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2章 發現疑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秦澤,你把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再講述一遍,任何細節都不要漏掉。我跟賀然哥一起幫你找出兇手。」

  秦澤轉眸看向淺淺,輕輕點了點頭,一邊回憶,一邊緩緩開口:

  「今天上午的前兩節課一切正常,第三節課剛過了十多分鐘,系主任便找到我,說是杜老師打電話過來,讓我過去給他幫個忙。杜老師經常帶著我參加經濟座談會,不管系主任,還是我,都沒有懷疑這通電話有問題。」

  秦澤眉心凝起,繼續道:「我走出校門後,直接去了公交站牌,擠上了十六路公交車,在公交車上坐了六站後才下車,然後步行去找杜老師,到此為止,我依舊頭腦清楚。可是,等我再有意識時,我的手腳竟然被捆綁起來,還出現在了一名女同志的房間裡。當時的場面有些混亂,一對中年夫妻指著我的鼻子罵我耍流氓,還有幾個年輕人罵我畜生,他們罵人的同時,還對我拳打腳踢,直到我被公安同志帶到這裡,我都不知道我做過什麼。」

  秦澤苦笑一聲:「公安同志讓我坦白從寬,我也想坦白,可我什麼也沒做,我又能坦白什麼?我說我那段記憶是空白的,公安同志說我在狡辯,甚至甩給我了一份證詞,證詞上說,有人親眼看見我走進了那個女同志的家裡。要是一個人看見了,可以說他看花眼了。可很多街坊鄰居都看見了,我再怎麼狡辯,也顯得蒼白無力。」

  蘇沫淺思忖片刻,出聲詢問道:「你擠公交的時候,有沒有特別的事情發生?」

  「特別的事情?」秦澤眼神微怔,滿臉不解道:「淺淺指的是什麼?當時公交車上有些擁擠,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更沒有人跟我說話。」

  蘇沫淺提示道:「你有沒有聞到什麼特殊的香味?或者有人擠到你時,身上有沒有傳來一陣刺痛感。」

  秦澤仔細回憶起來,不知想到什麼,眼神忽然一暗,沉聲道:「我坐到第二站時,有個老婦人抱著個五六歲的小男孩擠上了公交車,那個孩子比較調皮,他手裡還藏了個納鞋底用的長針,誰要是擠到他奶奶了,他就扎誰。」

  「那祖孫倆從我身邊經過時,還出其不意地扎了我一下,老婦人一個勁地跟我道歉,我見他是個小孩也沒跟他計較。要是那個孩子用針只扎了我自己,我早就懷疑了,可他拿著長針偷偷扎了好多人,再加上那個老婦人一個勁地賠禮道歉,有些想出手教育孩子的乘客,不滿地指責了兩句,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要不是淺淺問,我到現在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蘇沫淺眼神微凝,沉聲問道:「他扎的你哪裡?」

  秦澤抬手往後脖頸的左下方摸了摸,「大概這個位置。」

  「賀然哥,你把秦澤的後衣領往下拉一拉,我看看那個針眼。」蘇沫淺直接繞到了秦澤的身後。

  周賀然按照秦澤指出來的位置,將他身上穿著的厚衣服盡力地往後扯了扯。

  當秦澤指出的針眼位置恰好被一片瘀青覆蓋時,蘇沫淺跟周賀然齊齊皺了眉,這個傷勢像是被人用力踹了一腳。

  就是不知道是捆綁的時候踹的,還是記憶空白時被人故意踹出來的瘀青。

  周賀然找到針眼位置,一邊伸手觸摸,一邊出聲詢問:「我摁壓的地方疼不疼?」

  秦澤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如實道:「疼,這個地方是不是紅腫了?我能感覺到。」

  站在一旁的蘇沫淺,仔細觀察了一會兒,針眼位置的確找到了,可是周圍的瘀青,也足以混淆判斷。

  她剛才給秦澤把脈時,並沒發現任何異常,更沒有中毒的跡象。

  但這個針眼位置又恰好被一片瘀青覆蓋。

  在蘇沫淺看來,這片瘀青更像是在欲蓋彌彰。

  但又恰恰說明,這個針眼有問題。

  蘇沫淺猜想到的可能性,周賀然自然也想到了,他語氣肯定道:「秦澤,你應該是被那對偽裝的祖孫倆注射了不明藥物。為了打消你的懷疑,那對祖孫又拿著細針多扎了幾名乘客。」

  秦澤眼底閃過懊惱,自責道:「他們看上去非常普通,尤其是那名老婦人道歉時的樣子,根本不像是裝的。還有那個小男孩,一臉得逞後的興奮,那對祖孫倆的表情都很自然。」

  秦澤也自認閱人無數,有些善於偽裝的人,他也能第一時間發現。

  可怎麼就沒看穿那對祖孫倆呢。

  蘇沫淺開口問道:「秦澤,你還記得那對祖孫倆的長相嗎?」

  「記得,他們又是扎我,又是跟我道歉的,我想忘記都難。」

  蘇沫淺迅速從背包里掏出幾張紙,還有一支鉛筆,快言快語道:「秦澤,你描述一下他們的容貌,我先把那對祖孫畫下來。不管有沒有用,先將疑點提交上去,只要有疑點,派出所這邊也不會輕易結案。」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ᴛᴡ看書📕sʜᴜ.ᴛᴡ】

  秦澤也知道時間緊迫,他一邊回憶著那對祖孫倆的容貌,一邊描述給淺淺聽。

  不到一刻鐘的工夫,兩張畫像呈現在了三人面前。

  秦澤望著躍然紙上的兩個人,不得不佩服淺淺的畫功。他知道淺淺畫畫不錯,實在沒想到會厲害到這種程度,這對祖孫倆的畫像跟本人相差無幾。


  周賀然在淺淺畫人像的空隙,詢問秦澤:「那個受害者的情況,你了解多少?」

  「公安同志審訊我時,也透露了一些。那個女同志叫唐貝貝,爸媽都在百貨大樓上班,唐貝貝有先天性心臟病,平時在家裡看書學習。今天受了不小的驚嚇,還在醫院裡搶救。至於其他的,公安同志沒說,之後就是不停地問我,為什麼突然盯上了在家裡養病的唐貝貝。」

  周賀然猜測道:「你記憶空白的那段時間,極有可能被人敲暈後,扔進唐貝貝的房間。」

  秦澤語氣不確定道:「我應該是沒有被人打暈,唐貝貝的父母說,從鄰居們聽見動靜衝進房間,再到把我捆綁起來,我整個人都是睜著眼睛清醒的。所以公安同志才認為我一直在狡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