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遲來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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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聿想了一晚上,終於明白了。

  那就是活好當下,承擔責任。

  他相信,娶到她之後,絕不會辜負她。

  天還沒亮,江聿打電話給助理,「去好好調查,給我一份她從小到大的資料。」

  和她在一起那麼久,他從未深入了解過她。

  拿到資料後,江聿哭了。

  已經多少年沒哭過的男人,竟然淚流滿面……

  下午,溫粟一到店裡,就被江聿拉到角落。

  他緊緊抱住她,她掙不開,也就隨他去。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溫粟厭惡至極他的觸碰。

  所以離婚後她一定要走,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我真的不知道你活在那樣的家庭里,一直備受欺凌,我以為你只是家裡窮點……」

  「如果我早知道,或者對你關心些,調查一下,就不會讓你一個人承受那些!」

  「對不起,寶寶,我沒保護好你,還那樣欺負踐踏你……」

  「給我彌補的機會好嗎?真的,這次我一定對你好!」

  「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從未如此喜歡過誰,相信我,我會努力娶你回家,哪怕以後所謂的激情淡了,我也會為你負起責任!」

  溫粟想起花費自己無數心血甚至賣血交稅費的那個婚房。

  她曾經那麼想和他一起經營的小家,被她虧損五萬也要賣掉。

  當初甩她那麼不遺餘力,現在又來談責任?早幹嘛去了呢。

  若他有絲毫的責任心,也不會玩弄她的真心,騙她說想娶她。

  道歉的確可以讓她釋懷很多,但遲來的深情,真的比草還輕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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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對他再也沒有任何感覺了。

  江聿嘮叨很久,沒得到女人任何回應。

  他有些絕望,但又充滿希望。

  來日方長,他們有曾經的幾年基礎,相信她會回到他身邊的。

  傍晚,江聿離開中餐廳。

  他不是不想黏著她,是看到她太煩他,愛她,就該給她尊重。

  或許保持距離,是贏得好感的第一步?

  江聿一走,溫粟忍不住偷偷打電話出去。

  對方秒接,「老婆。」

  聽到他聲音的瞬間,她的心停滯了。

  「老婆?」

  「……」

  男人聲音一次比一次溫柔,「粟粟?」

  「我的老婆怎麼了,為什麼不理我。」

  溫粟眼圈漸熱,無法控制自己的心,「我……想你了。」

  真的好想好想!

  被江聿抱時,滿腦子都是他。

  「來儲藏室。」

  「嗯?」

  「過來。」

  溫粟不懂為什麼,但還是照做了,反正這會沒客人點她。

  一進菜品儲藏室,就被熟悉的清冽懷抱摟入懷。

  溫粟驚喜極了,「樓欽洲?」

  男人摘下口罩,將她輕輕壓在門板上,低頭親了親唇,就這麼近距離盯著她,「是你老公。」

  「你怎麼會在這?」


  溫粟笑了,「可為什麼這麼快?」

  樓欽洲輕刮一下她鼻尖,「你忘了,我會飛。」

  「……」

  「剛好在附近談業務,你打電話我就往這走了。」

  「那你為什麼能進來這?」

  樓欽洲:「沒鎖門,為什麼不能進?」

  「……」好像是這個道理。

  「這種地方,適合做壞事。」

  溫粟一怔,然後唇便被他含住了。

  自上次辦公室解鎖深吻後,他吻得愈發駕輕就熟,唯一不變的是溫柔。

  他怎麼親那麼溫柔呀,好像在描繪什麼珍寶,小心翼翼的,仔仔細細的,里里外外的,綿綿密密的……

  溫粟可恥地發現,自己身體起了反應。

  她都沒經歷過那事,怎麼會有反應?

  好羞恥!

  *

  接下來大半個月,溫粟每天都受到江聿和謝堯的雙重騷擾。

  江聿送的奢侈品一大堆,她不要,他直接扔在店裡不管不顧,完全是逼著她收。

  她只能以江聿的名義捐給福利院,總之一分不收。

  謝堯也送,不過沒這麼死皮賴臉,溫粟不收他就另闢蹊徑投其所好送奶茶糖炒栗子等,但也被拒絕。

  謝堯儘量避開江聿,但兩人都追一個女人,免不了撞見。

  兩人默契地不再打架,連對罵都省了,只為在溫粟面前留個好印象。

  成長有時是一瞬間的事。

  江聿成熟很多,謝堯本就比他早熟些,這段日子下來,愈發沉澱地像個男人,張弛有度。

  唯獨溫粟,她覺得自己被樓欽洲慣成了個孩子。

  物質上,什麼都給她最好的。

  零花錢每月都打,儘管她沒動過。

  每晚的中藥和晚安,讓她的宮寒改善很多。

  這天下午,溫粟在樓欽洲的陪同下,來到奶奶的住處。

  奶奶精神矍鑠,被照顧得極好,身子骨一天比一天硬朗。

  她將溫粟偷偷拉到一邊,「這張卡里有點錢,是奶奶給你攢的嫁妝,少了點,粟粟別嫌棄,雖然欽洲人好,肯定不在意這些,但帶嫁妝是我們給他的尊重。」

  溫粟紅了眼眶,「奶奶,我不要,他更不要,您拿回去!」

  不管她怎麼推辭,奶奶堅持給她。

  她好難過,不敢告訴奶奶,明天和樓欽洲就要真正離婚了。

  這一晚,溫粟完整失眠。

  翌日起得很早,專程做了早餐,這是最後一次給他做飯了吧。

  早餐後,溫粟上樓想拾掇下自己,但快立冬了,外面很冷,棉服沒有特別好看的,只能隨便穿了件下樓。

  她出去時,一襲黑色長風衣的男人站在車邊儼然絕美的風景畫,「怎麼不多穿點?」

  樓欽洲拉開車門送女人上坐,「有暖寶寶。」

  溫粟發現車裡暖氣很足,他真是細心,很早就出來熱車了。

  「奶奶給的嫁妝錢,給你。」

  她將卡塞到男人風衣口袋。

  樓欽洲側頭看她,輕笑一聲,「要離婚的時候,我卻混上聘金了。」

  溫粟苦笑,奶奶手術前後的費用都是他出的,這點償還遠遠不夠,他可千萬別不要!

  「我收,給你買股票,繼續錢生錢。」男人摸了下她的頭。

  「謝謝你,樓欽洲。」

  他知道她在想什麼,總能恰如其分保護她脆弱的自尊心。

  民政局。

  跟上次一樣,還是單獨的小屋,專人接待。

  溫粟看著男人英俊的側臉,有那麼一刻想問,如果你暫時沒喜歡的女人,要不我們先不離了?

  想歸想,行動卻是截然相反,她緩緩簽下自己的名字。

  輪到他簽字,手機卻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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