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四合院何雨水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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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嘴巴張了張,半天沒合攏。

  他站在路燈下,臉上的表情從質疑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茫然。

  又從茫然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繩子,又像是黑暗中走了很久的人突然看見了一盞燈。

  系統招募來的這個二叔,初始身份是軍轉幹部,入職單位設定為京都紅星軋鋼廠保衛科科長。

  可現在何大清說的是公安局副局長。

  雨水立刻反應過來,是小系統特意做了微調,讓二叔的身份更有震懾力。

  公安局副局長,正兒八經的實權位置,比保衛科科長可硬氣多了。

  也好,雨水在心裡想。副局長更好,四合院裡的眾禽,欺軟怕硬,最怕的就是穿制服的。

  你跟他們講道理,他們跟你耍無賴。

  你跟他們耍無賴,他們跟你講人情。

  可你要是穿著制服往那兒一站,他們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何大清繼續說,語氣比剛才輕鬆了一些,像是卸下了一塊大石頭。

  「你二叔說了,等你們回去,往後就跟他一起住。

  他本就看中了咱們四合院對面的那個獨門獨戶的小院,正打算要下來。

  到時候雨水搬過去住,你嬸嬸能照顧你。」

  他低頭看了何雨柱一眼:「柱子你還住咱家的房子,那是咱家的私房,可不能便宜了別人。」

  何雨柱「嗯」了一聲,沒多說。

  但雨水看見他攥著拳頭的手鬆開了,又攥緊了,像是在抓住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路燈的光照在他臉上,少年的五官還沒完全長開,可那雙眼睛裡頭,已經多了一些東西。

  不是恨,不是怨,而是一股子狠勁兒,像是終於有了底氣。

  何大清抱著雨水走了幾步,又補了一句。

  「你二叔這個人,看著冷硬,但他其實只是不善言辭。

  戰場上下來的人,大多這樣。

  往後有他在,四合院裡沒人敢打你們的主意。」

  雨水聽得出來,何大清這是在給兩個孩子吃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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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雖然自私,但到底也是個當爹的,知道自己虧欠了孩子,就想找個靠譜的人替他撐著。

  這話說得不輕不重,可分量是實打實的。

  京市公安局的副局長,這個名頭往四合院裡一擺,誰還敢伸爪子?

  回到白寡婦那處院子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白寡婦站在灶房門口,圍裙還沒解下來,臉上的表情不怎麼好看。

  她嘴上說的好聽,說什麼家裡地方小,被褥不夠,怕委屈了孩子們,讓何大清領他們去住招待所。

  話是說得好聽,可那語氣裡頭的意思,懂得都懂。

  她不想留這兩個拖油瓶過夜,連一晚上都不想。

  何雨柱怒目而視,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腮幫子鼓著,嘴唇動了動,像是要說什麼難聽的話。

  雨水趕緊拽拽他的袖子,沖他搖了搖頭。

  她哥這脾氣,一點就著,可這房子是白寡婦的,不想讓他們住,正常。

  雨水心裡不氣,也不急,跟這種人置氣犯不著。

  但她也沒打算就這麼算了。

  何大清猶豫了一下,看了看白寡婦,又看了看兩個孩子,最後還是點了頭。

  他大概是覺得,白寡婦說得也有道理,地方小,擠不下,不如去招待所睡得舒服些。

  雨水在心裡給何大清記了一筆。糊塗渣爹,這筆帳給他記著,以後慢慢算。

  然後,她又讓小系統給白寡婦加了一張霉運符。

  破財符已經貼上了,二十年裡錢都攢不住。

  現在再加一張霉運符,時效短一些,只有一年,但也夠白寡婦喝一壺的了。

  出門崴腳,做飯燒糊,洗衣服搓破,喝水嗆著。

  要不了命,但一件接一件的,讓她直接化身掃把星,連帶著何大清和那三個白眼狼也跟著倒霉。

  雨水被何大清牽著手往外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站在灶房門口的白寡婦。

  月光下,那個女人臉上的笑容已經掛不住了,嘴角往下撇著,眼睛裡全是不耐煩。

  雨水沖她笑了笑,甜甜的,乖乖的,像個體貼懂事的好孩子。

  然後她轉過身,跟著何大清走出了院門。

  院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雨水聽見白寡婦在院裡嘟囔了一句什麼。

  聲音很小,聽不清楚,但語氣里的那股子嫌棄,跟原劇情里把兄妹倆關在門外時一模一樣。

  雨水沒回頭。

  跟個倒霉催的掃把星有什麼好計較的。

  說是這樣說,但轉頭雨水就讓小系統給她換了張十年起步的長效霉運符。

  又走了沒幾步,耳尖的雨水聽到後面傳來撲通一聲,小系統嘎嘎笑出聲。

  「雨水,那個惡女人剛走了兩步就摔了個狗啃泥,牙直接磕掉兩顆。」

  雨水樂呵呵的誇了小系統幾句,心情忽然就好起來了。

  何雨柱走在前面,步子比來時快了不少,像是在趕路,又像是在逃離什麼。

  何大清抱著雨水跟在後面,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柱子,明天一早,咱就坐火車回北京。」

  何雨柱沒回頭,悶悶地「嗯」了一聲。

  「到了北京,先去你二叔那兒。」

  何雨柱又「嗯」了一聲。

  夜風從巷口灌進來,帶著初春泥土解凍的腥氣。

  三個人走在保定空蕩蕩的街道上,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雨水趴在何大清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她沒睡著,她在想回北京以後的事。

  老聾子手裡有些人脈,易中海是她養老的指望,她肯定得把那些人脈都使出來,死保易中海。

  老聾子跟軋鋼廠的那個姓楊的廠長,街道辦的王主任也不知道是什麼關係。

  對老聾子平時挺尊重,她要是鐵了心保易中海,還真有點兒麻煩。

  所以收拾易中海之前,得把上躥下跳的老聾子給收拾了,人老了,就老老實實地待在屋裡別出來了。

  不是怕麻煩,而是怕她的傻哥會心軟,畢竟老聾子對他還不錯。

  但對原主那不一樣了,她和一大媽,都是當著她傻哥的面,說什麼讓他放心去上班,她們會照顧她的。

  實際上根本不管她,她餓的沒法子了,跟她傻哥說,傻柱那個憨貨還不相信。

  說老聾子和一大媽是好人,呸,她們指望你給養老,當然在你面前裝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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