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玄女: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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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要,你快放開我!白淺!」正努力在玄女懷中顧蛹的白淺一征,猛的看向玄女。

  「你在說誰?我不是叫素素嗎?」她眼底帶著一絲茫然,隨即心頭泛起一層淡淡的酸澀與疑惑。

  「莫非你先前認識我?」也是了,要不然解釋不了自己為什麼一見面就對他產生依賴和好感,白淺一想到對方可能瞞著自己什麼就特別難受,她討厭玄女不受掌控的感覺,討厭…,生氣…

  她素來隨性灑脫,最討厭這種抓不住、看不真切的感覺,討厭很多事情脫離自己的掌控。

  玄女被她這死亡三連問,整的頭暈腦眩,心裡暗自唾棄自己,一時嘴滑,給自己帶來了不必要的麻煩。正在她思考怎樣解釋過去的時候,不自覺的皺了一下眉頭。

  而這一小下的微表情,被一直關注玄女的白淺關注到,白淺的心驟然往下一沉。


  「你果然有事瞞著我。」

  她的語氣沒有往日的輕快嬉鬧,帶著一點受傷的執拗,「方才那個名字,白淺……那才是我原本的名字,對不對?」

  玄女抬眼撞上她清亮又帶著委屈的目光,只覺得心口重重一滯,一時竟不知道該開口否認,還是索性全盤托出。

  若是說出全部真相,眼前這份短暫安穩的山間相伴,恐怕頃刻間就會破碎。

  可若是繼續撒謊遮掩,看白淺此刻的模樣,恐怕是不會輕易罷休。

  一旁趴在石桌上打盹的小黑蛇察覺到氣氛不對,慢悠悠抬起小腦袋,黑溜溜的眼珠來回望著僵持的二人,乖乖蜷起身子,不敢發出一點動靜,安安靜靜當一個旁觀者。

  小院裡方才還曖昧溫熱的氣息,一瞬間降到了冰點。

  白淺定定看著玄女,不肯移開視線,非要等她給自己一個答覆。

  玄女沉默良久,唇瓣輕輕動了動,向前落下一吻,一股好聞的冷香帶著萬年沉澱下來的冷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與悸動。剎那間,殿內又陷入了平靜。

  她沒有再繼續往下細說,關於青丘,關於崑崙墟,關於她們之間「愛」恨交織的前塵,她一句都不願再多提。

  白淺也沉默了,她感受著臉頰那一絲微涼感到滿足。

  往昔不可追,千年得此造化,白首同心在眼前,現如今白得一枚香吻,讓她不自的愉悅起來,如果她姓白,那她和玄女成婚後該怎樣叫自己呢?是叫她白夫君還是素素夫君呢?

  哎呀,想想就激動呢。想到處,方才心底的陰霾散去,悄悄漾起一點藏不住的雀躍。白日裡那一點小小的爭執,被那一記輕吻悄悄撫平。

  夜色漫過院牆,山間晚風帶著草木的涼意吹進小院。玄女早早回到偏屋打坐,白天那一出,可是給他嚇得不輕,白淺則是躺在外間的木榻上,翻來覆去遲遲無法入眠。

  白日那句「白淺」,像一根細小的刺,時不時輕輕扎一下她的心神,她到底還是有些不悅別人欺瞞她什麼,如果那個人是玄女就當她沒說…

  她其實隱約覺得,這個名字背後藏著很長很重的故事,可玄女不願開口,她便不再苦苦追問。至少眼下,她們還安安穩穩守著這一方小院,朝夕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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