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你要幹什麼?殺人可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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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蘇沫淺扔到屋頂上的兩個半大男孩,又驚又怕,兩人歇斯底里的哭喊聲,救命聲,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尤為突兀。

  孩子的哭聲太悽慘,不知道的,還以為孩子的爹娘突然離世了。

  不多時,好奇的左鄰右舍紛紛走出家門,一探究竟。

  有熱心腸的,還跑去通知了街道主任。

  微胖男人見東西廂房的鄰居,不僅沒出來幫忙,還嚇得直接關緊了房門,他心裡那個氣呀。

  為了繼續住在這個院子裡,大家在應付街道主任時都挺團結的,怎麼現在都裝聾作啞了!

  他聽著小兒子一聲高過一聲地呼喊救命,他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家裡連個梯子都沒有,他該怎麼把兩個孩子救下來。

  坐在地上的老太太,一邊拍打著地面,一邊哭喊,她這次是真的哭了,氣哭的。

  她平時出門都是被周圍鄰居捧著敬著的,只因她的女兒女婿都在人人羨慕的百貨大樓工作,尤其是女婿,還是百貨大樓的倉庫管理員,威風著呢。

  女婿要不是嫌棄單位分給他的房子太小,又恰好趕上女婿的弟弟結婚,後來在親家母的提議下,女婿打算把那個小房子讓出去,當時她跟女兒都不願意,但女婿又好運氣地找到了一個距離百貨大樓又近,又大的房子,他們一家才搬過來。

  她也偶爾來閨女家住上幾天,享享清福。

  如今女婿正想辦法打算把其他幾戶都趕出去,把房子占為己有呢,誰能想到房子的主人突然回來了。

  還想著把他們全都趕走,女兒女婿一家自然是一萬個不同意。

  尤其是看到賈老婆子一家老弱病殘時,他們更不把對方放在心上了,女婿想著如果再拖個三四年,說不定能直接熬死賈老婆子一家......

  賈老婆子一家能不能熬那麼久,老太太不知道了,她現在可是快熬不住了,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是要她這個老婆子的命呀。

  她感覺自己快要凍死了,尾椎骨也疼得厲害。

  老太太越想,心裡越難受,一把鼻涕一把淚得哭唱了起來,尾音拉得很長,訴說著她一個老人是如何被一個小輩扔到地上的。

  趴在老人身旁的中年女人,在最初的震驚與難以置信後,她反應很快,對身旁的母親提醒道:「媽,別哭了,趕緊去派出所找公安同志報案,就說我們家進了賊,小賊還把我們全家打了一頓,讓公安同志來抓人。」

  老太太的哭聲戛然而止,她覺得女兒說得有道理,趕忙抹了把眼淚,心道,她一定是被小賤蹄子露的那一手嚇到了,一時沒了主意,現在回神了,可不得趕緊報公安。

  老太太想趕緊站起身,誰知,屁股還沒抬起來,突然『嘶』的一聲,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媽,您怎麼了?」

  老太太疼得臉色發白,顫顫巍巍道:「閨女,我的腿好像斷了,站不起來。」

  同樣爬不起來的中年女人,欲哭無淚,她的腿沒斷,可是剛才摔得太狠了,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

  站在正房門口的蘇沫淺,聽著母女的對話,又瞥了一眼就像無頭蒼蠅的微胖男人,又仔細聽著院門外的動靜。

  聽著雜亂不堪的腳步聲往這個方向走來時,她嘴角微勾,手中捏著的銀針朝著男人的後脖頸快准狠地甩了過去。

  微胖男人感覺到後脖頸處猛然一疼,還不等他伸手去摸,兩眼一翻,噗通一聲,微胖的身體直接砸落在地。

  蘇沫淺三兩步走上前,抓起男人的衣領,直接拖拽進了灶房內。

  趴在地上的中年女人見此驚恐不已,色厲內荏地恐嚇道:「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殺人可是犯法的!」

  蘇沫淺已經走向女人,聲音平淡又認真:「我是好公民,從不做殺人犯法的事。」

  說著,她將盛著迷藥的淡黑色小瓷瓶,放在女人與老太太的鼻子下,讓對方聞了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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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在極大的驚恐中,昏死過去。

  蘇沫淺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一手拎起一個,全都塞進了小小的灶房內,還順手把門關上了。

  坐在房頂上的兩個半大孩子,已經嚇得哭不出聲了。

  蘇沫淺抬眼看向兩人,警告道:「要是有人問你們為什麼爬到房頂上去,你們就說爸爸媽媽忙著搬家的事,到現在還沒回來。你們只是趁著大人不在家,想爬到屋頂上看看大雪!如果不按我說的做,明天晚上把你們扔到郊外的墳頭上,跟鬼火做伴去。」

  年齡小的那個投降最快,哽咽著聲音抽噎道:「我知道了,求求你別把我扔到墳頭上去。」

  蘇沫淺又看向另外一個男孩,只見對方臉色麻木地點了點頭,他不是不想說,已經嚇得發不出聲音了。

  這邊的事情剛解決完,忽然一道急切的喊聲傳來。

  「媽,媽,你怎麼了?你快醒醒,別嚇我。」

  蘇沫淺聽見是檸姐姐的聲音,心下一沉,難道是賈奶奶出了什麼事?

  如此想著,她也大步走了過去。

  果然看見倒在門前的賈奶奶,她趕忙走上前,迅速摸向賈奶奶的脈搏。

  探出結果後,蘇沫淺的眉頭皺得極深,如果賈奶奶當前的生活處境不改變,身體不調理,最多兩個月,她會油盡燈枯,生命終結。

  賈奶奶現在已經是拼著最後一口氣在硬撐。

  之所以昏倒,一是因為身體太虛弱;再則,風寒引起的高燒一直沒退。

  蘇沫淺剛探完脈,院子便被推開了,緊接著傳來一陣驚嚇聲:

  「哎喲,這裡怎麼還躺著個人。你們快打開手電看看這是誰?」

  又有人快言快語道:「這不是小林嗎?他怎麼還把痰盂扣在自己臉上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著怎麼回事。

  蘇沫淺聽著院門口一驚一乍的聲音,她借著夜色的掩護,往賈奶奶嘴裡塞了一顆退燒藥。

  一手抱著孩子的古邵檸,並沒有發現淺淺的動作,她一邊拍打著母親的肩膀,一邊哭求道:

  「媽,你醒醒,你別嚇我,我現在帶你去醫院。媽,我求你醒醒,如果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蘇沫淺聽著檸姐姐絕望的哭聲,心中不是滋味,勸解道:「檸姐姐,別哭了。賈奶奶只是感冒了,她現在凍得牙齒打顫,必須送回房間暖和暖和。」

  瞬間有了主心骨的古邵檸趕忙附和:「好,好,我們先回屋。」

  她說著,就要把懷中熟睡的女兒放到一旁,想著去把母親抱進房間。

  還不等她把懷中的孩子放下,便瞧見淺淺直接把母親打橫抱起,快步走向北面的三間正房。

  古邵檸見此趕忙把懷中的孩子送回房間,大步追了上去,不為別的,她要跟淺淺一起對付石家的人。


  古邵檸越想越內疚,直接抬手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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