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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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設定所有角色均已成年,是大學背景。)

  「嘶,」崔澤的思緒被痛感抓回,放下手裡的刮鬍刀,指尖拂過,低頭看了看血漬。

  淡定地將下巴洗淨,走進房間拿出創口貼對鏡貼好。

  然後又從冰箱拿出一罐牛奶,就像往常一樣,打開大門,站在門口,目光專注地盯著那個窗戶。

  窗簾被人拉開,隱約看得到那道窈窕的身影伸了個懶腰,然後走開。

  又過了十五分鐘。

  那扇門被打開,臉上還帶著剛甦醒的朦朧,手上依舊是飯盒。

  「早。」

  「拜拜。」

  幾年如一日的流程,只有昨天是不一樣的。

  崔澤的腦海仿佛多了一個難以解決的難題,大腦高速運轉後,

  ——無解。

  ?

  為什麼

  為什麼?昨天到底怎麼了?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崔澤大師,很久很久也沒有答案。

  不過等從日本比完賽回來,崔澤也沒找到機會解決這個問題。

  這天,鄭知綰拿出剛得到的照相機,準備去外面找找感覺。

  她今天穿了一條娃娃領白色棉質碎花長裙,下擺長度到小腿,露出光潔纖細的腳踝和一半小腿,外面套了一件牛仔外套,外套不長,正好卡在細腰處,腳踩了一雙白色懶人鞋。

  這個年代最普通流行的穿著,但建模不一般。

  顯得整個人清爽靚麗之餘,還有著獨特的不染塵俗的氣質。

  走出家門,一抬頭就是某個許久未見的身影。

  「怎麼這麼早起床?」崔澤知道她周末一般都會睡到自然醒——快到午飯的點。

  「嗯,要出門採風。」鄭知綰自然地拿起腰間的相機包,晃了晃,示意自己要出門。「等下中午回來慶祝你比賽勝利。」

  崔澤瞭然地點點頭,然後將手裡的禮品袋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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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什麼?」鄭知綰有些好奇,隨口問道。

  崔澤笑笑,抬起下巴,讓她自己拆開看看。

  是一個精緻的項鍊盒子,鄭知綰被可愛的小雛菊驚喜到了,「謝謝,我很喜歡。」

  鄭知綰取出項鍊遞給崔澤。

  「?」

  崔澤沒懂。

  「給我帶上。」鄭知綰轉過身,將背影留給崔澤。

  崔澤愣了兩秒,才接收到指示般,抬手將那脊背上的長髮輕輕地撩過,目光留在纖細修長的脖頸上,將項鍊輕輕地從前面環過脖頸。

  細不可聞的聲音,項鍊戴上了。

  崔澤又將長發放下,輕柔地用手指將長發整理好。

  小雛菊是鄭知綰最喜歡的花,今天碎花裙上的花樣也是小雛菊。

  「好看嗎?」鄭知綰含笑抬頭望著崔澤。

  是期待,是好奇,還有滿滿的喜歡。

  崔澤似是被燙了一下,手指蜷縮著,手背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展示著主人內心的不平靜。

  「好看。」

  他的聲音帶著暗啞,壓抑著內心的猛獸,那野獸好像下一秒就會從身體裡跳出來,一口咬上那白嫩誘人的脖頸,然後細細品味。

  鄭知綰將相機從包里取出,打開相機,示意崔澤給自己拍照。

  參數早就調好了,只需要對準人物摁下快門。

  「咔嚓咔嚓咔嚓。」崔澤對著鄭知綰連拍了三張,三張突出的重點都不一樣。

  鄭知綰好奇地想要看看效果。

  崔澤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讓她回來再看。

  「好吧。」鄭知綰將相機放回去,轉過身揮了揮手,「等我回來。」

  「嗯!」崔澤望著她的背影大聲回應,等鄭知綰的背影在胡同口消失不見才轉身回家。

  這時,德善、正煥家和善宇家的門悄悄打開,雙門洞的三位媽媽互相對視一眼,眉目間傳遞著消息,然後皆是揶揄一笑。

  今天又多了一個話題。

  「要我說啊,」正煥媽和德善媽在煮義大利面,準備給崔澤慶祝比賽勝利,「阿澤和知綰也般配。」

  「是啊,真可惜啊,我還想讓阿澤當我家的女婿呢。」德善媽媽開玩笑地笑笑。

  正煥媽也可惜自己沒有女兒。

  等到午飯時間,大家齊齊相聚成煥家。

  「回來啦?」崔澤坐在鄭家沙發上,看向玄關。

  鄭知綰沒想到他在這等她,她本想回家洗個澡的,不過現在也不能讓他等太久。

  「等很久了嗎?」鄭知綰放下相機。

  「沒有。」崔澤看向棋盤,明明已經下了很久了。

  鄭知綰也沒說什麼,回房間拿了漫畫,示意阿澤可以走了。

  等到了成煥家,撲面而來的就是幾位爸爸媽媽的熱情歡迎。

  「啊呀,是我們崔大師和鄭公主來啦。」德善爸爸打趣道。

  以前小的時候,鄭知綰經常穿公主裙,那個時候大家都覺得鄭知綰是自己心目中的女兒形象,不僅乖巧可愛,小小年紀還懂事得讓人心軟,讓人愛不釋手,經常為了抱抱她而搶得不可開交。

  鄭知綰心知大家都是善意的玩笑,對著幾位家長鞠了鞠躬問好,便先一步走進成煥房間,留下阿澤直面大家的揶揄。

  崔澤已經外出很久了,知道大家都是關心自己,也陪著聊了一會才進去房間。

  「五千萬?!」

  得知崔澤獲得如此高額的獎金,幾人鬧哄哄地要點炒年糕吃。

  鄭知綰接過德善遞來的雞翅,「謝謝~」慢條斯理地吃著。

  聽其他人對阿澤噓寒問暖。

  崔澤小心地在鄭知綰邊上坐下,便聽娃娃魚勸他多運動多吃飯。

  「這是前面,還是後面啊?」娃娃魚就像個老媽子一樣心疼崔澤。

  「行了。」崔澤尷尬不悅地扭了扭,躲過娃娃魚的手,對上鄭知綰好奇的眼神。

  崔澤這下多了扭捏,暗自想著是不是自己真的得鍛鍊肌肉了。


  「怎麼?要給阿澤辦生日派對嗎?」成德善只想著吃。

  成煥說,「不是,想讓阿澤帶瓶酒回來。」

  話音剛落,德善就大喊起來,嚇得鄭知綰一抖,崔澤見狀,用大腿抵著她,給她支撐。

  「你們要喝自己買去唄,幹嘛讓阿澤買。」德善自認自己是阿澤的大姐。

  「他的檔次和我們不一樣啊。」娃娃魚解釋道,「每次從中國回來,都會送他昂貴的酒。」

  金成煥也同意,「崔澤,這次你帶回來可別給你爸了,記得給我們,知道了吧?」

  崔澤乖乖點頭,帶動著大腿也一下下,鄭知綰覺得有些酥麻。

  一股熱意好似自脊椎不斷上涌,明明沒喝酒,臉頰上卻泛起了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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