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hp艾斯德斯的小蛇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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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學校,你沒權力這麼做!」

  麥格教授上前一步,身形挺直,擋在來路中央,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嚴厲。

  來人卻全然無視她的阻攔,語調冰冷,帶著魔法部身居高位的絕對強勢。

  「我是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

  「只要我想,我就有權踏入任何地方。」

  特拉弗斯抬手,毫不客氣的一把推開身前的麥格,徑直穿過走廊,闖入了正在授課的變形課教室。

  「都出去。」

  他目光冷冽掃過滿堂學生,語調不容置喙。

  這間課堂同時容納著格蘭芬多與拉文克勞的學生。

  格蘭芬多的孩子們素來敬愛鄧布利多,將這位溫柔包容的教授視作最可靠的依靠。

  面對陌生男人蠻橫的命令,無人敢擅自行動。

  所有人齊齊抬眼,視線盡數落向講台之上的鄧布利多,靜靜等候他的指示。

  「大家都跟麥格教授出去吧。」

  鄧布利多依舊掛著溫和的笑意,語調從容平和。

  他心知魔法部此番來意分明,是帶著預謀的問責與試探,沒必要讓純粹的孩子捲入成人的權力紛爭里。

  拉文克勞的學生沉靜理智,對視幾眼後,整齊有序地起身離開。

  唯獨一名格蘭芬多少年察覺來人是刻意找鄧布利多的麻煩,不顧身旁同伴的拉扯阻攔,攥著拳頭、氣勢洶洶衝到特拉弗斯面前。

  「他是我們最好的老師!」

  特拉弗斯垂眸掃過不及自己肩膀的少年,眼底毫無波瀾,冷聲道。

  「出去。」

  「謝謝你,麥克拉根。」

  鄧布利多及時出聲打斷,溫柔制止了少年的衝動。

  「走吧。」

  麥克拉根滿心不甘,卻只能在同伴的拖拽下悻悻離去。

  轉瞬之間,教室學生盡數退盡。

  鄧布利多抬眼,對著門口的麥格輕輕眨了眨眼,示意自己無礙。

  麥格望著他從容的模樣,終究壓下滿心擔憂,轉身合上教室門,帶著所有學生徹底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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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期麻瓜街區接連爆發神奇動物暴亂,亂象四起,所有指向性證據,全都隱晦指向紐特·斯卡曼德——鄧布利多最偏愛、最器重的學生。

  特拉弗斯今日親赴霍格沃茨,一來藉機問責鄧布利多,二來蓄意試探這位最偉大白巫師的真實立場與下一步布局。

  「紐特·斯卡曼德在巴黎。」

  特拉弗斯牢牢盯著鄧布利多,開門見山,直戳底牌。

  「是嗎?」

  鄧布利多側眸,神色淡然,眼底不見絲毫慌亂,仿若方才聽聞一則無關緊要的傳聞。

  「別裝了。」

  「我知道是你派他去的。」

  特拉弗斯眼底浮起譏諷,最厭惡他這副滴水不漏的溫和假面。

  「倘若你有幸教過他,便會清楚,紐特從來不是願意任人擺布、聽從安排的性子。」

  鄧布利多神色坦然,語調不急不緩,沒有半分被戳穿的窘迫。

  特拉弗斯懶得再聽他說辭,抬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本舊書,徑直拋向他懷中。

  鄧布利多微微挑眉,抬手接住書本,順勢倚靠在課桌上,垂眸翻開。

  「你讀過《泰科·多多納斯的預言》嗎?」

  特拉弗斯雙手插兜,姿態帶著鮮明的挑釁,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

  「嗯,很多年前了。」

  鄧布利多翻著書頁,隨口應答。

  「男兒殘酷流放。」

  「女兒深深絕望。」

  「回來——」

  「對,我知道!」

  鄧布利多驟然合上書頁,出聲厲聲打斷。

  溫和的表象裂開一絲縫隙,心底的隱痛被直白撕開,他不願再聽這段字字誅心的預言。

  特拉弗斯看著他眼底壓抑的慍怒,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意,繼續步步緊逼。

  「外界傳聞,這則預言指代的是默然者。」

  整個魔法界無人不曉,鄧布利多的妹妹阿利安娜,是慘遭麻瓜迫害而生的無辜默然者。

  可偏偏,這位世人稱頌的最偉大白巫師,公然秉持麻瓜無罪論。

  在無數激進巫師眼中,他此舉,就是背棄同族、虛偽至極的巫師叛徒。

  「他們說格林德沃想要……」

  「一個出身名門的追隨者,這些傳聞,我早已聽聞。」

  鄧布利多垂首,冷聲截斷他的話語。

  他心知魔法部早已被格林德沃勢力滲透,眼前的特拉弗斯,極大可能就是刻意前來試探拿捏他的棋子。

  可即便心知是權謀博弈,他也絕不能容忍逝去的阿利安娜,淪為旁人刺向自己的利器。

  「但無論哪一處默然者現身,斯卡曼德總會準時出現。」

  「次次出手庇護。」

  「不僅如此,你還私下搭建了一張覆蓋多國的小型國際聯絡網。」

  特拉弗斯話鋒一轉,將所有線索收攏,精準扣在鄧布利多身上。

  刺激他的軟肋是其次,真正的目的,是徹底坐實他私結勢力、縱容動亂的罪名。

  「無論你們暗中監視我、探查我多久,都絕不會找到我對抗魔法部的證據。」

  鄧布利多抬眸,重新恢復從容溫和,目光坦蕩。

  「我的初衷從無二致——擊敗格林德沃。」

  特拉弗斯眼眸微眯,上下掃視著他,仿佛在細細研判這番話的真假,眼底滿是審視與不屑。

  「但我必須警告你。」

  鄧布利多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勸誡。

  「你如今的高壓政治、暴力打壓,只會把越來越多的中立巫師,親手推向格林德沃的陣營。」

  「你的警告,我毫無興趣。」

  特拉弗斯滿臉漠然不屑。

  「聽著!我不想這麼說,因為,我不喜歡你。」

  鄧布利多聞言低笑出聲,並不在意對方這份直白的偏見。

  特拉弗斯跟著冷笑出聲。

  「但是。」

  特拉弗斯緩步走近鄧布利多,氣勢壓迫的盯著他。

  「現在的食死徒可也是出自霍格沃茨,湯姆·里德爾更是你鄧布利多的學生!」

  「食死徒的勢力愈發猖狂了,我很難不懷疑,這不是你鄧布利多授意的。」

  「現在的英倫魔法界幾乎要被他們控制了!」

  「越來越沒人將魔法部放在眼裡了,先是一個格林德沃又來一個里德爾!」

  「先不論里德爾這個後興的勢力。」


  「我要你去對抗他。」

  鄧布利多被質問的低下頭,湯姆確實是他的學生,他也在最初就觀察到湯姆的野心,可他卻沒有讓湯姆走向正途。

  並且有艾斯德斯的存在,他根本無法限制湯姆,他和艾斯德斯打起來受傷的只能是無辜的巫師,大範圍的寒冰他沒辦法兼顧到所有人。

  面對格林德沃,他們彼此間橫槓著血盟,他永遠無法主動向格林德沃舉起魔杖。

  沉默片刻,鄧布利多無奈的看向特拉弗斯對他微微搖頭。

  「我做不到。」

  「因為這個?」

  特拉弗斯冷冷看向鄧布利多,抬起魔杖將畫面投射到空中。

  畫面里是少年時代的鄧布利多與格林德沃,兩人並肩而立,眉眼舒展,笑意純粹鬆弛,彼此間正在說著話,一副親密無間的模樣。

  「你和格林德沃,曾經親如兄弟!」

  特拉弗斯看著鄧布利多。

  「比兄弟還親。」

  鄧布利多坦然承認曾經的過往,他和格林德沃不僅是曾經的朋友,更是彼此間最親密的人。

  時隔多年,再看見年少時熾熱純粹的彼此,鄧布利多的心跳依舊會失控紊亂。

  那份深埋心底的情意從未消散,只是阿利安娜的死、相悖的理念、割裂的立場,早已將兩人徹底隔開。

  「你會對抗他嗎?」

  特拉弗斯死死盯著他,厲聲逼問最後的答案。

  「我不能。」

  鄧布利多閉了閉眼,嗓音低沉而沉重,他不是不願意,而是永遠無法主動對他舉起魔杖。

  「那你,就已經選好了你的立場。」

  話音落下的瞬間,特拉弗斯抬手一揮,兩道璀璨的金色咒紋驟然飛出,精準纏上鄧布利多的雙腕,牢牢鎖覆。

  鄧布利多愕然抬臂,垂眸凝視著手腕上流轉的金色監控咒,眼底浮出難以置信的慍怒。

  「從今往後,你施出的每一道咒語,我都要盡數掌握。」

  「我會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時緊盯你的一舉一動。」

  「同時,即刻剝奪你黑魔法防禦術的授課資格。」

  蠻橫的制裁、無端的定罪、強制的監控。

  鄧布利多隻覺荒謬又無力,他轉過身,雙手重重撐在桌面,不願再多與這人爭辯半句。

  特拉弗斯無意糾纏,側身看向身側的忒修斯,沉聲發問。

  「麗塔在哪?」

  忒修斯輕輕搖頭,神色凝重複雜。

  「即刻啟程,前往巴黎。」

  特拉弗斯不再停留,轉身帶著一眾魔法部成員徑直離去。

  忒修斯走在隊伍最後,心緒紛亂翻湧。

  他曾是霍格沃茨的學生,鄧布利多是授業恩師,他心底素來敬重這位溫和仁厚的教授。

  更何況紐特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縱使兄弟常年爭執吵鬧,血脈親情從未消減。

  「忒修斯。」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溫和的嗓音。

  忒修斯腳步一頓,回頭望去。

  鄧布利多靜靜立在空蕩的教室里,目光溫和依舊。

  「如果格林德沃召集公開集會。」

  「不要阻止他。」

  「別讓特拉弗斯派你去。」

  他不想讓自己曾經的學生出事,他知道忒修斯和其他魔法部成員不一樣,他和紐特一樣都是正直的好孩子。

  鄧布利多不願他淪為權力博弈的炮灰。

  「倘若你還願意信任我。」

  鄧布利多對著他,輕輕露出一抹安撫的笑意。

  「忒修斯!」

  門口傳來特拉弗斯冰冷的催促聲,帶著不容拖延的威嚴。

  忒修斯定定看著鄧布利多數秒,唇瓣緊抿,終究一言不發,轉身抬步離去。

  立場與職責束縛著他,讓他無法應允這份囑託。

  但心底深處,他依舊願意相信,這位恩師,從未有過半分險惡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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