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痘痘
升入高中，少年褪去幾分稚氣，林棟哲臉上漸漸冒出星星點點的青春痘，看著亂糟糟的，連眉眼都添了幾分侷促。
「記得回家按時塗抹。」
林棟哲攥著小藥盒，眼睛亮晶晶的，笑得直白又歡喜：「謝謝綰綰！」
「還有，」鄭知綰輕聲叮囑，「回家記得用洗面奶好好洗臉。」
她姑母常去國外出差，總會捎來不少護膚品。
早前她便特意囑咐，順帶添置了一支男士洗面奶，在林棟哲生日那天送給他了。
——
這一年。
國家百萬大裁軍，軍布核心訂單直接大幅縮減，棉紡廠訂單驟減半。計劃經濟轉向市場經濟，廠子款式老舊不懂拓民用市場，再加設備老化、南方競品衝擊，里外承壓，生意一路下滑。
棉紡織廠決定一二車間合併，讓44歲以上的老職工下崗。
也從這一年，廠里不再接收職校畢業生。
「綰綰啊，」鄭父揉了揉眉心，「現在國家大力發展市場經濟，時代在轉型，有陣痛，也有新生。
老一輩守著鐵飯碗的日子慢慢結束，你們這代年輕人，眼界要放寬，好好讀書，才能跟上國家發展的腳步，順應時代往前走。」
鄭知綰點點頭，她也經常看新聞讀報紙。
她想起表哥蘇景珩剛考上頂尖大學，主修電子通信與信息工程。
暑假期間。
表哥正坐在書桌前，翻看一本厚厚的專業書，桌上還擺著零散的電路圖。
鄭知綰輕輕湊過去，小聲問道：「表哥，你看的這些都是電子通信專業的書嗎？看著好難呀。」
表哥放下書，揉了揉眉心，笑著看向她：「是啊，剛上完大一，專業課才入門，確實有點枯燥，但慢慢琢磨就有意思了。
怎麼，知綰對這個感興趣？」
鄭知綰點點頭，眼裡滿是好奇：「嗯，總聽姑母說你學的這個專業很有前景，可我連通信專業到底是做什麼的都不知道。
咱們巷子裡、市里，現在不都還是手搖電話嗎？裝一部還要等好久。」
表哥拿起桌上的簡易電路圖，耐心給她講解：「現在咱們用的手搖電話、老式交換機，都只是通信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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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學的電子通信，就是研究怎麼讓信號傳得更快、更穩，讓人與人之間的聯繫更方便。」
「那會有什麼變化呀？」鄭知綰托著下巴，認真傾聽，又想起棉紡廠的困境，補充道，「就像棉紡廠現在不好過，你學的這個專業，以後會一直好嗎？」
表哥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少年人的篤定，也藏著遠見：「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傳統行業在轉型，可通信是剛需，以後會越來越重要。
我現在好好學，等四年大學畢業，爭取公派出國深造，去看看國外的先進技術。」
「出國深造？」鄭知綰眼睛亮了亮，「那國外現在的通信技術，比咱們國內好很多嗎？」
「嗯，國外已經有程控電話了，不用手搖，撥號就能接通，以後咱們國內也一定會普及的。」表哥說著，指尖點了點電路圖，
「等我學成回來，說不定就能參與到國內的通信建設里，到時候，裝電話不用等，甚至以後還能有隨身帶的電話，走到哪兒都能聯繫到人。」
鄭知綰聽得一臉嚮往，輕聲感慨：「那也太神奇了，好像做夢一樣。」
「不是做夢，是很快就會實現的。」表哥揉了揉她的頭頂，叮囑道，「你也好好讀書，等你考上大學，說不定就能趕上通信行業快速發展的時候，到時候，你就知道我說的沒錯了。」
鄭知綰重重點頭，心裡對未來的時代變化，又多了幾分清晰的期待。
「記得回家按時塗抹。」
林棟哲攥著小藥盒，眼睛亮晶晶的，笑得直白又歡喜：「謝謝綰綰！」
「還有，」鄭知綰輕聲叮囑，「回家記得用洗面奶好好洗臉。」
她姑母常去國外出差，總會捎來不少護膚品。
早前她便特意囑咐，順帶添置了一支男士洗面奶，在林棟哲生日那天送給他了。
——
這一年。
國家百萬大裁軍，軍布核心訂單直接大幅縮減，棉紡廠訂單驟減半。計劃經濟轉向市場經濟，廠子款式老舊不懂拓民用市場，再加設備老化、南方競品衝擊，里外承壓，生意一路下滑。
棉紡織廠決定一二車間合併，讓44歲以上的老職工下崗。
也從這一年，廠里不再接收職校畢業生。
「綰綰啊，」鄭父揉了揉眉心，「現在國家大力發展市場經濟，時代在轉型，有陣痛，也有新生。
老一輩守著鐵飯碗的日子慢慢結束，你們這代年輕人，眼界要放寬，好好讀書，才能跟上國家發展的腳步，順應時代往前走。」
鄭知綰點點頭，她也經常看新聞讀報紙。
她想起表哥蘇景珩剛考上頂尖大學，主修電子通信與信息工程。
暑假期間。
表哥正坐在書桌前，翻看一本厚厚的專業書，桌上還擺著零散的電路圖。
鄭知綰輕輕湊過去，小聲問道：「表哥，你看的這些都是電子通信專業的書嗎？看著好難呀。」
表哥放下書，揉了揉眉心，笑著看向她：「是啊，剛上完大一，專業課才入門，確實有點枯燥，但慢慢琢磨就有意思了。
怎麼，知綰對這個感興趣？」
鄭知綰點點頭，眼裡滿是好奇：「嗯，總聽姑母說你學的這個專業很有前景，可我連通信專業到底是做什麼的都不知道。
咱們巷子裡、市里，現在不都還是手搖電話嗎？裝一部還要等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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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學的電子通信，就是研究怎麼讓信號傳得更快、更穩，讓人與人之間的聯繫更方便。」
「那會有什麼變化呀？」鄭知綰托著下巴，認真傾聽，又想起棉紡廠的困境，補充道，「就像棉紡廠現在不好過，你學的這個專業，以後會一直好嗎？」
表哥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少年人的篤定，也藏著遠見：「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傳統行業在轉型，可通信是剛需，以後會越來越重要。
我現在好好學，等四年大學畢業，爭取公派出國深造，去看看國外的先進技術。」
「出國深造？」鄭知綰眼睛亮了亮，「那國外現在的通信技術，比咱們國內好很多嗎？」
「嗯，國外已經有程控電話了，不用手搖，撥號就能接通，以後咱們國內也一定會普及的。」表哥說著，指尖點了點電路圖，
「等我學成回來，說不定就能參與到國內的通信建設里，到時候，裝電話不用等，甚至以後還能有隨身帶的電話，走到哪兒都能聯繫到人。」
鄭知綰聽得一臉嚮往，輕聲感慨：「那也太神奇了，好像做夢一樣。」
「不是做夢，是很快就會實現的。」表哥揉了揉她的頭頂，叮囑道，「你也好好讀書，等你考上大學，說不定就能趕上通信行業快速發展的時候，到時候，你就知道我說的沒錯了。」
鄭知綰重重點頭，心裡對未來的時代變化，又多了幾分清晰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