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開脫的宋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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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母與宋蔓婷兩人率先走了進去,看見幾乎空蕩的房間,她們震驚的目瞪口呆。

  那些東西,還都是大件,賊人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偷走的?

  有神論的宋母,眼神恐懼地看著周圍,她覺得大女兒的房間裡鬧鬼了。

  只有厲鬼,才會這麼厲害。

  一個小時前,她還來過大女兒的房間,一個小時後房間空了,不是鬧鬼,是什麼!

  還有客廳里的那個死人,也一定是厲鬼不知道從哪裡抓來的.......

  宋母越想越害怕,臉色也嚇的慘白不已,這個房間裡她不敢待了,迅速轉身,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守在門外的公安,還以為宋母這是要逃,伸手將人鉗制住,宋母好像不怕疼似的,嘴裡一個勁地嘀咕著:「有鬼,有鬼......」

  顧首長與周慕白也進入了房間,當看見地上擺放物件的痕跡時,兩人又相視一眼,事情有些詭異啊~

  如果藥材被偷,還能說得過去。

  但房間內的大件,比如床,櫥櫃,桌椅板凳這些東西,運出去的時候肯定有動靜,賊人是怎麼逃過宋家人的眼睛的?而且前後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

  這宋家的事情,確實發生的太過蹊蹺,怪不得能把宋夫人嚇成那樣。

  周慕白仔細地打量著房間,試圖找到打開機關的地方。

  當他看見房間內僅剩的一個書架時,走上前去查看。

  宋天一見此心裡猛地一跳,趕忙走上前阻攔道:

  「周團長,這房間裡就這樣了,我們先出去吧,不管怎麼說,這裡也是我大女兒的閨房,你們在這裡待的時間久了不合適。」

  宋蔓朵也鬆了一口氣,雖然密室里的東西沒有了,但她房間內有密室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

  周慕白也沒有強求,這個地方,他早晚會來查個清楚的。

  丁所長狀似玩笑道:「是不是有人在你們宋家偷偷挖了地道?要不然房間裡的東西怎麼運出去的?」

  宋天一臉上擠出一抹笑道:「不太可能,那得多大的地道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東西運走。」

  宋蔓朵也在低頭沉思,她聽爺爺講過,有人會縮骨功,還有人會奇異的穿牆功,但從沒聽說過有什麼法術,能讓房間內的東西消失不見。

  可是,今日發生的事情,又太過 驚悚,她猜測,宋家發生的事情,一定與那個死去的男人有人。

  觀察完,一行人又去了前院的客廳,宋天一嘴裡還嚷嚷著讓首長做主,一定要抓到偷東西的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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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首長冷笑道:「比起丟失的東西,你們家發生的命案才是緊急處理的事情。」

  此時情緒平穩的宋蔓朵,辯駁道:

  「首長,那個死在客廳的男人可能與偷東西的賊人是同夥的,他們或許是分贓不均,才遭了毒手,至於這個男人怎麼出現在客廳的,我們都不在家,更不知道這個事。」

  言外之意,他們一家人有不在場的證據,家裡發生的一切與他們無關,即便有關,也是家裡傭人的責任。

  顧首長氣笑了,聲音冷厲道:「難道那個一臉麻子的高個男人,是憑空出現的?!還有,不管他是怎麼出現的,都與你們宋家脫不了關係。」

  顧首長看向身旁的丁所長,示意他可以把宋家的所有人都帶走了。

  宋家出了命案,又出了拐孩子的事情,顧首長決定此事親自督查,宋家在京城內是個什麼樣的存在,他又不是不知道,有他坐鎮,他倒是要看看,哪些人會伸爪。

  此時周賀然倏然轉頭,看向顧首長,他終於知道腦海中一直想的那個念頭是什麼了,他曾聽他爸提過一句,他們審問了一名叫耗子的特務。

  也是從他的嘴裡審問出來了同夥,有個同夥的臉上就有一些麻子,外號,也叫麻子。

  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同一個人,但這種大事,不能放過絲毫的蛛絲馬跡。

  「怎麼了?」顧首長見周慕白神情忽然嚴肅起來,不解地問道。

  周慕白在顧首長耳邊低語了幾句。

  顧首長的臉色瞬間變的難看,他沉思片刻,讓丁所長的人先暫停行動,如果這個麻子真的是特務,那宋家可不單單是人命的官司了,這事派出所管不了,得交給部隊!

  他走向客廳里擺放電話的位置,抓起話筒,撥了電話出去。

  電話被對方接起後,顧首長聲音凝重道:「是我,顧嘉益,松柏路宋家,馬上帶人過來。」

  電話另一頭的顧軍長撂下他爹的電話後,迅速點了一隊人,個個全副武裝,手持武器,開始出緊急任務。

  他親自在前面帶頭,帶著戰士們,火速趕了過來。

  顧軍長從他爹那沉重的語氣中,聽出了事情的不簡單。

  只有與敵特有關係的時候,他爹的聲音才這麼緊繃,能讓他爹親自打電話的事,一定不是小事,也不知道那邊幾個特務,有沒有槍戰,他爹還能不能頂得住......

  此時客廳門口的宋家人,被這突然的嚴肅氣氛搞的心驚肉跳的。

  總感覺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似的。

  周慕白也打了個電話出去,他是打給周父的,告訴了他們一直要找的麻子,可能就在宋家。

  周父撂下電話後,也帶了人過來。

  周慕白放下電話後才察覺,他好像忘記告訴他爸麻子已經死了的事情。

  對於特務的事情,顧首長認為寧可認錯,也不能放過,眼前的這個麻子不是特務的同夥,那也得等辨認了再說。

  在此之前,誰也不能離開宋家!


  宋蔓朵壓下心中的不安,定了定神,看向顧首長,解釋道:

  「首長,這個憑空出現的男人,真的跟我們宋家一點關係也沒有,我們連他什麼時候出現的,又是怎麼出現的都不知道。我們也是被冤枉的,也有可能被人栽贓陷害,那些賊人偷了東西後,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把同夥毒死在了客廳。首長,這個人的死跟我們家沒有任何關係,我們也是受害者。」

  宋蔓朵再次強調了一遍剛才的話,她想把眼前的這個男人與偷東西的人劃為同夥。

  丁所長覺得這個女人話真多,又見首長沉著臉不願意搭理,他出聲訓斥了一句:「有沒有關係,得等調查了再說。」

  周慕白冷眼看向宋蔓朵,似笑非笑道:

  「這個男人同宋家有沒有關係暫且不提,但你鼓動雲雪晴抓孩子,還誤導她喝了孩子的心頭血才能解毒,還有你們提到的什麼掃把星,不詳之人,敢問宋神醫,你看病不是用望聞問切,而是觀天象,問封建的?那找你看病的人,他們是怎麼被你治好的?需要跳大神嗎?」

  顧首長本來嚴肅著一張臉,聽了這話後趕忙伸手抵唇,假裝咳嗽一聲,慕白這小子的嘴毒,跟他那個大孫子有的一拼。

  宋蔓朵被這些話刺激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她壓下心裡的火氣,再次辯駁道:

  「周團長,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請你不要侮辱我的醫術,你剛才說的什麼掃把星與不祥人,那都是我媽嘴快,在雲雪晴面前隨口一說的,事後我也私下裡糾正過我媽的那些錯誤思想。」

  宋父趕忙插話,替女兒開脫道:「是啊,孩子她媽年紀大了,也就是那麼一說,誰知道雲同志聽進去了呢,剛才還一直念叨著鬼啊什麼的,這不是魔怔了嘛!」

  宋蔓朵又繼續開口道:

  「還有你說的什麼心頭血解毒的事情,完全是個誤會。雲雪晴身上的毒我解不了,我也明確地告訴過她,是她非得逼著我想一個法子,我見她已經處在絕望崩潰的邊緣,我作為一名醫者,為了給她一個繼續活下去的勇氣,才給她說了辦法,但我說的是動物的心臟血,並沒有說是人的心頭血,殺人犯法,難道我不知道?或許是雲同志精神已經出現了幻覺,把她自己心裡的一些想法,誤認為是事實了,這種主觀意識的事情,我也左右不了的,不是?」

  周慕白被宋蔓朵的厚臉皮氣笑了,他沒想到宋家大小姐,竟然像個潑皮無賴似的,對自己做過的事情,推得倒是一乾二淨。

  宋蔓婷也趕忙站出來作證道:「我大姐說的都是真的,當時我也在場,雲雪晴的狀態確實非常的不好,還有些癲狂,說話的時候,也是顛三倒四的。」

  宋蔓朵不等周慕白說話,唯恐他再揪著這件事情不放,趕忙轉移話題道:

  「我聽蔓婷說周團長身受重傷,是回京養病的,我瞧著周團長的氣色紅潤,一點也不像受傷的樣子。」

  周慕白冷哼一聲,他為了利用身份儘快找到小丫頭,把臉上戴著的假麵皮摘掉了,現在見到本人了,宋蔓朵還不忘記試探,他冷笑道:

  「我之所以恢復的這麼快,是因為我們醫院葉醫生的功勞,她以前送過一粒保命藥給我,所以我這條小命才保住。如果用宋神醫觀天象的醫術,恐怕我的墳頭草早就老高了。」

  「你!」宋蔓朵被對方挖苦的有些惱羞成怒。

  還不等她再辨別幾句,便聽見了大門外再次傳來急促的剎車聲。

  宋蔓朵眼前一亮,是不是硯川又回來了?如果這個時候硯川在,那宋家的處境不會這麼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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