天聊死了。
陳嘉禾一把捂住攝像頭，及時保住了自己的顏面，不至於讓傅玉笙看到自己面紅耳赤的模樣。
傅玉笙的聲音從耳機里傳過來。
「怎麼擋住了？」
陳嘉禾移開手，發現傅玉笙的目光依然落在電腦上，心裡鬆了口氣，又有點不滿。
「你不是沒看屏幕嗎？」
傅玉笙淡淡道：「能看見，不要擋住。」
陳嘉禾撇了撇嘴，轉移了話題，「你在幹什麼？」
「寫個報告。」
「你的？」
「嗯。」
「大學生還有暑假作業？」
「偶爾有。」
陳嘉禾心中微動，「你大二肯定更忙，還有空幫我？」
「總有時間，你不用操心。」
陳嘉禾沒再接話，目光落在屏幕上。
從耳機里傳出來的打字聲清脆又規律，像是那人腦子裡已經有了完整的架構，只是在把那些東西一行一行地轉移到文檔里。
他看著傅玉笙這副全神貫注的樣子，不知不覺間有些出神。
「困了？」
傅玉笙的聲音把他從走神里拽了回來。
「有一點。」陳嘉禾順勢打了個哈欠，「那我掛了。」
「等等。」
「怎麼？」
「掛電話前，你該說什麼？」
陳嘉禾一愣，下意識的反問：「該說什麼？」
這個問題一出來，他終於看到傅玉笙的眼神緩緩往攝像頭暼過來。
隔了一層鏡頭，那雙眼睛不似當面帶著無形的壓迫，像是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霧，將裡頭那些鋒利的稜角都軟化了，只剩一片溫涼。
陳嘉禾突然就明白了，眼神飄了一下。
「......晚安。」
傅玉笙眯了眯眼睛，霧氣瞬間凝結成水，比剛才涼了許多。
陳嘉禾的睫毛顫了一下，喉嚨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滾，他閉了閉眼，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又低了一點。
「哥，晚安。」
「嗯，寶貝晚安。」
陳嘉禾用了畢生最快的手速掛斷了通話。
耳機里的聲音像是還殘留著一點餘震，那聲「寶貝」帶著電流聲灌進耳朵里，跟真的觸電一樣，從耳道一路麻到心臟。
這會兒他倒真的生出點未雨綢繆的慶幸來。
還好戴了耳機，這要是被底下那幾個人聽到還得了？
他口乾舌燥地翻了個身，想爬起來倒杯水喝，掀開帘子就看到下面兩個打遊戲的正目光呆滯地望著上面，跟他對上目光之後又像被抓包似地火速轉回身去，一個嘴裡喊著「左邊左邊」，一個低頭猛敲鍵盤，注意力集中得堪稱浮誇。
「......」
陳嘉禾默默把帘子拉了回去。
這水還是別喝了吧。
第二天一早，軍訓正式開始。
六點整，此起彼伏的鬧鐘聲和抱怨聲伴隨著號角聲一同響起。
陳嘉禾在家作息陰間，被余星河喊醒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夢，坐在床沿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找回四肢的存在感。
前天晚上只睡了兩個小時，白天又沒有補覺，哪怕昨晚算是早睡，他現在走路都覺得腳下踩的是棉花，一層一層地陷下去，每一腳都落不到實處。
操場上的集合哨響過兩遍，各班開始整隊。
陳嘉禾站在隊列里，曬著還沒完全熱起來的晨光，感覺自己隨時可能倒下去。
教官按身高排了位置，余星河個子偏矮被排到了前排，魏遠個子最高被拉到了後排，他和姜凱身高相當，正好站在了相鄰的位置。
陳嘉禾無精打采地站著，眼皮子都快合上了，聽到教官命令轉身時姜凱撞了下他的胳膊。
「你哥來了。」
聲音很小，幾乎是氣音，露在陳嘉禾耳中卻無異於炸彈，瞬間把瞌睡蟲全炸飛了。
他猛地一個轉身站得筆直，順著姜凱的目光往操場外看去。
運動場的看台上，遮陽棚的邊緣底下，傅玉笙坐在那裡，膝蓋上攤著一本書，遙遙望著這邊。
在出發前傅玉笙就說過會來看他，昨天也說了要來陪他，陳嘉禾那會兒沒覺得怎麼著。
此時被室友提起，心裡卻不知怎的湧起一股莫名的羞恥感，就像他是什麼需要看護的小孩兒一樣，連軍訓都得家長盯著。
他故意不去看那邊，餘光卻忍不住往那邊飄。
姜凱在他旁邊保持著標準的立正姿勢，小聲蛐蛐：「你哥不會打算在這看你站一上午軍姿吧？」
陳嘉禾咬著後槽牙，「我怎麼知道。」
教官從隊列前走過，兩個人同時閉了嘴。
這一上午的太陽從偏東一路升到頭頂，操場上沒有一片遮陰的地方，地表溫度越來越高，每個人的迷彩服後背都洇出了一層深色的汗漬。
陳嘉禾的腦子被曬得發懵，額角沁出的汗沿著鬢角往下淌，他眨了眨眼睛，視線微微有點發花。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解散，他拖著兩條發軟的腿往食堂走，身後傳來不急不緩的腳步聲。
他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甚至懶得回頭看一眼，任那道影子離他越來越近。
進了食堂，三個人搶占了靠窗的一張六人桌。
飯菜端上來，傅玉笙順其自然地就坐到了陳嘉禾旁邊用餐，表情淡然至極，仿佛壓根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三個室友都沒說啥，陳嘉禾卻如坐針氈，尤其是傅玉笙把他盤子裡不愛吃的菜都給夾了出去，又把他喜歡吃的夾到他盤子裡，一套動作下來那叫一個行雲流水，流暢絲滑。
頂著室友們驚訝的目光，陳嘉禾的臉都快埋進盤子裡了。
這幅場景，他似曾相識。
他那一次偷偷跑到京市來找傅玉笙，就用這樣的方式來噁心那個對傅玉笙圖謀不軌的男生。
叫啥來著？
忘了。
現在傅玉笙又是在噁心誰？
想來想去他覺得這是傅玉笙在報復他，詭計多端的狗賊竟然自損八百來讓他社死，可惡可恨！
他狠狠地嚼著飯菜，暗暗下定決心。
吃完這頓飯就讓傅玉笙滾蛋，下午不准來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