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陳情令68無法無天,無法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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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曦臣站在一旁,看著鯤鵬消失在天際,臉上帶著苦笑。

  「叔父,月白本性並無惡意,只是行事隨心所欲,不喜被人約束。」

  「方才若是留下來,免不了又是一番爭執,他這性子,選擇離開也在意料之中。」

  其實他覺得,以叔父的性子,離開是真的最好的。

  兩個都是嘴硬的人,心底其實沒感覺到什麼了,但偏生誰都不會服軟。

  藍忘機換好衣服走出去,站在藍曦臣旁邊,目光望向鯤鵬飛走的地方,開口道。

  「他留了餘地…也沒有傷我們。」

  藍啟仁轉頭瞪著兄弟二人,只覺得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了。

  一個兩個都在幫那個月公子說話。

  藍曦臣就不說了,本就是他縱容的人無法無天。

  怎麼藍忘機現在也這樣了?

  「無傷便可以肆意胡鬧?」

  「捆縛宗主與長輩,強留眾人同榻,最後一聲不吭直接脫身而去,這等行徑,若是藍氏子弟效仿,禮法何在!」

  「無法無天,簡直無法無天!」

  藍忘機心裡吐槽,要是真的門下弟子有月公子這等本領,誰還會待在藍家?

  難道不知道自己出去重新開一宗門嗎?

  藍曦臣看著自己弟弟那個無語的樣子,心裡感覺很是好笑。

  不過這時候笑出來可不好。

  藍曦臣轉頭看向了一邊的叔父,輕聲勸道。

  「此事我們慢慢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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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倉促之間,我們衣衫不整,這才沒能追上去,倒也不算壞事。」

  「真若是追上,以月白的性子,說不定又鬧出新的亂子。」

  藍啟仁一口氣堵在胸口,無處發泄。

  他知道自家侄子說的是對的,雖然不想要承認,他們三人好像加一起,都不夠月公子打的。

  藍啟仁轉頭看向祠堂方向,心裡那上香的念頭越發堅定。

  必須去給列祖列宗好好拜一拜,問問先祖,是他藍啟仁哪裡做錯了,怎麼就遇上這麼一個無法無天的小子。

  「罷了,人已經走了,多說無益。」

  「但此事不能就此作罷,等他下次踏入雲深不知處,我定要好好和他理論一番。」

  藍曦臣溫和的笑著。

  一邊的藍忘機抽了抽嘴角。

  嘴硬心軟,要是真的討厭,為何還想著下次過來的事情。

  藍曦臣也是同樣的想法。

  三人匆匆換了衣服,讓人連忙把裡面江月白留下來的床鋪什麼都搬到空著的院子去。

  現在人少還好,要是人多了,看到這一幕,還不知道會怎麼想呢。

  另一邊在鯤鵬上的江月白唉聲嘆氣的洗漱著。

  自己怎麼就跑了呢,御劍就不說了,還有魏無羨的那個小紙人,他可真是饞死了的。

  這一跑,下次還拿什麼藉口去找人啊。

  不對啊,他江月白做事,什麼時候需要理由了。

  嘖,來了藍家之後,自己居然會講道理了,不好,不好。

  果然環境能影響一個人。

  孟瑤在一邊看著自家公子刷牙洗臉還唉聲嘆氣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明明是藍家幾人受了罪,怎麼偏偏覺得自家公子受了委屈似的。

  「公子,現在我們去哪裡?」

  江月白想了想,御劍還是得學,也不是他藍家會這個,其他家也會啊。

  「去溫家!」

  「鯤鵬,就是你上次去的那家黑黢黢的那個。」

  鯤鵬無奈的嗷了一聲往外飛。

  人家明明是白紅色……

  孟瑤則是捧著衣服看向了江月白。

  「公子現在可更衣?」

  江月白看著孟瑤手上的衣服,三兩下就把自己的衣服脫光了。

  孟瑤睜大了眼睛,連忙背過身去。

  江月白看著人背過去的樣子,翻了個白眼。

  遙想他當年在短跑隊裡面,每次洗澡,那白花花的一片,現在他又不是沒穿,還穿著褲衩呢,有什麼好不能看的。

  不過他也沒說什麼,地方不同嘛,老古板,藍家連腳都不讓人看的。

  看了看孟瑤拿著的淡紫色衣服,又想了想溫若寒那邊的黑黢黢的樣子,果斷的給自己換了一身。

  是燕雲十六聲裡面的一個黑紅色衣服。

  江月白不僅自己換,還要孟瑤也跟他換黑的。

  孟瑤愣了一下,看了看手中的衣服,這……

  尋常子弟,怎可穿的這般豪華。

  公子真當是對他好極了。

  想到公子護著自己的模樣,孟瑤心裡很是複雜。

  兩人換好衣服,也就到了地方。

  溫若寒感覺到了結界的波動,走出殿門,就看到了江月白還有他的隨從。

  江月白看著人,笑嘻嘻的跳下鯤鵬道。

  「老溫,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你家這動作還蠻快的嘛,柱子都換新了,不錯不錯。」

  「就是你這鬍子怎麼又出來了,不扎嗎?吃飯的時候,菜汁不會沾到鬍子上嗎?」

  一副邋裡邋遢的樣子。


  柱子換新怪誰?不還是他幹的?

  而且台階也都重新弄了,沒看到嗎?

  還有他的鬍子,怪誰?還不是他弄的?

  還有,他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吃飯還能吃到鬍子上的。

  「你們來幹嘛的?」

  江月白豪氣萬丈道:「我要攻打不夜天!成為新的仙督!」

  孟瑤瞪大了眼睛。

  啊?攻打不夜天,他們嗎?

  公子來之前也沒跟他說要搞這個啊!

  一邊趕來的溫旭皺著眉看著江月白。

  此人他聽父親跟弟弟說過。

  父親對此人評價很好。

  弟弟嘛,他嘴裡能有什麼好話,他嘴裡的,不服從他的都是不好的,他說話可以忽略不計。

  溫若寒抽了抽嘴角看著江月白,抱胸而立在一旁道。

  「就你們兩個?」

  江月白叉著腰道:「對!就我們兩個!」

  溫若寒像是哄小孩一樣道:「行行行,仙督之位給你,你在這待著吧,我換個地方的。」

  說完就要走了。

  江月白不可置信的看著溫若寒。

  「唉,不是,你這就傳位給我了啊?」

  「唉,你別走啊你,說清楚啊!」

  江月白是真著急啊,他不想要當牛馬的!

  不是溫若寒這是幹什麼啊!

  怎麼就這麼給他了?

  溫若寒回頭看了一眼人道。

  「那你還想怎麼樣?」

  江月白也不知道啊。

  「要不你在待一段時間,我過段時間接位好了。」

  溫若寒不準備在這個問題上多說,純屬白說,不過這個事情有點不對啊,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月白道。

  「你不是去藍家聽學了嘛?怎麼現在過來了,該不是被趕出來了吧!」

  江月白死魚臉道:「知道還說。」

  溫若寒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活該,真真活該。」

  「那你來到底幹嘛的?」

  「難道是想要我過去幫你復仇?」

  「倒也不是不可以。」

  江月白聽著溫若寒的話,抽了抽嘴角。

  「我們還不至於結死仇,你去了,我以後還怎麼找人家玩的。」

  溫若寒一臉的索然無味,還以為要大幹一場了,真無聊。

  江月白瞅著溫若寒一臉失落的模樣,頓時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什麼人啊,天天就盼著他跟別人結仇打架,一點安穩日子都不想讓他過。

  「別瞎想,我就是來看看你的,這不好久沒見了,想你了嘛。」

  「你說你,這麼老大的一個人了,一點禮貌都不講,也不知道叫我們進去坐著說話。」

  說完江月白就自己往殿裡走去了。

  溫若寒看著江月白這一副不要臉的樣子道。

  「跟你還要講禮貌嗎?」

  「你有禮貌嗎?」

  江月白白了人一眼道。

  「我怎麼就沒禮貌了。」

  溫若寒無語,有禮貌?人家都沒邀請你的,你就直接進門?

  「說吧,到底來幹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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